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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繼續深調,漪奴初嘗肉棒滋味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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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慢條斯理地將冰涼的筆桿貼在她赤裸的鎖骨上,然後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一路向下。

「筆桿子是涼的,師姐的身體倒是熱得很。」

蘇墨邪笑著,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扯,迫使她豐腴的臀部緊緊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隻手則惡劣地撥開那件月白法袍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入了她一絲不掛、至今還紅腫泥濘的私密深處。

「呀啊……!」

沈清漪嬌軀一僵,筆尖在肌膚上划過的冰涼與蘇墨大掌帶來的滾燙瞬間撞在一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變調的輕喘。

她死死咬著下唇,兩手撐在書案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主人……賤妾正在……正在用心抄錄……求主人……」她強忍著體內被勾起的絲絲慾火,用極其溫順、卻帶著顫音的語氣偽裝道。

「抄錄?光用手抄,怎麼能算用心呢?」蘇墨湊到她耳邊,惡魔般的低語讓沈清漪的瞳孔驟然縮緊,「《玄牝御奴錄》里不是寫了嗎?身為母狗,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得學會服侍主人。今天,主人就教教你甚麼叫肉身臨帖。」

話音未落,蘇墨突然將沈清漪整個人攔腰抱起,粗暴地放在了寬大的書案上。宣紙被掃落一地,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他強行拉開沈清漪那一雙修長筆挺的大腿,讓那處因昨夜寸止調教而紅腫外翻、至今還在緩緩吐著白濁的寒蟬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隨後,蘇墨當著她的面,將那支足有大拇指粗細、浸透了黑墨的狼毫毛筆倒轉了過來。

「不……不要……」沈清漪看著那粗糙的筆桿,眼中終於流露出了一抹真實的驚恐。

「由不得你,賤妾。」

蘇墨眼神一冷,握著筆頭,將那冰冷、堅硬的墨綠色玉石筆桿,對準那處正因為恐懼而瘋狂收縮的幽徑入口,毫無憐憫地狠狠頂了進去!

「啊哈——!!」

沈清漪痛苦地仰起脖子,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道絕望的弧度。

那粗礪的玉石筆桿極大,生生將她紅腫的內壁撐開。

更可怕的是,筆桿頂端的毛髮此時完全暴露在外面,隨著蘇墨的動作,那沾滿了濃稠黑墨的狼毫筆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夾緊了,要是掉出來,主人就用鞭子抽你那對大奶子。」

蘇墨冷笑著,雙手按住她劇烈顫抖的膝蓋,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現在,給本主人撅起屁股,用你下面那張嘴含著筆,在紙上寫出‘賤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這十一個小字。寫不完,今天誰也別想合眼。」

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將她一個劍宗天才、未來掌門繼任者的自尊,徹底撕碎了扔進糞坑里踐踏。

沈清漪死死閉著眼睛,兩行清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名器正在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冰冷而痙攣、抽搐,那種被迫含著異物的異物感和空虛感,正順著尾椎骨瘋狂折磨著她的理智。

‘忍耐……沈清漪……只要活下去……只要能熬到大比……本座要將他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她在內心深處瘋狂地詛咒、嘶吼著。為了麻痹蘇墨,為了不承受那生不如死的寸止極刑,她終於徹底豁出去了。

沈清漪軟軟地跪伏在書案上,法袍在腰間堆疊,那對毫無遮掩的赤裸豐乳在案幾上被壓得變形。

她極其屈辱地撅高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分出一縷神識死死控制著下體名器的肌肉,強行夾住了那根玉石筆桿。

「唔……嗚……」

她一動,體內的筆桿便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汁水聲。

沈清漪強忍著快要將理智燒毀的酥麻,撅著屁股,艱難地前後挪動著腰肢。

隨著她細腰的擺動,那支浸透了黑墨的狼毫筆頭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在雪白的宣紙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嗯……哈……」

沈清漪伏在案幾上,十指死死抓著桌角,幾乎將硬木摳出白印。

每一次落筆,她不僅要分出心神控制體內的名器肌肉死死夾住那粗礪的玉石筆桿,更要承受筆桿在敏感情境內壁不斷碾壓、攪動帶來的滅頂酥麻。

那處本就紅腫脆弱的幽徑,在冰冷堅硬的筆桿粗暴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斷的黏膩陰水。

汁水順著筆桿往外溢出,與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種詭異的、帶著一絲石墨香氣的污濁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綻開一朵朵斑駁的黑跡。

「第一個字寫得太輕了,師姐。重來,把屁股再抬高一點,力道沈下去。」

蘇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眼神戲謔而殘忍。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為極度羞恥而緊繃、顫抖的豐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

沈清漪嬌軀一震,下體名器因為驚嚇而猛地一縮,那根玉筆被她體內的媚肉死死咬住,往里狠狠一頂,直接戳中了她最深處的宮頸軟肉。

「啊——!不、不要……主人……」

極致的酸軟與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炸裂開來,沈清漪眼前一陣發黑,險些癱軟在書案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孤傲,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玩弄透徹的哭腔與浪意。

可一看到落款處那歪歪扭扭、才剛寫出兩個偏旁的字跡,她只能咬破了下唇,強行用痛覺喚回理智。

‘不能停……停下來,這個魔鬼會用更可怕的刑罰折磨本座…’

沈清漪在心中如厲鬼般咆哮,可現實中,她那具驕傲的劍仙法軀卻只能溫順、卑賤地按照蘇墨的指令,將那肥美豐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圓。

她腰肢微擺,控制著下體的名器,艱難地拖動著那支承載著她所有屈辱的毛筆。

黑色的墨汁在紙上艱難地游走。

「賤……」

「妾……」

「沈……」

每寫完一個字,沈清漪就不得不停下來劇烈地喘息幾聲。

那件胸口裂開的月白法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兩瓣飽滿的雪乳在書案上不斷磨蹭,乳尖被粗糙的宣紙擦得火紅一片,帶來針扎般的刺痛。

這種肉體上的雙重折磨,配合著耳邊不斷傳來的、自己體內筆桿攪動陰水的黏膩聲響,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蠶食著她的道心。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太華劍宗第一天驕,未來執掌乾坤的劍仙,可現在,她卻像一隻最下賤的牲口一般,赤條條地跪在這裡,用全天下最私密、最聖潔的地方,夾著一根骯髒的毛筆,在寫著認主投降的奴書。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的冰冷筆桿似乎漸漸被她的體溫焐熱。

那種原本讓她排斥的異物感,竟然在名器內壁不斷的摩擦中,演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度空虛的渴望。

她甚至隱隱期盼著那根筆桿能夠更粗一點、更深一點,去填補她被寸止了一整夜的慾火。

「寫得不錯,已經到是字了。」

蘇墨的調笑聲適時響起。他惡劣地伸出一隻腳,用鞋尖挑起沈清漪汗濕的下巴,讓她那張寫滿了屈辱,絕望與潮紅的美艷臉蛋對準自己。

「還差最後四個字,師姐。拿出你當年練劍的毅力來,把‘主人的狗’這四個字寫完。寫得好,主人今天就開恩,用真正的大器,好好賞賜你那張吃飽了墨水的小嘴。」

聽到「主人的狗」這四個字,沈清漪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砸在宣紙上,將剛剛寫好的墨跡暈染開來。

她死死盯著蘇墨那張俊美卻如惡魔般的面孔,最終,眼中的最後一絲掙扎也漸漸熄滅,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順從。

「賤妾……遵命……」

她沙啞地呢喃著,再度低下一向高昂的頭顱,撅起臀兒,主動迎合著體內的筆桿,在紙上顫抖著划下了最後、也是最屈辱的致命一筆……

——

「……狗。」

隨著最後一筆重重落下,黑色的墨跡與透明的陰水在紙上交融,終於拼湊出了完整而醜陋的十一個小字:

【賤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

沈清漪再也支撐不住那痙攣無力的法軀,體內的名器徹底癱軟,那支大拇指粗細的玉石毛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啪的一聲掉在白玉地面上,筆尖殘留的墨汁與絲縷白濁在地上濺開一片刺眼的污痕。

她整個人脫力般地癱伏在狼藉的書案上,胸口破裂的法袍被汗水與淚水浸透。

二十年的驕傲、高懸九天的劍仙道心,在這一刻伴隨著這一行字,被徹底踩進了最下賤的泥潭里。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胸中那股幾欲令人發狂的屈辱與絕望,雙肩劇烈聳動,壓抑而淒涼地哭出了聲。

‘為甚麼……為甚麼本座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是太華劍宗的第一天驕,我是師尊的驕傲,我是未來要執掌仙門、一劍斷江河的劍仙啊!’

‘可現在……我竟然撅著屁股,用那種骯髒下流的姿勢,用自己最隱秘的身軀去含著一根筆……寫下這種不知羞恥的奴書……’

沈清漪在心裡淒厲地哭喊,指甲深深地摳進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流出。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恥感像萬蟻噬心一般折磨著她。

最讓她感到驚恐和惡心的是,哪怕此時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具被調教了一整夜的荒淫肉體,居然還在隱隱回味著方才筆桿在體內碾碎空虛的酥麻。

「哭?」

突然,一聲冰冷而沈悶的質問在頭頂炸響。

蘇墨方才的笑意盡數收斂,一張俊臉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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