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十指撥弦撕開合體境的裂縫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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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宗老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合體初期的音攻,想在合體後期的屏障上鑿洞?"聲音帶著一絲不屑。"痴人說夢。」

但右手還是揮了一下。

靈力在被刺的那個點上加厚了一層。

蘇瑤琴的杏目依然緊閉。

豐潤的嘴唇微微顫抖。

汗水從額頭滑落到了臉頰,順著下頜線滴落在了琴面上,發出了極其細微的"嗒"聲。

「蘇姐姐的靈力在快速消耗。"沈星河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醫者特有的敏銳。"脈搏加速,呼吸頻率上升,靈力輸出已經接近她的極限了。」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還能撐多久?」

「第七段結束之前不會有問題。"沈星河的杏眼依然死死盯著蘇瑤琴的左手小指。"但第七段之後,她至少要休息半天才能恢復。」

「不需要之後。"陳老頭的聲音極低。"只需要第七段。」

第七段。

來了。

琴聲驟然拔高。

蘇瑤琴的十指在琴弦上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每一根琴弦都在劇烈地震顫,發出了尖銳到近乎刺耳的高頻音,墨綠色的靈力從琴弦上噴湧而出,凝聚成一道極其集中的靈力光柱,直直地射向了欲宗老祖的靈氣屏障。

不是分散的音波了。

是一把靈力凝成的長矛。

欲宗老祖的暗火雙目終於露出了一絲認真的表情。

「有點東西。」

雙手結印。

暗紅色的靈力在屏障上凝聚成了一面更厚的盾牌,迎向那道墨綠色的靈力長矛。

碰撞。

墨綠色與暗紅色的靈力在半空中迸發出刺目的光芒,音波的震蕩傳遍了整個戰場,低階弟子們捂住了耳朵,有些築基境的修士甚至被震得口鼻出血。

「不自量力。"欲宗老祖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漠。"合體初期的全力一擊,在合體後期面前不過是撓癢。」

靈力加壓。

暗紅色的盾牌開始碾壓墨綠色的靈力長矛。

蘇瑤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額頭上的汗水如同小溪般滑落,水綠色紗裙的前襟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貼在了胸前的肌膚上,將豐滿的輪廓和淡紫色肚兜的形狀清晰地勾勒了出來。

但十指沒有停。

杏目緊閉。

柳眉如刀。

豐潤的嘴唇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第七段。

倒數第十個音。

倒數第九個音。

倒數第八個音。

每一個音都比上一個更急、更重、更集中。

墨綠色的靈力長矛在暗紅色盾牌的碾壓下不斷縮小,但蘇瑤琴將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了長矛的尖端,使得尖端的穿透力反而在增加。

「你在賭。"欲宗老祖的暗火雙目微微眯了一下。"賭我懶得認真對付你。」

蘇瑤琴沒有回應。

因為回應需要分心。

而現在,一絲分心都可能導致功虧一簣。

倒數第七個音。

倒數第六個音。

沈星河的杏眼瞪大了。

死死盯著蘇瑤琴的左手。

十指在琴弦上飛速撥動,每一根手指都在精確地控制著靈力的輸出量和頻率,小指搭在最外側的琴弦上,隨著彈奏的節奏微微顫動。

倒數第五個音。

蘇瑤琴的左手小指微微抬起。

極其微小的動作。

如果不是沈星河一直在盯著,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沈星河的瞳孔驟然收縮。

右手猛然揮出。

暗灰色的靈力乾擾丹脫手而出,在空中划過一道暗綠色的弧線,向著百丈之外半空中那個暗紅色的身影飛去。

「出手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亮了一下。

丹藥在空中飛行。

一息。

蘇瑤琴的十指彈出了倒數第四個音。

靈力長矛的尖端在暗紅色盾牌上鑿出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凹痕。

不是穿透。

只是凹痕。

但這個凹痕意味著,在那一瞬間,屏障的那個點上的靈力密度出現了短暫的下降。

一息半。

倒數第三個音。

靈力長矛的尖端在凹痕上再次衝擊,凹痕變深了一些。

欲宗老祖的暗火雙目微微皺了一下。

「煩人的蒼蠅。」

右手準備再次加壓。

就在這一瞬間。

靈力乾擾丹到了。

暗灰色的丹藥撞在了欲宗老祖靈氣屏障上那個凹痕的位置。

丹藥炸開。

暗綠色的霧氣從丹藥碎裂的外殼中噴湧而出,如同一團毒霧,沿著凹痕的裂紋滲入了靈氣屏障的內部。

欲宗老祖的面色變了。

不是恐懼。

是意外。

「靈力乾擾丹?"暗火雙目中閃過一絲驚訝。"藥王谷的東西?」

暗綠色的霧氣穿透了屏障上那個被音攻鑿出的薄弱點,直接作用於欲宗老祖的靈力運轉核心。

靈力乾擾丹的效果不是傷害。

是乾擾。

如同在一條奔湧的河流中突然投入了一塊巨石,河水的流向被短暫地打亂了。

欲宗老祖體內的靈力運轉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紊亂。

靈氣屏障上的暗紅色靈力在紊亂的影響下出現了波動,如同一面被風吹皺的水面。

然後,一個缺口出現了。

不大。

只有約莫一人寬。

但足夠了。

蘇瑤琴彈出了最後三個音。

倒數第三。

倒數第二。

最後一個。

三個音如同三把錐子,精准地刺入了那個缺口的邊緣,將缺口從一人寬撐到了兩人寬,同時阻止了欲宗老祖的靈力在第一時間修補缺口。

音攻與乾擾丹的效果疊加。

缺口的持續時間從不到兩息被延長到了接近三息。

三息。

不到三息。

欲宗老祖的暗火雙目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凝重。

「小把戲。」

雙手開始結印,暗紅色的靈力瘋狂地湧向缺口,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修補。

蘇瑤琴的十指從琴弦上滑落。

身體向前傾倒,額頭幾乎貼在了琴面上。

靈力耗盡了。

水綠色紗裙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了身體上,豐滿的身形在濕透的紗裙下一覽無余,胸前的飽滿弧度、腰肢的柔軟曲線、臀部的圓潤輪廓,全部被濕透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淡紫色肚兜的顏色透過濕透的紗裙隱約可見,系帶從領口處滑落了一半,搭在了白皙的鎖骨上。

急促的喘息從豐潤的嘴唇間溢出,胸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蘇姐姐!"沈星河衝上前扶住了蘇瑤琴的肩膀。

鵝黃色長裙的袖口在動作中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臂,赤足從木屐上滑了一下,踉蹌了半步,身體前傾時豐腴的身形從側面展露出了飽滿的曲線。

「沒事。"蘇瑤琴的聲音虛弱,但平靜。"靈力用完了而已。」

「脈搏過速,靈脈有輕微的灼傷。"沈星河的杏眼快速掃過蘇瑤琴的面色,醫者的本能讓聲音恢復了冷靜。"不嚴重,但至少要休息半天。」

「我知道。"蘇瑤琴的杏目微微睜開,望向半空中那個暗紅色的身影。"缺口……出現了嗎?」

「出現了。」

沈星河的聲音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顫抖。

不是恐懼。

是緊張。

是將所有籌碼押在一枚丹藥上之後,看到丹藥生效時的那種緊張。

陳老頭站了起來。

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半空中欲宗老祖靈氣屏障上那個缺口。

缺口在縮小。

暗紅色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補。

三息。

不到三息。

陳老頭的古銅色面孔上,溝壑縱橫的皺紋在陽光下如同乾裂的河床。

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

嘴巴張開。

聲音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灌注了化神中期的全部靈力,穿透了帷幕,穿透了陣法,穿透了戰場上的喊殺聲和靈力碰撞的轟鳴,如同一把利刃刺破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地傳入了陣法核心節點中那個銀輝長裙身影的耳中。

「師尊!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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