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天機樓主跪在情報堆里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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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十·亥時·玄玉山外·天機樓密室分部】

密室在一處廢棄的獵戶木屋地下。

入口藏在壁爐後面的暗格里,石階向下延伸十餘步,盡頭是一扇以靈紋封印的鐵門,門後的空間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四壁鑲嵌著隔音靈石,點著三盞長明燈,將整個密室映得昏黃溫暖。

靠牆擺著一張寬大的黑木桌,桌面上鋪滿了竹簡、絹帛、紙捲、傳音玉片,按照不同的顏色標籤分門別類地排列著,紅色標籤是緊急情報,藍色是常規動態,黑色是機密中的機密。

這是天機樓在玄玉宗附近的秘密據點之一。

慕容雪靠在桌邊,一隻手隨意翻著一卷藍色標籤的絹帛,另一隻手的淡紫色指甲輕輕敲著桌面。

紫黑色低胸長裙的深V領口在長明燈的光線下若隱若現,薄紗遮掩下的雪白肌膚泛著蜜色的光澤,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襯得那張嫵媚慵懶的臉更添了幾分成熟妖艷的味道,桃花眼半闔著,高顴骨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朱唇微微翹起,像是在思考甚麼。

鐵門被推開了。

石階上傳來沈重而緩慢的腳步聲。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

桃花眼微微抬起,看向了門口。

一個佝著腰的老頭走了進來,古銅色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更加粗糙,溝壑縱橫的臉上掛著慣常的卑微笑容,渾濁的老眼低垂著,雙手攏在袖中,像是一個來送柴火的老雜役。

但慕容雪知道那雙渾濁老眼底下藏著甚麼。

鐵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隨著氣流湧入了密室。

那股氣息粗糲、腥臊、帶著汗味和某種令人血脈僨張的陽剛味道,像一隻無形的手,從鼻腔一路鑽到了小腹深處。

慕容雪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兩腿之間那個被紫黑色長裙遮掩的隱秘之處,不受控制地酥麻了一瞬,一股極其細微的熱流從穴口滲了出來,浸濕了黑色蕾絲褻衣的襠部。

這種反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被這個老東西破了身之後,身體就像被刻上了某種印記,每次聞到那股腥臊氣息,穴口就會不自覺地痙攣收縮,像是在回憶那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東西曾經怎樣將最隱秘的地方撐到極限。

慕容雪恨這種反應。

但恨歸恨,桃花眼中的情緒在一息之內就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慣常的慵懶和精明。

「來了?」

聲音慵懶,像是在招呼一個上門談生意的客人。

陳老頭佝著腰走到了桌前,渾濁的老眼掃了一圈桌面上的情報文件。

「慕容樓主辛苦了,這麼晚還在整理情報。」

聲音卑微,帶著結巴。

慕容雪的朱唇微微勾了一下。

「情報不等人,你讓我查的東西,都在這了。」

淡紫色指甲點了點桌面上幾卷紅色標籤的絹帛。

「欲宗老祖的閉關地點,合歡老魔最近的動向,皇龍第二批監察官的名單和去向,三條,每一條都是我的人拿命換來的。」

「老奴感激不盡。」

「感激不值錢。"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說吧,你打算用甚麼換?」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抬了一下。

然後,佝著的腰緩緩直了起來。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卑微像水一樣褪去了。

露出來的是一雙陰沈的、灼熱的、充滿佔有欲的眼睛。

慕容雪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穴口再次不自覺地痙攣了,那股熱流比剛才更明顯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了一小段。

「用甚麼換?」

聲音不再卑微,不再結巴,低沈、粗糲,像是砂石在鐵板上摩擦。

「慕容樓主,你覺得呢?」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緊縮。

「你每次都這樣。"聲音依然慵懶,但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些。"先談價格,再談別的。」

「價格?」

陳老頭走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尺。

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更加濃郁了,像一團無形的熱浪撲面而來,裹挾著汗味、體味、和某種原始的攻擊性。

「慕容樓主,你的情報值多少靈石,老子不知道,但老子知道一件事。」

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捏住了慕容雪的下巴,迫使那張嫵媚的臉微微仰起。

「你的屄,比你的情報值錢。」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收縮了一下。

屈辱和憤怒像兩團火焰在眼底燃燒了一瞬,但幾乎在同一息內就被壓了下去。

「你……」

「別急。"陳老頭的拇指在那張精緻的下巴上輕輕摩擦了一下,粗糙的繭子刮過細膩的肌膚,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今天老子換個玩法,你一邊念情報,老子一邊操你,念得好,老子就輕一點,念得不好……」

嘴角咧開了一個極其下流的笑容。

「那老子就操到你念不出來為止。」

慕容雪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你瘋了。」

聲音依然保持著幾分冷靜,但桃花眼中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瘋?"陳老頭松開了捏著下巴的手,轉而伸向了那條紫黑色低胸長裙的深V領口。"天機樓主算盡天下事,算沒算到有一天會趴在自己的情報桌上,被一個老頭子的屌操著念情報?」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領口的薄紗,輕輕一扯。

薄紗裂開了。

深V領口被撕得更大,露出了下面黑色蕾絲褻衣包裹著的驚人輪廓,那對巨乳在蕾絲的束縛下微微顫動,雪白的乳溝深邃到徬彿能吞噬視線,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慕容雪的身體微微後仰了一下,背抵住了桌沿。

「你要甚麼,我們可以談。」

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極其微妙的顫抖,但依然保持著談判的語氣。

「談?"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粗糙的大手同時扣住了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用力一揉。

「唔……」

慕容雪咬住了朱唇,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那對巨乳在粗糙大手的揉捏下劇烈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蕾絲被撐得幾乎要崩裂,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了幾道紅色的指印。

「談甚麼?談你這對騷奶子被老子揉了多少次了?談你這騷屄每次見到老子就流水?」

陳老頭的聲音粗糲而下流,每個字都像滾燙的鐵水澆在慕容雪的耳膜上。

粗糙的拇指隔著蕾絲碾上了乳頭的位置,用力一掐。

「啊……」

慕容雪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桃花眼中的精明被一瞬間的痛感和快感攪碎了,又在下一息內重新凝聚。

「你……輕點……」

「輕點?"陳老頭的手指扣住了蕾絲的肩帶,猛地向下一拽。

黑色蕾絲褻衣被扯到了腰間,那對驚人的巨乳彈了出來,在昏黃燈光下劇烈顫動了好幾下才停住。

雪白、渾圓、飽滿到令人窒息,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掐捏已經微微硬挺了起來,像兩顆小小的紅豆,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所有女人中身材最誇張的一個。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在那對巨乳上停留了兩息,眼底深處有一團暗火在燃燒。

「天機樓主的奶子,天下第一大。」

粗糙的大手再次覆了上去,這次沒有蕾絲的阻隔,掌心的老繭直接貼上了細膩滑嫩的乳肉,那種粗糙與細膩的極致反差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沈的聲響。

陳老頭的聲音是滿足的粗喘。

慕容雪的聲音是壓抑的悶哼。

「趴到桌上去。」

命令式的語氣,不容拒絕。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屈辱、憤怒、計算、和一絲極其隱蔽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身體期待。

「情報先念完。」

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做最後的談判。

「邊操邊念。"陳老頭的手掌在那對巨乳上用力揉了一把,將乳肉揉得變形扭曲,指縫間溢出的雪白乳肉像是要從手掌中逃逸出去。"老子說了,今天換個玩法。」

慕容雪咬著朱唇,沈默了兩息。

然後,緩緩轉過了身。

紫黑色長裙的裙擺在轉身時掃過了桌面上的幾卷絹帛,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那條高開叉的裙縫在轉身時裂開,露出了一整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胯骨,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慕容雪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緩緩俯了下去。

那對失去蕾絲束縛的巨乳懸垂在桌面上方,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幾乎要碰到桌面上鋪著的情報絹帛。

纖細的腰肢彎出了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弧線,豐腴翹挺的臀部在紫黑色長裙的包裹下高高撅起,裙擺因為趴伏的姿勢被拉高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褻衣的邊緣。

「念哪一條?」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陳老頭站在身後,渾濁的老眼在那個撅起的豐臀上緩緩掃過。

粗糙的大手伸了過去,掀起了紫黑色長裙的裙擺,將整條裙子翻到了腰間。

慕容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黑色蕾絲褻衣緊緊貼著豐腴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蕾絲的花紋在雪白肌膚上投下了細密的陰影,襠部的蕾絲已經被一片深色的水漬浸透了,穴口的位置隱約可見兩片微微充血的屄唇,在蕾絲的縫隙間若隱若現,一絲透明的黏液從蕾絲的邊緣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看看,天機樓主的騷屄又流水了。」

陳老頭的聲音充滿了下流的滿足感,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蕾絲褻衣的襠部,用力一扯,將那塊浸透了淫水的蕾絲扯到了一邊。

兩片充血微腫的屄唇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粉紅色光澤,穴口微微張合著,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滑向了前方的陰蒂。

那個被操過無數次的穴口,依然緊窄得令人難以置信,但穴口周圍的嫩肉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在回憶上一次被那根粗大的東西貫穿時的感覺。

「從欲宗老祖開始念。」

陳老頭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粗布褲子褪到了膝彎。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在燈光下拉出了一條細細的絲線,整根肉棒帶著上翹的弧度,粗壯到單手根本握不住,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和密室中長明燈的暖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圍。

陳老頭一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另一手按住了慕容雪撅起的豐臀,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個濕漉漉的穴口上。

龜頭的熱度和穴口的濕潤接觸的瞬間,慕容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念。」

聲音低沈而粗糲。

慕容雪咬著朱唇,桃花眼盯著桌面上那卷紅色標籤的絹帛,聲音壓得極低。

「欲宗老祖……閉關地點……確認在欲宗本部……」

龜頭頂開了穴口。

那個緊窄到令人發指的穴口被碩大的龜頭撐開了一個極其緩慢的弧度,嫩紅的屄肉被向兩側推開,緊緊箍住了龜頭的冠溝,淫水被擠出來,順著龜頭的弧面滑落,滴在了地面上。

「啊……」

慕容雪的聲音斷了一下,朱唇咬得更緊了,齒印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繼續念。」

陳老頭的腰微微一沈,將龜頭整個推了進去。

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慕容雪的雙手在桌面上猛地攥緊了,指節泛白,淡紫色的指甲在絹帛上留下了幾道抓痕。

「地下……三層……有獨立的靈脈……供給……」

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陳老頭的腰繼續向前推進。

那根粗壯到令人絕望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了緊窄的穴道,青筋盤繞的柱身碾過了每一寸屄肉,將穴壁撐到了極致的弧度,嫩紅的屄肉緊緊吸附著柱身,隨著推進的深度不斷被翻出來又推回去,發出了濕漉漉的噗嗤聲。

「嗯……哈……」

慕容雪的呼吸徹底亂了,桃花眼微微失焦,但幾乎在下一息就重新聚焦到了絹帛上。

「閉關……時間……預估……三個月……左右……」

「三個月。"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而滿足。"這條消息不錯,值一下。」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到底。

「啊!!」

慕容雪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來,那對懸垂的巨乳在桌面上方劇烈晃動,乳尖掃過了桌面上的幾卷絹帛,將它們掃到了桌邊。

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的位置,那種深入到極致的脹痛感和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湧上來,讓慕容雪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穴口被撐得幾乎合不攏,兩片屄唇緊緊箍在粗壯的屌根上,被撐成了一個扁平的橢圓形,充血腫脹的嫩肉在屌根周圍泛著深紅色的光澤,淫水從穴口和屌根的縫隙間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天機樓主。"陳老頭俯下身,粗糙的嘴唇貼在了慕容雪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了耳廓上。"你這騷屄,每次都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老子的屌吸斷?」

慕容雪咬著朱唇,桃花眼中滿是屈辱和憤怒,但聲音依然保持著一絲顫抖的冷靜。

「你……要聽情報……就別……廢話……」

「好,那就繼續念。」

陳老頭的腰開始動了。

緩慢地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頂入,整根沒入到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線,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充血的屄唇上,發出濕漉漉的啪嗒聲。

「合歡老魔……最近……收編了……」

抽出。

「兩個……小宗門……」

頂入。

「啊……一個是……南境的……青雲門……」

抽出。

「另一個是……西南的……碧落宗……」

頂入。

「嗯……這兩個宗門……原本是……中立勢力……」

慕容雪的聲音在每一次衝撞的間隙斷斷續續地念出情報,每個字都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和悶哼,像是在用最後的理智維持著嘴唇的運動。

桃花眼盯著桌面上的絹帛,但瞳孔在每一次龜頭頂到宮頸口時都會不自覺地放大一瞬,然後又收縮回來。

那對巨乳在趴伏的姿勢下懸垂晃動,隨著每一次衝撞的節奏前後擺蕩,乳尖不時掃過桌面上的情報文件,將幾卷竹簡和絹帛推到了桌邊。

陳老頭一手按住了慕容雪的後頸,將那張嫵媚的臉按在了桌面上,另一手從下方伸過去,抓住了一隻懸垂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

「繼續念,別停。」

「合歡老魔……收編之後……兵力增加了……至少……三成……」

粗糙的手掌將那只巨乳揉得徹底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要從手掌中逃逸出去,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了一片通紅的指印和掌印,拇指和食指掐住了硬挺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啊……」

慕容雪的聲音尖銳了一瞬,然後又被咬碎在了朱唇之間。

「念不出來了?"陳老頭的聲音充滿了下流的戲謔。"天機樓主算盡天下事,怎麼被老子的屌一操就算不清楚了?」

「你……閉嘴……」

慕容雪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

「合歡老魔……還在密信中……提到了……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陳老頭的腰突然加速了,抽插的頻率從緩慢碾磨變成了穩定的中速衝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穴口被反復撐開又合攏,屄肉被翻進翻出,淫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攪動聲。

「他要……正道交出……一個人……」

「誰?」

「裴清。」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一息。

然後,腰猛地一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啊!!」

慕容雪的整個身體被頂得向前滑了一段,桌面上的情報文件被撞得紛紛滑落,幾卷竹簡咕嚕嚕滾到了地上。

「合歡老魔要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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