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友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2 / 2
緊跟著一行文字:「聽著我的語音,穿著內褲自慰。高潮之後把內褲脫下來給我拍照。」
趙雪柔盯著那條語音和那行字,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好幾秒,然後還是點開了那條語音。
手機聽筒里傳出來的聲音和剛才視頻里一樣,清冷的、慵懶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從容。
但內容完全不一樣了。
「小母狗。你終於點開聽了是吧?是不是一邊聽一邊把手伸進內褲里了?」
趙雪柔的手指剛剛碰到自己內褲的襠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僵了一下。
語音還在繼續,那個聲音不緊不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手指在她皮膚上划過去,帶著一種從容的、等待觀看效果的篤定。
「你脫了褲子對不對?只穿著內褲躺在床上。腿張開。你現在肯定張開了,我能聽到你呼吸變快了。你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表面上裝乖,背地裡發騷,內褲早就濕了一片,還裝甚麼純情。你就是條小母狗,就喜歡被人辱罵,被人當成肉便器一樣玩弄。」
趙雪柔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她確實已經脫了褲子,確實已經躺了下來,腿確實已經微微張開了。
語音里的每一句話都精准地踩在她正在做的事情上,像是那個人就站在她床邊看著她。
「你的小騷逼現在是不是開始流水了?是不是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了?你摸一下。告訴我濕了沒有。」
趙雪柔沒有開口回答,但她把手伸下去了。
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碰了一下自己陰部的位置——確實濕了。
一小片溫熱的潮氣從布料深處滲出來,沾在她的指腹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裡蹦出來。
「我問你濕了沒有,你不說話是甚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覺得叫你母狗是侮辱你?」語音里那個聲音冷笑了一聲,「你也不想想,你現在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下面是不是更濕了?你這種表面上乖乖女、背地裡偷聽語音自慰的,不就是騷逼欠人插嗎?」
趙雪柔的手指開始動了。
隔著內褲的棉布,她的指腹壓著陰唇的輪廓慢慢地畫圈,一層一層地、一圈一圈地,布料逐漸被滲出的液體洇得更濕了,淺粉色的棉布從中間開始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顏色越來越深。
「你現在把手指伸進去。別隔著內褲了,把你的手指插進你自己的騷逼里。你裡面現在肯定全是水——你流了這麼多水,不伸進去多浪費。」
趙雪柔把內褲扒到一邊。
指尖碰到自己陰唇的時候,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外陰滑膩膩的,溫熱的水液覆蓋著陰唇的每一道褶皺。
她的手指沿著縫隙滑下去,停在陰道入口的位置,然後慢慢地探進去了一截。
「嗯……你插進去了對不對?」語音里的聲音帶著一種滿意的、像是猜對了的篤定,「你現在是不是一邊插一邊抖?小母狗,用手指插自己,感覺很爽吧?你生來就是條欠插的母狗,你下面那個洞天生就是用來被插的。你現在用自己的手指在捅,以後會有更多東西捅進去——手指、玩具、甚至是其他男的的雞巴,無論甚麼東西插你你都得受著。因為你是個騷貨,天生就該被千人騎,萬人操。」
趙雪柔的手指在她自己身體里加快速度。
她加了第二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併攏著抽送,指腹刮過內壁的肉褶,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液,在安靜的房間里發出細密的水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從鼻腔里逸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語音還在播放,還有大概一半。
「你揉陰蒂了嗎?光捅有甚麼用?陰蒂才是母狗最敏感的地方,你一邊捅一邊揉外面,別只捅。兩個地方一起來。對,就這樣……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快到了?是不是覺得全身都在發燙?」
趙雪柔的拇指壓上陰蒂,隨著手指的抽送同步揉動著。
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一波比一波更密集。
她開始控制不住地扭動腰,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著,腳趾死死蜷縮著在床單上蹬蹭,腳背繃出一道道清晰的筋骨線條。
「小母狗,你看你那個騷樣。你現在喘得跟甚麼似的,一邊捅自己一邊嗯嗯啊啊的。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還記得自己叫甚麼嗎?你甚麼都不記得了,你只記得自己是個欠操的賤貨——」
語音還在繼續,辱罵一浪接一浪地湧過來——'你張開腿的樣子特別好看,天生就是給人看的''你內褲全濕了對不對?拍下來,我要看那條濕透的內褲''你以後想挨罵了就自己聽這條語音,一邊聽一邊自己捅自己,好不好?不准找男人,你第一次只能給主人'——一句比一句更狠,一句比一句更不要臉。
趙雪柔在那些聲音里越動越快,她能感覺到臨界點在逼近。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離開床面懸在半空,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小母狗,高潮吧。把水全部流出來。然後把內褲脫了拍照給我。現在。」
她到了。
陰道內壁猛地收縮起來,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手指,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指縫淌了一掌。
她整個人繃得緊緊的,脖頸後仰,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長吟,然後重重地落回床墊上。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四肢散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語音播放完了,最後那句'現在'還回響在她耳朵里。
她閉著眼喘了好一會兒,緩過來之後她坐起身,手指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液。
她拿手機拍了一張自己濕透的手,然後勾住內褲的邊緣,把那條淺粉色的內褲從腿上褪下來。
襠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從會陰處一直蔓延到腰際,布料的纖維被水液浸透了,半透明的,貼在皮膚的那一面殘留著體溫。
她把它平鋪在床單上,拍了一張照,按下了發送鍵。
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的蟬鳴聲和她逐漸平復的呼吸。
她還能聽到那條語音里那些詞的回響——'小母狗''賤貨''騷逼''欠操''天生就該被捅'——每一個字都像烙印一樣燙在她的耳朵里。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
但身體里那個剛剛高潮過的、還在微微痙攣的地方告訴她,那些字眼比任何情話都讓她更興奮。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小聲地、像是自言自語地重復了一遍:「…X城啊。」
窗外夜色濃稠,南方的夏天還很長。
但那個叫'羽'的女生已經在她的手機里了,躺在那幾條60秒的語音里,躺在她身體深處剛剛被觸碰過的某個角落。
她想著那些辱罵的字眼,慢慢閉上了眼睛。
嘴角有一絲很淺的、像是品嘗到了甚麼新鮮味道的弧度。
她帶著笑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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