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欲宗鐵蹄踏仙門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陳老頭沒有再說話。
邁步走下石階。
腳步聲在石階上回蕩,一下,兩下,漸漸遠去。
裴清獨自站在觀星台上。
銀輝長裙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烏黑的長髮被風吹得向後飄展,纖細的身影在灰藍色的晨光中如同一柄插在山巔的銀色長劍。
酒紅色的眼眸望向西北方向的落雁谷。
黑壓壓的軍陣正在緩緩移動,如同一片正在蔓延的黑色潮水。
遠方那股沈睡火山般的靈力波動依然沈穩地蟄伏著,不急不躁,如同一個獵人在等待獵物自己走進陷阱。
裴清的纖細手指微微收緊。
金丹中期。
聯防陣的核心節點需要至少元嬰境。
撐不住。
知道撐不住。
但必須撐。
因為如果玄玉宗這一柱空缺,聯防陣就只剩三柱,陣法威力折損過半,擋不住合體後期的全力一擊。
而如果擋不住……
玄玉宗覆滅。
正道四柱斷裂。
天下格局崩塌。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屈辱,所有咬碎嘴唇吞下去的血和淚,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酒紅色的眼眸中沒有恐懼。
沒有猶豫。
只有那種從未改變過的東西。
等待。
等待一個機會。
等待修為恢復到足以親手斬殺所有敵人的那一天。
包括身後那個正在走下石階的醜陋老頭。
轉身。
步伐沈穩如舊。
銀輝長裙的裙擺拂過觀星台的石面,星塵碎片在灰藍色的晨光中划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走下石階。
一步一步。
不快不慢。
如同走向一個她已經準備了很久的戰場。
陳老頭站在石階的拐角處,沒有繼續往下走。
渾濁的老眼望著從上方走下來的那個身影。
銀輝長裙在晨光中如同一層流動的銀色鎧甲,包裹著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豐滿的胸部在每一步的起落中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挺得筆直,豐腴的臀部在裙料下勾勒出圓潤的弧度,修長的白腿在裙擺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三天前,這些曲線赤裸地暴露在靈火之下,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巨大的肉棒貫穿、被滾燙的精液灌滿。
現在,這些曲線被銀輝長裙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如同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裴清從陳老頭身旁走過。
沒有看他。
沒有停留。
冷香從裙擺中飄出,拂過陳老頭的鼻尖。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望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背影。
背影挺拔如劍。
如同她還是合體後期的正道之首。
如同她還是那個萬人仰望的無暇劍仙。
如同她從未被一個雜役老頭按在身下操過。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東西。
不是慾望。
不是貪婪。
不是征服的快感。
是擔憂。
真實的、混雜著無數複雜成分的擔憂。
擔心她會死。
擔心她會在靈力透支的瞬間被欲宗老祖一擊斃命。
擔心那個三天前還在密室中被操到穴口外翻的身體,會在今天的戰場上變成一堆碎肉。
這種擔憂讓陳老頭自己都感到不適。
因為他分不清,這種擔憂到底是對"自己的東西可能被毀掉"的恐懼,還是某種更深的、他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語言模式切換回獨處時的陰沈精准。
「撐不住的。"低聲自語,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金丹中期撐聯防陣的核心節點,跟讓一個凡人去扛一座山沒區別。」
停了一息。
「得想辦法。」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靈識再次鋪展開來,掃過玄玉宗的每一個角落。
藥庫、陣法室、靈石儲備、弟子分布、地形地勢、隱蔽通道……
多年雜役生涯積累的對玄玉宗每一寸土地的瞭解,在這一刻變成了最鋒利的武器。
「三路圍攻,後山最薄弱。"聲音低沈如同在自言自語。"蘇閣主的琴音共鳴能補強陣法缺口,但她一個人撐不住整個後山防線,葉長老在西門正面迎敵,化神後期的劍修,擋住前鋒不成問題,但如果欲宗老祖親自出手……」
搖了搖頭。
「擋不住。」
「合體後期對化神後期,一個能打三個。」
「除非……」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除非讓那老妖怪不敢親自出手。」
但怎麼才能讓一個合體後期的老怪物不敢親自出手?
讓他以為玄玉宗還有底牌。
讓他以為裴清的修為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弱。
讓他以為正道四柱聯防陣的威力足以傷到他。
虛張聲勢。
這是螻蟻對抗巨獸的唯一辦法。
不是正面對抗,而是讓巨獸自己猶豫。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在溝壑縱橫的面孔上如同一道陰沈的裂縫。
然後邁步走下石階。
速度比來時快了許多。
走到半山腰的傳訊閣時,從腰間摸出了三枚傳音玉片。
靈力注入第一枚。
「凌霜月,裴宗主令,冰魄宗負責北門方向陣眼,即刻就位。」
聲音切換回了卑微的語調,但語速極快,沒有結巴,沒有猶豫。
靈力注入第二枚。
「蘇閣主,裴宗主令,天音閣負責後山隘口,以琴音共鳴補強五行鎖靈陣的缺口,即刻就位。」
靈力注入第三枚。
「葉長老,裴宗主令,劍靈宗負責西門正面迎敵,即刻就位。」
三枚傳音玉片同時發出了微弱的光芒,信息如同三支箭,射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傳完令之後,陳老頭站在傳訊閣中,渾濁的老眼看著窗外。
灰藍色的晨光已經被一層淡淡的紅色取代。
不是朝霞。
是靈光。
數百名欲宗弟子同時催動法術轟擊防禦陣法時產生的靈光,將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種不祥的暗紅色,如同血液浸透了雲層。
玄玉宗外圍的第一道防禦陣法在密集轟擊下不斷顫抖,陣紋的白光忽明忽暗,如同一盞即將熄滅的燈。
第一枚傳音玉片亮了。
凌霜月的聲音從玉片中傳來,冰冷如霜。
「知道了。」
兩個字,沒有多餘。
第二枚亮了。
蘇瑤琴的聲音從玉片中傳來,溫婉但緊繃。
「已在趕往後山隘口的路上,琴已備好。」
第三枚亮了。
葉青鸞的聲音從玉片中傳來,乾脆利落。
「廢話少說,西門交給我。」
三個回復,三種語氣,三種性格。
但都在第一時間響應了裴清的命令。
正道四柱。
即使每一柱的掌權者都在三天前被同一個醜陋老頭操到精液從穴口滲出,但在戰爭來臨的時候,她們依然是正道最堅固的四根支柱。
陳老頭將三枚傳音玉片收回腰間。
渾濁的老眼看向窗外。
暗紅色的靈光將玄玉宗的山巒染成了一種詭異的顏色,如同整座山門浸泡在了一缸血水中。
遠方傳來了第一聲陣法碎裂的轟鳴。
沈悶的。
如同一根巨大的骨頭被折斷。
後山隘口的五行鎖靈陣,在欲宗前鋒的密集轟擊下,率先碎裂了一角。
碎裂的陣紋在空中化為無數光點,如同一場不合時宜的煙火,在暗紅色的天空中緩緩飄散。
陳老頭的面色沈了下去。
「比老子想的還快。」
轉身走出傳訊閣。
步伐急促。
古銅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