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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奴印落成,劍宗小師妹徹底淪陷

九轉玄牝鑒:征服仙子的墮落調教錄 · z334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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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雙金丹期修士的眸子深處,死死壓抑著能將萬物凍結的殺機,可在臉上,卻不得不強行擠出一抹有些僵硬、卻順從至極的柔弱。

蘇墨坐起身,任由她像是世俗界的通房丫頭一般,跪在地上為自己穿上外門弟子的軟鞋。

他伸出一隻腳,惡劣地用鞋底在沈清漪那張清冷俏麗的臉頰上蹭了蹭,將一絲灰塵抹在她白嫩的皮膚上。

「伺候得不賴。」蘇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充滿侵略性的邪笑,「不愧是太華劍宗的核心天驕,進入狀態挺快啊。」

沈清漪的身子僵了僵,隨即有些生疏地偏過頭,主動用臉頰去貼了貼他的鞋面,順從地輕聲道:

「能得主人贊譽,是……是賤妾的福分。不過,賤妾有一要事需向主人稟報。」

「說。」

「今日一早,掌門師尊便傳訊於聽潮閣。」沈清漪直起腰,那對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蘇墨眼前晃了晃,「三月之後,便是一百年一度的‘九州宗門大比’。此番大比由我太華劍宗坐鎮東道主,屆時天下群雄匯聚,各方道統的聖地天驕皆會齊聚主峰。師尊要求賤妾這幾日閉關修煉,穩固金丹境界,代表劍宗出戰……」

說到這裡,沈清漪偷偷用余光掃了蘇墨一眼。

她在心裡瘋狂地算計著:‘大比期間,全修仙界的大能都會降臨。只要這三個月本座能閉關避開他的蹂躪,在大比上尋到機會,將他修練淫功、殘害同門的證據不露聲色地捅到那些正道巨擘面前……他必死無疑!’

「宗門大比?」

蘇墨眼神一亮,原本因為征服了沈清漪而有些百無聊賴的心思,瞬間被勾了起來。

得了淫魔蘇狂的傳承,正愁去哪裡尋找更多更極品的少女來反哺修為,這全天下的仙子聖女自己送上門來,簡直是天助他也。

「有點意思。」蘇墨大搖大擺地往床頭一靠,雙臂張開,搭在沈清漪那沒有穿內衣、香汗淋灕的肩膀上,順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手指極具侵略性地從法袍裂口伸進去,狠狠抓捏著她溫熱的乳房。

「跟老子說說,都有哪些宗門要來?」

沈清漪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紅唇間溢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嬌喘。她死死攥著拳頭,強行維持著理智,沙啞地開口報到:

「此番大比,有一流宗門十二處。除了我太華劍宗外,還有主修音律御魂的妙音閣、精通奇門傀儡的天機門、駐紮在靈脈之巔的萬藥谷……此外,還有大乾仙朝、北海宮等隱世皇族。至於二流宗門,如金刀門、玄武宗、靈蛇教等,更是數不勝數……」

然而,沈清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墨粗暴地打斷了。

蘇墨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掐那顆紅腫的乳尖,疼得她嬌軀一顫。

「老子沒心思聽這些老傢伙的宗門名字。」蘇墨湊到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淫邪,「主人我只問你一句——這些宗門裡,哪些女修長得漂亮?哪些是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絕色少女?」

轟!

這句話落在大殿內,在沈清漪腦海中炸開。

她死死盯著眼前面容俊美卻心腸歹毒的少年,理智在這一刻幾乎要被屈辱和憤怒衝垮。她意識到了……

這個魔鬼!他征服了自己還不滿足,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整個修仙界!他想要用這骯髒下流的淫功,去禍害全天下所有清白的正道仙子!

‘畜生……當真是淫魔降世……’

沈清漪在心裡淒厲地怒吼,可看著蘇墨那已經再度有些蠢蠢欲動的男根,昨夜被數十次寸止調教到精神崩潰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憤怒。

她明白,如果自己表現出半點抗拒,現在就會被扒光衣服繼續……

為了穩住他,為了讓他去和別的宗門起衝突,為了給自己的復仇爭取時間,沈清漪咬碎了銀牙,不得不張開紅唇,吐出了一個又一個名動九洲的仙子名諱:

「……若論絕色,妙音閣的小閣主花解語,她天生妖姬,擅長迷魂音律。」

「還有天機門的少門主,她神諭天盲,冷酷如冰,號稱算盡天下……」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故意給蘇墨引來最恐怖的強敵一般,聲音刻意放低,提到最多的,便是那個連她平日里都感到忌憚的存在:

「不過,若論這九洲天下最驕縱、也最尊貴的少女……當屬大乾仙朝的公主,九帝姬——姬紫璇。」

「哦?大乾仙朝的長公主?」蘇墨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是。」沈清漪的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毒辣,順著他的話頭引誘道,「姬紫璇生有皇族鳳骨,天生高傲蠻橫,視天下男子為草芥,平日里出行皆有金丹期甚至元嬰期死侍護航。她曾放言,正道年輕一輩皆是廢物,連給她抬轎都不配。主人若能……」

她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想要借大乾仙朝那恐怖的權勢和高手,來借刀殺人,將蘇墨碎屍萬段。

「姬紫璇……天生高傲,視男人為草芥?」

蘇墨玩味地重復著這個名字。看著懷裡自以為得計、眼神最深處藏著一絲死寂冰冷的沈清漪,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位臥薪嘗膽的小師妹在想甚麼?

想借刀殺人?想引老子去碰硬釘子?

「哈哈哈哈!」

蘇墨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聽潮閣內回蕩,震得窗櫺嗡嗡作響。

他一把推開沈清漪,猛地站起身,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戲謔眼神俯視著她。

「好!太好了!師姐這個推薦,主人我非常滿意!」

蘇墨一腳踩在沈清漪剛剛擦拭乾淨的床榻邊緣,居高臨下地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既然三個月後這些極品仙子都要來,那這三個月……賤妾,你可得在聽潮閣里,把那本《玄牝御奴錄》給我抄得明明白白,背得滾瓜爛熟。等將來,我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乾長公主,肏得像你現在一樣,跪在地上自稱賤妾的!」

沈清漪跪在地上,法袍裂開的胸口貼著冰涼的地面,那對飽滿的豐乳被壓得變形。

她死死低下頭,將臉埋在陰影里,用幾乎要咬出血的順從聲音,低聲應道:

「賤妾……遵命。賤妾這就……去為主人抄錄秘籍……」

看著她那違心到了極致、卻不得不繼續強撐著偽裝的背影,蘇墨體內的淫魔氣血,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起來。

這九州大比的舞台,注定要淪為他的一座無邊欲海。

12

沈清漪走到了臥室一側的紅木書案前,那件胸口被剪開的月白法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大片紅腫的雪乳與深邃的乳溝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玉手,鋪開了一張潔白的宣紙,提起狼毫小楷,翻開了那本通體漆黑的《玄牝御奴錄》。

她的臉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長睫毛劇烈顫抖著,每寫下一個字,都徬彿是用鈍刀在割自己的道心。

而蘇墨則大大咧咧地靠在萬年寒冰床的軟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書案前那個一邊咬牙隱忍、一邊乖乖抄寫的天之驕女,心裡好整以暇地盤算起來:

‘還有三個月便是九州大比。沈清漪已經徹底打下了烙印,不僅讓老子連破兩階達到了築基後期,還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避風港。這三個月里,只要老子不出去,外人誰能想到高懸九天的小師妹,閨房裡竟然藏著一個外門雜役?’

想到這裡,蘇墨轉眼看向沈清漪那因為羞恥而微微戰慄的背影。那寬大的法袍下面一絲不掛,飽滿的臀部將裙擺撐起一個豐腴的弧度。

「修練固然要緊,但這日子要是沒了調劑,豈非辜負了師傅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

蘇墨嘿嘿邪笑一聲,突然從床上翻身而起。他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白玉地面上,無聲無息地走到了沈清漪的身後。

他的目光越過她圓潤光滑的肩膀,直接落在了那本《玄牝御奴錄》的第一頁上。

原本他以為這是師傅傳給他的調教指南,可當他的視線掃過那漆黑紙張上泛著暗紅色螢光的字跡時,卻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咧開了一抹更加古怪而邪惡的笑意。

原來,這本冊子根本不是寫給身為「主人」的蘇墨看的。

這就是一本專門寫給那些淪為性奴、母狗的正道仙子看的女奴教科書!

師傅蘇狂當年用莫大的神通和極其惡劣的趣味,將這本書的視角完全放在了女奴的立場上。

裡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充斥著對女性尊嚴的極度踐踏與常識重塑,用詞之直白,簡直就像是一本荒淫至極的奴隸家訓。

宣紙上,沈清漪正用娟秀的字跡,一字一句地抄錄著書上的開篇規訓。

那原本應該用來寫天地正道、高深劍訣的白紙上,此刻呈現出的內容卻淫靡到了極點:

【玄牝御奴錄·第一章 賤妾之本分】

「凡入此錄之女,無論爾等昔日為何方聖女、高傲劍仙、公主,自承歡之日起,爾等過去之身份、尊嚴、名諱,皆已隨風而逝。爾等需日夜誦讀此錄,自省其身。」

「身為母狗,當知主人的男根乃是爾等唯一的信仰與天道。每日晨起,在主人未醒之時,爾等需赤身裸體、雙膝跪於床榻之下,以口舌承接主人之晨溺與濁物,不得有半分不耐與嫌惡。若主人口舌有污,爾等當以玉舌代為清理,此為曉妝奉主之始。」

「身為賤妾,在主人下達命令時,不得稱我,亦不得稱弟子,必先高聲自報‘賤妾母狗某某’。主人之責罰,皆為恩賜,每受一鞭,需叩首謝恩,並大聲浪叫,以取悅主人之耳目。」

蘇墨看著這些字眼,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忍不住在心裡嘖嘖贊嘆:「老師傅當真把女人的心思算計到了骨子裡,用這種語氣寫出來,哪個高傲的仙子看了不破防?」

他一邊想著,一邊順著沈清漪抄寫的那一頁繼續往下翻去。

接下來的內容更加露骨,全是一套套詳細至極的女奴行為規範,和侍寢體位自修指南,甚至還配有那些名門仙子赤身裸體、自我作賤的羞恥插圖。

【卷二】:凡服侍主人交歡,賤妾需自行將雙腿折疊至胸前,主動暴露出私密之所,以求主人之垂憐。交合之時,需全力運轉體內靈力,收緊玉門,使主人獲得極致之快感。若主人未曾允許爾等高潮,爾等需強行忍耐,縱然陰水橫流、嬌軀戰慄,亦不可擅自洩身,違者,當受牽機引穿乳之刑……」

【卷三】:若主人有命,使爾等赤身行走於人前。爾等需收斂羞恥之心,在衣裙之下,必先自行以粗大之玉勢、或者帶有倒鈎之鎖具將前後私處徹底堵死。行走之時,每走一步,需分心控制體內的異物,不得讓其滑落。若在外人面前發出半分浪啼,或漏出半點淫水,皆視為對主人之不忠,當由主人廢去修為,淪為徹底的凡俗玩物……」

「妙啊,真他媽是小刀拉屁股,讓老子開了眼了。」蘇墨忍不住笑罵出聲。

而伏在他懷裡的沈清漪,此時整個人已經羞憤得快要昏厥過去。

因為這本書里的每一句話,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逼著她以賤妾的身份去認同、去學習、去踐踏自己二十年來建立的一切仙子高傲。

每抄寫一個字,就像是強行在她的神魂上刻下一個奴隸的烙印。

蘇墨的手指不懷好意地划過那些圖畫,最後,粗暴地用那沾了墨汁的指尖,在沈清漪那已經抄寫了一半的宣紙上重重地一抹。

「師姐,你看看你寫的。」

蘇墨突然湊近,惡劣地咬住了沈清漪那小巧、晶瑩的耳垂,吐出的話語讓女子的嬌軀瞬間緊繃:

「你這賤妾兩個字,寫得太端莊、太有風骨了。師傅書上說了,母狗寫字,應該帶著蕩意。來……主人今天親自教你,怎麼用你的‘劍指’,來寫這本奴錄。」

沈清漪閉上眼,在心裡瘋狂地安慰自己:‘為了將來……為了殺了這個淫賊……本座忍!大比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強行睜開眼,轉過頭,對著蘇墨露出了一個千嬌百媚、卻毫無溫度的虛假微笑,用極其膩人的聲線顫聲道:

「請……主人賜教。賤妾……賤妾一定好好學,絕不漏掉這書里的任何一條……母狗規訓……」

蘇墨冷笑一聲,劈手奪過了她手中的狼毫筆,將這位假意臣服的小師妹,再度粗暴地按在了書案之上。

蘇墨將那支沾滿了墨汁的狼毫筆握在手中,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冷笑。他並沒有立刻遞給她,而是順著沈清漪那件被剪開的法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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