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仙子戰甲映春光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停了一下。

「只是……"蘇瑤琴的杏目看向裴清,目光中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探詢。"裴姐姐,玄玉宗這一柱的核心節點,由誰坐鎮?」

殿內安靜了下來。

葉青鸞的丹鳳眼也看向了裴清。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微微動了一下。

裴清的面容沒有變化。

「我來。」

蘇瑤琴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葉青鸞直接說了出來。

「你的修為夠嗎?」

聲音乾脆,不帶任何委婉。

裴清看向葉青鸞。

「夠。」

一個字。

葉青鸞的丹鳳眼與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對視了兩息。

「聯防陣的核心節點需要至少元嬰境的靈力輸出。"葉青鸞的聲音壓低了,但依然鋒利。"裴宗主,我不是在質疑你,但這關係到所有人的生死,你的修為……」

「夠。"裴清重復了一遍。

聲音沒有起伏。

如同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葉青鸞看了裴清一息,然後收回了目光。

「好。"聲音乾脆。"你說夠,那就夠。」

蘇瑤琴的杏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凝重取代。

「那具體的部署呢?"蘇瑤琴的聲音恢復了溫婉的節奏。"四個節點的位置、靈力輸出的頻率、輪換的時間……這些需要現在就定下來。」

「已經定了。"裴清的聲音平淡。"冰魄宗負責北門,以冰系靈力構築防禦壁障,阻擋欲宗從北面的迂迴突襲。」

凌霜月微微頷首。

沒有說話。

「天音閣負責後山隘口。"裴清的目光移向蘇瑤琴。"五行鎖靈陣的缺口用琴音共鳴補強,同時以音波乾擾敵方修士的靈識探測。」

蘇瑤琴點頭。

「倒也無妨,五行鎖靈陣雖然殘破,但骨架還在,琴音共鳴可以將殘存的陣紋激活到七成以上的效率。」

「劍靈宗負責西門正面。"裴清的目光移向葉青鸞。"西門是欲宗主攻方向,需要最強的戰力正面迎敵。」

葉青鸞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叩了一下。

「正面迎敵是劍靈宗的強項,不過,如果欲宗老祖親自出手,我一個人擋不住。」

「他不會親自出手。"裴清的聲音平淡。"至少在前三天不會。」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不確定我還有沒有底牌。"裴清的酒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他確認了我修為大損,但'大損'和'盡失'之間有很大的差距,他不知道我還剩多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故意示弱引他入局。」

停了一息。

「合體後期的修士不會輕易冒險,他會先用前鋒試探,確認我的底牌之後才會親自動手。」

「所以這三天就是我們的窗口。"蘇瑤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理解。"用聯防陣消耗他前鋒的實力,同時讓他始終摸不清裴姐姐的真實修為。」

裴清微微頷首。

陳老頭站在裴清身後,渾濁的老眼低垂,如同一個不起眼的影子。

但耳朵竪得筆直。

每一句話都被記在了腦子里。

三天。

聯防陣。

虛張聲勢。

和自己昨天在傳訊閣里想到的思路完全一致。

裴清的戰略判斷依然精准得如同一把尺。

即使修為跌落到了金丹中期,數百年積累的經驗和眼光沒有絲毫衰退。

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從來不在修為。

在腦子。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抬起,掃過裴清的側臉。

冰肌玉骨的面頰在暗淡的光線中如同一塊溫潤的白玉,酒紅色的眼眸在光柱的邊緣折射出一絲深沈的暗紅,烏黑的長髮垂落在銀輝長裙的肩頭,幾縷發絲拂過修長的脖頸。

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但看不出任何疲態。

如同她還是那個合體後期的無暇劍仙。

陳老頭的目光從裴清的側臉上移開,掃過面前的三位仙子。

蘇瑤琴正在低頭思考甚麼,深色戰袍的衣襟微微敞開了一線,露出了裡面深色內衫的邊緣,以及一小截白皙到發光的胸口肌膚,飽滿的胸部在低頭的姿態中被擠壓得更加豐滿,深色布料被撐得繃緊,幾乎能看到布料下面的輪廓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葉青鸞背對著陳老頭,手按劍柄,輕甲將勻稱修長的背部線條勾勒得如同一柄利劍,腰帶束緊的位置恰好在腰窩的上方,緊翹的臀部在勁裝的包裹下呈現出緊致有力的弧度,高馬尾從腦後垂下,尾梢拂過輕甲的後領。

凌霜月站在最遠處,冰藍色戰甲在光柱的邊緣折射出冷光,高挑修長的身材在戰甲的勾勒下如同一柄冰雕的長槍,胸甲的弧度飽滿圓潤,腰帶束緊處纖細得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冰藍色甲片覆蓋下的臀部弧度如同一座雪白的山丘。

三具身體。

三種風韻。

豐滿嫵媚。

勻稱剛健。

高挑清冷。

陳老頭的襠部又脹了一分。

蘇瑤琴在低頭思考的間隙中,余光掃過了站在裴清身後的那個佝僂身影。

穴口酥麻了一記。

極其微弱的。

如同一根細針刺入了身體最隱秘的角落。

深色戰袍內層的褻衣上滲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濕意。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一縮,迅速將目光收回到面前的裴清身上,豐潤的嘴唇抿緊了一分。

葉青鸞在轉身的時候,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了陳老頭的方向。

穴口猛地痙攣了一下。

比蘇瑤琴的反應更劇烈。

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刺入了身體深處。

葉青鸞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被迅速壓制的殺意,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一分,指節發白。

然後將目光移開。

面容恢復了剛毅冷硬的常態。

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凌霜月始終沒有看陳老頭。

但那股腥臊的氣味依然在殿內的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蕩。

冰藍色戰甲內層的褻衣上,那一絲濕意在緩慢地擴散。

凌霜月的面容紋絲不動。

冰藍色的眼眸如同兩塊千年寒冰。

裴清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還有一件事。」

三位仙子的目光同時看向裴清。

「聯防陣運轉期間,四個節點之間需要保持靈力共振。"裴清的聲音平淡如水。"這意味著四個節點的坐鎮者之間會產生靈力聯結,任何一個節點的靈力波動都會被其他三個節點感知。」

停了一息。

「所以,我的靈力狀態,你們三個都會知道。」

殿內安靜了下來。

蘇瑤琴的杏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波動。

裴清在主動暴露自己的弱點。

在戰爭開始之前,將自己最大的秘密擺在了同盟面前。

不是因為信任。

而是因為聯防陣的靈力共振會自動暴露這一切,與其讓她們在陣法運轉中突然發現,不如現在就說清楚。

這是裴清的做事風格。

永遠提前一步。

永遠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即使那個主動權只是"由我來告訴你,而不是由你來發現"的區別。

「裴姐姐。"蘇瑤琴的聲音輕了下來。"你的修為……到底還剩多少?」

裴清看向蘇瑤琴。

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夠撐三天。」

不多不少。

不說具體的境界。

不說具體的靈力儲備。

只說"夠撐三天"。

這就是裴清的回答。

葉青鸞看了裴清一息。

「三天之後呢?」

「三天之後的事,三天之後再說。」

葉青鸞的薄唇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在剛毅的面容上如同一道鋒利的裂縫。

「好。"聲音乾脆。"三天,西門交給我,三天之內,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蘇瑤琴深吸了一口氣,抱緊了懷中的古琴。

「後山隘口交給我,琴音共鳴可以維持三天,但第三天的效率會下降。」

凌霜月開口了。

「北門。」

一個詞。

不需要更多。

裴清微微頷首。

「那就這樣定了。」

轉身看向身後的陳老頭。

「你負責四個節點之間的聯絡和物資調配。」

陳老頭微微佝僂著身子,渾濁的老眼低垂。

「是,師尊,老……老奴明白。」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陳老頭身上停留了一息。

那一息中,目光平靜如水。

如同在看一件需要使用的工具。

然後轉回身,面對三位仙子。

「欲宗老祖合體後期,我們沒有人能正面抗衡。"聲音沈穩,每一個字都如同落在棋盤上的棋子。"但如果四柱聯防陣運轉完整,至少能拖住他。」

停了一息。

「三天。」

酒紅色的眼眸掃過三人。

「我們只需要三天。」

殿外,正午的日光被一層淡淡的暗紅色靈光籠罩,欲宗營寨中傳來了低沈的號角聲,如同一頭巨獸在遠方發出了飢餓的咆哮。

陳老頭站在裴清身後,渾濁的老眼低垂,面容木訥而卑微。

但垂下的眼簾之下,那雙渾濁的老眼正在三位仙子的身體上逡巡。

蘇瑤琴深色戰袍下繃緊的豐滿胸部。

葉青鸞輕甲勾勒出的緊翹臀部。

凌霜月冰藍色戰甲包裹下修長纖細的腰肢。

以及身前裴清銀輝長裙下豐腴的背影。

四具身體。

四種風韻。

全都是自己操過的。

全都被自己灌滿過精液。

全都在自己身下浪叫過、痙攣過、高潮過。

現在,她們穿著戰甲站在宗主殿里,討論著如何抵御合體後期的魔道大能,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襠部的脹痛又加重了一分。

但面容依然木訥而卑微。

如同一個不起眼的影子。

殿外的號角聲再次響起,比上一次更近了一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