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月下修繕人不知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裴清沒有說話。
薄唇咬得發白,酒紅色的眸子半睜著,瞳孔微微渙散了一瞬然後重新聚焦,目光穿過了窗台,落在了窗外月光下那些忙碌的弟子身影上。
窗下的弟子們渾然不知。
他們不知道距離他們不到十丈的宗主寢殿窗台上,他們的宗主正趴在窗框上,銀輝長裙被撩到了腰際,白皙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兩腿之間那道緊窄的屄縫被一根粗大到不可思議的紫紅色肉棒從後方深深地貫穿著,整根沒入,穴口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充血泛紅的屄唇緊緊地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像是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低沈而下流。"看到那個蹲在地上畫陣紋的弟子了嗎?」
裴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甬道上那個蹲著畫陣紋的年輕弟子。
「那小子畫得挺認真的。"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戲謔。"他要是知道,他拼命畫陣紋的時候,他的宗主正被一個老雜役從後面插著,屄穴里塞著一根比他手臂還粗的大屌,他會不會瘋?」
「閉……嘴……"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閉嘴?"陳老頭低笑了一聲。"師尊,老子偏不閉嘴。」
腰部猛地向後撤,粗大的肉棒從穴道中抽出了大半,龜頭的冠溝刮過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帶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後腰部再次猛力向前挺進,整根肉棒重新沒入到底,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宮口上。
啪。
沈甸甸的睪丸拍在屄縫下方的聲音在寢殿中響了起來。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向前一顫,上半身在窗台上往前滑了一寸,幾縷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到了窗台外面,在月光中飄蕩。
陳老頭開始了穩定的抽插節奏。
不快,但極深。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讓穴口那圈緊致的嫩肉緊緊箍住冠溝的鋒利邊緣,然後再一次猛力推入到底,龜頭撞擊宮口,睪丸拍打屄縫,屌根處的粗硬毛髮扎在白皙的臀肉上。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和一聲濕膩的咕嘰水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寢殿中回蕩。
「師尊,老子問你個事。"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說話,聲音粗重但語速不快,像是在聊家常。"你當了多少年的宗主了?」
裴清沒有回答。
「幾百年了吧。"陳老頭自問自答,腰部的抽插節奏沒有變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幾百年的宗主,幾百年高高在上,幾百年被人跪拜叩首,幾百年被人叫'宗主大人''無暇劍仙'。」
啪,又是一記重重的撞擊,龜頭頂在宮口上碾磨了一圈。
「嗯……"裴清的悶哼聲從牙縫間洩出,身體在窗台上微微顫抖。
「可是師尊你看看現在。"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粗鄙。"幾百年的宗主,趴在自己寢殿的窗台上,裙子撩到腰上,屁股翹得老高,屄穴里插著一個掃地老頭子的大屌,被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操。」
雙手從腰側向前伸,繞到了裴清的胸前,隔著被擠壓變形的褻衣,十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那對被窗台邊緣擠得鼓脹的巨大乳房,用力向後拉扯,將裴清的上半身從窗台上稍微拉起了一些,然後雙手同時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碾壓著薄薄的褻衣下鼓脹的乳肉,將那對巨大的奶子揉得在手掌中不斷變形。
「這對大奶子。"陳老頭的聲音在裴清耳邊喘息著。"老子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想,這輩子要是能摸一把就值了。」
手指找到了褻衣下硬挺的乳頭位置,隔著薄料用力掐住了兩顆充血腫大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像擰螺絲一樣擰了一圈。
「啊……!」
一聲壓抑到變形的短促叫聲從裴清的嘴裡爆了出來,比之前所有的悶哼都大了一個音量,聲音在寢殿中回蕩了一瞬。
兩人同時僵住了。
窗外,甬道上搬運石塊的弟子們似乎有一個人停下了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宗主寢殿的方向。
月光下,半掩的窗扉內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到。
那個弟子站了一息,然後低下頭繼續搬運石塊,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
陳老頭的嘴唇貼在裴清的耳垂上,聲音低到只有兩人能聽到。
「差點被聽到了。」
裴清的身體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才那聲叫聲帶來的極度羞恥感,幾百年的清修,幾百年的冰清玉潔,幾百年的自持自律,差一點就在自己弟子的面前暴露了最不堪的一面。
「師尊得小聲點。"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低沈的笑意。"要是被弟子們聽到了宗主大人在寢殿里叫床,那可就好玩了。」
裴清咬緊了嘴唇,咬到唇肉發白,幾乎要咬出血來。
「不過老子喜歡聽你叫。"陳老頭的手指繼續揉捏著裴清胸前的巨乳,粗糙的掌心將褻衣的薄料碾得皺成一團,露出了大半個白嫩的乳房和通紅充血的乳頭。"師尊平時那張冷冰冰的臉,那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誰能想到被老子的屌一操就會叫出來?」
說著,腰部重新開始了抽插。
這一次節奏變了。
不再是之前緩慢而深沈的碾磨式抽插,而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之間的間隔縮短了一半,力度卻沒有減弱,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宮口,睪丸每一次都拍在屄縫下方,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在寢殿中連成了一片。
裴清的身體在窗台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那對被陳老頭雙手揉捏著的巨大乳房也跟著一晃一晃地拍打在窗台的木框上,白嫩的乳肉被木框的邊緣磕得發紅,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師尊,你的騷屄在吸老子的屌。"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像是在磨鐵。"裡面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濕又熱又緊,每次老子往里捅的時候,你的屄肉就使勁夾,每次老子往外抽的時候,你的屄肉就使勁吸,不讓老子拔出來。」
「閉……嘴……"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每個字之間都被身後的撞擊打斷。
「師尊的嘴說閉嘴,師尊的屄可不是這麼說的。"陳老頭低笑了一聲,腰部猛地加速,抽插的頻率驟然提升,啪啪啪的撞擊聲變得密集而急促。"師尊的屄說的是'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操死我'。」
「你……放……唔……!」
裴清的話被一記猛烈到極致的深頂打斷了,龜頭狠狠地撞在宮口上,將宮口頂開了一絲縫隙,龜頭的前端擠了進去,碾壓著宮頸內壁的嫩肉旋轉了半圈。
裴清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直了,白皙的脊背弓成了一道弧線,十根手指全部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頭裡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般地抽搐著,屄穴的內壁猛地絞緊了,像是一隻濕熱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宮口都被老子頂開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發顫,顯然這一下連他自己也爽到了極點。"師尊的子宮在吸老子的龜頭,想讓老子把精液直接射到子宮裡面去。」
裴清的身體在窗台上劇烈地顫抖著,薄唇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酒紅色的眸子失焦了一瞬然後重新聚焦,目光穿過窗台落在了窗外月光下那些忙碌的弟子身影上,那些弟子們依然在認真地搬運石塊、描畫陣紋,渾然不知他們的宗主此刻正在不到十丈之外的窗台上被人操到渾身發顫。
陳老頭突然停下了抽插。
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裴清的屄穴深處,龜頭頂在宮口上,一動不動。
「師尊。"聲音低沈。"換個姿勢。」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將整個人從窗台上翻了過來。
裴清被迫轉了身,背部靠在了窗台的木框上,面孔朝向了寢殿內部,面對著陳老頭。
月光從背後照進來,將裴清的身體勾勒出了一道銀白色的輪廓,烏黑的長髮從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銀輝長裙被翻卷到了腰際以上,褻衣被揉成了一團堆在鎖骨處,那對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紅色指印和揉捏的淤痕,兩顆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平時的兩倍,深粉色變成了暗紅色,硬挺地翹在乳暈的中央。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冷地注視著面前這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
仇恨。
殺意。
屈辱。
以及某種更深處的、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盯著裴清的面孔,盯著那雙酒紅色的眸子中翻湧的複雜情緒,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師尊這個樣子真好看。"聲音低沈粗鄙。"奶子被老子揉得通紅,屄穴里插著老子的屌,背後就是窗戶,窗外面就是你的弟子,你的頭髮都垂到窗外面去了。」
雙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猛地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體被提離了窗台,白皙的雙腿本能地環上了陳老頭粗壯的腰部,腳跟抵在了腰後,整個人懸空掛在了陳老頭的身上,唯一的支撐點就是那根深深插在屄穴中的粗大肉棒和陳老頭掐在腰上的雙手。
站立抱起位。
裴清的身體在空中微微晃動,體重全部壓在了那根肉棒上,粗大的棒身在體重的作用下又深入了一截,龜頭碾過了宮口,擠入了更深的位置,逼得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手臂不自覺地摟住了陳老頭粗壯的脖頸以保持平衡。
「抱住老子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低沈的得意。"師尊平時連正眼都不給老子一個,現在摟著老子的脖子,屄穴里吃著老子的屌,整個人掛在老子身上。」
裴清沒有說話,酒紅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醜陋面孔。
陳老頭的雙手托著裴清豐腴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臀肉中,然後雙手猛地向上一托再松開,讓裴清的身體在空中彈起了一寸,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落下來,整根肉棒在體重的作用下狠狠地捅入了最深處。
「啊……!」
裴清的悶哼聲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但立刻被咬碎在了牙齒之間,變成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小聲點。"陳老頭低笑著,雙手再次向上一托,再松開,再落下。"窗戶還開著呢。」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陳老頭像是在顛弄一個布偶一樣,雙手托著裴清的臀部反復向上拋起再讓體重帶著整個人落下來,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肉棒沒入到底,龜頭撞擊宮口,屌根處的粗硬毛髮扎在充血泛紅的屄唇上,淫水在反復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結合處,隨著每一次的顛弄向四周飛濺。
啪嗒,啪嗒,啪嗒。
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寢殿中回蕩,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和裴清壓抑到變形的悶哼聲。
「師尊,你知道老子最喜歡甚麼嗎?"陳老頭一邊顛弄一邊說話,聲音粗重到像是在磨石頭。"老子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一個掃地的老雜役抱在懷裡操,你摟著老子的脖子,老子的屌插在你的屄穴里,你的大奶子貼在老子的胸口上,被老子的胸毛扎得發紅。」
裴清的那對巨大的乳房確實被擠壓在了陳老頭古銅色的粗壯胸膛上,白嫩的乳肉被胸口粗硬的毛髮扎得泛紅,每一次顛弄都帶動著乳房在兩人的胸膛之間上下滑動,乳頭刮過粗糙的皮膚,刺激得那兩顆暗紅色的肉粒越發腫脹硬挺。
「老子以前搬藥箱的時候,經過師尊的寢殿,連多看一眼都不敢。"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粗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碾出來的。"現在老子抱著師尊,操著師尊的騷屄,揉著師尊的大奶子,師尊還得摟著老子的脖子,怕掉下去。」
「你……會死的。"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每個字之間都被身下的顛弄打斷。"在……我手裡。」
「也許吧。"陳老頭低笑了一聲,聲音里沒有恐懼,只有濃烈的貪欲和征服感。"但在那之前,師尊的騷屄還得繼續吃老子的屌。」
說著,雙手猛地用力,將裴清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背部重新靠向了窗台,然後整個人向後一推。
裴清的後腰抵在了窗台的木框上,上半身向後仰去,烏黑的長髮從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飄蕩。
陳老頭掐住了裴清的雙腿,將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腳踝搭在了肩頭,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壓腿傳教士位。
裴清的身體被對折了,膝蓋幾乎壓到了耳朵兩側,屄穴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來,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充血腫脹的屄唇紫紅外翻,小陰唇被碾得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紅色的屄肉,穴口周圍堆積著被攪成白沫的淫水,在月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這個角度下,肉棒的插入深度達到了極限。
龜頭不是頂在宮口上,而是直接擠入了宮口內部,碾壓著宮頸內壁最深處最柔嫩的那一層嫩肉。
「唔……!唔……!」
裴清的悶哼聲變得密集而急促,每一聲都被壓抑到了變形,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氣音,薄唇咬得滲出了一絲血跡,酒紅色的眸子失焦了,瞳孔在月光中擴散又收縮,白皙的手指瘋狂地掐入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頭裡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指痕。
「師尊的屄穴被老子操得合不攏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發顫,腰部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寢殿中回蕩,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和睪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聲。"你看看你的騷屄,屄唇都被老子的屌磨得腫了,紫紅紫紅的,翻出來了,裡面的嫩肉都露出來了。」
裴清的身體在窗台上劇烈地顫抖著,那對暴露在月光中的巨大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地晃動著,白嫩的乳肉上下左右地拍打著,乳頭在空氣中划出了混亂的弧線。
陳老頭的一隻手從裴清的腿上松開,伸向了那對瘋狂晃動的巨乳,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左邊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個乳房揉捏得在掌中變形溢出指縫,然後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腫大的乳頭,狠狠地掐住擰了一圈。
「啊……!」
裴清的叫聲從牙縫間爆了出來,身體猛地弓起,屄穴的內壁瘋狂地絞緊了,像是一隻濕熱的拳頭在拼命攥緊入侵的巨物,穴道深處湧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了龜頭上,從穴口的縫隙中溢出來,沿著臀縫向下滴落。
高潮了。
裴清的身體在窗台上痙攣著,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可控制地抽搐著,腳趾蜷縮在陳老頭的肩頭,腳背繃成了一道弧線,十根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整個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在劇烈地顫抖。
陳老頭沒有停下。
腰部的抽插在裴清高潮的絞緊中變得更加猛烈,粗大的肉棒在痙攣收縮的穴道中橫衝直撞,將高潮中湧出的大量淫水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結合處,隨著每一次的撞擊向四周飛濺,啪嗒啪嗒地濺在了窗台的木框上、裴清的大腿內側上、陳老頭的小腹上。
「師尊高潮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到像是在咆哮,但音量壓得極低,低到像是在磨牙。"屄穴夾得這麼緊,裡面的水跟開了閘一樣往外湧,堂堂宗主大人,被一個老頭子的屌操到高潮了,窗外面的弟子要是知道了……」
「夠……了……"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帶著高潮後的虛弱和顫抖。
「夠了?"陳老頭低笑了一聲。"老子還沒射呢,師尊就夠了?」
雙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將整個人從窗台上拉了下來,然後翻轉了身體,讓裴清面朝窗外,背對著自己,上半身再次趴伏在了窗台上。
跪趴後入扯發位。
粗糙的大手伸進了裴清散落的烏黑長髮中,五根手指攥住了一大把發絲,猛地向後一拽。
裴清的頭被迫向後仰起,白皙的脖頸彎成了一道優美而屈辱的弧線,酒紅色的眸子被迫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薄唇微微張開,牙齒間那一絲血跡在月光中格外刺目。
「師尊,最後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重,一手扯著裴清的頭髮,一手掐著裴清的腰,腰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老子要射了,射到你的子宮裡面去,讓老子的精液灌滿宗主大人的騷屄。」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時拉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急促的肉體碰撞聲在寢殿中炸響,像是一連串的悶雷,混合著淫水被高速攪動的噗嗤聲和裴清從牙縫間洩出的斷斷續續的壓抑嗚咽聲。
裴清的身體在窗台上被撞得前後劇烈晃動,那對巨大的乳房被窗台的木框磕得通紅髮燙,白嫩的乳肉上新添了好幾道木框邊緣留下的紅色壓痕,兩顆暗紅色的乳頭被磕得又腫又硬,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師尊……你這騷屄……太他媽緊了……"陳老頭的聲音斷斷續續,粗重的喘息聲像是風箱在拉動。"老子……要……射了……」
最後一記猛頂。
整根肉棒沒入到底,龜頭擠入宮口深處,抵在了宮頸內壁的最深處,然後停住了。
陳老頭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古銅色的肌肉在月光中鼓脹到了極限,青筋從脖頸一直賁到了額頭,渾濁的老眼在射精的瞬間變得極其明亮,像是兩團被點燃的火焰。
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一道道灼熱的液流,直接衝刷在了宮頸內壁上,灌入了子宮的深處,精液中蘊含的濃烈陽元在裴清的體內炸開,沿著經脈擴散,與鼎爐體質殘留的精元靈力發生了劇烈的碰撞,逼得裴清的身體再次痙攣了起來。
「唔……!」
裴清的身體在窗台上猛地一顫,白皙的手指掐入窗台木框中留下了最後一道深深的指痕,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嵌入了木頭裡,指節發白到近乎透明。
精液持續灌入了很久。
陳老頭的精液量大到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裴清的子宮深處,直到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精液從宮口溢出來,沿著穴道向外倒流,從穴口和屌根的縫隙中滲了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沿著裴清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落,滴在了寢殿的地面上。
陳老頭的身體趴伏在了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聲噴在了裴清的後頸上,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貼著白皙細膩的肌膚,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埋在了裴清烏黑的長髮中。
「師尊。"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射精後的饜足和慵懶。"老子的精液全射到你的子宮里了,你的騷屄裡面現在灌滿了老子的東西。」
裴清沒有說話。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半睜著,瞳孔微微渙散,薄唇上那絲血跡已經乾涸了,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是平靜,而是一種將所有情緒都壓到了最深處之後的空白。
窗外,月光依然如水。
甬道上的弟子們依然在忙碌著,搬運石塊的聲音和低聲交談的聲音從窗下傳上來,模模糊糊,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陳老頭從裴清的背上撐起了身體,粗大的肉棒從屄穴中緩緩抽出,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充血腫脹的屄唇紫紅外翻,小陰唇被碾得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紅色的屄肉,穴口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被操壞了的小嘴在無聲地喘息,乳白色的精液從張合的穴口中一股一股地滲出來,沿著臀縫向下滴落。
裴清的身體依然趴伏在窗台上,銀輝長裙翻卷在腰際,烏黑的長髮從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那對巨大的乳房被窗台的木框磕得通紅腫脹,布滿了指印、淤青和木框留下的壓痕,兩顆乳頭暗紅充血腫大到了平時的數倍,白皙的臀部上有十個清晰的紅色指印,大腿內側沾滿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
窗台的木框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指甲掐入留下的深深指痕。
一陣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將裴清垂落窗外的一縷烏黑長髮吹了起來,長髮在月光中飄蕩了一瞬,然後從發梢處斷了一小截,斷裂的發絲在風中旋轉著,緩緩飄落下去,飄過了窗台,飄過了牆壁,飄向了窗下不到十丈的甬道。
一個搬運石塊的弟子恰好從甬道上經過,一縷黑色的發絲飄落在了他的肩頭,弟子抬手拂去了肩上的發絲,抬頭看了一眼宗主寢殿的窗戶。
月光下,半掩的窗扉內一片漆黑。
弟子低下頭,繼續搬運石塊,腳步聲在石階上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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