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冰棺釘入蛇腹中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前輩想要裴清一夜,是為了採補她的鼎爐精元,對不對?」
陰陽道人沒有回答。
「鼎爐體質的精元靈力純度遠超常人百倍,前輩如果能採補裴清,修為至少能提升一個小境界,甚至有可能觸摸到合體境的門檻。」
「你在告訴我裴清有多值錢?"陰陽道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我比你更清楚。」
「前輩當然清楚。"陳老頭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低到了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程度。"但前輩不清楚的是,裴清的身體有多好。」
陰陽道人的一黑一白雙眼微微眯起。
「甚麼意思?」
「前輩只知道裴清是鼎爐體質,精元靈力純度極高。"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嘶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暗味道。"但前輩不知道,那具身體被操開之後,騷屄裡面有多緊,有多熱,有多會吸。」
陰陽道人的腳步停了。
一黑一白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你在用這種下流話分散我的注意力。」
「老奴在說實話。"陳老頭的嘴角微微上揚。"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三百年清修的身子,被老奴這雙搬了多少年藥箱的手扒開的時候,前輩猜猜是甚麼感覺?」
陰陽道人的薄嘴唇緊抿了一下。
「陳九,你的嘴比你的拳頭更讓人厭惡。」
「前輩要是能活著離開斷魂崖,老奴的嘴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讓前輩厭惡。」
又一枚符紙甩出。
淡金色的光束射向陰陽道人的左肩。
蠱毒斑的位置。
陰陽道人的右手抬起,一團赤紅色的靈力將光束拍散,但拍散的瞬間,左肩的蠱毒斑劇烈跳動了一下,青黑色的紋路沿著經脈又向胸口擴散了一寸。
「前輩。"陳老頭的聲音平靜。"你的蠱毒又擴散了。」
「閉嘴!」
陰陽道人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真正的怒意。
雙掌同時拍出,但這一次,兩種靈力沒有形成合擊,而是各自為政,左手的陰寒靈力化為一道冰藍色的寒流,右手的烈焰靈力化為一道赤紅色的火蛇,兩道攻擊的軌跡互相干擾,沒有形成夾擊,反而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發出一聲刺耳的爆裂聲。
陰陽靈力失控的直接表現。
兩種靈力無法再協調運作。
陳老頭側身閃避,寒流和火蛇從身側掠過,在身後的崖壁上留下了一道冰一道火的痕跡。
「前輩的陰陽合擊用不出來了。」
「我說了,閉嘴!」
陰陽道人的身影猛然前衝,右掌凝聚赤紅色靈力,朝陳老頭的面門拍去。
不再是陰陽合擊,而是單純的烈焰掌。
放棄了陰寒靈力,只用烈焰靈力。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說明陰陽道人已經無法同時控制兩種靈力了,只能放棄一種,集中使用另一種。
但即便只用烈焰掌,化神後期的一擊依然不是化神中期能硬接的。
陳老頭向後急退,腳下踩著碎石,後背的灼傷在急退中撕裂,鮮血沿著脊椎向下流淌。
「前輩,你急了。」
「我沒急。"陰陽道人的聲音冰冷。"我只是不想再聽你說話了。」
又一掌拍出。
赤紅色的靈力化為一道火牆,橫掃了峽谷通道的整個寬度,沒有留下任何閃避的空間。
陳老頭無處可躲。
布滿老繭的雙手在身前交叉,殘餘的靈力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護盾。
火牆撞上護盾。
護盾在一息之內碎裂。
灼熱的靈力衝擊波將陳老頭的身體再次掀飛,古銅色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摔在了碎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
胸口的碎裂肋骨在撞擊中進一步斷裂,一口鮮血從嘴角噴出,濺在了面前的碎石上。
「陳九。」
陰陽道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五丈之外,清瘦的面容蒼白如紙,但一黑一白的雙眼中殺意凜然。
「你的游擊戰術確實聰明,但你忘了一件事。」
陳老頭趴在碎石地面上,古銅色的面孔貼著冰冷的岩石,嘴角的鮮血在碎石上蜿蜒成了一條暗紅色的細線。
「甚麼事?"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化神後期即便只剩三成靈力,也能殺化神中期。」
陰陽道人的右掌緩緩抬起,赤紅色的靈力在掌心凝聚。
「你的陷阱用完了,你的符紙用完了,你的靈力也快耗盡了。」
「前輩說得對。"陳老頭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平靜。"老奴的東西都用完了。」
「那你還有甚麼?」
陳老頭趴在地上,溝壑縱橫的面孔微微抬起,渾濁的老眼中精光忽然亮了一下。
「老奴還有一個人。」
陰陽道人的一黑一白雙眼猛地收縮。
靈識瘋狂地向四周擴散。
但靈力紊亂嚴重影響了靈識的探測精度,周圍的岩石、碎石、崖壁在靈識中變得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世界。
然後,寒意來了。
不是秋風的寒意。
不是陰寒靈力的寒意。
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極致、更加徹骨的寒意,像是整個冬天被壓縮成了一個點,從側翼的崖壁後方爆發出來。
冰。
一道冰藍色的靈光從崖壁後方射出,速度極快,軌跡極精准,直奔陰陽道人的雙腿。
冰系功法。
化神後期的冰系功法。
陰陽道人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閃避,但雙腿在靈力紊亂的影響下反應慢了半拍,冰藍色的靈光在落地前的一瞬間炸開,化為一片冰晶風暴,將陰陽道人膝蓋以下的部分瞬間凍結。
冰層不厚。
對化神後期來說,這層冰用赤紅靈力一燒就能碎。
但燒碎需要時間。
哪怕只需要一息。
一息就夠了。
陳老頭從地上暴起。
古銅色的身體像是一頭垂死的野獸做出了最後的撲擊,丹田中最後一絲靈力湧入右拳,暗金色的靈光在布滿老繭的指節上閃爍了一下,微弱但密度極高。
不是全力一擊。
因為已經沒有力氣打出全力一擊了。
但足夠了。
因為陰陽道人的雙腿被凍住了。
因為陰陽道人的靈力在紊亂。
因為陰陽道人的暗傷在惡化。
因為陰陽道人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間被側翼的冰系攻擊分散了。
右拳砸在了陰陽道人的胸口。
正中胸骨。
暗金色的靈力衝擊波從拳面灌入,與陰陽道人體內紊亂的靈力產生了劇烈的共振,像是在一鍋沸騰的油中潑了一瓢冷水,陰陽靈力的失控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噗。
陰陽道人的嘴中噴出了一口鮮血,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帶著陰陽靈力顏色的血霧,而是純粹的鮮紅色,帶著內臟碎裂的腥甜味道。
清瘦的身體被拳力推出。
腳下的冰層在拳力的衝擊下碎裂,碎冰和鮮血一起飛濺。
身體向後飛出。
飛出了峽谷通道的邊緣。
飛出了斷魂崖的崖頂。
飛入了崖下的虛空。
陰陽道人在虛空中翻了半圈,一黑一白的雙眼回望了一眼崖頂,看到了兩個身影。
一個是趴在碎石地面上的古銅色身影,灰布衣袍破爛不堪,渾身是血,右拳還保持著擊出的姿勢。
另一個是從崖壁後方走出的銀白色身影,冰藍色宮裝在秋風中飄動,銀白色長髮垂落腰際,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冰藍色的瞳孔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凌霜月。
冰魄宗聖女。
化神後期。
「陳九。"陰陽道人的聲音從崖下的虛空中傳來,嘶啞、虛弱,但依然平淡。"你藏了一個化神後期在暗處。」
陳老頭趴在碎石地面上,嘴角的鮮血還在往外滲,但渾濁的老眼中精光沒有熄滅。
「前輩教老奴的。"聲音嘶啞。"永遠留一手。」
陰陽道人的身影墜入了崖下的密林中。
樹冠被砸出了一個大洞,枝葉碎裂飛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從密林深處傳來。
然後是一陣短暫的沈默。
然後是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朝著東北方向快速遠去。
逃了。
化神後期的修士,即便重傷到了極點,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想要逃命,化神中期是追不上的。
陰陽道人選擇了保命。
陳老頭趴在碎石地面上,沒有去追。
不是不想追。
是追不動了。
丹田中的靈力已經見底,胸口的碎裂肋骨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刀片割肺,後背的灼傷、右肋的灼傷、左肩的凍傷,加上剛才暴起時拉扯開的所有傷口,古銅色的身體像是一個被拆散了的木偶,勉強維持著趴伏的姿勢。
但嘴角在笑。
很難看的笑。
溝壑縱橫的面孔上,血跡和灰塵混在一起,笑容扭曲得像是一個破碎的面具,但渾濁的老眼中,那種光芒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勝利的狂喜。
不是因為打贏了化神後期。
而是因為一個掃了多少年地的老雜役,把一個化神後期的大人物從懸崖上打了下去。
腳步聲。
冰藍色的宮裝裙擺出現在了視線的邊緣。
凌霜月站在三步之外,銀白色的長髮在秋風中微微飄動,冰藍色的瞳孔俯視著趴在地上的陳老頭,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跑了。」
兩個字。
聲音冰冷,像是碎冰落入玉盤。
「跑了就跑了。"陳老頭趴在地上,嘴角的血跡隨著說話的動作又滲出了一些。"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凌霜月沒有說話。
冰藍色的瞳孔看著趴在地上的陳老頭,看著那副破爛的灰布衣袍、那些交錯的傷痕、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上扭曲的笑容。
「你的傷很重。」
「死不了。」
沈默了兩息。
秋風在崖頂嗚咽。
凌霜月轉身,冰藍色的宮裝裙擺在碎石上划過,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纖細的腰際,背影挺直如一柄出鞘的冰劍。
「藥,在我這裡。」
腳步聲遠去。
陳老頭趴在碎石地面上,渾濁的老眼看著那道遠去的銀白色背影,冰藍色宮裝下包裹著的修長身形在秋風中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像是一掐就會斷,臀部的弧線在宮裝的勾勒下圓潤緊翹。
嘴角的笑容又擴大了一些。
醜陋。
扭曲。
但真實。
那雙搬了多少年藥箱的手,現在打飛了一個化神後期。
而那個冰冷到極致的女人,替自己收了最後一刀。
古銅色的面孔貼在冰冷的碎石上,秋風灌入破爛的衣袍,吹在滿是傷痕的皮膚上,涼意沁骨。
但陳老頭覺得暖。
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暖。
渾濁的老眼緩緩閉上,嘴角的血跡在碎石上蜿蜒成了一條彎曲的線,像是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斷魂崖上,秋風嗚咽。
碎石無聲。
一個醜陋的老頭子趴在血泊中,笑得像是做了一場最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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