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十指撥弦撕開合體境的裂縫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一·巳時·玄玉宗前線陣後】
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了。
金色的光芒灑在戰場上,將碎裂的護盾殘片照得如同散落的琉璃碎片,四柱聯防陣的穹頂在陽光下泛著病態的微光,裂紋中不斷有靈力碎屑脫落,如同一面即將碎裂的天幕在勉強支撐著最後的尊嚴。
陣後的一處低窪地帶,被臨時搭建的靈力遮蔽帷幕籠罩著。
帷幕內,一張古琴被架在了一塊平整的青石上。
琴身通體墨綠,七弦如冰絲,琴面上刻著極其細密的靈力銘文,在帷幕的陰影中泛著幽幽的冷光。
蘇瑤琴跪坐在古琴前。
水綠色紗裙的裙擺在青石地面上鋪開,層層疊疊如同一池碧水,仙髻上的玉笄在帷幕的陰影中泛著溫潤的光,幾縷碎發從鬢角滑落,垂在了鵝蛋臉的兩側,柳眉微蹙,杏目半闔,豐潤的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散髮出一種與戰場格格不入的沈靜。
十指搭在琴弦上,指尖微微泛白。
沈星河站在蘇瑤琴身後三步遠的位置。
鵝黃色對襟長裙在晨風中微微貼身,勾勒出高挑豐腴的身形輪廓,白色薄紗罩衫的領口在風中翻動,露出了一截纖細的脖頸和杏色肚兜的系帶,赤足踩在木屐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細膩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藥香。
右手握著一枚暗灰色的丹藥。
丹藥只有龍眼大小,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隱隱有暗綠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滲出,散髮出一股極其刺鼻的苦澀氣味。
靈力乾擾丹。
用陰蝕草替代核心藥材煉製的應急版本。
效力減半。
持續時間不到兩息。
「蘇姐姐。"沈星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藥理術語特有的精准。"丹藥的乾擾窗口只有一息半左右,你的音攻需要在丹藥炸開之前至少半息就命中屏障,這樣兩者疊加才能把窗口撐到接近三息。」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睜開。
「我知道。"聲音溫婉,但每個音節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破軍》第七段的音律頻率最接近靈力屏障的共振點,我會在第七段收尾時將靈力集中到最後三個音上,製造一個瞬間的薄弱點。」
「薄弱點出現的瞬間,我投丹。"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但距離是個問題,從這裡到欲宗老祖的靈氣屏障,至少有百丈以上,丹藥在空中飛行的時間大概……」
「兩息。"蘇瑤琴接過話。
「對,兩息。"沈星河的嘴角帶著一絲苦澀。"也就是說,我必須在你彈到第七段倒數第五個音的時候就投出去,這樣丹藥到達屏障的時間剛好和你最後三個音製造的薄弱點重合。」
蘇瑤琴的十指在琴弦上微微移動了一下。
「沈妹妹。」
「嗯?」
「你能聽出《破軍》第七段倒數第五個音嗎?」
沈星河沈默了一息。
「……說實話,我對音律的造詣大概只有你的百分之一。」
蘇瑤琴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笑容極其短暫,如同春風拂過水面泛起的一絲漣漪,轉瞬即逝。
「沒關係,我會給你信號。」
「甚麼信號?」
「第七段倒數第五個音的時候,我會抬一下左手的小指。」
沈星河的杏眼盯著蘇瑤琴的左手。
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墨綠色的琴弦上,指甲修剪得極為整齊,指腹上有常年彈琴留下的薄繭。
「好,我盯著你的小指。」
蘇瑤琴點了點頭。
杏目重新半闔。
帷幕的邊緣處,一個身影蹲在陰影里。
陳老頭。
戰甲上的泥土和血跡比早晨更厚了一層,左肩的繃帶滲出了新的血跡,渾濁的老眼從帷幕的縫隙中望著前方戰場上半空中那個暗紅色的身影。
欲宗老祖。
靈壓依然如山嶽般碾壓著整個戰場,但西南方向的那絲薄弱還在。
甚至比卯時的時候更明顯了一些。
分壇被毀的消息顯然已經被確認了。
假消息的效果也在持續發酵。
多疑的老怪物不可能不防後方。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從欲宗老祖身上收回,轉向了帷幕內的兩個女人。
蘇瑤琴跪坐在古琴前,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鋪在地上,豐滿的身形在紗裙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腰肢柔軟地彎曲著,胸前的弧度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淡紫色肚兜的系帶從領口處若有若無地露出一線。
沈星河站在蘇瑤琴身後,鵝黃色長裙貼著身體,高挑豐腴的曲線在晨光中一覽無余,赤足踩在木屐上,腳背上的青筋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藥香,那股香氣在戰場的硝煙中格外清晰。
陳老頭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腦海深處,一個畫面閃過。
蘇瑤琴彈琴的時候,十指在琴弦上撥動,指尖泛白,手臂的動作帶動胸前的豐滿起伏顫抖。
這雙手彈過天下最絕妙的琴曲。
也被按在床上握過那根滾燙的粗大肉棒。
沈星河握著丹藥的手,纖細白皙,指尖沾著藥粉,散髮著淡淡的藥香。
這雙手煉過天下最珍貴的丹藥。
也被掰開過大腿,十指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
然後被壓下去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蘇閣主。"陳老頭的聲音卑微,壓得極低。"準備好了嗎?」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睜開,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
溫婉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個即將上戰場的修士應有的沈著。
「準備好了。」
「沈谷主呢?」
沈星河的杏眼從蘇瑤琴的左手小指上移開,看向陳老頭。
「丹藥只有一枚。"聲音帶著藥理術語特有的精准和冷靜。"投出去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一次就夠。"陳老頭的聲音卑微。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很有信心。」
「不是信心。"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望向前方。"是沒有退路。」
沈星河沈默了一息。
然後點了點頭。
「好。」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最後掃了一眼帷幕外的戰場。
四柱聯防陣的穹頂在陽光下搖搖欲墜,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靈力碎屑不斷脫落,欲宗老祖懸浮在半空中,暗紅色長袍獵獵作響,雙目如暗火俯視戰場,靈壓如山嶽般碾壓一切。
但山嶽的西南角,有一道裂縫。
「開始吧。」
聲音很輕。
蘇瑤琴的十指落在了琴弦上。
第一個音響起。
不是溫柔的。
不是婉轉的。
是一聲如同金鐵交鳴的轟鳴。
《破軍》。
上古戰曲。
天音閣歷代閣主的必修曲目,據傳是上古大能在萬軍之中以音律破陣時所創,每一個音符都蘊含著殺伐之意,每一段旋律都是一次靈力的衝擊。
蘇瑤琴的十指在琴弦上飛速撥動。
水綠色紗裙的袖口在手臂的動作中翻飛,露出了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臂,手腕的動作帶動了整條手臂的肌肉線條,纖細卻有力,胸前豐滿的弧度在彈奏的動作中隨著手臂的起落而微微顫動,淡紫色肚兜的系帶在領口處隨著呼吸的加重而輕輕晃動。
柳眉緊蹙。
杏目完全閉合。
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從唇齒間溢出,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喘息。
琴聲化作靈力。
墨綠色的靈力從琴弦上湧出,凝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如同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穿透了靈力遮蔽帷幕,穿透了四柱聯防陣的穹頂,向著半空中那個暗紅色的身影席捲而去。
第一段。
音波如潮水。
欲宗老祖的靈氣屏障在音波的衝擊下微微顫動了一下。
如同一座鐵壁被人用手指彈了一下。
不痛不癢。
欲宗老祖的暗火雙目微微轉向了音波傳來的方向。
「音律修仙?"聲音如同從地底傳來的悶雷。"天音閣的人。」
靈力隨意一揮。
暗紅色的靈力化作一面無形的牆壁,將音波擋在了屏障之外。
第二段。
音波更強了。
蘇瑤琴的十指撥弦的速度加快了,每一個音符都比上一個更重、更急、更具穿透力,墨綠色的靈力音波從漣漪變成了浪濤,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欲宗老祖的靈氣屏障。
欲宗老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有點意思。」
右手再次揮動。
暗紅色的靈力加厚了一層,將音波的衝擊化解於無形。
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
琴聲越來越急。
蘇瑤琴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了水綠色紗裙的領口上,將紗裙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貼在了鎖骨上方的肌膚上,隱約透出了底下淡紫色肚兜的顏色。
十指撥弦的動作越來越大,手臂的幅度帶動了整個上身的起伏,豐滿的胸前在激烈的彈奏中不斷顫動,水綠色紗裙的領口在動作中被扯開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膚和淡紫色肚兜的邊緣。
腰肢柔軟地前傾,彎曲的弧度將臀部的圓潤輪廓在紗裙下撐出了飽滿的形狀。
沈星河站在蘇瑤琴身後,杏眼死死盯著蘇瑤琴的左手。
右手握著靈力乾擾丹,手心已經滲出了汗水,暗灰色的丹藥表面被汗水浸潤,暗綠色的光芒更加明顯了。
「第五段了。"沈星河的聲音極低,像是在自言自語。"還有兩段。」
陳老頭蹲在帷幕邊緣,渾濁的老眼一半看著蘇瑤琴的彈奏,一半看著半空中欲宗老祖的反應。
第六段。
琴聲變了。
從急促的殺伐之音變成了一種更深沈、更壓抑的低鳴,如同萬軍在黎明前的沈默,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一絲寧靜。
墨綠色的靈力音波不再是浪濤,而是變成了一種更致密、更集中的靈力脈衝,如同一把無形的錐子,一下一下地刺向欲宗老祖靈氣屏障上的同一個點。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