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六仙赤裸墮泥沼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每一下都貫穿到底,龜頭撞擊宮口發出了沈悶的碰撞聲,柱身在穴道中高速進出,穴壁被反復碾磨到充血腫脹,淫液被攪成白沫堆積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處。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同時雙手抓住了胸前的兩只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兩團飽滿的白玉揉捏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乳頭被掐擰到充血腫大。
「師尊,你看看。"陳老頭的聲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斷斷續續。"其餘五個人都在看著你被老奴操,冰魄聖女在看,清音仙子在看,青鸞劍尊在看,星河藥仙在看,天機樓主也在看。」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微微偏轉了一下。
余光掃過站在石台邊的五個赤裸的身影。
然後重新看向頭頂的石壁。
面容平靜如水。
牙齒咬住了下唇。
陳老頭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帶著全部的腰力砸入穴道的最深處,龜頭反復撞擊宮口將宮頸口撞得一張一合,穴壁在瘋狂的抽插中被徹底操爛,穴唇充血腫脹外翻。
「操!射了!」
腰部猛然頂到最深處。
精液噴射入宮腔。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入子宮,將宮腔填滿,精液混合著淫液從穴口溢出,沿著穴唇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後恢復平靜。
陳老頭將肉棒從裴清的穴道中抽出,龜頭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啵"聲,穴口無法合攏,精液從張開的穴口中緩緩滲出。
轉向凌霜月。
「聖女大人,輪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看著走近的陳老頭。
沒有說話。
沒有後退。
陳老頭走到凌霜月身後,一隻手按住了銀白色長髮覆蓋的後頸,將那具冰涼的身體推向石台的邊緣。
「趴下。」
凌霜月的身體被推倒在石台邊緣,上半身趴伏在錦被上,下半身站在石台外面,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跪趴後入位。
粗糙的手扯住了銀白色的長髮,將那顆頭顱向後拽起,脊背被迫彎成了一道弧線。
「冰魄聖女。"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粗啞。"老奴最喜歡從後面操你,你這騷屄裡面跟冰窖似的,老奴的屌插進去,那叫一個冰火兩重天。」
龜頭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沒有悶哼。
沒有顫抖。
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但穴道內壁的反應騙不了人。
冰涼的穴壁在滾燙的肉棒貫穿的瞬間猛烈收縮,穴肉如同受到高溫刺激的冰層一般緊緊裹住了入侵的巨物,冰涼與滾燙在穴道內壁的接觸面上產生了一種極端的溫差觸感,穴壁上的嫩肉在溫差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向下流淌。
「操,冰的。"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得變了調。"聖女大人的騷屄裡面跟冰做的似的,夾著老奴的屌又冰又緊,操起來爽得老奴頭皮發麻。」
開始猛烈抽插。
一手扯著銀白色的長髮,一手扣住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下都貫穿到底,龜頭撞擊宮口,柱身在冰涼的穴道中高速進出。
同時空出一隻手繞到前方,抓住了垂在身前的乳房。
冰涼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如同握住了一塊溫度極低的白玉,指腹的老繭刮過淺淡如霜的乳尖,乳頭在粗糙的刺激下緩緩硬挺充血。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擊臀部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凌霜月始終一言不發。
面部表情如同冰雕。
唯一洩露情緒的是冰藍色瞳孔的溫度。
那雙眼睛在被猛烈操弄的過程中,溫度從冰點降到了更低的位置,如同極北裂谷最深處永遠不會融化的萬年玄冰。
「聖女大人不叫?"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關係,不叫老奴也知道你爽不爽,你騷屄裡面的水都流成河了。」
加速衝刺。
「射了!」
精液噴射入冰涼的宮腔。
滾燙的精液衝入冰涼的子宮,溫差在宮腔內壁上產生了一種極端的刺激,凌霜月的身體終於產生了一個微小的反應。
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只顫了一下。
然後恢復如初。
肉棒抽出。
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滲出,在冰涼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跡。
轉向蘇瑤琴。
「蘇閣主。」
蘇瑤琴的杏目中淚光閃爍。
豐潤的嘴唇微微顫抖。
「坐上來。」
陳老頭坐回了椅子上,拍了拍大腿。
蘇瑤琴沒有動。
「蘇閣主,老奴讓你坐上來。"聲音低沈了一度。
蘇瑤琴的腳步微微挪動了一下。
然後走向椅子。
赤裸的身體在靈火中如同一尊行走的白玉雕像,豐滿的巨乳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腰肢柔軟如水蛇,臀部圓潤飽滿。
走到椅子前。
背對著陳老頭。
雙腿分開,跨坐在陳老頭的大腿上。
強制騎乘位。
粗糙的雙手從後方伸過來,扣住了蘇瑤琴的腰肢。
「蘇閣主自己坐下去。」
蘇瑤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腰肢緩緩下沈。
穴口對準了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
龜頭觸碰穴唇的瞬間,穴口猛然收縮了一記,溫熱的淫液從穴道深處湧出,沾濕了龜頭。
繼續下沈。
龜頭擠入穴口。
穴壁被撐開。
蘇瑤琴的穴道溫熱柔嫩,穴壁如同被溫水浸泡過的絲綢,柔軟滑膩,每一寸穴肉都緊緊貼合著柱身的表面,如同一隻溫熱的手套在緩緩套上。
「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從蘇瑤琴的嘴唇中洩出。
如同風中花瓣的嘆息。
「清音仙子叫得好聽。"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比琴聲還好聽。」
雙手扣住腰肢,猛然向下按。
整根肉棒在一瞬間貫穿到底。
「啊……」
蘇瑤琴的嗚咽變成了一聲短促的低吟,豐滿的身體在猛然被貫穿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巨大的雙乳在胸前瘋狂晃動。
「坐到底了。"陳老頭的聲音粗啞。"清音仙子的騷屄把老奴的屌整根吞下去了,又熱又軟又緊,跟她這個人一樣,外面溫溫柔柔的,裡面緊得要命。」
雙手從腰肢滑到了胸前,從後方抓住了兩只巨大的乳房。
蘇瑤琴的乳房是六人中最豐滿的,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如同兩顆巨大的白玉蜜桃,柔軟得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乳暈粉紅乳尖嬌嫩,在粗糙的指腹碾磨下迅速充血硬挺。
「蘇閣主的奶子。"聲音低沈。"六個人裡面最大最軟,揉起來跟揉面團似的,怎麼揉都揉不夠。」
雙手瘋狂揉捏,同時腰部開始向上頂弄。
蘇瑤琴被迫在陳老頭的大腿上上下彈跳,豐滿的身體在騎乘的姿態下如同一個被操控的人偶,巨大的雙乳隨著彈跳的節奏瘋狂晃動,乳肉拍打著胸口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嗯……嗯……」
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嘴唇中洩出。
淚珠無聲地滑落面頰。
加速。
「射了!」
精液灌入溫熱的宮腔。
蘇瑤琴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猛烈顫抖了一下,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嗚咽從齒縫中擠出。
肉棒抽出。
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滲出,沿著豐腴的大腿內側向下滑落。
蘇瑤琴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雙腿微微發軟,踉蹌了一步。
轉向葉青鸞。
「葉長老。」
葉青鸞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陳老頭。
薄唇緊抿。
沈默。
「葉長老不說話?"陳老頭站起身,走向葉青鸞。"以前葉長老還會罵老奴畜生,現在連罵都不罵了。」
「罵你是抬舉你。」
六個字。
葉青鸞開口了。
聲音乾脆利落,如同劍刃出鞘。
「葉長老說得對。"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老奴就不客氣了。」
粗壯的雙臂猛然伸出,一手托住葉青鸞緊翹的臀部,一手扣住腰肢,將那具勻稱修長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
葉青鸞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站立抱起位。
「放開!」
葉青鸞的身體在被抱起的瞬間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修長有力的雙腿在空中蹬了兩下。
但化神後期的靈力在鎖元粉和大量採補的雙重作用下已經大幅削弱,掙扎的力度遠不足以掙脫化神中期修士的禁錮。
「葉長老別掙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掙也掙不開,不如省點力氣。」
雙手調整了位置,一手托住臀部,一手扣住腰肢,將葉青鸞的身體在空中調整到合適的角度。
龜頭對準了穴口。
然後鬆手。
葉青鸞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墜,整根肉棒在一瞬間貫穿到底,龜頭撞擊宮口發出了一聲沈悶的碰撞。
葉青鸞的身體猛然僵硬了一瞬。
薄唇緊抿。
沒有發出聲音。
但緊實有力的穴壁在猛然被貫穿的衝擊下瘋狂收縮,穴肉如同一隻鐵拳般緊緊絞住了肉棒的柱身,力度之大讓陳老頭的眉頭都皺了一下。
「操,葉長老的騷屄夾得跟老虎鉗似的。"聲音粗啞。"劍修的身體就是不一樣,連屄穴都跟練過似的,夾得老奴的屌都疼了。」
雙手托住臀部,開始上下顛弄。
葉青鸞的身體如同一個被提線操控的人偶,在陳老頭的雙臂間上下顛弄,每一次下落都讓肉棒貫穿到底,每一次提起都讓肉棒幾乎完全抽出,穴壁在高速的上下運動中被反復碾磨。
修長有力的雙腿在空中無處著力,只能本能地夾住陳老頭的腰部,緊實的大腿肌肉在夾緊的動作中繃出了流暢的線條。
「青鸞劍尊。"陳老頭的聲音在顛弄中斷斷續續。"劍靈宗的大長老,被一個雜役老頭子抱在懷裡上下顛著操,雙腳離地,跟個提線木偶似的。」
葉青鸞的薄唇咬出了血。
丹鳳眼中有甚麼東西在燃燒。
但依然沈默。
沈默比怒罵更有力量。
加速顛弄。
「射了!」
精液噴射入緊實的宮腔。
葉青鸞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緊實有力的穴壁瘋狂絞緊,將精液死死鎖在宮腔之中。
陳老頭將葉青鸞放下。
雙腳觸地的瞬間,膝蓋微微彎了一下,然後站直。
精液從大腿根部緩緩滲出。
葉青鸞沒有擦。
也沒有看陳老頭一眼。
轉身走到密室的角落。
背對著所有人。
轉向沈星河。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靜地看著走近的陳老頭。
「你今晚已經射了四次了。"聲音帶著藥理術語的冷靜。"以你目前的修為和體質,一夜之內超過六次會對丹田產生損傷。」
「沈谷主還在替老奴擔心身體。"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老奴感動。」
「不是擔心你。"沈星河的聲音平淡。"是在陳述事實。」
「事實是老奴今晚要操六個。」
沈星河沒有再說話。
陳老頭走到沈星河身側,一隻手摟住了纖細的腰肢,將那具散髮著藥香的身體側倒在石台上。
側後入抬腿位。
粗糙的手從後方摟住了沈星河的一條腿,將修長的大腿向上抬起,穴口在抬腿的姿態下完全暴露。
「沈谷主的身上有股藥香。"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每次操你的時候,這股藥香就變得特別濃,跟你騷屄里流出來的水混在一起,聞著讓人上頭。」
龜頭抵住穴口。
緩緩推入。
沈星河的穴道異常敏感。
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的極度敏感讓穴壁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如同被放大了數十倍,肉棒推入的每一寸都引發了穴壁的劇烈反應,穴肉瘋狂收縮、蠕動、分泌,淫液如同泉水般湧出。
「嗯……」
沈星河是六人中最先發出聲音的。
低沈的悶哼從鼻腔中洩出,如同一個醫者在忍受手術的疼痛。
「沈谷主叫了。"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六個人裡面,沈谷主每次都是最先叫的,藥王體質就是敏感,老奴的屌才進去一半,沈谷主就忍不住了。」
繼續推入。
推到底。
沈星河的身體微微弓起,杏眼微微眯了一下,低沈的悶哼變成了一聲更加深沈的喘息。
開始抽插。
側後入的角度讓肉棒以一種極其刁鑽的方向碾過穴壁上最敏感的區域,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過那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帶,引發穴壁的劇烈痙攣和大量淫液的湧出。
同時空出一隻手繞到前方,抓住了沈星河飽滿的乳房。
散髮著藥香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異常細膩滑嫩的皮膚在指腹老繭的刮擦下產生了極度敏感的反應,乳頭幾乎在被觸碰的瞬間就充血硬挺到了極限。
「沈谷主的奶子也敏感得要命。"聲音粗啞。"老奴一碰就硬了,跟師尊的鼎爐體質有得一比。」
「嗯……啊……嗯……」
沈星河的悶哼變得斷斷續續,聲音低沈如同被壓制的弦音,每一聲都帶著一種醫者式的克制。
加速。
「射了!」
精液灌入敏感到極致的宮腔。
沈星河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猛烈顫抖,藥王體質讓宮腔內壁對精液的溫度和靈力的感知被放大了數十倍,滾燙的精液衝刷宮腔的感覺如同一盆滾水澆在了最敏感的傷口上。
一聲壓抑到變形的低吟從齒縫中擠出。
然後恢復了沈默。
肉棒抽出。
精液從穴口滲出,混合著淫液,在散髮著藥香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乳白色的液體痕跡。
轉向最後一個。
慕容雪。
「慕容樓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看著走近的陳老頭。
「最後一個了?"聲音慵懶。
「最後一個。」
「你留我到最後。"慕容雪的朱唇微翹。"是因為你知道我會看完前面五個人的過程。」
「樓主聰明。」
「你想讓我看清楚。"慕容雪的聲音中有一種自嘲。"看清楚天機樓主跟其餘五個人一樣,不過是你身下的一具肉體。」
「樓主說得對。"陳老頭的聲音低沈。"但樓主不只是一具肉體,樓主是六具肉體裡面,身材最騷的那一具。」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要甚麼?"聲音依然慵懶。"說個價。」
「樓主還想跟老奴談價?」
「談價是我的本能。」
「樓主的本能馬上就要被老奴的屌操沒了。」
粗糙的手按住了慕容雪的後頸,將那具身材最為誇張的身體推向石台。
慕容雪的上半身被按倒在石台上,巨大的雙乳被壓在身體下面,兩團飽滿到誇張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如同兩團被碾平的白玉面團,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瓣圓潤飽滿,大腿豐滿白嫩。
趴伏按頸位。
粗糙的手按住了後頸,將那顆紫黑色長髮的頭顱死死按在錦被上。
「慕容樓主。"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粗啞。"天機樓主算盡天下事,怎麼沒算到自己會趴在石台上翹著屁股讓一個老頭子從後面操。」
龜頭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慕容雪的身體是所有女性中身材最為誇張的,巨乳、細腰、翹臀、豐腿,每一個部位都是極致的曲線,但穴道卻出人意料地緊窄,碩大的肉棒貫穿的瞬間,穴壁被撐到了極限,穴肉緊緊裹住了柱身的每一寸。
「操。"陳老頭的聲音粗啞。"樓主的騷屄跟樓主的身材不成正比,外面看著騷得要命,裡面緊得跟處女似的。」
「少廢話。"慕容雪的聲音從錦被中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種被壓制的倔強。
「樓主急了?」
「不是急。"慕容雪的聲音依然慵懶,但有一絲顫抖。"是想讓你快點完事。」
「樓主想讓老奴快點?"陳老頭的聲音中有一種低沈的殘忍。"那老奴偏要慢慢來。」
開始抽插。
慢節奏。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龜頭頂住宮口碾磨一圈,然後緩緩退出,再推入。
碾磨式的節奏。
跟兩天前操裴清時一樣的節奏。
「嗯……」
慕容雪的悶哼從錦被中傳出。
比其餘五人的反應都更加複雜。
不是純粹的生理反應。
是一種精明的頭腦在被身體的快感衝擊時產生的混亂。
慕容雪習慣了掌控一切。
但現在,被按住後頸趴伏在石台上,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從後方緩慢碾磨著穴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那種掌控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碾碎。
「樓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如同耳語。"你手底下的密探遍布天下,你知道天下間每一個人的秘密,你以為沒有人能算計你。」
碾磨。
「但你現在趴在老奴身下,被老奴的屌操著,騷屄里的水把錦被都浸濕了。」
碾磨。
「天機樓主,你算到這一步了嗎?」
慕容雪沒有回應。
因為穴壁在碾磨式的抽插中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快感如同潮水般湧起,正在衝刷著那顆精明到極致的頭腦。
加速。
碾磨變成了猛烈的抽插。
同時一隻手從身下探入,抓住了被壓在身體下面的巨大乳房,從下方瘋狂揉捏。
慕容雪的乳房是六人中最誇張的,兩團飽滿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瘋狂蹂躪,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如同被擠壓的白玉面團,乳頭被掐擰到充血腫大。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擊豐腴臀部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射了!」
精液灌入慕容雪的宮腔。
慕容雪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猛烈顫抖了一下,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朱唇緊抿,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鼻腔中洩出。
肉棒抽出。
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滲出,沿著豐滿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落。
六次。
六個人。
六種體位。
六次射精。
密室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息和六種不同的體香混合在一起的複雜味道。
靈火在石壁上跳動,橘黃色的光芒照亮了密室中的場景。
六具赤裸的身體散落在密室各處。
裴清躺在石台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錦被上,酒紅色的眼眸看著石壁上的靈火,面容平靜如水,巨乳被揉得通紅腫脹,穴口充血外翻,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
凌霜月站在密室角落,背對著所有人,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腰際,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背部在靈火中如同一面冰壁,精液沿著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落。
蘇瑤琴坐在石台的邊緣,豐滿的身體微微蜷縮,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如同在保護甚麼,淚痕在面頰上乾涸成了兩道淺淺的鹽漬,巨大的雙乳被揉得通紅,精液從大腿根部滲出。
葉青鸞站在密室的另一個角落,背靠石壁,雙臂抱在胸前,丹鳳眼看著對面的石壁,薄唇上有咬出的血痕,緊實的身體上有指印和淤痕,精液從緊翹的臀部下方緩緩滴落。
沈星河坐在地上,赤足的腳趾在冰涼的石地上微微蜷縮,杏眼微微閉著,呼吸平穩如同在調息,散髮著藥香的身體上有淤痕和體液的痕跡,精液從大腿內側滲出,混合著藥香。
慕容雪趴在石台的另一端,紫黑色長髮散落在錦被上,桃花眼微微眯著,朱唇微翹的弧度中有疲憊也有計算,誇張到極致的身材在靈火中如同一尊妖艷的雕像,巨大的雙乳被壓在身下,精液從豐滿的大腿根部滲出。
六個女人。
六種姿態。
六種沈默。
陳老頭靠在椅子上。
粗糙的雙手搭在扶手上,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溝壑縱橫的面孔在靈火中如同一塊被汗水浸透的老岩石,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粗重。
那根肉棒半軟不硬地垂在腿間,柱身上沾滿了六種不同溫度和質感的體液,在靈火中泛著黏膩的光澤。
渾濁的老眼緩緩掃過六具赤裸的身體。
從裴清到凌霜月,從蘇瑤琴到葉青鸞,從沈星河到慕容雪。
正道之首。
冰魄聖女。
清音仙子。
青鸞劍尊。
星河藥仙。
天機樓主。
六個名字說出去能讓天下震動的女人,此刻赤裸地癱軟在一間地下密室里,從每個人的腿間都在緩緩滲出白濁的液體。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在溝壑縱橫的面孔上如同一道滿足的裂縫。
然後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斂。
渾濁的老眼看向了密室的天花板。
聲音低沈如同自語。
「欲宗老祖。」
停了一息。
「你想要的東西,全在老奴身下躺著呢。」
密室外面,不知甚麼時候開始下雨了。
秋雨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石壁傳進來,沙沙的,如同無數只螞蟻在爬過落葉。
第一場秋雨。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