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掃地老頭獨擋大乘威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但陳老頭的目的不是傷害。
是試探。
在劍氣撞擊屏障的那一瞬間,陳老頭的靈識已經探入了屏障的結構之中,像一根極細的針刺入一塊布料,在布料碎裂之前感受到了它的厚度、密度、編織方式。
結論在一息之內得出。
大乘初期的靈氣屏障,比合體後期至少厚了三倍。
密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正面突破,不可能。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的血跡被舌尖舔掉了。
「好厚的殼。"聲音低沈。
欲宗老祖看著陳老頭。
暗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意外。
「剛才那道劍氣。"聲音中多了一絲認真。"不是你自己的靈力。」
不是疑問。
是陳述。
陳老頭沒有否認。
「不是。」
「劍意。"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微微收縮。"而且是極其精純的劍意,這種純度……」
停了一下。
「裴清的?」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猜對了。」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你身上有裴清的靈力?"聲音中多了一絲冷意。"你是怎麼得到的?」
「你猜。」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猛地收縮。
「採補?」
陳老頭沒有說話。
但嘴角那絲扯動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欲宗老祖的面容微微變了。
不是憤怒。
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一個獵人發現自己追蹤了多年的獵物被一隻野狗叼走了一塊肉時的那種表情,憤怒、不屑、意外、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忌憚。
「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欲宗老祖的聲音低了幾分。"採補了正道之首的靈力。」
「不止。"陳老頭的聲音低沈。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閃了一下。
「不止?」
陳老頭沒有回答。
左手一揮。
丹田中另一股靈力湧出,這股靈力與剛才的劍意截然不同,冰冷刺骨,像是從萬年寒冰中凝結而出的極寒之力,靈力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細密的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冰藍色的光芒。
凌霜月的冰魄靈力。
釋放的瞬間,腦海中又閃過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畫面。
銀白色的長髮,冰藍色的瞳孔,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冰涼的屄穴內壁包裹著滾燙肉棒時冰火兩重天的觸感,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即使在被貫穿到最深處時也沒有閃過一絲求饒的光。
畫面消散。
冰魄靈力化作一柄冰藍色的長矛,射向欲宗老祖。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微微眯了一下。
右手一揮,暗紅色靈力輕易將冰藍色長矛擊碎,冰晶碎片在陽光下紛紛揚揚。
「冰魄功法。"欲宗老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冰魄宗的靈力。」
「對。"陳老頭的聲音低沈。
「你還採補了冰魄宗的人?」
「猜猜是誰。」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
「凌霜月?那個冰魄聖女?」
陳老頭沒有回答。
右手再揮。
第三股靈力湧出。
這股靈力無形無質,但在釋放的瞬間,空氣中響起了一道極其微弱的琴音,琴音清越悠遠,像是從九天之上飄落的仙樂,但在那清越的表面之下,隱藏著一股銳利的音波震蕩,直奔欲宗老祖的神識。
蘇瑤琴的音攻靈力。
腦海中閃過的畫面:鵝蛋臉,柳眉杏目,豐潤如花瓣的嘴唇,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飽滿到溢出指縫的豐腴身體,無聲流淚時嘴唇微微顫抖的樣子。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
音波攻擊對神識的衝擊比純粹的靈力攻擊更加隱蔽、更加難防。
但大乘初期的神識強度遠超化神巔峰,欲宗老祖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那道音波震蕩就被暗紅色的靈力屏障吞噬了。
「音律功法。"欲宗老祖的聲音中的凝重又濃了一分。"天音閣的。」
陳老頭沒有停。
左手再揮。
第四股靈力湧出。
這股靈力鋒銳到了極致,像是將千萬把劍熔鑄成了一道光,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屬性的鋒銳劍氣,與裴清的劍意不同,裴清的劍意精純渾厚如大海,這道劍氣凌厲峻拔如山峰,帶著一種寧折不彎的剛烈氣質。
葉青鸞的鋒銳劍氣。
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面容,黑色勁裝包裹著勻稱修長的身體,高馬尾在掙扎中散落,丹鳳眼中從怒罵到沈默的轉變,緊實有力的腰腹在被貫穿時不由自主地繃緊。
劍氣射出。
欲宗老祖這一次沒有隨意揮手。
暗紅色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右手抬起,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道劍氣。
劍氣在兩根手指之間嗡鳴了一瞬。
然後碎裂。
「劍靈宗的劍氣。"欲宗老祖的聲音低了下來。"你到底採補了多少人?」
「還沒完。"陳老頭的聲音低沈。
右手第三次揮出。
第五股靈力湧出。
這股靈力極其特殊,不是攻擊性的靈力,而是一種帶著濃郁藥理氣息的靈力,像是將千萬種靈藥的藥性融合在了一起,靈力中蘊含著複雜的藥理結構,在接觸到欲宗老祖的靈氣屏障時,不是正面衝擊,而是像水滲入沙子一樣,試圖從屏障的縫隙中滲透進去,乾擾屏障內部靈力的運轉節奏。
沈星河的藥理靈力。
腦海中閃過的畫面:清麗脫俗的面容,靈動的杏眼,鵝黃色對襟長裙,赤足木屐,淡淡的藥香從細膩如凝脂的肌膚上散髮出來,藥王體質在被侵犯時極度敏感的反應,低沈的醫者式悶哼,像在忍受手術疼痛。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猛地收縮。
不是因為這股靈力有多強。
是因為這股靈力的滲透方式極其陰險。
藥理靈力不走正面,專走縫隙,像是一個精通醫術的刺客,不用刀劍,用毒針。
「藥王谷的靈力。"欲宗老祖的聲音中終於出現了一絲真正的凝重。"你連藥王谷的人都採補了?」
陳老頭沒有回答。
因為最後一股靈力已經湧出了。
第六股。
這股靈力最為詭異,無色無形無味,釋放的瞬間,欲宗老祖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乾擾他的感知,讓他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產生了極其細微的偏差。
慕容雪的幻術靈力。
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傾國的容貌,慵懶的桃花眼,紫黑色低胸長裙,深V領口,所有女人中最誇張的身材。"
你要甚麼,我們可以談。"聰明反被聰明誤時那雙桃花眼中一閃而過的難以置信。
六種靈力。
六種完全不同的屬性。
在同一個化神巔峰的修士體內共存。
這在修仙界的常識中是不可能的。
一個修士的丹田只能容納一種屬性的靈力,最多兩種,三種以上就會互相衝突導致走火入魔,但陳老頭的丹田裡容納了六種,不是因為他的丹田特殊,而是因為這六種靈力不是他自己修煉出來的,是從六個不同的女人身上採補而來的,每一種靈力都保留著原主人的屬性特徵,像是六條不同顏色的河流匯入了同一個湖泊,彼此不融合,但可以被分別調用。
欲宗老祖看著面前這個醜陋的老頭。
暗紅色的瞳孔中的輕蔑已經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和一絲極其微弱的忌憚。
不是忌憚陳老頭的實力。
化神巔峰在大乘初期面前依然是螻蟻。
忌憚的是這個人的手段。
「六種靈力。"欲宗老祖的聲音低沈。"六個不同宗門的靈力,裴清、冰魄宗、天音閣、劍靈宗、藥王谷,還有最後那一道……天機樓的幻術?」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前輩好眼力。」
「你採補了六個宗門的女修。"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死死盯著陳老頭。"而且不是普通的女修,能擁有這種純度靈力的,至少是化神以上的高階女修。」
陳老頭沒有說話。
渾濁的老眼中精光閃爍。
「你是甚麼人?"欲宗老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認真。"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怎麼可能採補六個高階女修?」
「老奴說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老奴是玄玉宗的掃地老頭,至於怎麼做到的……」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前輩不需要知道。」
欲宗老祖看著陳老頭。
沈默了三息。
「有意思。"聲音低沈。"非常有意思。」
暗紅色的靈壓猛地加重了。
方圓十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了,陳老頭腳下的虛空都在微微震顫,殘存的靈氣護罩在加重的靈壓下嘎吱作響,裂紋密布如蛛網。
「但有意思歸有意思。"欲宗老祖的聲音冷了下來。"六種靈力又如何?化神巔峰就是化神巔峰,螻蟻就是螻蟻,你就算採補了六十個女修,在老夫面前也不過是多撲騰幾下的螻蟻。」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前輩說得對。"聲音低沈。"老奴確實是螻蟻。」
渾濁的老眼中精光暴漲。
「但螻蟻咬人,也疼。」
話音未落。
六種靈力同時湧出。
裴清的劍意化作無形劍氣,直刺靈氣屏障的正面。
凌霜月的冰魄化作極寒之力,凍結屏障表面的靈力流動。
蘇瑤琴的音攻化作高頻震蕩,衝擊欲宗老祖的神識。
葉青鸞的鋒銳劍氣從側面切入,尋找屏障的薄弱點。
沈星河的藥理靈力從縫隙中滲透,乾擾屏障內部的靈力運轉。
慕容雪的幻術靈力扭曲空間感知,製造判斷偏差。
六種靈力。
六種屬性。
六個方向。
同時釋放。
不是為了擊破大乘初期的靈氣屏障。
化神巔峰的靈力總量即使集中在一點也不可能擊穿大乘初期的防禦。
是為了製造混亂。
六種完全不同屬性的靈力同時從不同方向、以不同方式攻擊,每一種都需要不同的應對手段,每一種都在乾擾對其他五種的判斷,即使是大乘初期的強者,在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攻擊方式時,也需要分出更多的精力來分析和應對。
而分出精力,就意味著露出破綻。
欲宗老祖的暗紅色瞳孔猛地收縮。
六種靈力同時撞在靈氣屏障上。
屏障沒有碎裂。
但表面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波紋。
暗紅色的靈力在波紋中微微紊亂了一瞬。
只有一瞬。
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捕捉到了。
嘴角微微勾起。
極其微弱的弧度。
像一隻螻蟻,在巨人的腳趾縫里,找到了第一個可以下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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