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山洞火光映冰骨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月初九·亥時·斷魂崖附近山洞】
火把插在石壁的裂縫里,火焰被穿洞的冷風吹得忽左忽右,橘紅色的光在粗糙的洞壁上跳躍,將所有影子都拉扯成了扭曲變形的黑色剪影。
山洞不大,也就能容下四五個人並排躺下的空間,洞口用碎石和枯枝做了簡單的遮擋,擋不住風,但能擋住視線,地面鋪了一層乾草和兩件破損的外袍,勉強隔開了石地的冰冷。
陳老頭靠在洞壁上,古銅色的身體纏了好幾道繃帶,胸口的繃帶已經被滲出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在火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右肋的灼傷塗了冰蓮膏,白色的藥膏覆蓋在焦黑的傷口上,散髮著淡淡的涼意,後背的大面積灼傷用紗布包裹,但坐姿讓紗布不斷摩擦傷口,每隔一會兒就有一絲血水從紗布邊緣滲出。
疼。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但陳老頭的嘴角一直掛著笑。
從昨天申時陰陽道人墜落斷魂崖開始,這個笑就沒有消失過。
凌霜月給了藥,給了冰蓮膏,給了紗布和繃帶,然後就坐在山洞的另一側,背靠石壁,閉目調息,冰藍色的宮裝在火光中泛著冷幽幽的光澤,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側,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冰雕。
一天一夜。
兩個人在這個山洞里待了一天一夜。
凌霜月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陳老頭也沒有說話,一直在靠著洞壁養傷,用靈力緩慢修復體內的損傷,化神中期的靈力恢復速度不算慢,一天一夜下來,丹田中的靈力已經恢復了約莫兩成,夠維持身體機能,夠做一些基本的事情。
但遠遠不夠打架。
不過打架不是現在想做的事。
渾濁的老眼在火光中微微睜開,視線穿過跳躍的火焰,落在了對面那道銀白色的身影上。
冰藍色宮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到發光的鎖骨,頸項修長如天鵝,下頜線條冷硬而精緻,閉目調息的姿態讓那張冷艷的面容顯得格外安靜,睫毛在火光中投下兩片細密的陰影,淺淡如霜的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平穩而緩慢。
冰藍色宮裝下的身體輪廓在火光中若隱若現,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撐出了飽滿的曲線,腰肢纖細得不像是一個化神後期修士該有的尺寸,盤坐的姿勢讓宮裝的下擺微微散開,露出了一小截被冰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膚的白皙透過冰絲的紋路滲出來,像是月光被薄紗過濾後的顏色。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股從昨天就開始蓄積的亢奮忽然找到了出口。
不是靈力層面的亢奮。
是更原始的。
更粗暴的。
從骨髓里往外湧的慾望。
打贏了化神後期的陰陽道人。
一個掃了多少年地的老雜役,把化神後期的大人物從懸崖上打了下去。
而幫自己收了最後一刀的女人,就坐在對面。
冰魄宗聖女。
化神後期。
銀白色的頭髮,冰藍色的眼睛,白皙到透明的肌膚,冰涼到刺骨的體溫。
布滿老繭的手掌在膝蓋上攥緊了一下。
褲襠里的東西已經硬了。
從看到那截鎖骨開始就硬了。
古銅色的身體從洞壁上直起來,動作很慢,胸口的碎裂肋骨在起身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嘎吱聲,疼痛從肋間向全身擴散,但被另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壓了下去。
腳步聲在山洞中回響。
凌霜月的睫毛動了一下。
冰藍色的瞳孔睜開,火光在那雙眼睛中映成了兩點橘紅色的光斑,與冰藍色的虹膜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冷暖對比。
視線落在了正在走過來的陳老頭身上。
看到了那雙渾濁老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
看到了那條灰布褲子前面鼓起的巨大輪廓。
冰藍色的瞳孔溫度驟降。
「你傷還沒好。」
三個字。
聲音冰冷,像是碎冰落入鐵盤。
「死不了。"陳老頭的聲音嘶啞低沈,腳步沒有停。"聖女大人給的藥好使,老奴覺得渾身都有勁兒了。」
「你體內的靈力不到兩成。」
「操你不需要靈力。」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變化。
但陳老頭看到了。
古銅色的身體已經走到了凌霜月面前,火把的光芒從側面打過來,將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照得半明半暗,渾濁褪去後的老眼中精光與慾火交織,像是一頭飢餓的老狼終於盯上了獵物。
「聖女大人。"聲音壓低了,低到了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嘶啞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陰暗味道。"老奴昨天打贏了化神後期,今天想要個獎賞。」
凌霜月沒有回答。
冰藍色的瞳孔平靜地看著面前的老頭,面容上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屈辱,甚麼都沒有,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這種無視比任何反抗都更讓陳老頭興奮。
布滿老繭的右手伸出來,五指張開,直接扣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指尖觸到肌膚的瞬間,一股刺骨的涼意從指尖傳入掌心,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
冰涼。
不是普通人的體溫偏低,而是真正的冰涼,像是在觸摸一塊被冬夜凍透的玉石。
冰魄宗修士的體質特徵。
「聖女大人的臉,真涼。"陳老頭的拇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粗糙的繭面刮過細膩到極致的肌膚,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沙沙聲。"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這麼涼。」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沒有任何波動。
「放手。」
兩個字。
聲音比剛才更冷了。
「不放。」
老繭粗糙的手掌從下巴滑到了頸側,五指扣住了那截修長如天鵝的脖頸,不是掐,而是握,像是在握一根冰涼的玉柱,感受著指縫間傳來的刺骨涼意和皮膚下細微的脈搏跳動。
「聖女大人,老奴問你個問題。」
凌霜月沒有回答。
「昨天老奴趴在地上的時候,聖女大人說'他跑了',就兩個字,老奴當時在想,這個女人,幫老奴打了最關鍵的一下,說話還是這麼冷。」
手掌從頸側滑到了鎖骨。
粗糙的指腹沿著鎖骨的弧線緩緩划過,冰涼的肌膚在指腹下微微顫了一下,極其輕微,如果不是手指貼著皮膚,根本感覺不到。
「但老奴喜歡。"聲音更低了。"越冷,操起來越爽。」
右手猛地一扯。
冰藍色宮裝的領口被粗暴地撕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山洞中回響,被石壁反射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回聲。
宮裝下面是白色的褻衣。
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緊貼著肌膚,將胸前那對飽滿到誇張的弧線勾勒得纖毫畢現,冰涼的肌膚透過白色絲綢滲出一層近乎透明的光澤,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在火光中投下兩點淺淡的陰影。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
「聖女大人。"聲音嘶啞到了極點。"老奴每次看到你這對奶子,都想把它們揉爛。」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依然沒有任何波動。
但盤坐的身體微微向後靠了一下,背脊貼上了身後的石壁。
不是退縮。
是在尋找支撐點。
陳老頭沒有給思考的時間。
布滿老繭的雙手同時伸出,左手扣住凌霜月的右肩將身體按住,右手一把扯開了白色褻衣的系帶。
絲綢滑落。
兩團飽滿到令人窒息的白色從褻衣中彈出來,在火光中晃動了兩下才停住,肌膚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細密的青色血管在乳房的側面若隱若現,像是白玉中嵌入的藍色絲線,乳尖是極淺的粉色,淺到幾乎與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只有在火光的側照下才能分辨出那一圈微微凸起的乳暈。
冰涼。
整個乳房都是冰涼的。
像是兩團剛從雪地裡挖出來的白玉。
「操。"陳老頭的喉嚨里擠出了一個粗鄙的字。"聖女大人,你這奶子比上次還白了。」
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五指陷入冰涼的乳肉中,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從指縫間溢出,滾燙的掌心貼上冰涼的乳房,溫差在接觸面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誰的。
「涼。"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粗喘。"真他媽涼。」
用力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飽滿的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變形扭曲,從指縫間擠出了好幾團白膩的肉,冰涼的乳肉在滾燙的掌心中被反復搓揉,像是在揉一團冰涼的面團,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深處傳來的彈性和抗拒。
凌霜月一言不發。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洞頂,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不出聲?"陳老頭的嘴角上揚。"老奴就喜歡你這樣,不出聲才有意思。」
左手也覆了上去。
雙手同時揉捏兩只冰涼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像是在白玉上刻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淺粉色的乳尖,用力擰轉。
冰涼的乳尖在粗暴的擰轉下迅速充血硬挺,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像是兩顆被火烤過的冰珠,在指尖之間挺立著,微微顫抖。
凌霜月的睫毛動了一下。
僅此而已。
「聖女大人。"陳老頭一邊擰轉乳尖一邊開口,聲音嘶啞低沈。"老奴跟你說個事兒。」
沒有回答。
「昨天老奴打陰陽道人的時候,被那老東西一掌拍飛了,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碎石,你猜老奴當時在想甚麼?」
沒有回答。
「老奴在想,等老子打完這一仗,一定要把冰魄聖女的奶子揉到爛,把冰魄聖女的騷屄操到合不攏。」
雙手猛地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飽滿的乳肉在胸前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到看不見底的乳溝,白皙的乳肉在擠壓下微微泛紅,冰涼的溫度在持續的揉捏中被掌心的熱度一點點融化。
「聖女大人知道為甚麼嗎?」
沒有回答。
「因為老奴趴在地上吃碎石的時候,知道你就在崖壁後面看著,老奴被打飛了,你在看著,老奴吐血了,你在看著,老奴爬起來繼續打,你還在看著。」
聲音忽然壓低了,低到了幾乎貼著凌霜月的耳朵。
「聖女大人看了一整場,看老奴這個老東西被化神後期的大人物打得滿地找牙,看老奴這個掃地的雜役用最下三濫的手段把化神後期從懸崖上打下去,聖女大人看完了,說了兩個字,'他跑了'。」
「然後聖女大人轉身走了,留下老奴趴在血泊里。」
「老奴趴在血泊里看著聖女大人的背影,看著那條冰藍色裙子底下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老奴當時就硬了。」
右手從乳房上移開,順著冰涼的腰肢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沿著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線划過,感受著冰涼肌膚下緊實的肌肉紋理。
手指探到了宮裝的腰帶。
一扯。
腰帶斷裂,冰藍色的宮裝徹底散開,露出了下面的白色褻褲。
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緊貼著兩條修長到令人窒息的長腿,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到了近乎發光的程度,冰絲襪從膝蓋以下包裹著小腿,將纖細的腳踝和修長的小腿勾勒成了一道冰雕般的弧線。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更加粗重。"把腿張開。」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終於從洞頂移了下來,落在了陳老頭的面孔上。
火光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中跳躍,像是被凍在冰層下的兩團火焰。
沒有恐懼。
沒有憤怒。
沒有屈辱。
只有一種極致的冷漠。
像是在看一個注定會發生的、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的肋骨斷了好幾根。"聲音冰冷。"這種狀態做這種事,會加重傷勢。」
「老奴知道。」
「你不怕死?」
「怕。"陳老頭的嘴角上揚,溝壑縱橫的面孔上笑容扭曲。"但老奴更怕不操你。」
布滿老繭的雙手扣住了凌霜月的雙膝,用力向兩側掰開。
化神後期的修士,即便不運轉靈力,身體素質也遠超凡人,凌霜月的雙腿在陳老頭的掰扯下紋絲不動,像是兩根釘在地上的冰柱。
但凌霜月沒有用靈力抵抗。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陳老頭掙扎的樣子,看了三息。
然後雙腿微微松開了力道。
不是配合。
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靈力。
陳老頭感受到了阻力的消失,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雙手將兩條修長的白腿掰開到了一個誇張的角度,白色褻褲的襠部緊貼著兩片緊閉的屄唇,絲綢被冰涼的體液微微浸潤了一小塊,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身體在接觸到滾燙掌心時產生的本能反應。
右手食指勾住了白色褻褲的邊緣,向一側拉開。
冰涼的屄穴暴露在了火光中。
兩片屄唇緊緊閉合,顏色是極淺的粉色,幾乎與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屄縫細密如一條淺淺的線,看不到任何內部的顏色,整個屄穴乾淨到了不真實的程度,沒有一根雜毛,肌膚光滑細膩如打磨過的白玉。
冰涼。
手指隔著一寸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從屄穴表面散髮出的涼意。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你這騷屄,每次看都跟新的一樣。」
右手食指伸出,指尖抵在了緊閉的屄縫上。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入,像是把手指插進了一杯冰水里。
指尖緩緩向下用力,沿著屄縫的線條向內推入。
緊。
極致的緊。
冰涼的屄肉像是一層層緊密排列的冰瓣,死死咬住了入侵的手指,每推進一分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屄壁內層那些細密的褶皺在手指上摩擦,冰涼的屄肉緊緊吸附著指尖,像是要把手指凍在裡面。
「操。"陳老頭的粗喘聲在山洞中回響。"這麼緊,每次都這麼緊,聖女大人,你是不是每次被老奴操完都自己長回去了?」
凌霜月一言不發。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洞頂的石壁,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手指在冰涼的屄道中緩緩抽插了幾下,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不是淫水,而是屄壁在外物刺激下分泌的本能潤滑,冰涼的液體沾在指腹上,像是融化的冰水。
「聖女大人不說話?"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陰暗的愉悅。"那老奴自己說。」
手指從屄穴中抽出,沾著冰涼液體的指尖在嘴唇上抹了一下,舌尖舔過,咂了咂嘴。
「涼的。"聲音嘶啞。"連屄水都是涼的。」
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灰布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懼的肉棒從褲襠中彈了出來,在火光中投下了一道誇張的陰影,紫紅色的棒身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在火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整根肉棒散髮著滾燙的熱度和濃烈的雄性腥臭味,與凌霜月冰涼的身體形成了最極端的溫差對比。
「聖女大人。"陳老頭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龜頭對準了凌霜月緊閉的屄縫。"老奴要操你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從洞頂移了下來,看了一眼那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肉棒,然後移開了視線。
沒有說話。
沒有任何反應。
陳老頭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看?」
「沒甚麼好看的。」
四個字。
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那聖女大人就感受吧。」
腰部猛地前挺。
碩大的龜頭頂開了緊閉的屄唇,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了一塊冰里,滾燙的龜頭與冰涼的屄肉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溫差衝擊,熱氣從接觸面上蒸騰而起,肉眼幾乎可見的白色水汽在兩人交合處升起。
冰火兩重天。
龜頭撐開冰涼的屄道,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屄壁內層的冰涼屄肉在滾燙的龜頭上痙攣收縮,不是快感引發的收縮,而是冰涼組織在接觸到極端高溫時的本能反應,像是一層層冰瓣被燒紅的鐵棍逐一融化。
「嘶……"陳老頭的牙縫間擠出了一聲長長的吸氣。"操……聖女大人,你這騷屄裡面跟冰窖似的……」
繼續推進。
粗大的棒身沿著冰涼的屄道一寸一寸地深入,青筋賁張的棒身刮過屄壁的每一道褶皺,滾燙的溫度在冰涼的屄肉上留下了一條灼熱的軌跡,冰涼的屄肉在灼熱的刺激下不斷收縮痙攣,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凍住。
「緊……操……太緊了……」
腰部繼續前挺,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冰涼的屄穴之中,粗壯的屌根抵住了屄口,沈甸的睪丸貼上了凌霜月冰涼的臀縫,滾燙的卵蛋與冰涼的臀肉接觸,又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溫差衝擊。
陳老頭趴在凌霜月身上,古銅色的胸膛壓上了冰涼的巨乳,滾燙的皮膚與冰涼的乳肉緊密貼合,熱度從胸口向冰涼的乳房傳導,兩團飽滿的乳肉在擠壓下從兩側溢出,被古銅色的胸膛壓成了扁平的形狀。
胸口繃帶上滲出的鮮血滴落在凌霜月白皙的鎖骨上,暗紅色的血滴在近乎透明的肌膚上蜿蜒成了一條細線,紅與白的對比在火光中觸目驚心。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嘴唇幾乎貼著凌霜月的耳朵,嘶啞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和濃烈的腥臊氣息。"老奴剛打贏了化神後期的陰陽道人,你說老奴厲不厲害?」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在火光中閃爍。
一言不發。
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像是那根粗大到極點的肉棒不存在一樣。
像是身上壓著的這個滿身血污的醜陋老頭不存在一樣。
「不說話?"陳老頭的嘴角上揚。"那老奴操到你說話為止。」
腰部猛地後撤,粗大的肉棒從冰涼的屄道中抽出了大半截,青筋賁張的棒身上沾滿了一層薄薄的冰涼液體,在火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猛地前挺。
整根肉棒在一瞬間貫穿了冰涼的屄道,碩大的龜頭狠狠撞上了屄道深處的宮口,冰涼的宮頸被滾燙的龜頭猛烈撞擊,整個屄穴在衝擊力下痙攣收縮,冰涼的屄肉像是一隻冰涼的手死死攥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噗嗤。
濕潤的水聲在山洞中回響,被石壁反射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回聲。
「操……"陳老頭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粗喘。"聖女大人,你這騷屄被老奴的屌燙得直哆嗦……你感受到了沒有?老奴的屌在你屄穴裡面燙得你的屄肉一縮一縮的……」
凌霜月一言不發。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洞頂。
但陳老頭能感受到,屄道深處的冰涼屄肉確實在不自覺地收縮,不是快感,而是冰涼組織對極端高溫的本能反應,每一次收縮都會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絞得更緊,每一次絞緊都會讓冰火兩重天的溫差感更加強烈。
開始抽插。
壓腿傳教士位。
布滿老繭的雙手扣住了凌霜月的雙膝,用力向上推,將兩條修長的白腿推到了肩膀的高度,膝蓋幾乎頂到了耳朵兩側,冰涼的大腿內側緊貼著陳老頭古銅色的肩膀,溫差在接觸面上持續激蕩。
這個角度讓肉棒的插入角度變得更加刁鑽,龜頭不再是正面撞擊宮口,而是以一種微微上翹的角度從下方直刺宮頸的最敏感處。
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
緩慢。
沈重。
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粗大的棒身在冰涼的屄道中緩慢碾磨,青筋賁張的棒身刮過屄壁的每一道褶皺,滾燙的溫度在冰涼的屄肉上留下了一條條灼熱的軌跡。
噗嗤……噗嗤……噗嗤……
濕潤的水聲在山洞中有節奏地回響。
「聖女大人。"陳老頭一邊緩慢碾磨一邊開口,聲音嘶啞低沈。"老奴跟你說說昨天打架的事兒。」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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