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封鎖線後的第一夜
緋紅豪宅:慾望封鎖線 · 貓捨管理員 · 2 / 2
夜色降臨得比平常更快。
山區的電力開始不穩,聲控燈忽明忽暗,浴缸里的儲水泛著混濁的灰色。
林仲偉被安排在二樓的客房,房門沒有鎖,顧緋顏說這是為了讓他隨時可以來找她。
空氣里的費洛蒙濃度隨著夜色加深而不斷升高,甜膩得讓人頭暈。
林仲偉躺在床上,襯衫扣子全解開,胸口起伏劇烈,男根在長褲里硬得發疼,頂出一道明顯的輪廓。
他試圖用意志壓制,卻發現越是壓抑,那股灼熱感就越強烈,徬彿病毒也透過空氣在感染他。
走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絲緞摩擦肌膚的窸窣聲。
顧緋顏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她已經換了一身更薄的黑色絲質睡裙,吊帶細得隨時會斷,胸前的布料幾乎透明,兩顆飽滿的乳房沈甸甸地挺著,乳頭的粉色透過布料清晰可見。
她的雙頰潮紅更深,眼神迷離而濕潤,呼吸急促,顯然正被體內的劇痛折磨。
【痛……又開始了。】她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嬌喘,主動跨上床,跪坐在林仲偉的腰側,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林先生,幫幫我。現在就要。】
林仲偉想推開她,卻被她滾燙的雙手按住手腕。
顧緋顏俯下身,濃密的長髮垂落在他臉側,紅唇直接吻上他的嘴,舌尖強行撬開他的齒關,帶著紅酒與費洛蒙混合的甜味。
她的吻技高超而飢渴,舌頭糾纏著他的舌,吸吮著他的唾液,同時一手探向他的褲檔,隔著布料精准地握住那根硬挺的男根,輕輕揉捏。
林仲偉的呼吸瞬間亂了,罪惡感與慾望在腦中激烈拉扯,但身體卻在費洛蒙的操控下誠實地挺腰迎合。
【別忍著,你也想要的,對吧?】顧緋顏在他耳邊呵氣,一手靈巧地解開他的皮帶與長褲拉鍊,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陽具釋放出來。
男根彈出的瞬間,帶著灼熱的溫度與青筋賁張的硬度,前端已滲出透明的黏液。
她看著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飢渴,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唇。
她褪下自己的蕾絲底褲,動作優雅卻急切。
那片被淫水浸得發亮的黑色布料被隨手丟到床下,露出她最私密的花穴。
只見那處蜜穴早已泥濘不堪,粉嫩的花瓣因為充血而腫脹外翻,濃稠的蜜汁正不斷從肉縫中潺潺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深色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穴口因為慾望而不住收縮翕動,散髮出更濃郁的甜膩氣味。
她扶著林仲偉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淫穴,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當龜頭破開濕滑的花瓣,直抵深處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顧緋顏的蜜穴緊致而滾燙,層層疊疊的肉壁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溫熱的淫水被擠得四溢。
久違的充盈感讓她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啼,林仲偉則感到自己的陽具被一張濕熱的小嘴完整含住,爽得頭皮發麻。
病毒帶來的劇痛在結合的瞬間似乎被短暫壓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被貫穿的快感。
顧緋顏開始擺動腰肢,起初緩慢,隨後越來越快。
她雙手撐在林仲偉的胸膛上,豐滿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乳頭在黑色薄紗下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花穴貪婪地吞吐著那根肉棒,每一次坐到底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滋的黏稠水聲,淫水被狂抽猛送的動作帶得飛濺,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
林仲偉的理智徹底崩塌,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纖細的腰肢與雪白的臀肉,向上狂頂,肉棒一次次直刺花心深處,頂撞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啊……林先生……你的解藥……好硬……好燙……】顧緋顏語無倫次地嬌喘,理智尚存的優雅面具徹底碎裂,露出被慾望支配的魅魔本色。
她主動俯身,一邊被貫穿一邊吻住林仲偉,舌頭與他糾纏,下身的蜜穴卻絞得更緊,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動吸吮,試圖榨出每一滴白濁。
林仲偉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幾近瘋狂,男根在緊窄的淫穴中膨脹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溫熱的蜜汁。
高頻率的律動讓整張床都在搖晃,聲控燈因為兩人的撞擊聲而不斷亮起。
顧緋顏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酥胸劇烈起伏,她的花穴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收縮,顯然即將抵達高潮。
林仲偉也感到腰眼一陣酸麻,睪丸收緊,大量滾燙的精液即將噴發。
【給我……全部射進來……用你的體液……幫我止痛……】顧緋顏死死抱住他,指甲陷入他的背肌,花穴猛地一縮。
林仲偉低吼一聲,雙手扣緊她的雪臀,將肉棒深深貫入最深處,灼熱的白濁精華如高壓水柱般噴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痙攣的蜜穴深處。
滾燙的溫度讓顧緋顏尖叫著達到高潮,大量淫水與精液混合著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兩人的大腿蜿蜒流下。
高潮後的余韻中,兩人癱軟地交疊在一起,顧緋顏伏在林仲偉汗濕的胸口,臉上的緋紅光澤似乎淡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下來,體內的劇痛被暫時中和。
她伸出舌尖,舔去林仲偉胸口的汗珠,眼神恢復了那種優雅而掌控一切的清明,輕聲在他耳邊說,表現得很好,今後這就是你的租金。
林仲偉望著天花板上跳動不穩的燭光,聞著空氣里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與淫水的腥甜味,感到一種墮落的暈眩與被需要的病態安全感。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身體已經成了這座豪宅最稀缺的物資。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電力再次閃爍。
林仲偉披著皺巴巴的襯衫,口乾舌燥地走到客廳想找水喝,卻發現監視器的主螢幕不知何時自動亮起。
螢幕被切割成九宮格,其中八格是漆黑的空屋與被雨水模糊的庭院,只有一格亮著紅色的錄影燈,畫面來自社區中控室。
林仲偉的心臟猛地一沈。
畫面里,社區保全主任蔡國棟正對著鏡頭嘶吼。
他原本臃腫的中年身軀此刻扭曲膨脹,皮膚呈現灰紅龜裂的色澤,血管如藤蔓般浮現在表面,眼球混濁泛紅,牙齦外露,穿著破爛的保全制服,指甲尖長如爪。
他用頭顱瘋狂地猛撞中控室的鐵門,每撞一下就發出沈悶的巨響,鐵門被撞得凹陷變形,警報燈在他身後瘋狂閃爍。
他張開布滿尖牙的嘴,對著攝影機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口水與血沫噴在鏡頭上,隨後又像野獸般趴在地上,用力嗅聞著空氣中殘留的費洛蒙氣味,興奮得渾身顫抖。
那是三階腐屍者的模樣,完全喪失人性,只剩下獵食本能。
顧緋顏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身上依舊是那件凌亂的黑色睡裙,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
她看著螢幕里的怪物,神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種病態的優雅與憐憫。
【蔡主任上周還在幫我收包裹呢。】她輕聲說,手指划過螢幕上蔡國棟扭曲的臉,【他沒有解藥,又離不開這座山,所以變成這樣。林先生,你現在明白了嗎?這座莊園已經不是豪宅了,是一座慾望的牢籠。鐵絲網關住的是想出去的人,而費洛蒙關住的是想活下去的人。】
螢幕里,蔡國棟似乎感應到費洛蒙的源頭,猛地抬頭,直勾勾地盯著鏡頭,那雙混濁的紅眼徬彿透過監視器與林仲偉對視,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後,再次用頭撞向鐵門,門鎖發出即將斷裂的呻吟。
林仲偉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手中的水杯因為顫抖而灑出水來。
他才驚覺,整座雲頂莊園已成與世隔絕的孤島,而他,已經用身體為自己買了一張通往更深處牢房的門票。
窗外的冷雨依舊下著,牆角的黑霉在潮濕中悄然滋生,而那扇被撞擊的鐵門,隨時可能被徹底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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