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她沒有殺他也沒有回答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九年·五月初五·亥時·玄玉宗·裴清寢殿】
亥時的玄玉山萬籟俱寂。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滲進來,在寢殿的地面上切出幾道銀白色的細線,殿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色和裴清身上自然散髮的那層極淡銀色光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幽藍而冷寂。
陳老頭站在寢殿門外。
布滿老繭的右手搭在門板上,沒有推。
古銅色的臉在月光下溝壑縱橫,渾濁的老眼盯著那扇薄薄的木門,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門沒有上鎖。
沒有禁制。
甚至連最基本的靈力屏障都沒有設。
兩年前,裴清還是凡人的時候,寢殿的門從來不設禁制,因為設了也沒用,她沒有靈力去維持,後來陳老頭佔有了她之後,更不可能設禁制,因為他隨時可能推門進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裴清是合體初期。
合體初期的修士如果想在寢殿門上設一道禁制,化神後期的陳老頭大概需要三天三夜才能破開。
但門上甚麼都沒有。
這意味著甚麼?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意味著裴清沒有把這扇門當成防線。
要麼是因為她不需要防線,合體初期本身就是最好的防線。
要麼是因為她在等他來。
哪一種?
陳老頭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在門外站了半柱香了。
半柱香。
放在兩年前,他推門進去的速度比吃飯還快。
現在卻站了半柱香。
因為怕。
不是怕裴清殺他。
裴清兩天前說過。"我在想甚麼時候殺你最合適",這句話意味著"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候"。
怕的是另一種東西。
怕的是推開那扇門之後,面對一個可以一指碾死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屌還能不能硬起來。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布滿老繭的手掌用力按在門板上。
推了。
門開了。
沒有聲音。
寢殿內的空氣湧了出來,帶著一股極淡的、屬於裴清的氣息,清冷如冰雪,又隱約夾雜著一絲合體初期靈力流轉時特有的金屬質感。
陳老頭邁步走了進去。
裴清坐在床沿。
銀輝長裙完好無損地覆蓋著全身,裙擺鋪展在床沿下方的地面上,烏黑的長髮垂在身後,幾縷散落在肩頭。
酒紅色的眼眸在月光中微微泛著光。
看著他。
沒有釋放靈壓。
沒有站起來。
沒有開口。
就那麼看著他走進來。
陳老頭在距離床沿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
兩人對視。
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師尊。」
陳老頭開口了,聲音低沈粗啞。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那目光里沒有殺意。
也沒有任何溫度。
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或者一隻螞蟻。
陳老頭往前走了一步。
兩步。
一步。
站到了裴清面前。
從這個距離,他能看到月光下裴清面容上每一個細微的輪廓,冰肌玉骨,清冷絕世,合體初期的靈力在皮膚下緩緩流轉,讓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暈中,像是月光凝成了人形。
銀輝長裙的領口在鎖骨下方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膚,再往下,是被衣料緊緊包裹著的巨乳的弧度,飽滿到近乎誇張的輪廓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
陳老頭的喉結動了一下。
然後,伸出了右手。
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緩緩地、極其緩慢地,伸向了裴清的臉頰。
手在抖。
不是微微發抖。
是清清楚楚地、肉眼可見地在顫抖。
古銅色的粗壯手指離裴清的臉頰只有一寸的距離。
一寸。
合體初期的修士如果想在這一寸的距離內將一隻手臂碎成粉末,大概只需要十分之一個呼吸。
陳老頭的手指尖幾乎能感受到裴清皮膚表面散髮出的那層極淡的靈力波動。
涼的。
不是冰冷。
是一種帶著金屬質感的清涼。
指尖觸上了臉頰。
裴清沒有動。
粗糙的老繭摩擦著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那種觸感和兩年來的每一次一樣,又完全不一樣。
一樣的是皮膚的質地,冰肌玉骨,滑膩如脂。
不一樣的是皮膚下面的東西。
合體初期的靈力在皮膚下緩緩流轉,像是一層看不見的鎧甲,陳老頭的手指按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種極其微弱的彈性阻力,不是肌肉的彈性,是靈力的彈性。
像是在觸碰一塊裹著絲綢的玄鐵。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更低了。"老奴來了。」
「我看到了。"裴清的聲音平淡如水。
「師尊不趕老奴走?」
「你想讓我趕你走?」
「不想。」
「那就別問廢話。」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手掌從臉頰滑到了下巴。
指腹沿著精緻的下頜線緩緩划過,感受著那層靈力屏障在皮膚下微微顫動。
「師尊的皮膚和以前不一樣了。」
「合體初期的靈力會自然強化肉身。"裴清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你應該知道。」
「老奴知道。"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妙的光。"老奴只是在想,強化了之後,裡面是不是也變了。」
「裡面"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陳老頭的目光從裴清的臉上滑了下去。
滑過脖頸。
滑過鎖骨。
滑過銀輝長裙領口下那片深邃的陰影。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試探。」
「老奴在試探。"陳老頭沒有否認。"師尊現在能一指碾死老奴,老奴不試探清楚,不敢亂來。」
「你以前甚麼時候怕過亂來。」
「以前師尊是凡人。"陳老頭的聲音極低。"現在不是了。」
裴清看著他。
沈默了幾個呼吸。
然後,說了一句讓陳老頭的瞳孔微微收縮的話。
「你的手還在抖。」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搭在裴清下巴上的右手。
確實在抖。
「老奴怕死。」
「怕死還來?」
「怕死歸怕死。"陳老頭的嘴角緩緩咧開了,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笑容。"但有些事比死更讓老奴忍不住。」
說完這句話,布滿老繭的手掌從下巴移到了裴清的肩頭。
用力一推。
裴清的身體向後倒去。
倒在了床上。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床面上鋪展開來,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酒紅色的眼眸從仰面的角度看著站在床沿的陳老頭。
沒有反抗。
沒有釋放靈壓。
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就那麼平靜地躺在那裡,看著他。
陳老頭站在床沿,低頭俯視著躺在床上的裴清。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斜射進來,正好落在裴清的身上,將銀輝長裙照得泛著冷冽的銀光。
這個畫面。
和兩年前的無數個夜晚一模一樣。
又完全不同。
兩年前,躺在床上的是一個修為盡失的凡人,任他宰割。
現在,躺在床上的是一個合體初期的絕世仙子,隨時可以將他碎屍萬段。
但她沒有。
她就那麼躺著。
看著他。
陳老頭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布滿老繭的雙手伸向了銀輝長裙的領口。
動作很慢。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領口的系帶,一根一根地解開。
第一根系帶松開,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膚。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老奴解你的衣服了。」
「我有眼睛。」
第二根系帶松開。
領口進一步敞開,銀輝長裙的衣料從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了圓潤的肩膀和上臂的一截肌膚。
合體初期的靈力讓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陳老頭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第三根系帶松開。
衣料從胸前滑落。
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
月光下,那對豐滿到極致的乳房在失去衣料的壓制後猛地晃動了一下,飽滿圓潤的弧度在銀色月光中投下深邃的陰影,乳尖是淺粉色的,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挺立著,乳暈的顏色比兩年前稍微深了一絲,但質地更加細膩,合體初期的靈力讓乳房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發光的瑩潤感。
陳老頭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操。」
一個字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粗鄙到極點。
但真實到極點。
布滿老繭的右手猛地覆了上去。
粗糙的掌心按在了左邊那只巨乳上,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滾燙的掌心貼著瑩潤的肌膚,感受到了乳房內部那層靈力流轉帶來的微弱彈性。
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揉上去,乳肉在手掌下像是沒有骨頭的面團,任他揉捏變形。
現在揉上去,乳肉依然柔軟,但柔軟之下有一層極其微弱的彈性阻力,像是在揉捏一團裹著靈力的絲綢,手指陷入的深度比以前淺了一點點,但那種彈回來的觸感反而更加勾人。
「師尊的奶子變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手指用力揉捏著,將巨乳揉得變形溢出指縫。"比以前更彈了,更緊了,像是灌了靈力的肉球。」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眼眸閉上了。
面容平靜。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雙手同時揉捏著那對巨乳,粗糙的老繭在瑩潤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擰轉,將淺粉色的乳頭擰得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紅色。
「嗯。」
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從裴清緊閉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幾乎聽不到。
但陳老頭聽到了。
嘴角咧開了。
「師尊的奶頭還是這麼敏感。"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粗鄙笑意。"合體初期了,被老奴掐一下奶頭還是會哼,這說明甚麼?」
裴清沒有回答。
陳老頭俯下身,張開嘴,將右邊那只充血腫大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舌尖撥弄著硬挺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乳暈的邊緣向外拉扯,同時右手繼續揉捏著左邊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整只乳房揉得在掌心下不斷變形,指縫間擠出的乳肉白嫩到刺眼。
「唔……」
又是一聲悶哼。
比上一聲稍微大了一點。
裴清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
然後又松開了。
陳老頭抬起頭,渾濁的老眼盯著裴清緊閉的雙眼。
「師尊。"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變得更低沈、更粗重、更帶著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下流。"老奴問你個問題。」
裴清沒有睜眼。
「你下面濕了沒有?」
沈默。
「老奴摸一下就知道了。」
布滿老繭的右手從巨乳上移開,沿著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粗糙的指尖划過銀輝長裙的裙擺,找到了裙擺的邊緣,伸了進去。
手指沿著修長白腿的內側緩緩上移,感受著腿根處肌膚的細膩與微涼,合體初期的靈力讓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到不可思議,指尖划過的地方像是在撫摸一塊溫潤的玉。
再往上。
指尖觸到了褻褲的邊緣。
然後,觸到了褻褲上一小片濡濕。
陳老頭的嘴角猛地咧開了。
「濕了。」
兩個字,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粗鄙得意。
裴清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沒有睜開。
「堂堂合體初期的宗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到近乎耳語,嘴唇幾乎貼著裴清的耳廓。"被一個化神後期的老東西摸了兩下奶子,屄就濕了,師尊不覺得丟人麼?」
「閉嘴。」
兩個字。
裴清的聲音依然平淡。
但陳老頭聽出了那平淡之下極其微弱的一絲緊繃。
「老奴閉不了嘴。"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猛地扯了下來,順著修長的雙腿一直拽到了腳踝,然後甩到了地上。"老奴的嘴和老奴的屌一樣,管不住。」
裴清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死死盯著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隱秘之地。
屄穴。
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緊合攏著,縫隙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水光,陰唇的顏色是淺粉色的,比兩年前稍微深了一絲,但質地更加細膩,合體初期的靈力讓這片最隱秘的肌膚也呈現出一種瑩潤的光澤。
陰蒂的小小肉粒微微充血,從陰唇的頂端探出了一點點。
陳老頭的呼吸徹底粗重了。
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疼。
粗大的肉棒在褲襠里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將褲腰撐破。
「師尊的屄。"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也變了。」
手指伸了過去。
食指的指腹沿著緊合的陰唇緩緩划過,從下方一直划到陰蒂的位置,感受著陰唇表面那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指腹上留下的濕滑觸感。
「還是這麼嫩。"指腹按在陰蒂上輕輕碾磨了一圈。"但比以前緊了,靈力把屄肉都收緊了,老奴的屌插進去怕是要被夾斷。」
裴清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了一瞬。
陳老頭感受到了那一瞬間的繃緊。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食指沿著陰唇的縫隙緩緩探入。
指尖剛剛擠進陰唇之間,就感受到了一股與以往完全不同的阻力。
不是屄肉的緊窄。
是靈力。
合體初期的靈力在甬道內壁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屏障,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膜,將整個甬道內壁都覆蓋了一層,指尖按上去能感受到一種極其微弱的彈性阻力。
「這是甚麼?"陳老頭的手指停在了甬道入口處。
裴清終於睜開了眼睛。
酒紅色的眼眸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清冷。
「靈力本能反應。"聲音平淡。"合體境以上的修士,身體會自動對外來侵入產生防禦。」
「能收回去麼?」
「不能。"裴清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除非我主動壓制,否則靈力會自動維持屏障。」
「那師尊壓不壓?」
沈默了兩個呼吸。
「不壓。」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壓。
意思是,他得頂著合體初期的靈力屏障往里插。
化神後期的肉棒,對抗合體初期的靈力屏障。
如果是純粹的靈力對抗,他連屏障的邊都摸不到。
但這不是靈力對抗。
這是肉體。
靈力屏障覆蓋在甬道內壁上,但甬道本身是肉做的,屏障只是一層薄膜,不是鐵壁。
只要夠硬,夠粗,夠猛,還是能頂進去的。
只是會更緊。
緊到甚麼程度?
陳老頭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好。"陳老頭的聲音低沈。"那老奴就不客氣了。」
粗糙的雙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彎,將那雙修長的白腿猛地掰開。
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合體初期的靈力讓腿根處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潤感,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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