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仙子戰甲映春光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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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初二·午時·玄玉宗·山門前】

玄玉宗外圍的防禦陣法已經碎了三道。

從昨日辰時欲宗大軍發起第一輪轟擊至今,整整一天一夜,密集的魔道靈力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山門的每一寸屏障上,第一道陣法在半個時辰內碎裂,第二道撐了兩個時辰,第三道在子時前後轟然崩塌,陣紋碎片如同碎裂的瓷片散落在山道兩側,靈石的殘渣被踩進了泥土里,空氣中瀰漫著靈力燃燒後的焦糊氣味。

現在只剩最後一道核心護山大陣。

陣紋在正午的日光下發出微弱的白光,如同一層薄冰覆蓋在山門之上,每隔片刻便顫抖一次,像是一面被反復敲擊的鼓皮。

陳老頭站在山門內側的石台上,渾濁的老眼望著遠方。

欲宗的前鋒在碎了三道陣法之後停了下來,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在山門外數里處扎下了營寨,黑壓壓的帳篷如同一片蘑菇叢,從落雁谷口一直蔓延到玄玉宗的視線盡頭。

圍而不攻。

等甚麼?

等正道四柱的援軍到齊,然後一網打盡?

還是在等欲宗老祖的命令?

陳老頭的靈識掃過那片營寨,感受到了至少數十股元嬰境以上的靈力波動,以及更遠處那股始終沈睡著的、如同深淵般的合體後期氣息。

「圍獵。"低聲自語,語言模式切換到獨處時的陰沈精准。"先把獵物趕到一個圈里,再慢慢收網,老東西打的是這個主意。」

靈識向南方延伸。

捕捉到了第一股接近的靈力波動。

溫潤的,如同春水。

琴弦的共鳴聲從靈力中隱隱傳出。

天音閣。

蘇瑤琴到了。

靈識向東方延伸。

第二股靈力波動,鋒銳的,如同出鞘的劍。

劍靈宗。

葉青鸞到了。

靈識向北方延伸。

第三股靈力波動,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

冰魄宗。

凌霜月到了。

三路援軍,幾乎同時抵達。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彎出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

「來得倒是齊整。」

轉身走下石台,步伐切換回了雜役老頭特有的微微佝僂的姿態,渾濁的眼神重新變得木訥而卑微。

迎向山門的方向。

南面的山道上,第一支隊伍出現在了視野中。

蘇瑤琴走在最前面。

水綠色的紗裙已經換成了一襲深色戰袍,墨綠近黑,緊束的腰帶將柔軟的腰肢勒出了一道纖細的弧線,衣襟比日常的紗裙收緊了許多,但依然遮不住胸前那兩團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弧度,深色的布料被撐得繃緊,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布料下面的輪廓在微微顫動。

烏黑的長髮沒有盤成日常的仙髻,而是在腦後松松輓了一個低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一小截鎖骨。

懷中抱著一把古琴。

琴身漆黑如墨,琴弦在日光下泛著銀色的微光。

鵝蛋臉上的神情不再是日常的溫婉淺笑,而是一種凝重的、緊繃的肅穆,柳眉微蹙,杏目中映著玄玉宗碎裂的陣法殘骸,豐潤如花瓣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線。

身後跟著十餘名天音閣弟子,皆著深色戰袍,各攜樂器。

東面的山道上,第二支隊伍幾乎同時出現。

葉青鸞的速度比蘇瑤琴快了半步。

黑色勁裝外披了一層輕甲,鐵灰色的甲片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屬光澤,腰束皮甲,足蹬長靴,長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每一步都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感,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輕甲的設計顯然是為戰鬥定制的,胸甲的弧度剛好貼合胸部的輪廓,不大不小,將勻稱修長的身材勾勒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腰腹緊實的線條在皮甲的束縛下更加分明,緊翹的臀部在勁裝的包裹下勾勒出緊致有力的弧度。

右手按在腰間長劍的劍柄上,劍鞘中傳出極其微弱的嗡鳴,如同一頭蟄伏的猛獸在低吼。

丹鳳眼銳利如刀,掃過山門前的陣法殘骸時,薄唇緊抿了一分。

身後跟著二十餘名劍靈宗弟子,皆著黑衣,腰懸長劍,殺氣凜然。

北面的山道上,最後一支隊伍出現了。

凌霜月。

一身冰藍色戰甲。

不是日常的宮裝長裙,而是冰魄宗特製的冰蠶絲甲,薄如蟬翼卻堅韌異常,冰藍色的甲片如同魚鱗般層層疊疊覆蓋在身上,將高挑修長的身材包裹得嚴絲合縫,胸甲的弧度在冰藍色甲片的勾勒下呈現出飽滿圓潤的輪廓,纖細的腰肢被甲帶束緊,臀部的弧度在冰藍色甲片下如同一座雪白的山丘。

銀白色的長髮束成了利落的高髻,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頰和修長的脖頸,眉心那一點冰藍色靈紋在日光下微微閃爍。

冰藍色的眼眸掃過滿目瘡痍的外圍陣法殘骸。

面無表情。

如同在看一片與自己無關的廢墟。

身後跟著十餘名冰魄宗女修,皆著冰藍色戰甲,氣息清冷如霜。

三路援軍在玄玉宗山門前匯合。

陳老頭站在山門內側,渾濁的老眼將三支隊伍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目光從蘇瑤琴深色戰袍下繃緊的胸部輪廓上滑過,在葉青鸞輕甲勾勒出的緊翹臀部上停留了一息,最後落在凌霜月冰藍色戰甲包裹下那具高挑修長的身體上。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戰甲。

平時穿紗裙和宮裝的時候,身體的曲線被層層疊疊的布料遮掩,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換了戰甲之後,緊束的甲帶和貼身的甲片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纖毫畢現,胸部的弧度、腰肢的纖細、臀部的圓潤、大腿的修長,全部暴露在日光之下。

比脫光了還讓人浮想聯翩。

因為脫光了是已經到手的東西,而戰甲包裹下的身體是"明明知道裡面是甚麼樣子,卻暫時碰不到"的折磨。

陳老頭的襠部微微發脹。

渾濁的老眼迅速恢復了木訥的神色,微微佝僂著身子,退到了山門內側的陰影中。

三支隊伍的領頭人在山門前停下了腳步。

蘇瑤琴最先開口,聲音溫婉但繃緊了一根弦。

「裴宗主呢?」

「師尊在宗主殿等各位。"陳老頭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雜役老頭特有的卑微和緊張。"老……老奴帶各位過去。」

葉青鸞的丹鳳眼掃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柄出鞘的劍。

「不用你帶。"聲音乾脆利落。"路我認識。」

轉身大步走向宗主殿的方向,長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高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蘇瑤琴看了陳老頭一眼,杏目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東西,然後迅速移開了視線,抱著古琴跟上了葉青鸞的腳步。

凌霜月從陳老頭身旁走過。

沒有看。

沒有說話。

冰藍色的戰甲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冷光,銀白色的高髻在微風中紋絲不動,修長的身影如同一柄冰雕的長槍,筆直地穿過了山門。

走過陳老頭身旁的那一瞬間,距離不到兩尺。

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氣味從陳老頭的身上飄出來,鑽入了凌霜月的鼻腔。

穴口痙攣了一記。

極其微弱的。

如同一根冰針刺入了身體最隱秘的角落。

冰藍色戰甲內層的褻衣上滲出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濕意。

凌霜月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冰藍色的眼眸甚至沒有眨一下。

步伐沒有停頓,沒有加速,沒有減緩。

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老頭的靈識捕捉到了那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彎出一道極淺的弧度,在佝僂的姿態中幾乎看不出來。

然後跟在三人身後,慢吞吞地走向宗主殿。

宗主殿前的廣場上,裴清已經站在了殿門前。

銀輝長裙在正午的日光下如同一層流動的銀色鎧甲,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一天一夜的核心節點坐鎮消耗了大量靈力,金丹中期的靈力儲備已經見底,但裴清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疲態。

背脊挺直。

如同一柄插在殿門前的銀色長劍。

蘇瑤琴最先走上台階,溫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裴姐姐,外圍三道陣法全碎了?」

「碎了。"裴清的聲音平淡。"只剩核心護山大陣。」

「一天之內碎了三道?"蘇瑤琴的柳眉蹙得更緊了。"欲宗這次的攻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是攻勢猛烈。"裴清的酒紅色眼眸看向蘇瑤琴。"是他們知道了甚麼。」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一縮。

葉青鸞大步走上台階,長靴踩在石階上的聲音如同擂鼓。

「知道了甚麼?"丹鳳眼銳利地看向裴清。"說清楚。」

裴清沒有立刻回答。

酒紅色的眼眸從葉青鸞身上移開,看向最後走上台階的凌霜月。

凌霜月站在台階的最上面一級,冰藍色的眼眸與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對視了一息。

沒有說話。

但那一息的對視中傳遞了某種只有她們兩人能讀懂的信息。

「進殿說。"裴清轉身走進了宗主殿。

三位仙子跟在身後。

陳老頭走在最後面,佝僂著身子,渾濁的老眼低垂,如同一個不起眼的影子。

宗主殿內的光線比外面暗了許多。

正午的日光從殿門和兩側的窗櫺中斜射進來,在地面上切出幾道明亮的光柱,光柱中浮塵飛舞,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和靈石燃燒後的焦糊氣味。

裴清走到宗主座椅前,沒有坐下,而是轉身面對三位來客。

陳老頭站在裴清身後偏右的位置,以"護衛"的姿態垂手而立。

這個位置讓他可以同時看到裴清的側臉和三位仙子的正面。

蘇瑤琴站在殿中偏左的位置,懷抱古琴,深色戰袍下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葉青鸞站在殿中偏右,手按劍柄,輕甲在暗淡的光線中反射出冷硬的金屬光澤。

凌霜月站在最後面,冰藍色戰甲在光柱的邊緣折射出細碎的冷光,銀白色高髻紋絲不動。

三位仙子,三種姿態,三種氣質。

溫婉、剛烈、清冷。

陳老頭的目光從蘇瑤琴深色戰袍下起伏的胸部上滑過,移到葉青鸞輕甲勾勒出的腰腹線條上,再移到凌霜月冰藍色戰甲包裹下修長的雙腿上。

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裴清開口了。

「欲宗老祖確認了一件事。"聲音平淡如水,沒有起伏。"他確認我的修為大損。」

殿內安靜了一息。

蘇瑤琴的杏目中閃過一絲不安。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凌霜月的冰藍色眼眸沒有任何變化。

「怎麼確認的?"葉青鸞的聲音乾脆。"誰走漏了消息?」

「不重要。"裴清的聲音沒有起伏。"重要的是他已經知道了,而且他帶著全部家底來了。」

「全部家底?"蘇瑤琴的聲音微微發緊。"裴姐姐的意思是……」

「數百名弟子,數十名元嬰境以上的修士,以及他本人。"裴清的酒紅色眼眸掃過三人。"合體後期,親自坐鎮後方。」

葉青鸞的手指在劍柄上收緊了一分。

「合體後期。"聲音低沈。"我們當中沒有人能正面抗衡。」

「所以我才啓動聯防陣。"裴清的聲音依然平淡。"四柱聯防陣運轉完整的話,陣法威力可以接近合體初期的水準,雖然擋不住他的全力一擊,但至少能拖住他。」

「拖住?"凌霜月開口了。

兩個字。

冰冷如霜。

「拖住之後呢?」

裴清看向凌霜月。

「拖住之後,等他的靈力消耗到一個臨界點。"裴清的聲音中沒有猶豫。"合體後期的修士維持全力輸出的時間是有限的,如果聯防陣能撐過那個時間窗口,他就不得不退兵。」

「那個時間窗口是多久?"葉青鸞問。

「至少三天。」

殿內再次安靜了一息。

蘇瑤琴的柳眉蹙得更緊了。

「三天?"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聯防陣的每個核心節點都需要持續輸出靈力,三天不間斷……靈力消耗會非常驚人。」

「所以需要輪換。"裴清的聲音依然平淡。"每個節點安排兩到三名修士輪流坐鎮,確保靈力不斷檔。」

葉青鸞點了一下頭。

「劍靈宗這邊沒問題,我帶了二十多個弟子,其中有三個元嬰境的,輪換綽綽有餘,西門交給我,你放心。」

蘇瑤琴也點了一下頭,聲音恢復了溫婉但依然繃緊。

「天音閣這邊也沒問題,琴音共鳴可以放大陣法的靈力輸出效率,後山隘口的五行鎖靈陣雖然殘破,但我可以用琴音填補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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