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碾磨深處宗主吟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不是因為恐懼。
是條件反射。
經脈內壁上的陽元印記在那股氣味的刺激下瘋狂發熱,如同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刺入經脈,熱度匯聚到穴口,穴壁上的嫩肉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收縮、分泌,為即將到來的入侵做著身體層面的、違背意志的準備。
陳老頭一隻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彎,將修長的白腿向兩側掰開。
大腿被掰開的瞬間,那片被淫液浸潤的隱秘之地完全暴露在月光和陳老頭的目光之下,兩片飽滿的穴唇在大腿張開的拉力下微微分開,露出了縫隙中粉嫩的內壁和穴口處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
「師尊,你看看你這騷屄。"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佔有欲。"水多得都流到床單上了,嘴上說不要,下面這張騷嘴比誰都誠實。」
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的龜頭貼上了穴唇的瞬間,穴口的嫩肉猛然收縮了一下,如同一張小嘴在親吻,穴唇的柔軟貼合著龜頭的滾燙,溫差在接觸面上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然後,陳老頭開始推入。
但這一次,速度不同。
不是以往那種暴風驟雨般的猛然貫穿。
是極其緩慢的、一寸一寸的、碾磨式的推入。
龜頭擠開穴口的過程被刻意拉長了數倍,碩大的龜頭如同一顆滾燙的鐵球在穴口處緩緩旋轉著、碾磨著、一點一點地撐開緊窄的穴口,穴唇被撐到了極限,穴肉被迫一層一層地向兩側展開,如同一朵被迫綻放的花朵。
「嗯……唔……」
裴清的悶哼變了調。
以往猛然貫穿時的悶哼是短促的、尖銳的、如同被利刃刺入般的一聲。
現在碾磨式推入時的悶哼是綿長的、低沈的、如同被一塊滾燙的鐵板緩緩碾過般的持續呻吟。
龜頭完全沒入穴口之後,粗壯的柱身開始跟進。
一寸。
穴壁被撐開。
青筋盤繞的柱身如同一根布滿了凸起和紋路的粗大圓柱在穴道中緩緩推進,每一條青筋的凸起都會碾過穴壁上的嫩肉,引發一陣細密的顫抖。
兩寸。
穴道被填滿了一小部分。
穴壁緊緊裹著柱身,如同一隻溫熱濕潤的手套在用力握緊,穴肉在柱身的推進中被迫向兩側展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來潤滑。
三寸,四寸,五寸。
每一寸的推進都慢得令人窒息。
陳老頭的腰部動作極其克制,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工匠在打磨一件精密的器皿,每一下都精准地控制著深度、角度和力道。
「師尊,感覺到了嗎?」
聲音低沈如同耳語。
「老奴的屌在你騷屄裡面,一寸一寸地往里鑽。」
裴清的牙齒咬住了下唇。
咬得太用力了,唇上那道昨天儀式中咬破的傷口重新裂開,一絲血珠從傷口中滲出。
但身體的反應無法控制。
碾磨式的緩慢推入比暴力猛插更加折磨,因為每一寸的推進都被拉長了時間,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柱身的紋路和青筋反復碾磨、反復刺激,快感不是以往那種如同雷擊般的瞬間爆發,而是如同潮水般緩緩上漲,一浪接一浪地衝刷著意識的堤壩。
穴壁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
不是以往那種被猛烈抽插引發的節律性收縮,而是一種更加紊亂的、更加頻繁的、如同被搔到了癢處卻又撓不到的抽搐式痙攣。
淫液的分泌量暴增。
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溢出,沿著柱身向下滑落,沾濕了陳老頭濃密的恥毛和沈甸的睪丸,在月光中泛著黏膩的水光。
推入到大半的深度時,龜頭觸碰到了宮口。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宮頸口那個微微凹陷的小口,滾燙的溫度貼上了宮頸口最敏感的黏膜。
「到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師尊的宮口。」
然後龜頭開始旋轉。
不是抽出再插入。
是保持著頂住宮口的深度,龜頭在宮頸口的位置緩緩旋轉碾壓,碩大的龜頭如同一顆滾燙的鐵球在宮口處畫著圓圈,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宮頸口周圍的嫩肉,每一次刮過都引發一陣劇烈的酸麻感。
「啊……嗯……」
裴清的身體弓了起來。
腰肢從床面上拱起,形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線,雙手死死攥著錦被,指節發白,指甲穿透了錦被的面料陷入了下面的棉絮中。
「師尊叫出來了。"陳老頭的聲音中有一種克制的、低沈的滿足。"堂堂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被一個雜役老頭的屌頂著宮口碾,叫得這麼好聽。」
龜頭繼續旋轉碾壓。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過宮頸口最敏感的區域,力道不重不輕,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臨界點上游走,宮頸口的黏膜在碾磨中充血腫脹,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碾磨引發的感覺都比上一次更強烈。
「師尊,老奴問你。」
碾磨的同時,嘴唇湊近了裴清的耳畔。
「沈谷主說不能再被採補了,師尊覺得呢?」
裴清咬著嘴唇,沒有回應。
「師尊不說話,那老奴就當師尊同意了。」
「同意甚麼?"裴清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沙啞,緊繃,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顫抖。
「同意老奴繼續操你。」
龜頭猛然用力碾了一下。
「啊!」
裴清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驚叫從嘴唇中逸出。
穴壁在那一下猛烈碾壓中瘋狂收縮,穴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絞住了柱身,一大股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柱身和穴唇的接合處向下流淌,在床單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操,夾這麼緊。"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師尊的騷屄比嘴巴誠實多了,嘴上說不要,下面這張嘴恨不得把老奴的屌吞到肚子里去。」
然後肉棒緩緩退出。
退出的速度和推入時一樣慢。
柱身一寸一寸地從穴道中抽離,穴壁上的嫩肉在柱身退出的過程中被帶出了一小截,穴肉如同戀戀不捨一般緊緊吸附著柱身的表面,不肯松開。
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的位置。
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處,將穴口撐成了一個圓形的O字,穴唇緊緊箍著龜頭的冠溝,穴口內壁的粉嫩嫩肉在龜頭的撐開下清晰可見。
停了一息。
然後再次緩慢推入。
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碾磨式深入。
一寸,兩寸,三寸。
每一寸都慢得令人發瘋。
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再次碾過,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起,比上一次更高、更猛、更難以抵擋。
「師尊,老奴跟你說個事。」
推入到一半深度時,陳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奴這輩子搬了多少年的藥箱,掃了多少年的地,倒了多少年的夜壺,在這玄玉宗里連條狗都不如。」
繼續推入。
「那時候師尊高高在上,連看都不會看老奴一眼。」
推入到大半。
「現在呢?」
龜頭再次頂住宮口。
旋轉,碾磨。
「現在師尊躺在老奴身下,被老奴的屌頂著宮口碾,騷屄里的水把床單都浸透了。」
裴清的指甲掐入了掌心。
掐得太深了,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膚,一絲血珠從指縫中滲出,染紅了錦被的邊緣。
面容依然平靜。
酒紅色的眼眸中靈光流轉,那種"等待"的光芒沒有因為身體的屈辱而減弱一分。
但身體在背叛意志。
穴壁的痙攣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淫液的分泌量已經到了泛濫的程度,透明的液體不斷從穴口溢出,每一次龜頭碾磨宮口時都會有一大股淫液被擠出來,沿著穴唇和柱身的接合處向下流淌,在床單上匯聚成了一片不斷擴大的水漬。
陳老頭開始加快節奏。
不是突然加快。
是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提升速度。
從最初的碾磨式深入,到稍微加快一些的抽插,到中等速度的律動,每一個階段的過渡都極其平滑,如同潮水在不知不覺中漲到了膝蓋的高度。
「師尊,換個姿勢。」
不等裴清回應,粗壯的手臂從裴清的腰下穿過,將那纖細的腰肢一把撈起。
肉棒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在翻轉身體的過程中在穴道內旋轉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螺紋一般刮過穴壁的每一寸嫩肉。
「嗯……」
裴清的悶哼在翻轉中變了調。
身體被翻了過來。
面朝下,趴伏在床上。
豐滿的巨乳被壓在身體下面,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身體的重量下被擠壓變形,從身體的兩側溢出,如同兩團被碾平的白玉面團,乳尖被壓在錦被的粗糙面料上,每一次身體的晃動都會帶動乳頭在布料上摩擦。
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
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在月光中如同兩座白玉山丘,皮膚細膩光滑,臀縫深邃,臀瓣因為翹起的姿態而微微分開,露出了臀縫中那個被肉棒貫穿的穴口。
陳老頭的雙手扣住了裴清的腰肢。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腰側柔軟的肌膚中,將那纖細的腰身牢牢固定。
然後繼續碾磨式的抽插。
後入的角度讓肉棒的插入深度更深了一截,龜頭不再只是頂住宮口,而是以一種更加刁鑽的角度碾壓著宮頸口的側壁,每一次碾磨都能刮到以前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區域。
「操,師尊這個姿勢的騷屄夾得更緊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啞、低沈、帶著濃烈的征服欲。
「趴著翹屁股讓老奴從後面操,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跟個母狗似的。」
一巴掌拍在了右側臀瓣上。
清脆的響聲在寢殿中回蕩。
白皙的臀肉在巴掌的拍擊下劇烈顫抖,如同一塊被拍打的白玉果凍,臀肉的波浪從拍擊點向四周擴散,一個通紅的掌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現。
「啊!」
裴清的身體猛然弓起,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嘴唇中逸出。
不是因為巴掌的疼痛。
是因為巴掌拍在臀部的瞬間,臀部的震動通過肌肉傳導到了穴道內壁,穴壁在震動中猛烈收縮了一記,恰好絞住了正在碾磨宮口的龜頭,龜頭被穴肉緊緊箍住的同時碾過了宮頸口最敏感的一個點。
雙重刺激疊加。
穴壁瘋狂痙攣。
一大股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響。
「操,噴水了。"陳老頭的聲音中有一種粗獷的興奮。"師尊被老奴拍屁股拍得噴水了。」
又一巴掌。
拍在左側臀瓣上。
「啊……嗯……」
裴清的臉埋在錦被中,悶哼聲被錦被吸收了大半,但仍然能聽到那種壓抑到變形的、如同被擰緊的彈簧即將斷裂般的聲音。
陳老頭的雙手從臀部滑到了裴清的腰側,然後向前伸,從趴伏的身體下方探入,抓住了被壓在身下的兩只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從下方插入乳肉中,將兩團被擠壓變形的巨乳從身體下面撈出來,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瘋狂蹂躪,兩團飽滿的白玉被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如同被擠壓的面團,指腹的老繭刮過乳暈的嫩肉引發陣陣刺痛和快感交織的觸感,乳頭被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掐擰,充血腫脹的乳尖被掐得變形拉長如同兩顆被拉扯的深紅色櫻桃。
「師尊這對騷奶子。"聲音從身後傳來,粗啞得如同砂紙刮過木板。"又大又軟又好揉,老奴每次揉都揉不夠。」
雙手同時用力,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然後向外拉扯,再向中間擠壓,反復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中通紅腫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了一道道指印和淤痕。
同時,腰部的碾磨式抽插仍在繼續。
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些。
但仍然不是暴力猛插。
是一種介於碾磨和抽插之間的節奏,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讓龜頭頂住宮口旋轉碾壓一圈,然後退出到只剩龜頭,再推入,再碾磨,再退出。
這種節奏產生了一種極其特殊的聲音。
不是以往暴力猛插時的啪啪啪肉體碰撞聲。
是一種更加濕潤的、更加黏膩的、如同攪拌濃稠液體般的咕嘰咕嘰聲響,穴道內壁的嫩肉在肉棒的碾磨中被反復攪動,大量的淫液在穴道內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積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處,每一次推入和退出都會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環。
「師尊聽到了嗎?"陳老頭的聲音低沈。"你騷屄里的水被老奴的屌攪成泡沫了。」
裴清的雙手死死攥著錦被。
指甲已經掐破了掌心,血珠從指縫中滲出,染紅了白色錦被的一角。
牙齒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發白,昨天儀式中咬破的傷口徹底裂開,血絲從唇角滲出。
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失控。
穴壁的痙攣從間歇性變成了持續性,穴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絞著肉棒的柱身不肯松開,每一次碾磨都引發一陣更加猛烈的收縮,淫液的分泌量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透明的液體混合著被攪成泡沫的白色分泌物不斷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床單上匯聚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師尊快到了吧?」
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奴感覺得到,師尊的騷屄越夾越緊了,裡面的嫩肉在抽搐,宮口在一張一合地吸老奴的龜頭。」
裴清沒有回應。
因為無法回應。
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咬住嘴唇這一個動作上,試圖用嘴唇上的疼痛來抵消身體深處正在瘋狂攀升的快感浪潮。
陳老頭突然改變了姿勢。
雙手松開了乳房,扣住了裴清的雙肩。
將趴伏的身體向上拉起。
裴清的上半身被拉離了床面,背部貼上了陳老頭寬厚的胸膛,兩只被揉得通紅腫脹的巨乳失去了床面的支撐,在胸前劇烈晃動了兩下,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形成了一道飽滿的弧線。
坐姿。
裴清被迫坐在了陳老頭的大腿上。
肉棒在這個姿勢下深深嵌入穴道的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了宮口,柱身被穴壁緊緊裹住,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全部沒入了穴道之中。
「操。"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的耳後傳來,粗啞得幾乎變了調。"坐到底了,整根都吞進去了,師尊的騷屄真能吃,這麼粗這麼長的屌全部吃下去了。」
雙手從肩膀滑下來,再次抓住了胸前的兩只巨乳。
從後方揉捏。
十根粗糙的手指從下方托住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向上揉捏推擠,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中被推到了極限的高度,然後松開,讓兩團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落下的瞬間乳肉劇烈彈跳晃動,如同兩顆被拋起又落下的白玉球。
反復揉捏,反復推擠,反復彈跳。
乳房上的指印和淤痕越來越多,白皙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通紅腫脹的顏色,乳頭被反復掐擰到充血腫大了一圈,深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稍一碰觸就引發全身的顫抖。
同時,腰部開始了坐姿下的碾磨。
不是上下顛弄。
是旋轉碾磨。
陳老頭的腰部緩緩旋轉,帶動深深嵌入穴道中的肉棒在穴道內畫著圓圈,龜頭在宮口的位置旋轉碾壓,柱身在穴壁中旋轉攪動,穴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柱身的旋轉碾過。
「嗯……啊……嗯……」
裴清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低吟。
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壓抑到變形,如同一根被擰到了極限的弦即將斷裂時發出的嗡嗡聲。
身體在背叛意志。
穴壁的痙攣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穴肉瘋狂地絞著旋轉碾磨的肉棒,每一次旋轉都引發一波比上一波更猛烈的收縮浪潮,淫液已經不是滲出而是湧出,從穴口沿著柱身向下流淌,沾濕了陳老頭的大腿和床單。
「師尊,老奴再問你一回。」
旋轉碾磨的同時,嘴唇貼上了裴清的耳垂。
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腥臊的味道鑽入鼻腔。
「沈谷主說不能再被採補了,師尊覺得呢?」
裴清沒有回應。
牙齒咬著嘴唇,血絲從唇角滲出。
「不說話?"陳老頭的聲音低沈如同耳語。"那老奴幫師尊回答。」
腰部突然加力。
旋轉碾磨變成了向上的頂弄。
不是暴力的頂弄。
是一種極其有力的、緩慢的、如同大錘碾壓般的向上頂入。
龜頭從宮口的位置猛然向上頂,將宮頸口撞開了一條縫,龜頭的頂端擠入了宮頸口的縫隙中,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宮腔最深處的黏膜。
「啊!」
裴清的身體猛然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從嘴唇中逸出。
穴壁在龜頭頂入宮腔的瞬間瘋狂痙攣,穴肉如同抽搐一般緊緊絞住了肉棒的每一寸,一大股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柱身和大腿向下流淌,在床單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滴落聲。
高潮。
裴清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腰肢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痙攣性地夾緊了陳老頭的大腿,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十根腳趾如同被無形的手攥緊一般緊緊扣住。
「操,高潮了。"陳老頭的聲音粗啞。"師尊的騷屄高潮了,夾得老奴的屌都快斷了。」
但陳老頭沒有停。
也沒有加快速度衝刺。
而是保持著龜頭頂入宮腔的深度,繼續碾磨。
在高潮的穴道中碾磨。
穴壁在高潮的痙攣中緊緊絞著肉棒,每一次碾磨都在高潮的敏感狀態下引發更加猛烈的刺激,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裴清的意識。
「師尊,老奴還沒射呢。"聲音低沈如同宣判。"師尊先到了,老奴還早著呢。」
裴清的身體在持續的碾磨中不斷顫抖,高潮的余韻還沒有消退就被新一輪的刺激推向了更高的浪峰,穴壁的痙攣從間歇性變成了持續性的抽搐,淫液如同決堤一般從穴口湧出。
「嗯……啊……不……」
一個字從裴清的嘴唇中逸出。
不。
這是裴清在被侵犯時極少說出的字。
不是求饒。
是身體承受不住的本能反應。
「師尊說不?"陳老頭的聲音中有一種低沈的、殘忍的滿足。"師尊的嘴說不,師尊的騷屄在說要。」
碾磨的速度終於開始加快。
從碾磨式變成了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龜頭頂入宮腔,然後退出到穴口,再猛然推入。
速度越來越快。
力道越來越大。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寢殿中響起。
陳老頭的胯部撞擊著裴清豐腴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讓兩瓣臀肉劇烈顫抖,臀浪翻湧如同白玉波濤,睪丸拍打著穴唇發出了沈悶的啪嗒聲響。
同時雙手瘋狂揉捏著胸前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通紅腫脹的乳肉中,將兩團已經被揉爛的巨乳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如同被碾碎的白玉,乳頭被掐擰到了極限的充血腫大,深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即將破裂的熟透櫻桃。
「師尊,老奴要射了。」
聲音粗啞得幾乎變了調。
「老奴要射在師尊的騷屄裡面,射在師尊的宮口裡面,把師尊的子宮灌滿。」
最後的衝刺。
速度和力道同時拉滿。
肉棒如同一根瘋狂的活塞在穴道中高速抽插,每一下都貫穿到底,龜頭反復撞擊著宮頸口,將宮口撞得一張一合,穴壁在瘋狂的抽插中被徹底操爛,穴唇充血腫脹外翻,露出了深紅色的穴肉,小陰唇被反復碾磨到外翻如同兩片被揉碎的花瓣。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
咕嘰咕嘰咕嘰。
穴道內的淫液被攪成白沫的聲音如同沸騰的泉水。
「操!射了!」
陳老頭的腰部猛然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宮口,整個身體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肉棒在穴道的最深處猛烈跳動。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如同一道灼熱的泉水衝入了宮腔,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宮腔內壁的黏膜,將宮腔填滿,精液的熱度與穴道內壁的溫熱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灼燒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陽元靈力衝入宮腔,陽元靈力沿著精液滲入宮腔內壁的黏膜,再沿著經脈向全身擴散,在經脈內壁上留下了新的、更深的陽元印記。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再次達到了高潮。
穴壁瘋狂痙攣,穴肉如同抽搐一般緊緊絞住了射精中的肉棒,將精液死死鎖在宮腔之中不讓流出,子宮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鼓脹,小腹最下方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
「嗯……啊……」
裴清的低吟在高潮中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劇烈顫抖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痙攣性地夾緊,腳趾蜷曲到了極限。
陳老頭保持著射精的姿勢,肉棒深深嵌入穴道的最深處,龜頭頂住宮口,將最後一滴精液擠入宮腔。
然後緩緩退出。
退出的過程極其緩慢。
柱身一寸一寸地從穴道中抽離,穴壁上的嫩肉在柱身退出的過程中被帶出了一小截,穴肉緊緊吸附著柱身不肯松開,如同一張戀戀不捨的嘴在做最後的輓留。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啵"聲。
穴口在龜頭拔出後無法合攏,穴唇充血腫脹外翻成了一朵深紅色的爛花,小陰唇外翻露出了深紅色的穴肉,穴口微微張合著如同一張在喘息的小嘴,宮頸口被反復撞擊後微微張開,從張開的縫隙中緩緩滲出了乳白色的濃稠精液。
精液混合著淫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流出,沿著穴唇的邊緣向下滑落,滴落在已經被體液浸透的床單上。
裴清的身體癱軟在陳老頭的懷中。
不是因為屈服。
是因為高潮後的虛脫。
兩只巨乳被揉得通紅腫脹,白皙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和淤痕,乳頭充血腫大了一圈,深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稍一碰觸就引發全身的顫抖。
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唇充血紫紅,小陰唇外翻如同兩片被碾碎的花瓣,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不斷滲出,在大腿內側留下了乳白色的液體痕跡。
全身的皮膚上布滿了吻痕、齒印、指印和體液乾涸後的痕跡,銀輝長裙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上,褻衣的殘片掛在腰間如同一面破碎的旗幟。
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裴清的耳畔。
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聲音低沈如同從地底傳來。
「師尊,你的修為會恢復。」
停了一息。
「但在那之前,你還是老奴的。」
裴清的酒紅色眼眸在月光中緩緩睜開。
靈光在瞳孔深處流轉。
那種"等待"的光芒,沒有因為身體的屈辱而減弱一分。
嘴唇上的血痂在月光中如同一枚暗紅色的印章。
掌心中的血珠在指縫間緩緩凝固。
沒有回應。
沈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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