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六仙赤裸墮泥沼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八·亥時·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密室的門從內側落了鎖。
銅鎖扣入鐵環的聲音沈悶而短促,如同棺蓋合上的最後一響。
六盞靈火在石壁上的凹槽中跳動,橘黃色的光芒將這間不大的地下密室照得通明,石壁上的水漬在火光中泛著潮濕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靈藥殘餘的苦澀氣息和石壁深處滲出的泥土腥味。
密室中央擺著一把椅子。
不是甚麼精緻的宗主寶座,只是一把從雜物房搬來的舊木椅,椅面磨得發亮,扶手上有幾道深深的刻痕。
陳老頭坐在椅子上。
古銅色的皮膚在火光中泛著暗沈的光澤,溝壑縱橫的面孔如同一塊被風蝕了太久的岩石,渾濁的老眼在靈火的映照下偶爾閃過一絲精光。
粗壯的雙腿分開,雙手搭在扶手上,身體微微後仰。
姿態如同一個坐在王座上的老王。
密室中站著六個人。
六個女人。
裴清站在最前方。
銀輝長裙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銀色,烏黑的長髮垂落腰際,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水,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纖細的腰肢挺得筆直,豐滿的胸部在長裙的束縛下微微起伏。
凌霜月站在裴清的左側。
冰藍色宮裝長裙如同一層凝固的霜雪,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肩頭,冰藍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如同兩顆冰凍的寶石,面部表情如同一尊冰雕,沒有一絲溫度,纖長的身姿筆直如劍,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藍光。
蘇瑤琴站在裴清的右側。
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如同春水,黑髮盤成複雜的仙髻簪以玉笄,柳眉杏目中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豐潤的嘴唇微微抿著,溫婉的面容上有一種強忍著甚麼的緊繃,豐滿嫵媚的身材在紗裙中若隱若現,腰肢柔軟,臀部圓潤。
葉青鸞站在凌霜月的左側。
黑色勁裝束腰皮甲,長髮束成高馬尾乾淨利落,劍眉星目中的銳利已經沈澱為一種更加深沈的冷漠,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勻稱修長的身材在勁裝中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劍,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沈星河站在蘇瑤琴的右側。
鵝黃色對襟長裙外披白色薄紗罩衫,烏發以玉簪松松輓起,杏眼中的靈動被一層淡淡的凝重取代,鼻尖微翹的面容上淺笑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醫者在面對棘手病症時特有的冷靜,赤足踩著木屐,腳踝纖細,皮膚散髮著淡淡的藥香。
慕容雪站在最後方。
紫黑色低胸長裙深V領口幾乎開到肚臍,薄紗遮掩下的巨大雙乳在火光中如同兩顆即將溢出容器的白玉球,高開叉露出一條完整的豐滿長腿,紫黑色長髮鬆散垂落,幾縷碎發垂在臉側,桃花眼中有一種精明的光在流轉,朱唇微翹,如同在計算著甚麼。
六個女人。
六種氣質。
六種顏色的衣裙。
六具絕世的肉體。
全部站在一個醜陋老頭面前。
密室中安靜了片刻。
只有靈火跳動的輕微噼啪聲和六個人不同節奏的呼吸聲。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緩緩掃過六張面孔。
從裴清開始,到凌霜月,到蘇瑤琴,到葉青鸞,到沈星河,到慕容雪。
每一張面孔都是天下間萬人仰望的存在。
每一個名字說出去都能讓一座城池的修士跪下。
現在她們站在一間地下密室里,站在一個雜役老頭面前。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在溝壑縱橫的面孔上如同一道裂縫。
雙手慢慢解開了腰間的布帶。
褲腰松開。
那根巨大的肉棒從褲襠中彈跳出來,在靈火的照耀下如同一根紫紅色的肉柱,青筋盤繞賁張,龜頭碩大滾燙,馬眼中已經滲出了腥臊的前液。
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在密閉的地下密室中迅速瀰漫開來,鑽入六個女人的鼻腔。
六具身體幾乎同時產生了反應。
裴清的併攏雙腿微微夾緊了一分,經脈內壁上的陽元印記在那股氣味的刺激下發熱,穴口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記,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滲出。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冰藍色宮裝裙擺下的雙腿微不可察地併攏了一些。
蘇瑤琴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豐潤的嘴唇抿得更緊了,水綠色紗裙下的大腿內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意。
葉青鸞的薄唇抿成了一條更細的線,丹鳳眼中的冷漠深了一層,黑色勁裝下緊實的身體微微繃緊。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藥王體質對外物刺激的極度敏感讓那股腥臊氣味如同一根細針刺入了身體最敏感的區域,穴口猛然收縮了一記,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沾濕了杏色肚兜下方的褻衣。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朱唇微翹的弧度沒有變化,但紫黑色長裙高開叉露出的那條長腿微微併攏了一些。
六種反應。
六種程度。
但本質相同。
都是被這根肉棒反復侵犯後留下的身體記憶。
「來。」
一個字。
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如同從地底傳來。
沒有人動。
「師尊先來。」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平靜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醜陋老頭。
沒有動。
也沒有說話。
陳老頭站起身。
赤裸的下半身在靈火的照耀下如同一尊粗糙的石像,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腿間晃動著,如同一根紫紅色的肉錘。
走到裴清面前。
粗糙的手搭上了銀輝長裙的領口。
「師尊的衣服,還是老奴來脫。」
用力一扯。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銀輝長裙從領口到腰間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縫,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和褻衣下豐滿飽滿的雙乳的輪廓。
雙手繼續扯。
長裙從肩頭滑落,沿著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部滑下,最終落在了腳邊,如同一灘銀色的水。
褻衣被一把扯開。
兩只巨大的乳房彈跳出來,在靈火中晃動顫抖,白皙的乳肉上還殘留著兩天前碾磨式肉戲留下的淡淡淤痕。
「師尊的奶子上還有老奴的手印。"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兩天了還沒消。」
裴清沒有回應。
陳老頭的手繼續向下,將腰間的褻衣殘片和最後的遮蔽一起扯掉。
裴清赤裸地站在密室中。
冰肌玉骨的身體在靈火的映照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豐滿的巨乳、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部、修長的白腿,每一寸曲線都是天地造化的極致。
陳老頭轉向凌霜月。
「聖女大人。」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看著走近的身影,如同在看一塊即將被踩碎的髒泥。
沒有說話。
沒有後退。
粗糙的手搭上了冰藍色宮裝的衣襟。
指腹觸碰到冰藍色綢緞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的寒意從布料中傳來,如同觸碰了一塊冰。
「聖女大人的衣服都是冰的。"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粗糙的調侃。"不知道衣服底下是不是也這麼冰。」
一把扯開。
冰藍色宮裝從肩頭滑落,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褻衣。
褻衣被扯開。
凌霜月的身體暴露在靈火之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在火光中泛著一層淡淡的藍光,如同月光下的冰雪,乳房飽滿挺拔,乳尖淺淡如霜,腰細腿長,臀型完美如雪雕。
整具身體散髮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寒意,如同站在一尊冰做的人偶面前。
「冰魄宗的聖女。"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掃過那具冰涼的身體。"脫了衣服跟塊冰似的,等會兒老奴的屌插進去,看你還冰不冰得起來。」
轉向蘇瑤琴。
「蘇閣主。」
蘇瑤琴的杏目中那層薄薄的水霧更濃了一些。
豐潤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沒有說話。
粗糙的手搭上了水綠色紗裙的腰帶。
流蘇宮縧被一把扯斷,水綠色紗裙層層疊疊地從身上滑落,如同春水褪去,露出了裡面淡紫色的肚兜。
肚兜被扯開。
蘇瑤琴的身體是六人中最豐滿嫵媚的,巨大的雙乳飽滿圓潤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乳暈粉紅乳尖嬌嫩,腰肢柔軟如水蛇,臀部圓潤飽滿,大腿豐腴有肉。
「清音仙子。"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天音閣的閣主,彈琴的手指細得跟蔥似的,身子倒是肉得很。」
蘇瑤琴的眼角有一滴淚珠滑落。
無聲的。
如同露水從花瓣上滑落。
轉向葉青鸞。
「葉長老。」
葉青鸞的丹鳳眼如同兩把出鞘的利劍,死死盯著走近的身影。
薄唇緊抿。
沈默。
以前的葉青鸞會罵"畜生"。
現在不罵了。
沈默比怒罵更有力量。
粗糙的手搭上了黑色勁裝的領口。
皮甲的搭扣被一個一個地解開,金屬扣環碰撞發出了清脆的叮噹聲,勁裝從肩頭被扒下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褻衣。
褻衣被撕開。
葉青鸞的身體勻稱修長,肌肉線條流暢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美,乳房雖不如其餘幾人誇張但挺拔緊實,腰腹緊實如同繃緊的弓弦,臀部緊翹,雙腿修長有力。
「青鸞劍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劍靈宗的大長老,門規嚴苛得不得了,不知道門規里有沒有寫被一個雜役老頭子扒光了站著這一條。」
葉青鸞的薄唇抿得更緊了。
太陽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動了一下。
但依然沈默。
轉向沈星河。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靜地看著走近的陳老頭。
那種平靜是醫者面對無法回避的手術時特有的冷靜。
「你兩天前才說了不能再採補。"聲音帶著藥理術語的冷靜。"現在又要做。」
「沈谷主說得對。"陳老頭的聲音低沈。"但老奴今晚不只要操師尊一個。」
粗糙的手搭上了鵝黃色對襟長裙的衣襟。
白色薄紗罩衫先被扯掉,然後是對襟長裙的盤扣一顆一顆被粗暴地扯開,鵝黃色的綢緞從身上滑落。
杏色肚兜被撕開。
沈星河的身體高挑豐腴,皮膚因常年接觸靈藥而異常細膩滑嫩,散髮著淡淡的藥香,乳房飽滿圓潤,腰細臀翹,赤足的腳趾在冰涼的石地上微微蜷縮。
「星河藥仙。"陳老頭的鼻尖湊近了沈星河的頸側,深吸了一口。"藥王谷的谷主,身上這股藥香,聞著就讓老奴硬。」
沈星河的面容沒有變化。
但藥王體質在那股腥臊氣息逼近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反應,穴口猛然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落。
轉向最後一個。
慕容雪。
「慕容樓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朱唇微翹。
「你把我們六個叫到一起。"聲音慵懶中帶著精明。"是想讓我們互相看著?」
「慕容樓主聰明。」
「聰明有甚麼用。"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中有苦澀也有自嘲。"聰明也沒算到會被你算計。」
「樓主說得對。"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天機樓主算盡天下事,唯獨沒算到自己會被一個老頭子的屌操爛。」
粗糙的手搭上了紫黑色低胸長裙的深V領口。
薄紗被一把扯掉,深V領口被用力向兩側撕開,紫黑色的綢緞發出了一聲撕裂的脆響。
黑色蕾絲褻衣被扯開。
慕容雪的身體是所有女性中最為誇張的,巨大的雙乳如同兩顆即將溢出的白玉球,腰極細臀極翹,大腿豐滿白嫩,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石地上微微蜷縮。
六件華服散落在石地上。
銀輝、冰藍、水綠、黑色、鵝黃、紫黑。
六種顏色的綢緞堆疊在一起,如同六面被踩在腳下的旗幟。
六個女人赤裸地站在密室中。
六具絕世的肉體在靈火的映照下如同六尊白玉雕像,每一具都有著不同的曲線、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氣質。
陳老頭退回椅子上坐下。
赤裸的下半身在靈火中如同一尊粗糙的石像,那根巨大的肉棒高高翹起,如同一根紫紅色的旗桿。
渾濁的老眼掃過六具赤裸的身體。
「跪下。」
兩個字。
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密室中如同一記悶雷。
沒有人動。
「師尊先跪。」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平靜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醜陋老頭。
然後緩緩彎下了膝蓋。
動作極其緩慢,如同一座冰山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崩塌。
雙膝觸地。
銀輝長裙的殘片在膝蓋下面墊了一層。
裴清跪在了陳老頭面前。
「其餘的人。"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跟師尊一樣。」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看了裴清一眼。
然後彎下膝蓋。
動作比裴清更快,也更僵硬,如同一根冰柱被折斷。
蘇瑤琴的眼角又滑落了一滴淚。
彎下膝蓋。
水綠色紗裙的殘片在膝蓋下面鋪開。
葉青鸞的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動了兩下。
彎下膝蓋。
動作乾脆利落,如同一個軍人在執行命令,但那種乾脆中有一種比怒罵更深沈的東西。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閉了一下,然後睜開。
彎下膝蓋。
赤足的腳趾在石地上蜷縮。
慕容雪最後一個跪下。
桃花眼中精明的光芒沒有消失,但多了一層甚麼。
「排成一排。」
六個女人跪成了一排。
從左到右:葉青鸞、凌霜月、裴清、蘇瑤琴、沈星河、慕容雪。
六張絕世的面孔在同一個高度上排列,如同六朵被摘下的花插在同一個花瓶中。
陳老頭站起身,走到六人面前。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六張面孔前方晃動,紫紅滾燙的柱身和碩大的龜頭距離裴清的面孔不到一拳。
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如同一堵無形的牆,撲在六張面孔上。
「師尊先含。」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抬起,看了陳老頭一眼。
然後張開了嘴唇。
碩大的龜頭擠入了裴清的口腔,滾燙的龜頭貼上了舌面,腥臊的前液塗抹在舌尖上,馬眼中滲出的黏液帶著濃烈的咸腥味道。
裴清的嘴唇包裹住了龜頭的冠溝,口腔被碩大的龜頭撐到了極限,兩頰微微鼓起。
「師尊含得好。"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堂堂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跪在老奴面前含屌,這畫面,值了。」
粗糙的手按住了裴清的後腦勺,將那顆烏黑長髮的頭顱向前推了一下。
肉棒在口腔中推入了更深的位置,龜頭觸碰到了喉口。
裴清的喉嚨微微收縮了一下,但沒有乾嘔。
嘴唇包裹著柱身緩緩吞吐,動作機械而精准,如同在執行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幾個來回之後,陳老頭將肉棒從裴清的口中抽出。
龜頭拔出的瞬間,一根銀絲從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在靈火中閃了一閃。
「下一個。」
移步到凌霜月面前。
「聖女大人,張嘴。」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看著面前那根沾滿裴清唾液的巨大肉棒。
面部表情如同冰雕,沒有一絲變化。
嘴唇微微張開。
龜頭擠入。
陳老頭的身體猛然一震。
凌霜月的口腔是冰涼的。
舌面、口腔內壁、喉口,每一寸黏膜都散髮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寒意,如同將肉棒插入了一塊正在融化的冰中,滾燙的龜頭貼上冰涼的舌面的瞬間,冰火兩重天的觸感從龜頭的神經末梢直衝腦門。
「操。"陳老頭的聲音粗啞。"聖女大人的嘴巴跟冰窖似的,涼得老奴頭皮發麻。」
凌霜月沒有任何反應。
嘴唇包裹著柱身,如同一尊冰雕在執行程序。
幾個來回後抽出。
移步到蘇瑤琴面前。
「蘇閣主,輪到你了。」
蘇瑤琴的杏目中水霧更濃了。
豐潤的嘴唇顫了一下。
張開。
龜頭擠入。
蘇瑤琴的口腔與凌霜月截然不同,溫熱柔軟如同被絲綢包裹,舌面細膩滑嫩,口腔內壁的黏膜柔軟得如同花瓣。
「清音仙子的嘴巴。"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粗糙的滿足。"彈琴的嘴巴就是不一樣,軟得跟棉花似的。」
蘇瑤琴的眼角有淚珠滑落,沿著面頰滑下,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
無聲的。
幾個來回後抽出。
移步到葉青鸞面前。
「葉長老。」
葉青鸞的丹鳳眼如同兩把利劍。
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沒有張嘴。
「葉長老不張嘴?"陳老頭的聲音低沈。"那老奴幫你。」
粗糙的手捏住了葉青鸞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將緊抿的嘴唇強行掰開。
龜頭擠入。
葉青鸞的牙齒在龜頭擠入的瞬間微微合攏了一下,如同要咬下去。
「葉長老想咬?"陳老頭的聲音中有一種低沈的威脅。"咬了老奴的屌,老奴不敢保證其餘五個人會怎樣。」
牙齒松開了。
葉青鸞的丹鳳眼中有甚麼東西在燃燒。
但嘴唇包裹住了柱身。
動作僵硬而抗拒,如同一把被迫入鞘的劍。
幾個來回後抽出。
移步到沈星河面前。
「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平靜地看著面前的肉棒。
那種平靜是醫者面對人體器官時特有的冷靜。
嘴唇張開。
龜頭擠入。
沈星河的口腔散髮著淡淡的藥香,舌面上似乎殘留著某種靈藥的味道,口腔內壁的黏膜異常細膩,藥王體質對外物的極度敏感讓口腔中的每一個味蕾都在瘋狂地感受著肉棒的溫度、質感和氣味。
「沈谷主的嘴巴有股藥味。"陳老頭的聲音粗啞。"藥王谷的谷主含屌都帶藥香,有意思。」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閉了一下。
低沈的悶哼從鼻腔中洩出,如同一個醫者在忍受手術的疼痛。
幾個來回後抽出。
移步到最後一個。
慕容雪。
「慕容樓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讓六個人輪流含。"聲音慵懶。"是為了讓我們互相看著對方含你的屌。」
「樓主聰明。」
「我說過了,聰明有甚麼用。」
朱唇張開。
龜頭擠入。
慕容雪的口腔溫熱濕潤,嘴唇豐滿柔軟,包裹著柱身的觸感如同被兩片花瓣夾住,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龜頭的冠溝,如同在進行一場精密的計算。
「天機樓主。"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含屌都含得像在算計,舌頭往哪兒舔都跟下棋似的。」
慕容雪的桃花眼抬起,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中有精明,有屈辱,有一種"我記住了"的意味。
幾個來回後抽出。
肉棒從六張嘴中輪流進出之後,柱身上沾滿了六種不同溫度和質感的唾液,在靈火中泛著黏膩的水光。
陳老頭退後一步,渾濁的老眼掃過跪成一排的六個女人。
六張絕世的面孔上有唾液和前液殘留的痕跡,嘴唇微微紅腫,如同六朵被揉搓過的花。
「起來。」
六個人站起身。
「師尊,到床上去。」
密室角落有一張寬大的石台,上面鋪著厚厚的錦被。
裴清走向石台。
動作平穩,如同走向一個她已經走過無數次的地方。
陳老頭跟在後面。
走到石台邊,粗糙的手按住了裴清的肩膀,將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推倒在錦被上。
裴清的後背落在錦被上,烏黑的長髮散開如同一片黑色的綢緞,豐滿的巨乳在身體倒下的衝擊中劇烈晃動,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俯下身來的醜陋面孔。
陳老頭的雙手按住了裴清的膝彎,將修長的雙腿向上推,膝蓋頂住了肩膀的位置,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緊湊的姿態,穴口完全暴露。
壓腿傳教士位。
「師尊,老奴先操你。"聲音低沈如同宣判。"讓其餘五個人看著。」
龜頭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唔……」
裴清的悶哼從齒縫中洩出。
碩大的肉棒貫穿了穴道的全部深度,龜頭死死頂住了宮口,柱身上的青筋碾過穴壁的每一寸嫩肉,穴壁在猛然被撐開的瞬間瘋狂收縮,穴肉緊緊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操,師尊的騷屄還是這麼緊。"陳老頭的聲音粗啞。"鼎爐體質就是不一樣,操了這麼多回了,每回都跟第一回似的緊。」
開始抽插。
不是碾磨式的慢節奏。
是暴力的、猛烈的、如同鐵錘砸鐵砧般的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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