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北線冰原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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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果。"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卑微的語調。"欲宗前線的攻勢在昨天減弱了一些,輪番衝擊的間隔從一炷香拉長到了小半個時辰。」

「分兵了?」

「可能分了一部分去防範合歡宗。"陳老頭微微佝僂著身子。"但老奴不確定分了多少。」

凌霜月端著碗又喝了一口湯。

熱湯的蒸汽拂過冰藍色的眼眸,在那雙冰冷的眼睛上凝結了一層極薄的水霧,如同冰面上的呵氣。

「你覺得欲宗老祖甚麼時候會親自出手?」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在月光下微微轉動。

「老奴……老奴不敢妄言。"聲音結巴。"但老奴覺得,如果離間計能讓欲宗老祖多疑幾天,那他親自出手的時間就會往後推。」

「推多久?」

「三天到五天。」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三到五天。"聲音平淡。"夠了。」

「夠甚麼?"陳老頭問。

凌霜月沒有回答。

端著碗喝完了最後一口湯。

將空碗遞回給陳老頭。

依然沒有道謝。

陳老頭接過碗,渾濁的老眼低垂。

但在接碗的瞬間,粗糙的手指刻意地擦過了凌霜月纖細的指尖。

冰涼的觸感。

如同觸碰了一塊活著的玉。

凌霜月的手指微微一縮。

不是因為厭惡。

是因為那雙粗糙滾燙的手指擦過冰涼指尖的瞬間,穴口深處的陽元印記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指尖沿著經脈竄入小腹,穴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記,滲出了一絲溫熱的液體,沾濕了白色褻衣的最內層。

冰涼的體溫讓那絲溫熱格外刺目。

如同一滴熱水落在了冰湖上。

凌霜月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冰藍色的眼眸連眨都沒眨一下。

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

陳老頭接過碗,渾濁的老眼低垂。

但嘴角彎了一下。

極淺的弧度。

因為指尖觸碰的那一瞬間,感覺到了凌霜月指尖微不可察的顫抖。

碗被放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陳老頭沒有離開。

而是在凌霜月身旁蹲了下來。

戰甲上的金屬片在蹲下的動作中發出了沈悶的碰撞聲。

渾濁的老眼從蹲下的角度向上看去。

凌霜月站在月光下,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腰際,冰藍色的宮裝在薄甲的縫隙中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被冰藍色的裙擺遮掩,但裙擺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偶爾能看到冰絲襪子包裹的纖細腳踝。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渾濁的欲光。

然後一隻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不動聲色地放在了凌霜月的膝蓋上。

隔著冰藍色裙擺的布料,掌心感受到了冰涼的觸感和膝蓋骨的硬度。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

如同一塊冰在陽光下出現了第一道裂紋。

陳老頭的手沒有停。

掌心從膝蓋向上滑去。

緩慢的。

沿著大腿外側的弧線,隔著裙擺的布料,感受著底下緊實修長的腿部肌肉在冰涼肌膚下的輪廓。

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滲入冰涼的肌膚,如同一塊燒紅的鐵貼上了冰面,嗞嗞地冒著看不見的熱氣。

穴口猛地痙攣了一下。

不是微弱的酥麻了。

是清晰的痙攣。

陽元印記在那只滾燙掌心的刺激下劇烈跳動,穴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吸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沿著穴縫緩緩滑落,沾濕了白色褻衣的襠部,溫熱的液體與冰涼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凌霜月的面容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但冰藍色的眼眸微微暗了一分。

然後一隻冰涼的手猛地抓住了陳老頭的手腕。

五根纖細的手指如同五根冰錐,死死地鉗住了那只粗糙的手腕,指尖傳來的寒氣讓陳老頭打了個寒顫,手腕上的皮膚在接觸的瞬間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陳老頭的手被釘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不能再往上一寸。

凌霜月低頭看著蹲在身旁的陳老頭。

冰藍色的眼眸如同兩把冰刀,從上方刺入那雙渾濁的老眼。

「現在不行。」

三個字。

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

不是"不行"。

是"現在不行"。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與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對視。

在那雙冰冷的眼睛中,看到了殺意。

真實的殺意。

不是虛張聲勢,不是威脅恐嚇,而是一種"如果你再往上滑一寸我真的會凍碎你的手"的殺意。

但同時,在那殺意的更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被冰層層層封凍的波動。

不是情慾。

是身體對陽元印記的條件反射在精神意志的強壓下發出的微弱掙扎。

陳老頭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討好的笑。

是一種只有在獨處時才會出現的、陰沈而滿足的笑。

但這個笑只持續了一息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雜役老頭慣常的卑微和討好。

「老奴……老奴失禮了。"聲音結巴,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聖女大人剛打完仗,老奴不該……」

凌霜月松開了手。

陳老頭的手腕上留下了五道淺淺的白霜印記。

凌霜月轉過身,重新面向南方。

銀白色的長髮在轉身的動作中划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幾粒冰晶從發梢飛落,在月光下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

冰藍色的眼眸望向遠方。

背影筆直如劍。

如同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陳老頭慢慢站起身。

戰甲上的金屬片在起身的動作中發出了沈悶的碰撞聲。

渾濁的老眼看著凌霜月的背影。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腰際,薄甲勾勒出挺拔的肩線和纖細的腰身,冰藍色裙擺在夜風中微微飄動,露出冰絲襪子包裹的纖細腳踝。

這個背影冷得如同一座冰山。

但陳老頭知道,這座冰山的深處有一個被陽元印記燙出來的洞。

每次碰觸,那個洞就會滲出溫熱的水。

「聖女大人。"聲音卑微。

凌霜月沒有轉身。

「還有事?」

「等打完仗再說。」

四個字從陳老頭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語調已經不是卑微的了。

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獨處模式的陰沈。

如同一隻蜘蛛在冰面上輕輕彈了一下絲線。

凌霜月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

如同冰山在深海中被一股暗流撞了一下。

然後恢復了筆直。

「滾。」

一個字。

冰刀一樣。

陳老頭的嘴角在月光下彎出一道極淺的弧度。

轉身走向暗處。

戰甲上的金屬碰撞聲在冰碴覆蓋的山道上漸漸遠去。

凌霜月獨自站在滿是冰碴的戰場上。

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冰藍色的眼眸望著遠方灰白色的陣法靈光。

面容如冰雕。

但在冰藍色宮裝的裙擺之下,白色褻衣的襠部已經被一小片溫熱的液體沾濕了。

冰涼的體溫讓那片溫熱格外刺目。

如同冰原上一個不該存在的溫泉。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恢復了平靜。

遠方的號角聲在夜風中低沈地響起。

新一輪的試探攻勢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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