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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抑制劑與嫉妒

緋紅豪宅:慾望封鎖線 · 貓捨管理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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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尖得像要把山撕開。

雲頂莊園全區廣播級的警笛從中控室一路竄上每一棟豪宅的喇叭口,灰藍色的晨霧都被那道高頻震得發顫。

A棟大門前,陳彪舉刀要撞門的動作硬生生卡住,粗壯的手臂還架在門板上,臉上油膩的淫笑瞬間僵裂。

他的兩個跟班下意識捂住耳朵,扳手掉在石板地上發出鏗鏘聲。

而在所有人腳下更深的地方,一道更不屬於人類的嘶吼被警報硬生生從沈睡里挖了出來。

那是蔡國棟。

被鐵鍊鎖在中控室深處已經超過兩周的三階腐屍者,聽見那足以掀翻耳膜的警報,喉嚨里擠出一聲混雜鐵鏽味與腐肉味的咆哮。

監視器螢幕上,中控室的鏡頭劇烈晃動,可以看見那具穿著破爛保全制服的臃腫身軀猛地從牆角彈起,額頭撞上鐵櫃,發出沈悶的咚聲,龜裂的灰紅皮膚下血管如藤蔓鼓脹,眼球徹底渾濁成血紅色。

牠開始用尖長的指甲瘋狂抓撓鐵門,鐵門內側的封條與鐵鍊被扯得鏘鏘作響。

【乾!甚麼聲音!】陳彪猛地回頭,握緊開山刀,聲音第一次出現慌亂,【你們他媽在搞甚麼!裡面還養了甚麼鬼東西!】

回答他的是顧緋顏。

她依舊斜倚在門後,酒紅色絲質睡袍的領口半敞,豐滿的酥胸隨著警報的震動輕輕顫晃,深溝間沁出一層薄汗,在費洛蒙的甜膩霧氣里散髮致命的香。

她紅唇勾起的弧度優雅而殘忍,聲音卻柔得像情人耳語,透過門縫一字一句送到陳彪耳里。

【陳先生,你不是說整座山都是你的嗎?那山裡的守門人,你也該去打個招呼才對。】

她輕輕將門把往內拉開一線,卻不是要放他進來,而是讓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麝香更直接地灌進陳彪鼻腔。

陳彪喉結滾動,下腹本能地竄起熱意,但背後中控室方向傳來的非人嘶吼卻讓那股熱意瞬間被恐懼澆涼。

他畢竟是山下靠暴力吃飯的掠奪者,對危險的嗅覺比任何人都敏銳。

【操!】他啐了一口,往後退了一步,對兩個跟班吼道,【先撤!去車上拿傢伙!這娘們有鬼!】

三個人拖著刀械,踉蹌著衝出側門石板道,消失在濃霧裡。警報依舊在尖叫,整座雲頂莊園像一頭被驚醒的困獸,每一扇玻璃都在共振。

而在A棟後廚通往地下維修通道的狹窄管線里,林仲偉已經拉著蘇唯寧沒命地狂奔。

維修通道只有一人寬,頂部懸著結露的水管,牆面滲著黑霉,空氣冰冷潮濕,混雜著柴油味。

林仲偉一手死死攥著那把中控室備用鑰匙,另一手緊扣著蘇唯寧的手腕。

蘇唯寧的米色針織衫早就被冷汗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她纖細卻發燙的曲線,細框眼鏡起霧,她幾乎是被拖著跑,窄裙下那雙穿著絲襪的腿踉蹌著,乳房隨著奔跑在針織衫下晃動,喘息帶著發燒的濕熱。

【林、林先生……那個聲音是蔡伯……他真的醒了……】蘇唯寧的聲音抖得破碎,帶著哭腔。

【別回頭!去B棟!】林仲偉粗喘著,後腰被顧緋顏抓出的指痕在潮濕空氣里刺痛,體力透支的身體每跑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顧小姐把他們引開了,我們現在只有幾分鐘!】

兩人從維修通道的另一端掀開鐵蓋,衝進B棟的地下室。

B棟是蘇唯寧獨居的小宅,比A棟小得多,卻因為江映雪躲在琴房而多了一份人味。

林仲偉將鐵蓋重重扣上,立刻將地下室那張實木餐桌推過去抵住,又把一旁的酒櫃也拉了過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頹然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下齶滴進皺折的房仲襯衫領口。

蘇唯寧也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眼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被緋紅熱燒得水亮的眼。

她看著林仲偉狼狽卻依舊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忽然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林仲偉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地下室牆角那台手持式短波無線電上。

那是他從A棟書房逃出前硬是塞進口袋的,此刻依舊亮著微弱的電源燈。

凌晨的通聯里,陳默與劉伯勳的聲音徬彿還在耳邊。

一想到抑制劑,他強迫自己站起來。

【蘇老師,我們沒時間怕了。】他將無線電拿起,調到約定的頻率,聲音沙啞卻帶著房仲談判時那種強行鎮定的務實,【要活下去,就得先讓你退燒。劉醫師說的配方,我們試一次。】

無線電那頭很快傳來沙沙的雜訊,隨後是一個神經質卻專注的年輕男聲,帶著熬夜過度的鼻音與不耐煩。

【林仲偉?你還活著?警報是你放的?我從氣象站的監視器轉接看到你們A棟的警報全開,你瘋了嗎?把三階放出來是想同歸於盡?】陳默的聲音透過雜訊刺進來,刻薄而直接。

【不放牠,我們會被陳彪直接砍死。】林仲偉按住通話鍵,低聲快速說明現況,【陳彪暫時退了,但他一定會再回來。劉醫師呢?我要做抑制劑,感冒藥和金門高粱我都有,但比例我記不清了。】

【劉伯勳去巡他的藥箱了,頻率暫時我守。】陳默敲擊鍵盤的聲音清晰可聞,【聽好,別搞錯,抑制劑不是解藥,只是拿去騙你的免疫系統。把普拿疼那種含乙醯胺酚的感冒藥敲碎,取三十毫克粉末,用五十八度高粱五十毫升溶解,加熱到四十度別煮滾,再用咖啡濾紙過濾兩次。做出來的液體應該是淡粉色,喝下去能壓住一階潮紅者的細胞崩解痛,大概六到八小時。對二階以上的綺艷者沒用,懂嗎?尤其是顧緋顏那種巔峰期,你給她喝這個等於餵糖水。】

蘇唯寧已經爬了起來,聽見陳默的話,她推了推眼鏡,知性教師的本能讓她迅速進入狀態。

她快步走向B棟廚房,從儲藏櫃里翻出一盒過期的感冒藥與半瓶林仲偉早先搬來的金門高粱,又從抽屜里找出量杯與咖啡濾紙。

她的動作精准而細膩,指尖雖然還在發燙顫抖,卻穩穩地將藥錠倒在乾淨的盤子上,用湯匙背一點一點壓碎。

【陳先生,濾紙我有,酒精濃度我可以抓。】她的聲音因為發燒而軟糯,卻帶著護理專業的篤定,【林先生,幫我把瓦斯爐打開,火轉到最小,我們需要一個隔水加熱的碗。】

林仲偉立刻照做。

B棟廚房狹小,兩個人擠在流理台前,肩膀不時輕輕相碰。

瓦斯爐點起幽藍的火苗,玻璃碗里的高粱被緩緩加熱,乙醯胺酚的白色粉末在酒液里旋轉、溶解,原本清澈的烈酒漸漸染上一層極淡、極艷的粉色,像櫻花瓣被碾碎後溶進酒里。

濃烈的藥味與高粱的嗆香混在一起,蒸騰起一股暖熱的霧氣。

蘇唯寧將第一遍濾紙鋪在杯口,粉色液體緩緩滴落,她的眼神專注,細長的睫毛在緋紅的臉頰上投下陰影。

林仲偉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側臉緊繃的線條、針織衫領口下因為彎腰而露出的半截雪白後頸,還有那雙被熱氣熏得更顯水潤的眼眸,心口某處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與顧緋顏那種帶著掌控與交易的魅惑完全不同,是末世里久違的、為了活下去而並肩合作的信任感。

【好了。】蘇唯寧將過濾兩次後的淡粉色液體舉起,液體在晨光下透著溫潤的光,【我先試。如果……如果我暈過去,林先生你就把剩下的倒掉,不要管我。】

【一起試。】林仲偉按住她的手腕,掌心傳來她滾燙的體溫,【你倒下了,我一個人也守不住B棟。】

蘇唯寧抬頭看他,眼鏡後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

她沒有再推辭,將杯子湊到唇邊,小口小口地將那杯淡粉色的抑制劑喝了下去。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藥物的苦與烈酒的灼熱,卻在入腹後化作一股奇異的涼意,順著血管蔓延。

原本在她體內翻攪、讓她每到夜晚就渴求體液止痛的灼燒感,竟真的像被冰水澆熄般,一點一點退去。

她臉頰那層病態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下,呼吸從急促的喘息變回平穩,額頭的薄汗也慢慢收乾。

眼神里那份被慾望與羞恥反復拉扯的迷離,首次在感染後徹底清明。

【不燙了……真的不燙了……】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又驚又喜地看向林仲偉,聲音帶著哽咽,【林先生,我……我好像變回來了……】

那份喜悅衝破了她知性自持的外殼。

她不顧一切地撲進林仲偉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針織衫下那對被緊繃扣子束縛許久的酥胸狠狠壓上他汗濕的襯衫胸口,柔軟而富有彈性,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頂端蓓蕾因為激動而挺立的觸感。

她的長髮微卷,帶著淡淡的洗發精香與抑制劑的酒氣,蹭在林仲偉的頸窩。

林仲偉一震,下意識環住她纖細的腰。

蘇唯寧的腰很細,卻在擁抱時主動將全身重量都交付給他,窄裙包裹下的雪臀貼上他的大腿,溫熱隔著布料傳來。

她的臉埋在他肩頭,細框眼鏡歪在一邊,唇瓣因為貼近而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呼出的熱氣不再是發燒的濁熱,而是帶著抑制劑後清甜的馨香。

【林先生……謝謝你……沒有把我當成顧小姐那樣的……玩物……】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卻字字燙人,羞恥與感動交織,讓她白皙的頸子都染上粉色,【我……我可以嗎?這一次,不是交易……我只是想……想謝謝你……】

她抬起頭,眼神水亮而堅定,不再是崩潰哀求的魅魔,而是那個在講台上溫柔教學的女教師,只是此刻那份端莊被主動的羞怯徹底融化。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林仲偉的唇。

這個吻生澀卻熾熱。

起初只是唇瓣相貼的試探,隨後蘇唯寧像是鼓足勇氣,伸出軟嫩的舌尖輕輕舔開他的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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