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冰與劍在黎明前碾碎了後路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葉青鸞沒有追擊。
丹鳳眼掃過戰場,確認沒有其他高階威脅後,長劍一揮。
「清場!物資全部摧毀!一樣都不留!」
山谷的另一側,凌霜月如同一尊冰雕般站在分壇的靈藥庫前。
冰藍色的靈力從腳下蔓延開去,將靈藥庫的大門、牆壁、地基全部凍結。
一個欲宗弟子從靈藥庫的側門衝出來,手裡抱著一箱靈藥,試圖趁亂轉移物資。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轉向那個弟子。
沒有出手。
只是看了一眼。
那一眼中蘊含的靈壓如同一座冰山壓下,金丹境的欲宗弟子雙腿一軟,連人帶箱跪倒在地,靈藥撒了一地。
「別……別殺我……」
凌霜月收回了目光。
冰藍色的瞳孔重新望向靈藥庫。
右手抬起,輕輕按在了靈藥庫的大門上。
冰藍色的靈力從掌心湧入,沿著牆壁的紋理向四面八方擴散,將整座靈藥庫從內到外凍成了一座冰雕。
然後握拳。
冰雕碎裂。
整座靈藥庫在一聲悶響中坍塌成了一堆冰藍色的碎冰和碎石的混合物,靈藥、丹藥、符籙、靈石,所有的物資都被凍碎在了廢墟之中。
葉青鸞從空中落下,站在凌霜月旁邊。
丹鳳眼掃過坍塌的靈藥庫,吹了一聲口哨。
「乾淨利落。」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望著山谷的出口方向。
「撤。」
一個字。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搜一搜?說不定還有密室或者地下倉庫。」
「不需要。"凌霜月的聲音冷淡。"後勤樞紐被毀的消息傳到前線就夠了,多留一息都是風險。」
葉青鸞沈默了半息。
然後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走。」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掠出山谷。
身後,冰魄宗和劍靈宗的弟子們正在完成最後的清場工作,火光和冰光交替閃爍,將分壇的每一座建築、每一間倉庫、每一處營帳都徹底摧毀。
半個時辰。
從凌霜月的冰掌拍碎第一層陣法,到葉青鸞的劍氣斬落最後一面旗幟。
整座欲宗分壇,化為廢墟。
凌霜月和葉青鸞並肩掠行在山林之間,銀白色與黑色的身影在薄霧中一前一後。
葉青鸞忽然開口。
「凌霜月。」
「嗯。」
「你的冰系功法在黎明寒氣中威力倍增,這是你選卯時動手的原因?」
凌霜月沒有回答。
沈默本身就是回答。
葉青鸞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聰明。」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轉向葉青鸞。
「你的劍也快了三成。」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睜大了一些。
這大概是凌霜月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評價了。
「多謝誇獎。"葉青鸞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輕鬆。
凌霜月收回了目光。
「不是誇獎。」
「那是甚麼?」
「陳述事實。」
葉青鸞沈默了一息,然後笑了。
笑聲在薄霧中散開,帶著刀刃般的鋒利和一絲極其微弱的溫度。
「你這個人,真是……」
話沒說完。
因為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忽然微微眯了一下。
「前方有人。」
葉青鸞的笑容瞬間收斂,右手搭上劍柄,丹鳳眼銳利地望向前方。
薄霧中,一道身影從樹後閃出。
戰甲沾滿泥土,左肩纏著帶血的繃帶,渾濁的老眼在薄霧中閃了一下。
陳老頭。
葉青鸞的手從劍柄上松開了。
丹鳳眼帶著一絲不耐。
「你怎麼在這裡?」
陳老頭彎了彎腰,聲音卑微。
「老……老奴奉師尊之命,來接應兩位前輩。」
「不需要接應。"凌霜月的聲音冷淡。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抬起,看了凌霜月一眼。
冰藍色宮裝在戰鬥後微微凌亂,袖口的冰晶還沒有完全消融,銀白色的長髮在薄霧中泛著冷光,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極淡的藍光,宮裝的領口在戰鬥中被靈力的氣流扯松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纖細的脖頸和鎖骨的弧線,冰涼的肌膚上看不到一滴汗。
葉青鸞站在旁邊,黑色勁裝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勻稱修長的身形,腰腹緊實,高馬尾在晨風中輕輕擺動,丹鳳眼銳利地掃過陳老頭的臉,薄唇微微抿著。
陳老頭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收回了。
腦海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
冰魄聖女的屄穴裡面是冰涼的。
青鸞劍尊的身體緊實得像一把出鞘的劍。
這兩個女人,一個被操的時候一言不發連悶哼都不給,一個被操的時候從怒罵到沈默。
現在她們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如同天神降世。
但脫了衣服,她們跟其他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貫穿之後只能咬著嘴唇承受的騷貨。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半息。
然後被壓了下去。
「兩位前輩辛苦了。"聲音卑微。"分壇的情況如何?」
「毀了。"葉青鸞的聲音乾脆。"一磚一瓦都沒留。」
「好。"陳老頭點了點頭。"消息應該已經傳到前線了。」
「傳到了又怎樣?"葉青鸞的丹鳳眼盯著陳老頭。"欲宗老祖合體後期,一座分壇的損失不會讓他退兵。」
「不需要退兵。"陳老頭的聲音卑微。"只需要分心。」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慕容樓主的消息應該也傳到了。"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望向玄玉宗的方向。"分壇被毀加上假消息,欲宗老祖就算不信,也得花時間判斷。」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動了一下。
「回去。」
一個字。
葉青鸞看了凌霜月一眼,又看了陳老頭一眼。
「走。」
三道身影消失在薄霧之中。
玄玉宗前線。
陳老頭回到前線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朝陽從東方的山脊後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戰場上,照亮了碎裂的護盾殘片和被衝擊波壓平的樹木殘骸。
四柱聯防陣還在運轉,但碎裂三成的護盾在陽光下顯得千瘡百孔,裂紋中不斷有靈力碎片脫落,如同一面即將碎裂的琉璃穹頂。
欲宗老祖依然懸浮在半空中。
暗紅色的長袍在靈風中獵獵作響,雙目如兩團暗火俯視著下方的戰場。
但陳老頭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欲宗老祖的靈壓變了。
不是變弱了。
是變得不均勻了。
之前那股靈壓如同一座完整的山嶽,從每一個方向均勻地碾壓下來,沒有死角,沒有縫隙。
但現在,靈壓的西南方向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薄弱。
微弱到如果不是陳老頭在刻意觀察,根本不可能察覺。
那絲薄弱意味著,欲宗老祖分出了一部分神識去感知西南方向的動靜。
西南。
分壇的方向。
同時也是合歡老魔勢力範圍的方向。
分壇被毀的消息已經傳到了。
慕容雪的假消息也傳到了。
欲宗老祖不信。
但不信不代表不防。
多疑的本性讓合體後期的老怪物不得不分出一絲注意力去確認後方的安全。
只是一絲。
但這一絲,就是裂縫。
陳老頭站在護盾之後,渾濁的老眼望著半空中那個暗紅色的人影。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弧度。
如同螻蟻在巨人的腳掌落下之前,看到了腳掌底部那條細如發絲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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