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她沒有殺他也沒有回答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陳老頭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粗大的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絲。
整根肉棒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了一道猙獰的陰影,落在裴清白皙的小腹上。
陰影的長度從肚臍一直延伸到了胸口。
「師尊看看。"陳老頭的聲音粗重,一隻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將滾燙的龜頭抵在了裴清緊合的陰唇上。"老奴的屌,要插進合體初期的屄里了。」
裴清閉上了眼睛。
面容平靜。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
腰部猛地一挺。
龜頭頂開了陰唇。
擠進去的瞬間,陳老頭的全身都僵了一下。
緊。
緊到不可思議。
甬道內壁上的靈力屏障在龜頭擠入的瞬間猛地收縮,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龜頭,那種緊致感不是純粹的肌肉收縮,而是肌肉收縮加上靈力擠壓的雙重效果,碩大的龜頭被絞得幾乎變形。
「操!」
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里擠了出來。
「師尊這屄……操……比以前緊了十倍都不止……」
裴清沒有回答。
但陳老頭看到了她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咬緊的嘴唇也微微繃了一絲。
龜頭擠進去了。
但棒身還在外面。
陳老頭的腰部緩緩用力,將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每推進一寸,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就會收縮一次,像是一圈又一圈的靈力環箍,將肉棒的每一寸都緊緊箍住。
「嘶……」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疼。
是爽。
爽到頭皮發麻。
靈力屏障的擠壓不是均勻的,而是一波一波的,像是有無數只柔軟而有力的手指在肉棒的每一寸上同時揉捏,那種觸感和普通的屄穴完全不同,是一種夾雜著靈力波動的、極其細膩的、幾乎能讓人靈魂都顫抖的緊致。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變形。"你這屄裡面……有靈力在夾老奴的屌……」
「本能反應。"裴清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間擠了出來。"我說過了。」
「本能反應?"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粗鄙到極點的弧度。"師尊的屄本能地在夾老奴的屌?那老奴可得好好讓師尊的本能反應更激烈一點。」
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猛地貫入到底。
「啪!」
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裴清的屄唇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陳老頭的整根肉棒被吞沒在了裴清的體內,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撞在了宮頸口上。
撞擊的瞬間,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猛地震顫了一下,像是被觸發了某種更深層的防禦本能,整條甬道的屄肉連帶著靈力屏障一起猛烈收縮,將粗大的肉棒絞得死緊。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從緊咬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張因為痛楚和刺激而微微扭曲了一瞬又迅速恢復平靜的絕世面容。
「師尊。"聲音貼著裴清的耳廓,低沈到近乎呢喃,但每一個字都粗鄙到骨頭裡。"老奴的屌插到你子宮口了,你的靈力在夾老奴,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麼?」
裴清沒有回答。
「意味著你的身體認老奴的屌。"陳老頭的嘴唇幾乎貼著裴清的耳垂。"合體初期的身體,靈力本能防禦,但防禦不是把老奴的屌推出去,而是夾住,夾得死緊,師尊,你的屄在留老奴的屌。」
「你在胡說八道。"裴清的聲音冷了幾分。
「老奴胡不胡說,師尊自己的屄知道。」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動了。
緩慢地抽出。
粗大的肉棒從甬道深處緩緩退出,靈力屏障在肉棒退出的過程中緊緊吸附著棒身,像是不願意讓它離開,屄肉被帶出了一小截,翻卷在陰唇的邊緣,粉紅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然後,猛地插入。
「啪!」
睪丸再次拍在了屄唇上。
「啊……」
裴清的悶哼比上一次更大了一絲。
陳老頭開始了抽插。
起初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抽出再完整的插入,讓粗大的肉棒在靈力屏障中緩緩碾磨,感受那種夾雜著靈力波動的極致緊致感。
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撞擊宮頸口,引發甬道內壁靈力屏障的劇烈震顫。
每一次抽出,屄肉都會被帶出一小截,翻卷在陰唇邊緣。
「噗嗤……噗嗤……」
濕潤的水聲在寢殿中回蕩。
裴清的身體雖然恢復了合體初期的修為,但兩年來被反復侵犯所形成的條件反射並沒有消失,甬道內壁在粗大肉棒的刺激下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將靈力屏障的表面浸潤得濕滑不堪,反而讓肉棒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師尊的騷屄在流水。"陳老頭的聲音粗重。"靈力屏障擋不住淫水,師尊,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閉嘴。」
「老奴閉不了。」
陳老頭的節奏開始加快。
從緩慢碾磨變成了穩定的中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將那道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張合。
「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屄唇的聲音變得密集起來,和濕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寢殿中回蕩出一種極其淫靡的節奏。
陳老頭的雙手沒有閒著。
左手死死掐住裴清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只巨乳揉得在掌心下不斷變形,指縫間擠出的乳肉白嫩到近乎透明,合體初期的靈力在乳肉被擠壓時發出了極其微弱的銀色光芒。
右手掐住了右乳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充血腫大的乳尖用力擰轉,將乳頭擰得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紫紅色,乳暈上布滿了粗糙老繭留下的紅痕。
「師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兩年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鄙。"從凡人的奶子揉到了合體初期的奶子,手感越來越好,師尊知道為甚麼麼?」
裴清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因為靈力讓奶肉變得更彈了。"陳老頭的手指用力,將左乳揉得幾乎完全變形,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像是一團被反復蹂躪的面團,但每次鬆手都會彈回原來的飽滿形狀。"以前揉完了會塌,現在揉完了還是這麼挺,老奴可以揉一整夜都揉不塌。」
「你……"裴清的聲音從牙關間擠了出來。"夠了。」
「夠了?"陳老頭的腰部猛地加速。"師尊說夠了,老奴的屌可不答應。」
抽插的速度驟然拉高。
從中速變成了快速衝擊,粗大的肉棒在靈力屏障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巨大的衝擊力,龜頭不再是撞擊宮頸口,而是猛頂,將宮頸口頂得微微張開又合攏,反復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密集。
裴清的巨乳在猛烈的衝擊下瘋狂晃動,飽滿的弧度在胸前畫出誇張的弧線,左右搖擺撞擊在一起又彈開,乳尖在空中划出深紅色的軌跡。
陳老頭猛地俯下身,雙手扣住裴清的膝彎,將那雙修長的白腿猛地掰向兩側,然後向上推,一直推到膝蓋幾乎壓到了耳邊。
傳教士對折位。
裴清的身體被對折了,屄穴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粗大的肉棒從正上方直刺而入,角度變成了近乎垂直的猛砸。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變形,汗水從古銅色的額頭上滴落,滴在裴清的鎖骨上。"堂堂合體初期的宗主,被老奴對折了操,師尊的屄被老奴的屌從上面砸進去,感覺怎麼樣?」
裴清的嘴唇咬得發白。
酒紅色的眼眸緊閉。
面容在極度壓抑中微微扭曲了一瞬,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在猛烈的衝擊下開始出現了不規則的震顫,像是一面被反復錘擊的鼓面,每一次震顫都伴隨著屄肉的劇烈收縮,將肉棒絞得更緊。
淫液從屄穴中被擠出來,順著屄縫流到了臀縫中,在床單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噗嗤噗嗤噗嗤……」
攪動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白色的泡沫開始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處堆積,每一次抽插都將泡沫攪得四濺。
陳老頭的腰力在化神後期的修為加持下強勁到恐怖,每一下都帶著靈力的加持,將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樁一樣猛砸進裴清的體內,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將那道緊閉的小口撞得越來越松。
「師尊的宮口要被老奴撞開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鄙。"靈力屏障在宮口那裡最厚,但老奴的屌比靈力屏障更硬,師尊信不信?」
裴清沒有回答。
但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在宮頸口附近確實出現了微弱的裂痕,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裂痕擴大一點點,靈力從裂痕中洩出,化作一縷縷銀色的絲線纏繞在肉棒的龜頭上。
那種感覺讓陳老頭的頭皮都炸了。
靈力纏繞在龜頭上的觸感,像是有無數根極細的絲線在同時撥弄著龜頭上每一個敏感的神經末梢,那種刺激遠超普通的屄肉收縮,是一種只有操合體境修士才能體驗到的極致快感。
「操……師尊的靈力在纏老奴的屌頭……"陳老頭的聲音已經粗重到近乎嘶吼。"師尊的屄裡面在用靈力給老奴的屌做前戲……」
「那不是……"裴清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間斷斷續續地擠了出來。"那不是前戲……是防禦……」
「防禦?"陳老頭的腰部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狠狠砸入最深處。"師尊管這叫防禦?老奴管這叫師尊的騷屄在給老奴的屌按摩!」
「啪!」
一記重擊。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從緊咬的嘴唇間洩了出來,巨乳在衝擊下猛烈晃動,乳尖划過了陳老頭的胸膛。
陳老頭猛地松開了裴清的膝彎。
雙手扣住了裴清的腰。
用力一翻。
裴清的身體被翻了過去,面朝下趴伏在床上,銀輝長裙的裙擺散落在身側,烏黑的長髮鋪展在枕面上,豐腴的翹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圓潤弧度。
跪趴後入。
陳老頭單膝跪在床上,左手扣住裴清的腰,右手抓住了那頭烏黑的長髮。
用力一扯。
裴清的頭被向後拽起,脊背彎出了一道優美而屈辱的弧線,脖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酒紅色的眼眸在側面的角度微微眯著,嘴唇咬得發白。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貼著裴清的後頸。"老奴從後面操你了。」
沒等裴清回答,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從後方貫入。
「啪!」
睪丸拍在了屄唇上。
這個角度比對折位更深。
龜頭直接頂穿了宮頸口的靈力屏障裂痕,撞進了更深處。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聲比之前所有悶哼都要大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迸了出來。
陳老頭的右手死死扯著那頭烏黑的長髮,左手扣著腰,腰部開始了猛烈的後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寢殿中炸響。
每一下都帶著化神後期的全力,粗大的肉棒在靈力屏障中高速進出,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深處,將靈力屏障撞得不斷震顫、不斷出現裂痕、不斷洩出銀色的靈力絲線纏繞在肉棒上。
裴清的巨乳懸垂在身下,在猛烈的衝擊下前後搖擺,飽滿的乳肉撞擊在床面上又彈起來,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得通紅。
「師尊的屁股真他媽翹。"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極點,左手從腰上移到了裴清的右臀上,用力一拍。
「啪!」
巴掌拍在了豐腴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臀肉在拍擊下劇烈顫動,波浪般的肉浪從掌印處向四周擴散。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在拍打臀部的瞬間出現了一次劇烈的痙攣性收縮,將肉棒絞得死緊。
「哈。"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打屁股的時候屄會夾緊,師尊的身體還記得這個。」
又是一巴掌。
「啪!」
「唔……」
「記得吧?"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鄙。"老奴打你屁股的時候你的騷屄就會夾老奴的屌,兩年了,師尊的身體被老奴調教得死死的,合體初期也改不了。」
「你……"裴清的聲音從牙關間擠了出來,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顫抖。"你不要……」
「不要甚麼?"陳老頭的腰部猛地加速,同時右手連續拍打裴清的臀部。"不要打?不要操?還是不要說?」
「啪啪啪啪!」
巴掌聲和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裴清的豐腴翹臀被拍得通紅一片,掌印疊著掌印,臀肉在連續拍擊下不斷顫動,每一次拍擊都引發甬道內壁靈力屏障的痙攣性收縮。
淫液從屄穴中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月光下拉出幾道銀色的絲線。
「噗嗤噗嗤噗嗤……咕嘰咕嘰……」
攪動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響亮,白色的泡沫從屄口被擠出來,堆積在屌根和屄唇的交接處,每一次抽插都將泡沫攪得四濺。
陳老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靈力屏障帶來的極致緊致感,加上靈力絲線纏繞龜頭的刺激,讓快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積。
但他不想這麼快射。
他要換個姿勢。
猛地抽出。
「啵!」
粗大的肉棒從屄穴中拔出時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吸吮聲,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在肉棒抽出的瞬間猛地收縮,像是在輓留。
屄穴在肉棒抽出後微微張合著,合不攏的屄口露出了深紅色的屄肉,透明的淫液混合著白色的泡沫從屄口緩緩滲出。
陳老頭翻身下床。
雙手扣住裴清的腰,將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
裴清的身體在化神後期的臂力下輕若無物,被提起來的瞬間,銀輝長裙的裙擺垂落下來,巨乳在懸空的狀態下猛烈晃動。
陳老頭轉身,將裴清的後背頂在了寢殿的牆壁上。
懸空釘牆位。
裴清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整個人被釘在牆上,雙腿被陳老頭的雙手托著大腿根部強行掰開,屄穴在懸空的狀態下完全暴露。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重,渾濁的老眼從下方仰視著裴清被釘在牆上的面容。"老奴把你釘在牆上操了。」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月光中微微閃動。
沒有說話。
但那雙眼眸中有一種極其微妙的東西在閃爍。
不是恐懼。
不是屈辱。
是一種極其複雜的、陳老頭看不懂的東西。
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從下方直刺而入,在懸空的角度下貫穿了整條甬道,龜頭直接頂穿了宮頸口,撞入了最深處。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撞在了牆壁上,一聲壓抑不住的叫聲從喉嚨深處迸了出來。
陳老頭的雙手死死托著裴清的大腿根部,腰部開始了猛烈的上下顛弄。
在懸空的狀態下,裴清的身體完全沒有著力點,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每一次陳老頭的腰部向上挺動,裴清的身體就會被向上頂起一截,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落下,將肉棒吞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懸空的角度下變得更加沈重。
裴清的巨乳在上下顛弄中瘋狂晃動,飽滿的乳肉在胸前畫出誇張的弧線,上下彈跳撞擊在一起又彈開,乳尖在空中划出通紅的軌跡。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極點,汗水從古銅色的額頭上滴落。"堂堂合體初期的宗主,被老奴釘在牆上操,雙腳離地,整個人掛在老奴的屌上,師尊覺得這算甚麼?」
裴清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這算老奴的屌在操天。"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極其粗鄙的弧度。"天上的仙子被釘在牆上,地上的螻蟻在操她,師尊,你說這世道是不是反了?」
「你……"裴清的聲音斷斷續續。"你的嘴……和你的人一樣……惡心……」
「老奴就是惡心。"陳老頭的腰部猛地加速。"但師尊的屄在夾老奴惡心的屌,夾得死緊,師尊的靈力在纏老奴惡心的屌頭,纏得死緊,師尊說老奴惡心,師尊的身體可不這麼覺得。」
「啪啪啪啪啪啪!」
顛弄的速度拉到了極致。
裴清的身體在牆壁和肉棒之間被反復撞擊,後背在粗糙的牆面上磨蹭,銀輝長裙的背部已經磨出了幾道痕跡。
甬道內壁的靈力屏障在極速的抽插中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裂痕,銀色的靈力絲線從裂痕中不斷洩出,纏繞在肉棒的每一寸上,將整根肉棒都裹在了一層銀色的靈力繭中。
那種感覺。
陳老頭的腦海中炸開了一片白光。
靈力繭包裹著肉棒的觸感,是他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每一根靈力絲線都在撥弄著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龜頭上的冠溝被靈力絲線反復摩擦,馬眼被靈力絲線探入又退出,整根肉棒都在靈力的按摩中不斷膨脹充血。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已經粗重到近乎嘶吼。"老奴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宮里……」
裴清沒有回答。
閉著眼。
面容在極度壓抑中微微扭曲。
陳老頭的腰部做了最後一次猛烈的挺動。
整根肉棒狠狠砸入最深處,龜頭頂穿宮頸口,撞入了子宮腔。
然後,射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馬眼中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子宮腔的內壁。
精液中蘊含的濃烈陽元在射入的瞬間與甬道內壁殘存的靈力屏障發生了劇烈的反應,銀色的靈力和金色的陽元在子宮腔內交織碰撞,化作一陣極其微弱的光芒,從裴清的小腹處透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光。
「唔……」
裴清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猛地繃緊了,腳趾蜷曲,手指抓緊了陳老頭的肩膀,指甲陷入了古銅色的皮膚中。
陳老頭將最後一滴精液射盡。
然後,緩緩將裴清從牆上放了下來。
裴清的雙腳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但雙腿微微發軟,身體晃了一下。
陳老頭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裴清沒有甩開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站了片刻。
然後,陳老頭將裴清抱到了床上。
放下。
裴清躺在床上,銀輝長裙凌亂地散落在身上,烏黑的長髮鋪展在枕面上,巨乳上布滿了粗糙老繭留下的紅痕和指印,乳頭充血腫大呈深紫紅色。
屄穴微微張合著,合不攏的屄口露出了深紅色的屄肉,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屄口緩緩滲出,順著屄縫流到了臀縫中,在床單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豐腴的臀部通紅一片,掌印疊著掌印。
陳老頭趴在了裴清的身上。
古銅色的粗壯身軀壓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上,布滿老繭的手搭在裴清的腰側,耳朵貼在了裴清的左胸上。
聽著心跳。
「咚……咚……咚……」
平穩。
極其平穩。
合體初期的心臟,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性交之後,心跳依然平穩得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著。
聽了很久。
「師尊。」
聲音低沈粗啞,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和疲憊。
「嗯。」
一個字。
「老奴問你個問題。」
沈默了兩個呼吸。
「問。」
「師尊為甚麼不殺老奴?」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寢殿內安靜到了極點。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照進來,照在兩具交疊的身體上,一個古銅色粗壯醜陋,一個冰肌玉骨絕世清冷。
陳老頭的耳朵貼著裴清的左胸,聽著那顆平穩跳動的心臟。
等待著回答。
裴清沒有回答。
心跳依然平穩。
「咚……咚……咚……」
一下。
兩下。
三下。
陳老頭等了很久。
沒有等到回答。
月光在窗櫺上緩緩移動了一寸。
寢殿內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那顆平穩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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