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浴血戰甲壓玉骨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叫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穴道內壁痙攣著絞緊了那根巨物。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變了調的呻吟從咬緊的齒縫中洩出。
「嗯啊……」
鼎爐體質的弱點被精准地擊中。
乳頭和臀部同時受到刺激,加上那根超過常人尺寸數倍的巨物在穴道中瘋狂抽插,三重刺激同時湧入,裴清的意志力在這一瞬間出現了極其短暫的裂縫。
「對,就是這個聲音。"陳老頭的嘴角彎出一道陰沈的弧度,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師尊,你知道老子最喜歡聽甚麼嗎?就是你這種忍不住叫出來的聲音。」
又是一巴掌拍在左臀上。
啪!
「啊……"裴清的身體又顫了一下,穴道再次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行軍桌的桌腿上。
陳老頭的雙手抓住了裴清的腰肢,粗糙的手掌幾乎能將那纖細的腰完全握住,猛地一提,將裴清的下半身從桌面上拎了起來。
裴清的上半身依然趴在桌面上,雙手抓著桌沿,但下半身被陳老頭提了起來,修長的白腿懸在半空中,腳尖離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上半身趴伏、下半身被懸空托起的姿態。
行軍桌成了唯一的支撐點。
「師尊,老子換個姿勢操你。"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如同砂紙。"讓你嘗嘗甚麼叫被老子吊起來操。」
雙手掐住纖細的腰肢,將裴清的下半身向上提起,同時猛地挺腰向上頂入。
角度變了。
龜頭從一個全新的角度刺入了穴道深處,碩大的龜頭碾過了內壁上一個從未被觸及過的敏感區域,穴肉在這個角度的刺激下瘋狂痙攣,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那根巨物。
「啊!"裴清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比之前更響的呻吟從嘴唇中逸出,纖細的手指抓住桌沿的力度大到指節發白,指甲在木質桌面上刮出了幾道淺痕。
「操!這個角度好!"陳老頭的腰部猛力向上頂弄,每一次都將裴清的整個下半身向上頂起一寸,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回那根巨物上,碩大的龜頭如同一柄向上捅刺的長矛,反復撞擊著宮頸口。"師尊你這騷穴被老子操了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緊,這鼎爐體質就是不一樣。」
噗嗤噗嗤噗嗤。
濕漉漉的水聲變得更加急促,淫液在劇烈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陳老頭的戰甲上的金屬片在每一次挺腰中發出沈悶的碰撞聲,甲片邊緣的鋒利稜角磨蹭著裴清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師尊,你知道老子為甚麼不脫甲就操你嗎?"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如同喘息的野獸。"因為老子穿著這身殺人的甲操你,感覺特別好,就像剛從戰場上搶了一個仙子回來一樣。」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被頂弄得前後晃動的視野中微微眯起。
嘴唇咬出了血絲。
沒有回答。
沒有求饒。
沒有辱罵。
只有被強制頂出的、壓抑到變形的悶哼聲,從咬緊的齒縫中一聲一聲地洩出。
「嗯……嗯……嗯……」
每一聲都踩著陳老頭抽插的節奏。
陳老頭的雙手從腰肢移到了臀部,粗糙的手掌狠狠抓住了那兩團豐腴白皙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肉中,指尖留下了暗紅色的印痕。
「師尊這屁股,老子怎麼操都操不膩。"猛地一拍。
啪!
「啊!"裴清的穴道猛地絞緊。
「對,就是這樣,夾緊老子的屌。"陳老頭的腰部加速到了極致,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戰場上殘留的殺氣和暴虐,如同在用那根巨物對裴清的穴道發起最後的衝鋒。"師尊,老子要把你操到合不攏腿,讓你明天坐在核心節點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老子的屌在你穴里捅過。」
陳老頭猛地將裴清的身體翻了過來。
裴清的後背撞在了行軍桌上,銀輝長裙的上半部分已經被撕開了大半,露出了裡面白皙到發光的胸口和那兩團被揉得通紅的巨乳,乳頭充血腫大如兩顆深紅色的櫻桃,上面還殘留著指甲碾過的痕跡。
下半身的裙擺堆在腰際,修長的白腿被陳老頭一把扛到了肩上,腳踝搭在戰甲的肩甲上,金屬甲片的冰涼觸感貼著腳踝的肌膚。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從仰面的角度看著陳老頭。
渾身浴血的醜陋老頭。
溝壑縱橫的面孔上濺著血跡,渾濁的老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獸慾,灰黑色的戰甲上滿是刀痕和焦痕,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
這就是正在操自己的男人。
一個雜役老頭。
一個螻蟻。
酒紅色的眼眸中沒有恐懼,沒有屈辱,只有一種深沈到骨子裡的冷意。
陳老頭俯下身,戰甲上的金屬片貼上了裴清白皙的胸口,冰涼粗糙的甲面碾過飽滿柔軟的乳肉,乳頭被甲片的稜角蹭過,一陣刺痛伴隨著一陣酥麻從乳尖傳遍全身。
「師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陳老頭的臉湊近了裴清的面孔,粗重的呼吸噴在冰肌玉骨的面頰上,血腥味和腥臊味撲面而來。"堂堂宗主,被一個渾身是血的老東西按在行軍桌上操,外面還在打仗呢。」
裴清的嘴唇緊抿。
沒有說話。
陳老頭將裴清的雙腿從肩上取下,猛地向兩側掰開,然後將雙腿折疊起來,膝蓋壓向裴清的耳側,整個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姿態,穴口完全暴露在陳老頭的視線之下。
疊羅漢位。
裴清的穴口在這個姿態下朝天敞開,被操得充血紅腫的唇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穴肉,穴口處堆積著一圈被攪成白沫的淫液,穴道深處的宮頸口在之前的猛烈撞擊下微微張合著。
「師尊你這騷屄被老子操成這樣了,還說不是時候?"陳老頭的粗糙大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龜頭抵住了朝天敞開的穴口。"老子告訴你,甚麼時候都是時候。」
猛地向下砸入。
整根巨物從上方貫入了朝天的穴道,碩大的龜頭在重力和腰力的雙重作用下直接撞穿了宮頸口,龜頭的冠溝卡在了宮頸的環形肌肉上。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從嘴唇中逸出,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行軍桌的邊緣,指甲嵌入了木質桌面,十根腳趾在空中蜷曲成了一團。
穴道內壁在被貫穿到最深處的瞬間劇烈痙攣,如同無數張嘴同時咬住了那根巨物,宮腔被龜頭撐開的酸脹感和經脈上陽元印記同時發燙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從穴道深處蔓延至全身的地震。
「操!頂到底了!"陳老頭的粗重喘息聲在帳內回蕩。"師尊你這子宮被老子的屌頂開了,感覺到沒有?」
裴清的嘴唇咬出了血。
酒紅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但那雙眼眸深處的殺意沒有消散。
如同被水霧覆蓋的冰面下,依然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陳老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猛力向下砸入,每一次都將那根巨物完整地從穴道中抽出,然後在重力的輔助下整根砸入,碩大的龜頭反復撞擊著宮腔的內壁,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在臀部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
行軍桌在猛烈的撞擊下吱嘎作響,桌腿在泥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痕。
「師尊,老子要射了。"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到了極致,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讓你這鼎爐體質的騷穴好好吸收老子的陽元。」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砸入中劇烈顫抖,豐滿的巨乳在胸口瘋狂晃動,被揉得通紅腫脹的乳肉如同兩團紅色的果凍,乳頭充血腫大到了極致,在每一次撞擊中畫著淫靡的圓弧。
「嗯……嗯……嗯啊……」
壓抑到變形的呻吟聲從咬碎的嘴唇中一聲聲洩出,每一聲都被陳老頭的砸入頂成了碎片。
最後一擊。
陳老頭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沈,將那根巨物整根砸入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宮腔的內壁,粗壯的柱身在穴道中膨脹了一圈。
然後射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一股灼熱的洪流從馬眼中噴湧而出,衝刷著宮腔的每一寸內壁,濃稠黏膩的精液在宮腔中迅速填滿了每一個角落,多餘的精液從龜頭與宮頸口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穴道內壁向外滲出,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處緩緩滴落。
「啊……"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根腳趾蜷曲到了極致,穴道內壁痙攣著絞緊了那根巨物,如同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擠榨乾淨。
鼎爐體質在精液灌入的瞬間被激活,經脈中的陽元印記同時發燙,穴道深處的靈力循環被滾燙的精液衝刷得一片混亂。
陳老頭趴在了裴清的身上。
戰甲的金屬片貼著裴清白皙的胸口,冰涼粗糙的甲面壓著被揉得通紅腫脹的乳肉,左肩傷口滲出的血液滴落在裴清的鎖骨上,順著白皙的肌膚緩緩流下,如同一條暗紅色的蛇。
粗重的喘息聲在帳內回蕩。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一個粗重如同拉風箱。
一個急促如同被扼住的喘息。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的耳邊傳來,粗啞疲憊,但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你這騷穴真是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在戰場上拼命就是為了回來操你這一下。」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眼眸望著帳篷的頂部。
眼眸中的水霧已經散去。
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靜。
帳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沈的號角聲。
欲宗的夜襲。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一動。
粗重的喘息在幾息之間平復了下來。
那根巨物從裴清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中緩緩拔出,龜頭拔出的瞬間帶出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濁流,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滴落,在行軍桌的桌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濁白色的液體,浸透了桌上僅剩的一張戰報。
裴清的穴口充血腫脹成了紫紅色,唇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穴肉,宮頸口在反復撞擊下微微張合著,精液從張合的縫隙中一股一股地滲出。
乳房被揉得通紅腫脹,指印和指甲痕清晰可見,乳頭充血腫大如兩顆深紅色的果實,上面殘留著甲片稜角蹭過的淺淺紅痕。
銀輝長裙被撕開了大半,裙擺上沾滿了血跡、泥土、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白皙的大腿內側布滿了被甲片稜角磨出的紅痕和被掌印拍出的通紅印記。
鎖骨上有一道從陳老頭肩傷滲出的血跡。
整個人如同一件被戰爭和慾望同時蹂躪過的藝術品。
陳老頭站直了身體。
將那根還半勃的巨物塞回褲襠,系緊褲腰。
整理了一下戰甲,將左肩的甲片重新扣緊,傷口被甲片壓住,滲血暫時止住了。
渾濁的老眼掃了一眼行軍桌上的狼藉。
戰報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地形圖被揉成一團,靈石散落一地,桌面上一灘濁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向帳門。
走了兩步,停下。
沒有回頭。
「師尊,戰報被老子弄髒了,回頭老奴重新抄一份。」
聲音切換回了卑微的語調。
如同剛才那個粗暴到瘋狂的男人從未存在過。
帳簾被掀開。
帳外的夜風灌入帳內,吹得靈火燈的火焰劇烈搖曳。
渾身浴血的古銅色身影消失在了帳簾之外。
戰甲上的金屬片在夜風中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腳步聲急促而有力,朝著戰場的方向而去。
帳內只剩下裴清一個人。
躺在行軍桌上。
銀輝長裙被撕開,乳房通紅腫脹,穴口外翻滲著精液,鎖骨上有一道血痕,大腿上布滿紅印。
酒紅色的眼眸望著帳篷的頂部。
靈火燈的光焰在風中搖曳,昏黃的光影在帳頂上投下了搖晃的影子。
帳外傳來了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和靈力碰撞的轟鳴聲。
裴清緩緩坐起身。
從行軍桌上下來。
纖細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撕開的衣領,將裙擺上的血跡和泥土拍了拍,將堆在腰際的裙擺放下來,遮住了腿間的狼藉。
彎腰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竹簡。
一枚一枚。
動作緩慢但沈穩。
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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