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螳螂捕蟬黃雀窺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他說的有道理。"聲音中的不耐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認同。"合歡老魔一直在南部收編小宗門擴張勢力,這次正魔大戰是他擴張的最好機會。」
裴清微微頷首。
「合歡老魔化神巔峰。"聲音冷淡如水。"他要甚麼?」
這句話不是問沈星河的。
是問陳老頭的。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抬起,與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對視了一息。
在那一息中,卑微的面具微微裂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裡面陰沈精准的內核。
然後面具重新合上。
「老奴……老奴不敢妄言。"聲音結巴。"但老奴聽說過一些傳聞……」
「甚麼傳聞?"沈星河問。
「合歡老魔修煉的功法需要採補極品鼎爐才能突破到合體境。"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極低,渾濁的老眼在裴清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天下最好的鼎爐……」
沒有說完。
不需要說完。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看向裴清。
裴清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和欲宗老祖一樣。"聲音平淡。"要我。」
殿內安靜了一息。
陳老頭的嘴角在佝僂的姿態中彎了一下,極淺的弧度,如同一隻蜘蛛在網上微微振動了一下觸絲。
「天下覬覦師尊的男人。"聲音卑微,但語調中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嘲諷。"排隊能從玄玉山排到王城。」
裴清沒有接話。
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沈星河的杏眼在裴清和陳老頭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甚麼。
殿內沈默了數息。
陳老頭打破了沈默。
「師尊,老奴有個主意。"聲音依然卑微結巴,但節奏微微加快了一分。"不知道……不知道當不當說。」
「說。"裴清的聲音簡短。
「合歡老魔和欲宗老祖都是魔道。"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低垂,聲音如同自言自語。"但魔道不是鐵板一塊,他們之間的猜忌比正道還深。」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一動。
「你想離間他們?」
陳老頭沒有直接回答沈星河的問題,而是繼續用那種結巴的、小心翼翼的語調說道。
「老奴……老奴想過,欲宗老祖為甚麼圍而不攻?因為他多疑,他不確定師尊還有沒有底牌。」
停了一息。
「同樣的道理,欲宗老祖也不確定合歡老魔是來撿便宜的,還是來幫正道的。」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亮了一下。
「你是說……讓欲宗老祖以為合歡老魔是來幫我們的?」
「不。"陳老頭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在佝僂的姿態中微微轉動。"不是幫我們,是讓欲宗老祖以為,合歡老魔暗中和他勾結,表面上截補給線,實際上是在等他全力出手之後從背後捅他一刀。」
沈星河的杏眼徹底亮了。
「讓欲宗老祖懷疑合歡老魔在算計他。」
「對。"陳老頭的聲音依然卑微。"欲宗老祖多疑,如果他懷疑合歡老魔在背後搞鬼,他就不敢全力攻打玄玉宗了,他得分兵防範合歡宗。」
「分兵。"沈星河的杏眼轉向裴清。"如果欲宗分兵,前線的壓力至少能減輕三成。」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一直在看著陳老頭。
沒有說話。
陳老頭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微微佝僂了一分。
「但是……"沈星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疑。"怎麼讓欲宗老祖相信?合歡老魔截我們的補給線,這明擺著是在對付我們,欲宗老祖又不傻,怎麼會以為合歡老魔在算計他?」
「所以需要慕容雪。"陳老頭的聲音微微壓低了。"天機樓的情報網遍布天下,如果由天機樓散布消息,說合歡老魔暗中與欲宗老祖有密約,約定聯手攻打玄玉宗之後平分戰利品……」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讓另一條線的消息'不小心'洩露出去,說合歡老魔在密約中要求獨佔……"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掃了裴清一眼。"獨佔師尊。」
殿內安靜了一息。
「欲宗老祖本來就覬覦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他聽說合歡老魔也在打師尊的主意,而且還想在密約中獨吞,他會怎麼想?」
沈星河的嘴唇微微張開。
「他會懷疑合歡老魔根本沒打算遵守密約。」
「對。"陳老頭微微頷首。"他會懷疑合歡老魔截補給線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削弱正道聯盟的同時,也在為自己將來獨吞戰利品做準備。」
「所以他會分兵防範合歡宗。"沈星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贊嘆。"讓兩只狼互相猜忌,而我們在中間喘口氣。」
陳老頭沒有回應沈星河的贊嘆。
渾濁的老眼低垂,如同一個不起眼的僕役在等待主人的裁決。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陳老頭身上停留了數息。
那道目光平靜如水。
如同在看一件需要使用的工具。
但在那平靜的水面之下,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波動。
不是贊賞。
不是信任。
是一種冷靜到極致的評估。
評估這個雜役老頭的腦子到底有多深。
「慕容雪的情報網能做到嗎?"裴清的聲音終於響起。
「能。"陳老頭的聲音卑微。"天機樓的消息渠道遍布魔道內部,散布一條假消息對慕容樓主來說不難,關鍵是消息的細節要足夠真實,要有具體的時間、地點、密約內容,讓欲宗老祖的探子查證的時候能查到'證據'。」
「你和慕容雪聯繫過了?」
「還沒有。"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低垂。"老奴不敢擅自做主,得師尊點頭。」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從陳老頭身上移開,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天空被一層淡淡的暗紅色靈光籠罩,遠方的欲宗營寨中傳來了低沈的號角聲,如同一頭巨獸在午後的陽光中發出慵懶的呼嚕。
西南方向的天際線上,有一團若有若無的紫黑色靈光在游弋。
合歡宗。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那團紫黑色靈光上停留了一息。
然後收回目光。
看向陳老頭。
「做吧。」
兩個字。
平淡如水。
如同在吩咐一個僕役去倒一杯茶。
陳老頭微微佝僂著身子,渾濁的老眼低垂。
「是,師尊。」
轉身向殿門走去。
走了兩步。
沈星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等一下。」
陳老頭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沈星河。
沈星河的杏眼看著陳老頭,面容清麗沈穩,但眼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被迅速壓制的複雜情緒。
「靈藥的事。"聲音恢復了藥王谷谷主的專業口吻。"繞道北面走冰魄宗地盤的運送路線,我需要一個人去和凌霜月協調,冰魄宗的北門防區不能隨便讓外人通過。」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在沈星河身上停留了一息。
目光從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上滑過,掠過藥師袍下起伏的胸口,又掠過輓到肘部的袖口下白皙細膩的小臂。
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然後收回目光。
「老奴去。"聲音卑微。"老奴負責四個節點的聯絡,去找凌霜月協調是老奴分內的事。」
沈星河的杏眼在陳老頭身上停留了一息。
穴口又酥麻了一記。
比剛才更微弱。
但藥王體質的敏感讓那股酥麻如同一根細針,精准地刺入了身體最隱秘的角落。
沈星河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去吧。"聲音平穩。"告訴凌霜月,補給隊最快後天出發,走北面山道需要兩天,讓她安排人在北門防區接應。」
陳老頭微微頷首。
「老奴明白。」
轉身走向殿門。
戰甲上的金屬片在每一步中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走到殿門口時,渾濁的老眼微微抬起,掃了一眼坐在宗主座椅上的裴清。
銀輝長裙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冰肌玉骨的面頰上帶著一絲蒼白,酒紅色的眼眸已經重新低垂,看著手中的竹簡。
然後目光移到了站在殿中的沈星河身上。
藥師袍下豐腴的身材,散髮著淡淡藥香的細膩肌膚,輓到肘部的袖口下白皙的小臂。
兩個女人。
一個是正道之首,一個是天下藥庫的主人。
都被自己操過。
都被自己灌滿過精液。
都在自己身下因為穴道深處的陽元印記而不由自主地痙攣流水。
現在,一個坐在宗主座椅上批閱戰報,一個站在殿中彙報靈藥補給。
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恢復了木訥的神色。
佝僂著身子走出了宗主殿。
殿外的陽光刺得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
遠方的欲宗營寨中傳來了低沈的號角聲。
西南方向的天際線上,那團紫黑色的靈光依然在游弋。
陳老頭的嘴角在陽光中彎出一道極淺的弧度。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但黃雀不知道,蟬的身後還藏著一隻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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