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山洞火光映冰骨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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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道人那老東西,化神後期,比老奴高了整整一個小境界,老奴正面打不過,只能用陰招,靈力乾擾丹,偏轉陣,靈力爆破符,全用上了,還是差點被打死。」

腰部的節奏加快了一些,從緩慢碾磨變成了穩定的中速抽插,肉棒在冰涼的屄道中進出的頻率提高了,噗嗤噗嗤的水聲變得更加密集。

「後來老奴趴在地上的時候,想起來了一件事。」

「老奴想起來,冰魄聖女還在崖壁後面等著。」

「老奴就知道,老奴死不了。」

「因為聖女大人不會讓老奴死。」

「不是因為聖女大人在乎老奴。」

「是因為老奴死了,聖女大人的把柄就沒人捏了,聖女大人就自由了,但聖女大人不想自由,聖女大人想要的是冰魄宗的安全,想要的是老奴手裡那些情報,老奴活著,聖女大人才能拿到想要的東西。」

腰部猛地一頂,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冰涼的屄穴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了宮口,冰涼的宮頸在滾燙龜頭的撞擊下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

「所以聖女大人出手了。」

「一記冰系功法,凍住了陰陽道人的腿。」

「老奴趁機打了最後一拳。」

「陰陽道人從懸崖上飛下去了。」

陳老頭的嘴唇貼著凌霜月冰涼的耳垂,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聖女大人,你幫老奴打贏了化神後期,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轉動,從洞頂移到了陳老頭的面孔上。

火光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中跳躍。

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嘲諷。

「意味著你該閉嘴了。」

五個字。

聲音冰冷如刀。

陳老頭愣了一息。

然後笑了。

笑得很難看,溝壑縱橫的面孔上笑容扭曲,但渾濁的老眼中精光灼灼。

「聖女大人說得對,老奴話太多了,老奴不說了,老奴用屌說。」

腰部的節奏驟然加速。

從穩定的中速抽插直接切換到了瘋狂的高速衝刺,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的屄道中高速進出,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每次撞上宮口都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冰涼的臀縫上,啪啪啪啪的肉響在山洞中回蕩,被石壁反射成了一連串密集的回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冰涼的屄穴在瘋狂的抽插中被迫分泌出了更多的潤滑液,透明的冰涼液體被粗大的肉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處,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出來,沿著冰涼的臀縫向下流淌。

「操……操……操……"陳老頭的粗喘聲在山洞中回響。"聖女大人……你這騷屄……被老奴操熱了沒有……裡面還是涼的……但比剛才暖了一點……老奴的屌把你的屄肉燙暖了……」

凌霜月一言不發。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洞頂,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陳老頭能感受到,冰涼的屄道確實在逐漸升溫,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滾燙肉棒的持續摩擦在冰涼的屄肉上傳導了熱量,冰涼的屄壁從刺骨的涼逐漸變成了微涼,從微涼逐漸變成了溫涼,但始終沒有達到正常體溫的溫度。

永遠是涼的。

冰魄宗修士的體質。

這種永遠無法被完全焐熱的冰涼感,反而讓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新鮮的刺激。

陳老頭忽然停下了抽插。

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冰涼的屄穴中,一動不動。

「聖女大人。"聲音嘶啞。"換個姿勢。」

沒有等回答。

布滿老繭的雙手扣住了凌霜月纖細的腰肢,將冰涼的身體從石地上提了起來。

凌霜月的身體很輕。

化神後期的修士不運轉靈力的情況下,身體重量與常人無異,甚至因為冰系功法的常年修煉,骨骼密度比常人更低,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一片冰涼的羽毛。

陳老頭抱著凌霜月站了起來,動作粗暴,胸口的碎裂肋骨在站立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嘎嚓聲,一口鮮血差點從嘴角湧出,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疼。

但不重要。

古銅色的身體轉了個方向,將凌霜月的後背抵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懸空釘牆位。

布滿老繭的雙手托住了凌霜月冰涼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緊翹的臀肉之中,冰涼的臀肉在粗暴的抓握下變形溢出指縫,像是兩團冰涼的白玉被捏出了指印,兩條修長的白腿被迫大張,懸在空中,腳尖離地,冰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火光中晃動。

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深深插入屄穴的粗大肉棒上。

重力將冰涼的身體向下拉,粗大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碩大的龜頭不僅僅是撞上了宮口,而是直接頂開了宮頸口,龜頭的前端擠入了冰涼的宮腔之中。

凌霜月的睫毛終於顫了一下。

極其輕微。

幾乎不可察覺。

但陳老頭感受到了,冰涼的屄道在龜頭頂入宮腔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像是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攥緊了拳頭。

「進去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聖女大人,老奴的屌頭進你子宮了。」

凌霜月一言不發。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陳老頭的面孔,火光在那雙眼睛中跳躍。

眼神的溫度又降了一度。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嘴唇貼著凌霜月冰涼的頸側,嘶啞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老奴問你,被一個打贏了化神後期的男人釘在牆上操,是甚麼感覺?」

沒有回答。

「不說?那老奴替你說。」

腰部開始上下顛弄。

不是前後抽插,而是利用重力的上下顛弄,雙手托住冰涼的臀部向上提起,讓身體沿著粗大的肉棒上升,龜頭從宮腔中退出,棒身從屄道中抽出大半截,然後雙手松開,讓重力將冰涼的身體拉下來,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加速下猛烈貫穿冰涼的屄道,龜頭再次頂入宮腔。

啪。

冰涼的臀肉撞上了陳老頭古銅色的胯骨,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提起。

落下。

啪。

提起。

落下。

啪。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響和一聲濕潤的噗嗤水聲,冰涼的屄穴在重力貫穿下被迫吞入整根粗大的肉棒,屄口被撐到了極限,兩片薄薄的屄唇緊緊箍住粗壯的屌根,被撐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屄唇下面細密的血管在跳動。

「聖女大人。"陳老頭一邊顛弄一邊開口,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被顛弄的節奏打碎。"老奴……告訴你……甚麼感覺……」

啪。

「就是……堂堂冰魄聖女……化神後期的大人物……被一個……掃了多少年地的老雜役……釘在牆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上下顛……」

啪。

「屄穴里塞著……老奴這根又粗又燙的屌……每顛一下……就往子宮里捅一下……聖女大人的子宮……被老奴的屌頭……反復操進操出……」

啪。

「聖女大人……你說……你堂堂冰魄宗的聖女……代理掌門……化神後期……被老奴這麼操著……冰魄宗的弟子要是看到了……會怎麼想?」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不是恐懼。

不是屈辱。

而是一種極其克制的、被壓到了最深處的憤怒。

但只是一閃。

然後消失了。

冰藍色的瞳孔重新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靜。

一言不發。

這種沈默比任何反抗都更能刺激陳老頭的征服欲。

「不說話?好,老奴繼續。」

雙手忽然將凌霜月的身體從石壁上拉了下來,粗大的肉棒從冰涼的屄穴中滑出,龜頭脫離屄口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淫靡的"啵"聲,冰涼的淫液和白色泡沫從合不攏的屄口中緩緩流出,沿著冰涼的大腿內側向下滑落。

凌霜月冰涼的身體被粗暴地翻了過來,面朝下壓在了粗糙的石地上。

石地冰冷粗糙,凌霜月白皙到透明的胸脯緊貼著石面,兩團飽滿的巨乳被身體的重量壓成了扁平的形狀,從兩側溢出了大片白膩的乳肉,冰涼的乳尖貼在粗糙的石面上,被石頭的顆粒感磨得通紅充血。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趴好了。」

布滿老繭的左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後頸,五指扣住了銀白色長髮下纖細的頸項,將冰涼的面孔按在了石地上。

趴伏按頸位。

右手握住那根沾滿了冰涼淫液的粗大肉棒,龜頭對準了從後方暴露出來的冰涼屄穴,猛地挺入。

噗嗤。

整根沒入。

從後方進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龜頭沿著屄道的後壁滑入,刮過了一處之前沒有觸碰到的敏感褶皺,冰涼的屄肉在龜頭刮過的瞬間猛烈痙攣了一下。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地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僅此而已。

「找到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陰暗的愉悅。"聖女大人,你這裡很敏感。」

龜頭對準了那處敏感褶皺,開始定點碾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高頻率的碾磨,龜頭在那處褶皺上反復摩擦旋轉,滾燙的溫度集中在一個極小的區域內持續灼燒冰涼的屄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碾磨聲在山洞中回響。

「聖女大人。"陳老頭一邊碾磨一邊開口,聲音嘶啞低沈。"老奴跟你說個事兒,老奴以前在宗門裡掃地的時候,有一次看到聖女大人來玄玉宗拜訪師尊,聖女大人穿著冰藍色的宮裝,從山門一路走到正殿,一路上所有弟子都低頭行禮,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聖女大人的臉。」

碾磨的頻率加快了。

「老奴當時也低著頭,但老奴偷偷抬了一下眼,看到了聖女大人的裙擺從老奴面前飄過去。」

「老奴當時在想,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是涼的,不知道屄穴裡面是不是也是涼的。」

「現在老奴知道了。」

「是涼的。」

「但被老奴的屌操了這麼久,已經沒那麼涼了。」

左手從後頸移到了凌霜月的頭髮上,五指插入銀白色的長髮中,猛地向後拽。

跪趴後入扯發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扯發的力道拉了起來,脊背被迫彎成了一道弧線,兩團被石地磨紅的巨乳從胸前垂下來,在扯發的節奏中劇烈晃動,冰涼的乳肉在晃動中互相碰撞,發出了極輕的啪啪聲。

腰部的節奏從碾磨切換成了大幅度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的屄道中高速進出,龜頭每次撞上宮口都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冰涼的屄唇上,啪啪啪啪的肉響在山洞中回蕩。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變成了近乎嘶吼的粗喘。"老奴問你!被老奴操了這麼多次了!你就不能叫一聲嗎!」

凌霜月一言不發。

銀白色的長髮被扯得向後飄散,白皙到透明的面容在火光中半明半暗,冰藍色的瞳孔看著前方的石壁,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聲音。

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像是身後那根瘋狂抽插的粗大肉棒不存在一樣。

「不叫?"陳老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老奴讓你叫。」

右手從凌霜月的腰側繞到了前面,粗糙的手掌抓住了左邊那只垂蕩的巨乳,五指像鐵鉗一樣深深陷入冰涼的乳肉中,整只乳房被粗暴地攥成了一團,從指縫間擠出了大片變形的白色乳肉。

揉。

不是揉捏。

是揉爛。

五指在冰涼的乳肉中反復搓揉擰轉,飽滿的乳房在粗暴的蹂躪下被搓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冰涼的乳肉在滾燙掌心的摩擦下逐漸升溫泛紅,白皙的乳房表面出現了一道道暗紅色的指痕。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冰涼的乳尖被拉出了一個誇張的長度,乳房被拉成了錐形,乳尖在指尖之間充血腫大到了近乎紫紅的程度。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地上蜷曲了一下。

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但依然沒有聲音。

「操。"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聖女大人,你真他媽硬,老奴把你的奶子都快揉爛了,你還是不叫。」

腰部的抽插頻率再次提升,從猛烈變成了暴虐,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力量,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的屄道中像是一根失控的鐵樁,瘋狂地撞擊著屄道深處的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山洞中連成了一片,被石壁反射成了一連串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回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冰涼的屄穴在暴虐的抽插中被徹底操開了,兩片薄薄的屄唇被反復摩擦到了充血腫脹的程度,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屄口處堆積了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淫液,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出來,沿著冰涼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聖女大人!"陳老頭一邊暴虐地抽插一邊嘶吼。"老奴這輩子做過最牛逼的兩件事!第一件是把化神後期的陰陽道人從懸崖上打下去!第二件就是把冰魄聖女按在地上操!」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化神後期!合體初期!合體中期!在老奴眼裡都他媽一樣!都是老奴的屌下之臣!」

扯發的力道加大了,凌霜月的脊背被迫彎成了一道更大的弧線,兩團被揉爛的巨乳在胸前瘋狂晃動,冰涼的乳肉上布滿了暗紅色的指痕和淤青。

「聖女大人!你就不想知道,老奴為甚麼能打贏陰陽道人嗎!」

凌霜月一言不發。

「因為老奴比他更賤!更狠!更不要臉!」

「陰陽道人是化神後期的大人物,講究堂堂正正,講究修士風範!老奴是掃地的雜役,不講究!老奴用靈力乾擾丹、用偏轉陣、用爆破符、用游擊戰術、用你!老奴甚麼都用!只要能贏,老奴甚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

腰部的節奏忽然從暴虐變成了極度緩慢。

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冰涼的屄穴中,一動不動。

「就像老奴操你。"聲音忽然壓低了,低到了幾乎是耳語。"聖女大人,你化神後期,老奴化神中期,你要是想殺老奴,一隻手就夠了,但你不會殺老奴,因為老奴手裡有你需要的東西,因為老奴死了,冰魄宗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所以聖女大人只能趴在這裡,讓老奴操。」

「這就是老奴最厲害的地方。」

「不是修為,不是靈力,不是戰鬥。」

「是算計。」

「老奴算准了每一個人的弱點,算准了每一個人不得不做的選擇。」

「聖女大人的弱點,是冰魄宗。」

「只要冰魄宗在老奴手裡捏著,聖女大人就永遠是老奴的騷屄。」

沈默了三息。

然後腰部再次開始抽插。

不是暴虐的衝刺,而是一種介於緩慢碾磨和中速抽插之間的節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屄道內壁的那處敏感褶皺,龜頭在褶皺上旋轉碾磨,滾燙的溫度集中灼燒冰涼的屄肉。

同時右手從乳房上移開,繞到了前面,粗糙的拇指按在了凌霜月的陰蒂上。

碾磨。

畫圈。

冰涼的陰蒂在粗糙拇指的碾磨下迅速充血腫大,從屄唇的遮掩中探出了頭,像是一顆冰涼的小珠子,在拇指的畫圈碾磨中不斷跳動。

屄道內壁的敏感褶皺被龜頭碾磨。

陰蒂被拇指碾磨。

雙重刺激。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地上猛地蜷曲。

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好幾道白痕。

冰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依然沒有聲音。

「還不叫?"陳老頭的聲音帶著近乎偏執的執念。"老奴就不信了。」

腰部的碾磨頻率加快,拇指的畫圈速度也加快了,雙重刺激的強度在短時間內迅速攀升,冰涼的屄穴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大量淫液,透明的冰涼液體從屄口湧出,沿著粗大的棒身向下流淌,滴落在石地上,發出極輕的滴答聲。

凌霜月的身體在顫抖。

從手指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顫抖,冰涼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銀白色的長髮在顫抖中散落在石地上,像是一片融化的雪。

但依然沒有聲音。

連呼吸都在刻意壓制,每一次吸氣都極短極淺,像是在用最後的意志力控制著聲帶不發出任何振動。

陳老頭感受到了屄道內壁的冰涼屄肉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從屄道深處向屄口傳遞,像是一隻冰涼的手在反復攥緊松開攥緊松開,每一次攥緊都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絞得更緊。

高潮的前兆。

「聖女大人要到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愉悅。"老奴也差不多了。」

腰部的節奏從碾磨切換回了暴虐的衝刺。

最後的衝刺。

整根肉棒在冰涼的屄道中瘋狂進出,龜頭每一次撞上宮口都將宮頸口頂開一絲,每一次頂開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冰涼的屄唇上,啪啪啪啪的肉響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山洞中回蕩成了一片淫靡的交響。

「聖女大人!老奴要射了!射在你子宮里!把你冰涼的子宮用滾燙的精液灌滿!」

最後一下猛頂。

龜頭深深嵌入了冰涼的宮腔之中。

然後,精液噴湧而出。

滾燙的、濃稠的、腥臊的精液從馬眼中一股一股地射出,直接衝刷在冰涼的宮壁上,滾燙的液體與冰涼的宮腔壁接觸的瞬間,一種極端的溫差感從龜頭傳遍了整根肉棒,像是把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了冰水里,嗤嗤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到。

精液在冰涼的宮腔中迅速蓄積,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陽元靈氣,衝刷著冰涼的宮壁,將宮腔內部的溫度一點點提升。

凌霜月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猛烈顫抖了一下。

手指在石地上死死蜷曲,指甲嵌入了石面的縫隙中。

冰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但依然沒有聲音。

從始至終,沒有發出過一聲。

陳老頭趴在了凌霜月冰涼的後背上。

古銅色的胸膛貼著銀白色長髮覆蓋的冰涼脊背,滾燙的皮膚與冰涼的肌膚緊密貼合,溫差在每一寸接觸面上持續激蕩,胸口繃帶上滲出的鮮血滴落在凌霜月白皙的後背上,暗紅色的血滴在冰涼的肌膚上蜿蜒成了幾條細線。

粗大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冰涼的屄穴中,精液從宮腔中溢出,沿著棒身向屄口流淌,從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屄唇縫隙中緩緩滲出,濃稠的白色液體與冰涼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落,滴落在石地上。

冰火兩重天。

滾燙的身體貼著冰涼的身體。

滾燙的精液灌在冰涼的子宮里。

滾燙的肉棒埋在冰涼的屄穴中。

陳老頭渾身發顫。

不是因為冷。

不是因為疼。

而是因為這種極端溫差帶來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聖女大人。"聲音嘶啞到了極點,幾乎是氣音。"老奴的精液……在你子宮裡面……是不是很燙?」

凌霜月趴在石地上,冰藍色的瞳孔在火光中閃爍,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粗糙的石面上,白皙到透明的身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的指痕和血滴。

一言不發。

火把的火焰在穿洞的冷風中跳躍了一下,橘紅色的光在洞壁上拉出了兩個疊在一起的扭曲影子,一個粗壯醜陋,一個纖細修長,像是一頭老獸壓在一塊冰玉之上。

山洞外,秋夜的風嗚咽著穿過斷魂崖的峽谷,將遠處密林中某個逃逸者的靈力殘響吹散在了無盡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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