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性癖
被雙性戀抖s女友調教的日常 · 郭宇 · 2 / 2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停著的位置,又抬起目光往下挪了幾分——我下面還硬著。
剛才射完明明軟下去了一瞬,可被她又摸又碰的,不知道甚麼時候又精神抖擻地翹了起來,隔著被子頂在她大腿側面。
她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和剛才騎在我身上時那種瘋癲的失控不一樣,更精准、更專注,像是獵人終於確認了獵物身上最致命的那道弱點。
她緩緩抬起頭,下巴擱在我胸口上,睫毛微微顫了顫,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郭宇。」她說,聲音帶著一種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嘗甚麼的調子,「我剛才扇你的時候……你硬得更厲害了。你知道嗎?」
我喉嚨發緊,沒說話。但身體已經出賣了我——下面那根東西在她目光的注視下甚至跳了一下。
她伸手探進被子里,指尖輕輕握住,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她感受了一會兒,然後笑出了聲,那笑聲輕而短,帶著一種發現了寶藏似的驚喜。
「真硬。比剛才射之前還硬。」她松開手,重新撐起身體,跨坐在我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眼底那層慵懶的饜足已經褪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亮的、像是終於確認了甚麼的眼神。
「郭宇,」她慢悠悠地開口,指尖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你知不知道你這種體質,在圈子里叫甚麼?」
「甚麼圈子?」
「調教的圈子。」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這種——越被壓制越興奮,越被羞辱越有感覺的人——天生的M。天生的被調教者。」
她說得很輕巧,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但我注意到她說'圈子'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淡淡的、自然的熟稔,像是她在那個環境里待了很久、待得很習慣。
這個詞在她嘴裡不是名詞,是一個她生活的一部分。
我看著她,心裡某個角落微微沈了一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變了,眉毛輕輕挑了一下。「怎麼了?」
「你好像……很懂這個。」我說。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彎,那弧度里帶著一絲我讀不太透的東西,像是不想多談,又像是覺得沒必要多談。「接觸過一些。經驗還算豐富。」
「接觸過一些」——我腦子里自動開始填補這句話背後的畫面。
經驗豐富。
她之前說'我玩過很多人',她說自己習慣那種天亮就各走各的關係。
所以那些'經驗'是怎麼來的?
多少個夜晚,多少次像今晚一樣的開始和結束,多少具身體躺在她身下被她指導、被她掌控、被她玩膩了之後轉身離開?
每一個問題都合理,每一個答案都讓我胸口發悶。
我甚至能想象那個畫面。
她坐在酒吧角落,對著另一個男人勾勾手指,說著和我聽到的差不多的話——'你這種體質,天生的被調教者'。
然後一樣地把他帶回家,一樣地跨坐上去,一樣地在天亮之前離開。
「你在想甚麼?」她忽然開口。
我回過神,發現她正微微眯著眼看我,目光比剛才銳利了一度。
「你那個表情——」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眉心,「你臉紅了。不是那種爽到的紅。是不太高興的紅。」
「沒有。」我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
她沒追問,但她安靜了。安靜是一種很奇特的氛圍——她甚麼都沒說,可那種沈默本身就帶著一種洞察,像是在等我自投羅網。
沈默了幾秒,我果然沒繃住。
「你之前……跟很多男的做過?」我問。聲音比預想中低了一點,尾音壓得平平的,盡量不露出任何情緒,但我知道自己藏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掌控一切的、游刃有餘的笑,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像是被我逗到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笑。
她搖了搖頭,嘴角掛著那點弧度,目光落在我臉上看了好幾秒。
「郭宇,」她說,「你知道你這個樣子特別好玩嗎?明明想問,又不好意思問;明明不高興了,還要假裝只是隨口一提。」
「……你還沒回答我。」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考慮怎麼措辭。
那個表情里有片刻的猶豫,但很快被她壓下去了。
「我只能告訴你——我經驗確實不少。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但具體是跟誰、多少人,我不想說。」
她的語氣平平的,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可在我聽來,'不想說'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如果數量少,她大可以直接說'沒幾個';只有數量多到某種程度,才會用'不想說'來回避。
我的腦子自動往那個方向滑了過去。
她大概從我臉上讀出了甚麼,嘴角那抹笑慢慢淡了一些。
「郭宇,你要是不想繼續——」
「沒有。」我打斷她。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接得這麼快。
她看了我幾秒,眼底那層光重新亮起來。「那就是還想。」
我抿著嘴沒說話。
「可你剛才那個表情,分明是在吃醋。」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揶揄,「咱們倆又不是情侶關係,你吃甚麼醋?」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不重,但精准地扎在我最不想承認的地方。
確實,她沒承諾過我甚麼,我也沒資格要求她甚麼。
今晚的第一次是她主動,第二次是我同意,從頭到尾都沒有'以後'的約定。
可她俯下身,手掌撐在我頭兩側,發絲垂下來,像一道簾幕把我們倆罩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我之前沒見過的認真。
「郭宇。」她喊了我一聲,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落得很穩,「我確實經驗豐富,這一點我不騙你。但今晚——今晚跟以前那些都不一樣。我本來只打算跟你做一次。可你讓我停不下來。」
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甚麼,然後聲音低了一度。
「我跟你直說吧。我想和長期保持一種關係,不是談戀愛的那種。我做不了那種正常的、負責任的女朋友。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調教你。你被我調,我管著你。你不用在感情上對我負責,我也不用對你有那種世俗的承諾。但在我的規則里,你是我的人。」
她說'長期'的時候,我下面不爭氣地又硬了一度。她顯然感覺到了,嘴角彎起一道瞭然的笑。
「而且我可以保證,」她繼續說,聲音壓得又低又輕,像是某種儀式上的宣誓,「我會讓你體驗到那種欲罷不能的、比做愛本身更上癮的東西。你信不信。」
她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溫熱的,帶著薄荷糖殘留的清甜。
我閉著眼,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的話語把那些我自己都沒釐清的東西一根根捋順了——為甚麼在被她扇的時候反而更硬,為甚麼她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我的時候我就渾身發燙,為甚麼我願意乖乖聽她指令,哪怕那些事我從來沒想過會做。
答案一直就在那裡。只是我一直不敢看,而她替我把它翻了出來。
我睜開眼看著她,她就在我正上方,整個人籠罩著我,發梢掃在我鎖骨上,像一張網。
她的目光里沒有不確定,嘴角那抹弧度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好。」我說。
聲音不大,但清晰。
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真實的、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的歡喜。
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輕輕印了一個吻,極輕的、近乎溫柔的,和之前那些帶著吞噬意味的吻完全不同。
「那從今晚開始。」她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慢慢來。我會好好教你。」
窗外最後一層夜色正在褪去,遠處天際線泛起一線極淡的灰白色。
黎明快到了。
她松開我,躺回我旁邊,手搭在我胸口上,掌心貼著我心跳的位置,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道被她扇紅了的掌印。
「睡一會兒。」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倦意,但嘴角那抹弧度還沒有完全落下去,「天亮之後的事,天亮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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