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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封鎖線後的第一夜

緋紅豪宅:慾望封鎖線 · 貓捨管理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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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德大道午後三點二十六分,雨剛停。

林仲偉站在雲頂莊園A棟那扇高達四公尺的強化玻璃門前,手裡捏著一疊被雨水浸得發皺的房產說明書,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白色襯衫早就被山間的濕氣浸得半透,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實的小臂線條,領帶松垮地掛在頸間,胡渣兩天沒刮,五官端正卻帶著房仲業務特有的疲憊與焦慮。

這間獨棟豪宅是他手上最難推的物件,總價開到九千八百萬,屋主顧緋顏長年旅居國外,極少露面,社區保全都說這位女屋主美得不像真人。

今天好不容易約到一組從天母上來的科技新貴夫妻,指名要看這間傳說中能俯瞰整個台北盆地的玻璃豪宅,林仲偉提前兩小時上山開窗通風,檢查柴油發電機與地下儲水池,甚至將酒櫃里的威士忌擦得發亮,就為了促成這筆足以讓他半年不用看人臉色的交易。

豪宅內部比照片更冰冷奢華。

大片落地窗以深色鋼材收邊,灰藍色的天空與遠方台北市區的輪廓被完整框進室內,深色大理石地板映著陰天的光,聲控感應燈隨著腳步聲逐一亮起又熄滅。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與霉味混合的氣息,中央空調低聲運轉,卻驅不散那種被灰霧籠罩的潮濕寒意。

林仲偉打開對講機,試圖聯絡社區中控室確認訪客車輛是否上山,卻只聽見一陣刺耳的雜訊。

他的客戶站在客廳里皺眉抱怨訊號太差,林仲偉陪笑著解釋山區訊號本來就不穩,正想帶他們去看二樓的主臥全景浴缸,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煞車聲與擴音器的嘶吼。

不是一輛,是整排。

林仲偉衝到陽台往仰德大道的方向望去,瞳孔瞬間縮緊。

灰蒙蒙的山道上,兩輛迷彩軍用卡車橫向堵死了下山的唯一車道,荷槍實彈的士兵正快速拉開蛇腹型鐵絲網,網尖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

更遠處,士林與北投方向隱約傳來救護車與警笛的交錯,卻被厚重的雲霧悶住,像是被棉被摀住的哀號。

擴音器里反復播放著毫無感情的廣播,聲音被山谷放大,撞進每一棟豪宅的玻璃帷幕。

【緊急公告,緊急公告。因應緋紅熱疫情擴散,陽明山仰德大道、格致路、菁山路全線實施封鎖管制。捷運淡水信義線、公車紅五、260全線停駛。請所有居民留在室內,切勿嘗試穿越封鎖線。重復,請留在室內。】

那對夫妻臉色發白,男人抓住林仲偉的手臂質問到底發生甚麼事,女人已經開始尖叫著往車庫衝。

林仲偉腦中一片空白,緋紅熱這個詞他在房仲群組看過,有人說是新型流感,有人說是境外移入的出血熱,但沒人說過會封山。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卻沒有來電顯示,只有一格斷斷續續的訊號,群組里最後一則訊息是同事傳來的模糊影片,畫面里一個女人在馬路上扭曲爬行,皮膚泛著詭異的紅光,下一秒影片就轉成黑畫面,顯示網路連線中斷。

山下的封鎖線外,又有兩輛軍車駛入,士兵開始在鐵絲網後方架設第二道拒馬,動作俐落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林仲偉試圖拔腿往山下跑,卻被一名戴口罩的軍官用槍托粗暴地擋回,軍官只丟下一句話,現在出去就是違令,後果自行負責。

客戶的白色休旅車發動引擎,試圖強行衝破尚未完全固定的鐵絲網,卻被一輛橫停的軍車直接頂住車頭,喇叭聲淒厲地響了三秒後戛然而止。

士兵上前敲窗,要求他們立刻返回室內。

林仲偉被那陣喇叭聲震得耳膜發疼,他站在A棟的露台上,看著自己熟悉得像自家後院的雲頂莊園,此刻卻像一座被透明罩子扣住的標本。

網路斷了,手機只剩雜訊,對講機里全是沙沙聲,社區原本嚴密的保全系統成了一個笑話,因為真正把他們關起來的不是豪宅的門禁,而是山下那圈帶刺的鐵網。

雨又開始落了,細細的冷雨打在玻璃上,遠方台北市區的方向升起幾道黑煙,不知是哪裡在悶燒,整個山頭陷入一種灰藍與鐵鏽紅交織的死寂。

【林先生,你打算在陽台站到甚麼時候?雨會把地毯淋濕的。】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溫柔,慵懶,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

林仲偉猛地回頭,心臟差點跳出胸口。

客廳深處的旋轉樓梯上,顧緋顏正緩步走下來。

她披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緞睡袍,腰帶松松系著,領口大開,露出大片泛著緋紅光澤的肌膚與深邃的乳溝。

那頭波浪緋紅長髮垂到腰際,皮膚透出一種病態而誘人的光澤,像是從皮下透出的微光,雙頰與鎖骨都染著淡淡的潮紅,紅唇飽滿,細長的眼眸半瞇著打量他。

那不是化妝能化出來的氣色,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燒起來的熱度,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艷麗又危險。

她的腳步很輕,赤著腳踩在大理石上,腳踝纖細,卻每一步都讓林仲偉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林仲偉認得這張臉。

雲頂莊園的權狀影本上,屋主欄寫著顧緋顏,三十六歲,建設集團董事遺孀,名下有三棟豪宅與半個山頭的持分。

他帶看過這間房子五次,卻從未見過她本人,仲介圈都傳她長年住在國外,怎麼會在封鎖的當下出現在這裡。

【顧、顧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外面已經封鎖了,軍方說是緋紅熱,我的客戶……】林仲偉語無倫次,試圖用房仲的話術掩飾慌亂。

顧緋顏走到中島吧台前,為自己倒了一杯常溫的紅酒,輕輕晃動酒液,緋紅的眼眸透過杯壁看向他,嘴角勾著一絲優雅而病態的微笑。

【我一直都在啊,林先生。】她啜了一口酒,聲音像蜜糖裹著刀鋒,【這棟房子是我的,我的臥室在三樓,只是你每次帶看都不敢上來而已。至於外面那些鐵絲網,我三天前就知道了。管委會的群組早就有人發燒、有人開始用身體止痛,只是你們這些做房仲的,只關心成交價。】

她放下酒杯,解開睡袍腰帶的一角,讓絲緞更貼合她豐滿窈窕的曲線,酥胸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乳頭因為室內的冷氣而微微挺立,頂出兩個誘人的小點。

林仲偉的視線不自覺被吸引,又慌忙移開,卻發現自己的喉結在不受控制地滾動。

一股甜膩而濃郁的香氣從她身上飄來,不是香水,而是一種更原始、更黏稠的費洛蒙,像熟透的水果發酵後的甜味,直鑽進他的鼻腔與腦髓,讓他的下腹竄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你聞到了吧?】顧緋顏靠近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卻像是踩在他的神經上,【二階,綺艷者。他們是這樣叫我們的。體溫三十九度,心跳一百二,腺體每小時都在釋放這種東西,不靠性高潮,不靠男人的體液交換,我的細胞會像被火燒一樣一塊塊崩解。那種痛,你不會想知道的。】

她伸出冰涼卻又滾燙的指尖,輕輕划過林仲偉繃緊的襯衫領口,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卻帶著一種掠食者的精准。

林仲偉僵在原地,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高得異常,透過襯衫布料傳來一種灼燙感。

務實冷靜是他吃飯的本事,他擅長察言觀色與談判,生存意志極強,但此刻面對這個優雅病態的女人,他發現自己所有的話術都失效了。

她不是在求救,她是在陳述一個交易條件。

【地下室的儲水池是滿的,柴油發電機的油料夠我們用兩個月,酒窖里有抗生素與罐頭,監視器與門禁的總鑰匙都在我房間的保險箱里。】顧緋顏的語氣依舊溫柔,卻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林先生,你熟悉這裡每一棟房子的結構與密道,你知道哪裡的窗戶沒上鎖,哪裡的對講機還能通。這讓你很有價值。但在這個莊園裡,沒有我的鑰匙,你連一口乾淨的水都喝不到。】

她踮起腳尖,貼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費洛蒙的濃度瞬間飆升,讓林仲偉的腦袋一陣暈眩。

【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留下來,做我的解藥。用你的身體交換庇護權。我需要定期的體液交換來壓制病毒,而你需要一個不會被腐屍撞開門的地方。這很公平,不是嗎?】

林仲偉的理智在尖叫,告訴他這是趁火打劫,是病態的勒索。

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被困的恐懼、對物資的渴望、以及那股無孔不入的甜膩費洛蒙,讓他的血液全往下腹衝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艷麗絕倫的熟女,她豐滿的胸脯近在咫尺,酒紅色睡袍滑落一角,露出半邊雪白渾圓的乳房與粉嫩的乳暈,肌膚上的緋紅光澤讓她看起來像一顆熟透到快要滴汁的水蜜桃。

他想起自己帶看時曾對客戶吹噓這間豪宅的隔音極差,牆壁薄得能聽見隔壁的呼吸聲,此刻卻覺得這份安靜讓人窒息。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林仲偉的聲音沙啞。

顧緋顏輕笑出聲,像是聽見甚麼可愛的藉口。

她沒有逼迫,只是退開一步,優雅地轉身,睡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掀起,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與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底褲,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經被她體內滲出的濕意染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當然,你可以考慮。】她走向落地窗,看著窗外被鐵絲網封死的山道,【但別考慮太久。入夜後,莊園會變得很吵。那些變成腐屍的人,對我這種味道最敏感了。你猜,中控室那個蔡國棟,現在在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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