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薄牆之隔的假情報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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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十月初五·亥時·武王朝南部·清風小鎮·悅來客棧】

客棧是慕容雪選的。

傳音玉片上只有三句話:「清風小鎮悅來客棧,天字二號房,隔壁天字三號房住著合歡宗的探子,姓周,金丹後期,負責監視南部小鎮的修士動向。」

陳老頭收到消息時正在玄玉宗的藥庫里清點庫存,佝僂的身體蹲在靈藥架子最底層,布滿老繭的手指拂過一排排瓷瓶上的標籤,渾濁的老眼在昏暗中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腦子里已經在轉了。

合歡老魔的三日通牒已過,卻沒有立刻發動全面進攻。

原因不難猜。

合歡老魔在等消息。

等探子們從各個小鎮、各條要道上傳回正道聯盟的兵力部署和動向,等確認哪些路線有埋伏、哪些據點已經被放棄、哪些仙門還有餘力抵抗。

化神巔峰的修士不會莽撞地一頭撞進未知的戰場,即便實力碾壓,也要先摸清底牌。

這就是機會。

探子是合歡老魔的眼睛。

如果往這雙眼睛里塞一些假的東西進去……

陳老頭在藥庫里蹲了半炷香的時間,把整個計劃在腦子里過了三遍。

然後站起來,佝著腰,碎步走出了藥庫。

一路上遇到三個內門弟子,都恭敬地叫了一聲"陳管事",陳老頭點著頭,露出一個謙卑的笑,渾濁的老眼微微彎起來,像一個人畜無害的老僕人。

回到自己的小屋,關上門。

從床底摸出一塊傳音玉片。

「蘇閣主,老奴有事相商,勞煩移步南部清風小鎮。」

傳音發出去之後,等了約莫半個時辰。

蘇瑤琴的回傳來了。

聲音溫婉,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何事?」

兩個字。

乾淨利落。

沒有"有勞了",沒有"倒也無妨"。

在陳老頭面前,蘇瑤琴已經不再使用那些溫婉的客套用語了,因為那些詞語在這個醜陋老頭面前毫無意義,就像在一頭餓狼面前擺出一盤精緻的茶點。

「正道聯盟的事。"陳老頭的聲音卑微而誠懇。"老奴需要蘇閣主配合做一件事,關乎合歡老魔的動向,不方便在傳音中細說,當面講更穩妥。」

沈默了十幾息。

「甚麼時候?」

「今夜亥時,清風小鎮悅來客棧。」

又沈默了十幾息。

「知道了。」

三個字落下,傳音斷了。

陳老頭捏著傳音玉片,溝壑縱橫的臉上浮現出那種陰沈的笑。

蘇瑤琴會來。

不是因為信任,是因為不得不來。

正道聯盟正處於最虛弱的時刻,天音閣的護山大陣只剩六成,合歡老魔隨時可能發動全面進攻,蘇瑤琴作為正道四柱之一的閣主,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拒絕任何可能對抗合歡老魔的合作提議。

哪怕這個提議來自那個她恨不得碎屍萬段的老頭子。

亥時。

清風小鎮。

悅來客棧。

小鎮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兩側是低矮的瓦房和零星的鋪面,入夜之後街上幾乎沒有行人,只有客棧門口的燈籠在秋風中晃著昏黃的光。

陳老頭提前半個時辰到了。

天字二號房在二樓東側,推開門,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盞油燈,窗戶朝南,窗外是客棧的後院,院子里堆著幾捆柴火。

牆壁很薄。

陳老頭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右側的牆壁,發出空洞的悶響。

木板隔牆,連灰泥都沒有抹勻。

右側就是天字三號房。

陳老頭把耳朵貼在牆壁上,聽了片刻。

隔壁有極其細微的呼吸聲,平穩、均勻,是一個修士在打坐調息的呼吸節奏。

金丹後期。

在。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退開牆壁,在床沿上坐下來,等。

蘇瑤琴在亥時三刻到了。

沒有從正門進來。

一道水綠色的身影從窗外無聲地落在了窗台上,合體初期的修為控制得極其精准,落地時連窗框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推開窗戶,跨了進來。

水綠色的紗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層層疊疊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腰間的流蘇宮縧垂在身側,一頭黑髮盤成複雜的仙髻,玉笄斜插,幾縷碎發垂在鵝蛋臉的兩側。

柳眉杏目,嘴唇豐潤如花瓣。

氣質溫婉端莊,面容清麗中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疲憊。

進門的一瞬間,杏目掃了一眼房間里的陳老頭。

然後迅速移開了視線。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看到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那具精壯如岩石的古銅色身體時,小腹深處有一陣極其細微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蔓延開來,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從最隱秘的地方被輕輕撥動,屄穴內壁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沾濕了淡紫色肚兜下的褻褲。

身體記住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懼的滾燙肉棒撐開屄穴時的極端飽脹感,那雙粗糙老繭搓揉巨乳時的粗暴觸感,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鑽入鼻腔時引發的全身戰慄。

身體記住了這一切,並且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瞬間就自動做出了反應。

蘇瑤琴的睫毛顫了一下。

手指攥緊了裙擺。

「說吧。」

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

陳老頭從床沿上站起來,佝著腰,渾濁的老眼掃了一眼蘇瑤琴的臉,然後垂了下去。

「蘇閣主,勞煩了。」

「廢話少說。"蘇瑤琴的聲音冷了一度。"甚麼事?」

陳老頭沒有立刻回答。

佝僂的身體轉向右側的牆壁,用下巴朝那面薄牆點了一下。

然後抬起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蘇瑤琴的柳眉微微皺了一下。

陳老頭從袖中摸出一枚傳音玉片,貼在蘇瑤琴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隔壁住著合歡宗的探子,金丹後期,老奴需要蘇閣主配合,讓他聽到一些……老奴想讓他聽到的東西。」

蘇瑤琴的柳眉皺得更深了。

「甚麼東西?」

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流。

「假情報。"陳老頭的嘴唇幾乎貼著蘇瑤琴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那片白皙的肌膚。"老奴會在……做的時候,說一些話,聲音剛好能透過牆壁傳到隔壁,那些話是假的,是給合歡老魔準備的誘餌。」

蘇瑤琴的身體僵住了。

做的時候。

三個字像三根針扎進了耳膜。

杏目中的光芒在昏暗中微微變了一下。

「你……」

「蘇閣主。"陳老頭的聲音卑微而誠懇。"老奴知道蘇閣主不願意,但這是最好的掩護,一個修士在客棧里自言自語會引起懷疑,但如果是在……床上說的話,探子只會當成是枕邊的閒話,不會起疑。」

蘇瑤琴的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豐潤的花瓣唇被牙齒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沈默了很久。

「只是說話?」

「蘇閣主需要……配合一些聲音。"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垂著,聲音低得像蚊蚋。"不需要太大聲,一些……低吟就夠了,讓隔壁的人確信這邊確實在……做那種事,這樣老奴說的話才有可信度。」

蘇瑤琴的手指在裙擺上攥得發白。

「你可以用別的辦法。」

「老奴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無奈。"合歡老魔的探子遍布南部所有小鎮,這是最近的一個,如果錯過了,下一個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合歡老魔隨時可能發動進攻,時間不等人。」

蘇瑤琴的杏目閉上了。

閉了三息。

睜開。

「說完就結束。」

四個字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

陳老頭佝著腰,連連點頭。

「蘇閣主放心,老奴辦完事就走。」

蘇瑤琴站在窗邊,背對著陳老頭,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燈光將水綠色紗裙的輪廓映在牆壁上,豐滿嫵媚的身材曲線在光影中格外分明,巨乳的弧度從側面看去飽滿到幾乎要撐破紗裙的胸口,纖細的腰肢與圓潤飽滿的臀部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線,豐腴的大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從那道背影上緩緩掃過。

褲襠里的東西已經硬了。

粗大的肉棒在粗布褲子里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弧度,紫紅滾燙的柱身上青筋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頭般在褲襠里撐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馬眼已經開始滲出腥臊的前液,在粗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佝僂的身體直了起來。

脊背不再彎曲。

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

第二種模式啓動了。

「蘇閣主。」

聲音變了。

不再卑微,不再結巴。

低沈、粗糲、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轉過來。」

蘇瑤琴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沒有轉。

「蘇閣主不轉過來,老子就從後面掀裙子了。」

蘇瑤琴緩緩轉過了身。

杏目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深深壓制的屈辱和仇恨,豐潤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巴微微抬起,即使在這種處境下,天音閣閣主的驕傲依然沒有完全消失。

但那雙杏目在掃過陳老頭褲襠里那個駭人的隆起時,不可控制地閃了一下。

小腹深處的酥麻感再次湧了上來,比剛才更強烈,屄穴內壁痙攣著收縮了兩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打濕了褻褲的布料。

蘇瑤琴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恨。

恨自己的身體。

「過來。」

陳老頭坐在床沿上,古銅色的大手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蘇瑤琴沒有動。

「蘇閣主,隔壁那個探子的耳朵可竪著呢。"陳老頭的聲音壓低了,但語氣中的下流意味絲毫不減。"老子說了,聲音要自然,你站在那裡跟根木頭似的,隔壁聽不到動靜,怎麼信?」

蘇瑤琴的手指在身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走到床邊,站住了。

陳老頭的古銅色大手伸了出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水綠色紗裙腰間的流蘇宮縧,輕輕一扯。

宮縧散了。

紗裙的束縛松開,層層疊疊的裙擺從腰間滑落了幾寸,露出了紗裙下淡紫色肚兜的下緣。

「自己脫。」

蘇瑤琴的杏目閉上了。

手指顫抖著伸到了紗裙的系帶上。

一層一層。

水綠色的紗裙從肩頭滑落,露出了淡紫色的肚兜和白皙的肩膀,肚兜的系帶在頸後打了一個精緻的結,兜住了那對豐滿到令人咋舌的巨乳,但肚兜的布料太薄了,兩粒乳頭的輪廓在淡紫色的絲綢下清晰可見,微微凸起,像兩顆飽滿的果實。

紗裙繼續滑落,經過了纖細的腰肢,經過了圓潤飽滿的臀部,經過了豐腴有肉的大腿,最終落在了腳邊。

蘇瑤琴穿著淡紫色的肚兜和一條同色的褻褲站在陳老頭面前。

褻褲的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盯著那片濕痕,嘴角慢慢裂開了一個笑。

「清音仙子的騷屄已經流水了?老子還沒碰呢。」

蘇瑤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攥在身側的手指指節咯吱作響。

「肚兜也脫了。」

「……」

蘇瑤琴的手指伸到了頸後,解開了肚兜的系帶。

淡紫色的絲綢從胸前滑落。

一對豐滿到極致的巨乳彈了出來,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因為之前被反復蹂躪的緣故,乳頭比正常人略大了一些,呈現出一種被過度刺激後的充血狀態,顏色比初次被侵犯時深了幾分。

巨乳的分量極其驚人,失去肚兜的束縛後微微下墜,但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弧度,乳溝深邃到能吞沒一隻手掌。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

古銅色的大手伸了出來,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蘇瑤琴的左乳。

「唔……」

蘇瑤琴的嘴唇緊咬,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洩出。

粗糙的老繭碾過敏感的乳頭,那種粗糲的摩擦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到小腹,屄穴內壁又痙攣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湧了出來。

「好大的奶子。"陳老頭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的貪婪毫不掩飾。"每次揉都覺得揉不夠,天音閣閣主的奶子,整個修仙界有幾個人摸過?就老子一個。」

五指用力收緊,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了出來,白皙的肌膚在粗糙手指的擠壓下凹陷變形,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擰了半圈。

「嗯……」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杏目中泛起了一層水霧。

「上來。」

陳老頭一把將蘇瑤琴拽到了床上。

木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咯吱聲。

蘇瑤琴被按倒在床上,黑髮散落在粗糙的枕頭上,巨乳在仰臥的姿態下微微向兩側攤開,但依然保持著飽滿的弧度,豐腴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肉感。

陳老頭跨坐在蘇瑤琴的大腿上,古銅色的大手扯下了自己的粗布褲子。

那根駭人的巨物彈了出來。

粗如壯漢前臂的紫紅色肉柱在燈光下散髮著滾燙的熱氣,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張開著滲出一縷腥臊的前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濃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蘇瑤琴的杏目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根巨物,然後迅速移開了視線。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屄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了幾下,大股的淫水從穴口湧出,透過褻褲的布料滲了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看看你這騷屄。"陳老頭的古銅色大手扯下了蘇瑤琴的褻褲,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兩腿之間。"老子還沒插進去呢,水就流成這樣了,清音仙子,你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是給老子操的?」

「閉嘴。」

蘇瑤琴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閉嘴?"陳老頭的手指撥開了屄唇,中指沿著濕滑的縫隙緩緩探入。"老子今天偏不閉嘴,老子今天要說很多話,蘇閣主,你得好好聽著。」

中指探入屄穴的瞬間,溫熱緊致的內壁立刻吸附了上來,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住了手指,淫水沿著指縫湧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嗯……」

蘇瑤琴咬住了嘴唇。

陳老頭的中指在屄穴內緩緩攪動,指腹碾過一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蘇瑤琴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豐滿的臀部離開了床面又落了回去,巨乳隨著身體的顫動劇烈晃動。

「找到了。"陳老頭的嘴角裂開了一個笑。"每次都在這個位置,蘇閣主的騷穴老子比蘇閣主自己還熟。」

第二根手指插了進去。

兩根粗糙的手指在屄穴內撐開,展露出內壁粉嫩的嫩肉,然後合攏,夾住那處敏感點用力碾磨。

「啊……」

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吟從蘇瑤琴的喉嚨深處洩了出來。

聲音很小。

但在安靜的夜晚,在這間隔牆薄如紙板的客棧房間里,這聲低吟足以穿透牆壁,傳到隔壁的天字三號房。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夠了。

第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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