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宗主殿里跪了四位仙人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十五·亥時·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宗主殿在戰後重新修繕過。
外殿的梁柱換了新漆,靈紋陣法重新布設,但密室沒有動,密室在宗主殿的後方,以三重隔音靈石封鎖,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從裡面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響。
密室不大,約莫三丈見方,陳設簡樸卻處處彰顯著宗主的威儀,正中央是一把以千年寒玉雕琢的宗主座椅,椅背高聳,扶手寬闊,椅面鋪著一層銀灰色的獸皮,座椅左前方擺著一張黑木議事桌,桌面光滑如鏡,右前方鋪著兩個修煉用的蒲團,靈絲織就,厚實柔軟,門檻是整塊青石鑿成的,寬約一尺,高出地面半寸,橫亙在密室入口處。
四盞長明燈掛在四角,將密室映得昏黃溫暖。
陳老頭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宗主座椅上。
古銅色的粗糙手掌搭在寒玉扶手上,佝了半輩子的腰直直地靠在了椅背上,渾濁的老眼掃過面前的空間,溝壑縱橫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
滿足。
貪婪。
和某種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快意。
「當年跪在這扇門外面等差遣,連進都不敢進。」
聲音低沈,不再卑微,不再結巴,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慢慢擠出來的毒液。
「現在老子坐在這把椅子上,等著四個仙人進來伺候。」
嘴角咧開了。
門被推開了。
裴清走在最前面。
月光銀輝長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淡的光澤,烏黑長髮垂落腰際,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如死水,冰肌玉骨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走向一場與自己無關的儀式。
凌霜月跟在後面半步。
冰藍色宮裝長裙裹著高挑的身形,銀白色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冰藍色的瞳孔像兩塊永遠不會融化的寒冰,面部表情幾乎不存在,唇色淺淡如霜,每一步都踏得極輕,像是腳下鋪著薄冰。
蘇瑤琴走在第三個。
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襯得那副豐滿嫵媚的身材更加惹眼,一頭黑髮盤成複雜的仙髻,玉笄微微晃動,柳眉杏目低垂著,豐潤如花瓣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步伐溫婉但脊背挺得筆直,像是在用最後的姿態維持著天音閣閣主的尊嚴。
葉青鸞最後進來。
黑色勁裝緊裹著勻稱修長的身形,長髮束成高馬尾,丹鳳眼銳利如刀,薄唇緊抿,每一步都帶著軍人的節奏感,肩膀端平,下巴微抬,像是走向一場不得不赴的戰場。
四個女人。
四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但在踏入密室、看到坐在宗主座椅上的那個醜陋老頭的瞬間,四具身體幾乎同時產生了一個相同的反應。
裴清的步伐微微頓了一下,銀輝長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了一些,穴口在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衝入鼻腔的瞬間酥麻痙攣了一下,一絲極其細微的熱流從最隱秘的地方滲了出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但冰藍色宮裝裙擺下的雙腿微微夾緊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種被滾燙肉棒撐開冰涼內壁的記憶像幽靈一樣竄上了脊椎。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閃了一下,柳眉幾不可察地蹙了蹙,水綠色紗裙下的大腿內側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穴口酥麻著滲出了一絲透明的黏液,浸濕了淡紫色肚兜下的褻衣。
葉青鸞的丹鳳眼猛地眯了一下,薄唇抿得更緊了,黑色勁裝下緊實的腰腹微微繃緊,穴口在那股腥臊味衝入鼻腔的瞬間不自覺地痙攣收縮,一股熱流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了一小段。
四具身體。
四種條件反射。
同一個原因。
陳老頭坐在宗主座椅上,渾濁的老眼將這四個微妙的反應全部收入了眼底。
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都來了。」
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疑的威壓。
「關門。」
葉青鸞是最後進來的,轉身將密室的門合上了,三重隔音靈石的封鎖在門合上的瞬間激活,密室與外界徹底隔絕。
宗主殿隔壁的客捨里,仙門監察司的那個年輕監察官正在安睡。
一牆之隔。
「跪下。」
兩個字。
密室中安靜了三息。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在陳老頭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平靜如死水的眼底深處有一絲極其細微的殺意閃過,然後,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微微彎曲,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鋪開,緩緩跪了下去。
凌霜月沒有看陳老頭,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密室角落的某個虛空,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執行一個與情感無關的機械動作,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在地面上展開,跪了下去。
蘇瑤琴低垂著杏目,豐潤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一滴極其細小的淚珠在眼眶中凝聚了一瞬又被眨了回去,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地鋪在地面上,緩緩跪了下去。
葉青鸞是最後一個。
丹鳳眼死死盯著陳老頭溝壑縱橫的臉,薄唇緊抿到泛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壓制著甚麼,沈默了整整五息,然後,黑色勁裝的膝蓋落在了地面上。
沈默。
比任何怒罵都更有力量的沈默。
四位仙子跪在宗主座椅前方的地面上,呈半弧形排列。
從左到右:裴清、凌霜月、蘇瑤琴、葉青鸞。
陳老頭坐在宗主座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跪著的四個女人。
渾濁的老眼緩緩掃過每一張臉。
裴清的冰肌玉骨,凌霜月的白皙冷艷,蘇瑤琴的溫婉豐滿,葉青鸞的英氣剛毅。
四種截然不同的美,四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全部跪在一個醜陋老頭的面前。
「知道今天老子為甚麼選在這兒嗎?」
沒有人回答。
「這把椅子,是宗主坐的。"陳老頭的粗糙手掌在寒玉扶手上拍了一下。"當年裴宗主坐在這上面,老子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現在老子坐在上面,堂堂宗主跪在下面。」
渾濁的老眼落在了裴清的臉上。
「師尊,你說是不是?」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平靜地看著陳老頭。
「你想怎樣。」
三個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想怎樣?"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極其下流的笑容。"老子想讓四位仙人,用嘴伺候老子的屌。」
粗糙的手指解開了腰帶。
粗布褲子褪到了膝彎。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在昏黃燈光下紫紅滾燙,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滲著腥臊的前液,整根肉棒帶著上翹的弧度竪立在兩腿之間,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在密室封閉的空間里瀰漫開來。
四個跪著的女人同時聞到了那股氣息。
裴清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溫度又降了一度。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閉了一下又睜開。
葉青鸞的薄唇抿得更緊了。
「師尊先來。」
陳老頭的粗糙手指伸了過去,扣住了裴清的下巴,將那張絕世清冷的臉微微抬起,對準了那根竪立的肉棒。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在碩大的龜頭上停留了一瞬。
沒有抗拒。
沒有求饒。
沒有辱罵。
只是微微張開了那張薄唇,露出了一線潔白的貝齒和粉嫩的舌尖。
碩大的龜頭擠入了那張清冷的嘴唇之間。
「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裴清的鼻腔中溢出,龜頭的熱度和腥臊味充斥了整個口腔,粗壯的柱身撐開了嘴角,將那張慣常冷淡的嘴撐成了一個屈辱的O形。
「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跪在地上含著老子的屌。"陳老頭的聲音充滿了扭曲的滿足感。"這畫面,值老子等一輩子。」
裴清沒有回應。
酒紅色的眸子在低垂的睫毛下閃著冷淡的光,嘴唇機械地含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舌尖被迫貼著柱身的青筋緩緩移動,口腔中的唾液和龜頭滲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濕漉漉的吮吸聲。
十幾息後,陳老頭將肉棒從裴清嘴裡抽了出來,龜頭上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拉出了一條細細的絲線。
「下一個。」
粗糙的手指轉向了凌霜月。
「冰魄聖女,張嘴。」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沒有看陳老頭,盯著密室牆壁上的某個點,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一尊冰雕。
但嘴唇微微張開了。
龜頭擠入了那張冰冷的嘴唇之間。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龜頭傳遍了整根肉棒。
冰涼。
凌霜月的口腔溫度比常人低得多,舌頭、上顎、口腔內壁,全部是冰涼的,滾燙的龜頭被冰涼的口腔包裹著,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陳老頭的腰微微一顫。
「操,冰魄聖女的嘴跟冰窖一樣。"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粗喘。"含著老子滾燙的屌,不知道會不會把你這張冰嘴給融化了。」
凌霜月沒有任何反應。
連悶哼都沒有。
嘴唇機械地含住肉棒,冰藍色的瞳孔始終盯著牆壁,像是靈魂已經飄到了千里之外。
陳老頭抽出了肉棒,轉向蘇瑤琴。
「清音仙子,輪到你了。」
蘇瑤琴低垂著杏目,豐潤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一滴淚珠從眼角無聲地滑落,沿著鵝蛋臉的輪廓滑到了下巴,滴在了水綠色紗裙的前襟上。
但嘴唇張開了。
龜頭擠入的瞬間,蘇瑤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豐潤的嘴唇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柱身,溫熱柔軟的口腔與之前凌霜月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舌尖在柱身上不自覺地微微顫動,像是在彈奏一根看不見的琴弦。
「清音仙子的嘴,跟彈琴的手指一樣靈巧。"陳老頭的聲音下流而滿足。"可惜這張嘴現在含的不是玉笛,是老子的屌。」
蘇瑤琴的杏目閉上了,淚珠從緊閉的眼縫中無聲地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陳老頭抽出了肉棒,轉向最後一個。
「青鸞劍尊。」
葉青鸞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陳老頭的臉。
沈默。
嘴唇緊抿著,薄唇之間的縫隙像一條被焊死的線。
「不想張嘴?"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那老子幫你。」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葉青鸞的下巴兩側,用力一掰。
薄唇被強行撬開了。
龜頭擠了進去。
葉青鸞的丹鳳眼猛地瞪大了一瞬,瞳孔中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燃燒,但幾乎在同一息內就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怒火更可怕的東西。
沈默。
嘴唇被迫含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但丹鳳眼始終死死盯著陳老頭的臉,像是在用目光一刀一刀地凌遲。
「青鸞劍尊的嘴,跟劍一樣硬。"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下流的戲謔。"但再硬的嘴,含了老子的屌,也得軟下來。」
葉青鸞沒有任何聲音。
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陳老頭將肉棒從葉青鸞嘴裡抽了出來,龜頭上沾滿了四個女人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四張嘴,四種味道。」
粗糙的手掌在肉棒上擼了一把,將混合著四種唾液的黏液均勻地塗抹在柱身上。
「現在,該用下面那張嘴了。」
渾濁的老眼掃過四個跪著的女人。
「師尊,你先來。」
陳老頭從宗主座椅上站了起來,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將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裴清沒有反抗。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如死水。
陳老頭將裴清推到了宗主座椅旁邊,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銀輝長裙的腰帶,用力一扯。
腰帶松了。
銀輝長裙從肩頭滑落,露出了下面的褻衣,陳老頭的手指又扯開了褻衣的系帶,將那層薄薄的遮擋剝了下來。
裴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黃燈光下。
冰肌玉骨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那對驚人的巨乳從褻衣的束縛中彈了出來,雪白、渾圓、飽滿,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因為密室中瀰漫的腥臊氣息已經微微硬挺了起來。
「師尊的奶子,老子揉了多少次了,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樣白嫩。」
粗糙的大手覆上了那對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了通紅的指印。
「嗯……」
裴清咬碎了嘴唇,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齒縫間擠出。
陳老頭將裴清的身體翻轉過來,讓那截修長白皙的後背靠在了宗主座椅的扶手上,然後將銀輝長裙的裙擺掀到了腰間,扯開了裙下的褻褲。
兩片微微充血的屄唇暴露在了燈光下,穴口微微張合著,一絲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滑落。
鼎爐體質的穴口,在那股濃烈的陽元氣息籠罩下,已經不自覺地開始分泌了。
陳老頭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抓住了裴清的一條腿,將那條修長白皙的腿扛到了肩膀上,膝蓋頂住了裴清的肩膀,將那副冰肌玉骨的身體壓成了一個近乎對折的姿態,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面前。
「師尊,你這騷屄又流水了。」
龜頭抵在了穴口上。
然後,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貫穿了那個緊窄濕潤的穴道。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酒紅色的眸子微微失焦了一瞬,那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冰肌玉骨的面容上浮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痛苦扭曲,然後在下一息就被壓了回去,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鼎爐體質的穴壁在被貫穿的瞬間劇烈痙攣了一下,大量的先天靈液從穴壁滲出,浸潤了整根肉棒,那種純淨到極致的靈力通過肉棒的接觸面瘋狂地湧入了陳老頭的經脈。
「操,師尊的騷屄就是不一樣。"陳老頭的聲音粗喘著。"別的女人的屄穴只能讓老子爽,師尊的屄穴每操一次就能讓老子修為漲一截。」
裴清沒有回應。
酒紅色的眸子在低垂的睫毛下閃著冷淡的光,嘴唇咬得泛白,身體隨著每一次衝撞的節奏微微晃動,那對巨乳在壓腿的姿勢下被擠壓變形,從兩側溢出來,隨著抽插的頻率上下彈動。
陳老頭一手按住裴清的膝蓋將腿壓到了耳邊,另一手抓住了一隻被擠壓變形的巨乳,粗糙的手掌將乳肉揉得徹底走形,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肉像是要逃逸出去,拇指和食指掐住了硬挺的乳頭,用力擰了一圈。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酒紅色的眸子瞬間放大了一瞬,一聲尖銳的悶哼從喉嚨深處衝了出來,穴道在劇烈的刺激下猛地絞緊,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夾得死緊。
「堂堂宗主,被老子按在自己的宗主椅上操,這把椅子以後你還怎麼坐?」
陳老頭的腰加速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頂入,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將那個微微張合的小口頂得一次比一次開,穴口被反復撐開又合攏,淫水和先天靈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攪動聲,睪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聲在密室中回蕩。
裴清的身體在宗主座椅的扶手上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滑動,冰肌玉骨的後背磨蹭著寒玉扶手的冰涼表面,那種冰涼與體內滾燙肉棒的對比讓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
「老子要射了。」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頂到了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衝刷著宮腔的內壁,一股接一股地湧入了那個被肏得爛熟的穴道深處,鼎爐體質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瘋狂收縮,將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了更深處。
「嗯……」
裴清的身體微微痙攣了一下,酒紅色的眸子微微失焦,然後在下一息就恢復了冷淡。
陳老頭將肉棒從裴清的穴道中抽了出來,龜頭上沾滿了淫水、先天靈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間合不攏,一股濁白色的精液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湧出。
裴清的身體癱軟在宗主座椅的扶手上,銀輝長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那對巨乳上布滿了通紅的指印和掌印,乳頭被掐擰得充血腫大,穴口紅腫外翻著,精液緩緩滲出。
陳老頭沒有停。
那根肉棒在射完之後依然硬挺著,紫紅滾燙的柱身上沾滿了裴清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渾濁的老眼轉向了跪在地上的凌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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