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半黑半白袍中的毒蛇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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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七·申時·欲宗領地外圍·廢棄靈田】

南線廢棄靈田的地形比預想中更複雜。

數十年前被遺棄的靈田早已荒蕪,靈氣紊亂如同一鍋攪碎的粥,田壟崩塌,溝渠乾涸,雜草叢生的地表下是錯綜複雜的廢棄靈脈殘根,這些殘根散髮出的雜亂靈氣波動如同天然的屏障,嚴重乾擾著靈識的探查。

正是因為這一點,陳老頭才選了這條路。

兩人沿著廢棄靈田的邊緣快速掠行,身形在枯死的靈木殘樁之間閃爍。

陳老頭的手仍然扣著沈星河的手腕,古銅色的粗糙掌心包裹著那截細膩白皙的腕骨,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松不緊的分寸上。

「後面追上來了幾個?」

沈星河的靈識向後方探去,杏眼微眯。

「至少四道靈力波動,最近的一個在三裡外,元嬰中期,速度不快,被靈田的雜亂靈氣乾擾了方向。」

「其他三個?」

「更遠,五里以上,分散在東北和正東方向,像是在搜索而不是追蹤,他們沒有確定我們的撤退路線。」

「那個被引開的長老呢?」

「靈力波動消失了,可能回了礦脈,也可能在用某種遮蔽手段。」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掃了一眼前方的地形。

廢棄靈田再往南數里,就是欲宗領地的外圍邊界,穿過邊界進入無主荒野,追兵就不太可能繼續深追,畢竟礦脈被入侵才是大事,欲宗不會為了追兩個入侵者而放空礦脈防守。

「再走一刻鐘就能出邊界。」

「嗯。」

沈星河的腳步沒有減慢,赤足踩在乾裂的泥土上,腳底被碎石和枯根划出的淺淺血痕在泥土上留下淡紅色的印記,但藥王谷谷主的步伐依然穩健如初。

藥箱在背上微微晃動,裡面那塊天髓玉的靈力脈搏透過層層軟布和藥箱壁板,隱約可感。

又走了約莫半刻鐘。

廢棄靈田的盡頭出現了一片低矮的丘陵,丘陵上長滿了灰綠色的荊棘,荊棘叢中有一條勉強可以通行的獸道,蜿蜒向南。

陳老頭的腳步突然停了。

沈星河幾乎在同一瞬間感覺到了。

不是追兵。

追兵在身後。

這道靈壓,在前方。

從上方。

從天上。

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峰從雲層中墜落,帶著不可抗拒的重量,碾壓在兩人的頭頂。

化神後期。

陳老頭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兩個針尖。

那股靈壓的質感和濃度,比化神中期高出了整整一個層次,如同一個人站在山腳仰望山頂,差距不大,但那一截高度足以決定生死。

「沈谷主,站到老奴身後。」

聲音很低,很平,不是卑微的"老奴"語氣,而是第三種模式里那種陰沈到骨子裡的冷靜。

沈星河沒有動。

杏眼抬起,看向天空。

一道身影從丘陵上方的雲層中緩緩降落,如同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速度不快,姿態從容,甚至帶著幾分閒適。

半黑半白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左半邊純黑,右半邊純白,黑白交界處是一條極細的灰線,如同陰陽魚的分界,長袍下擺繡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靈壓的激蕩下微微發光,一半暗金一半銀白。

面容清癯,顴骨高聳,雙目一黑一白,左眼漆黑如墨,右眼銀白如月,瞳孔中各有一個極小的太極圖案在緩緩旋轉,一頭灰白色的長髮束成道髻,以一根黑白相間的玉簪固定,下頜留著三縷長須,修剪得極為整齊。

陰陽道人。

雙腳落在丘陵頂部的一塊平整岩石上,長袍下擺在落地的瞬間自然垂落,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那雙一黑一白的眼睛,先看了陳老頭一眼。

然後看了沈星河一眼。

最後,目光落在了沈星河背後藥箱微微外溢的乳白色光芒上。

「天髓玉。」

聲音不高不低,如同在品評一壺好茶。

「有意思。」

陳老頭的右手緩緩松開了沈星河的手腕。

五指握拳。

指關節發出了細微的咔嚓聲。

「陰陽道人。」

三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不是稱呼,是確認。

「哦?你認識我。」

陰陽道人微微挑眉,一黑一白的眼睛重新審視了一遍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古銅色面孔。

「武道大會上見過,只不過那時候你還是練氣後期的'陳九',現在……化神中期了?」

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進步不小。」

陳老頭沒有接話。

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丘陵上那道半黑半白的身影,靈識如同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不是疑問句。

是要求對方回答的陳述句。

陰陽道人似乎並不介意。

雙手背在身後,在丘陵頂部的岩石上緩緩踱了兩步,長袍下擺拂過荊棘叢,荊棘在靈壓的碾壓下自動彎折讓路。

「欲宗的礦脈出了大動靜,靈脈共振的波動傳出了數十里,再加上一頭'化神初期的靈獸'突然在礦脈附近暴走,然後又突然消失,這種拙劣的障眼法,騙騙元嬰境的看門狗還行,騙不了我。」

「你一直在附近?」

「不算一直,只是最近幾天在這片區域轉了轉。」

「為甚麼?」

陰陽道人停下腳步,一黑一白的眼睛同時看向陳老頭。

「因為周離告訴我,有人在打天髓玉的主意。」

陳老頭的面部肌肉沒有任何變化。

但握緊的拳頭裡,指甲已經嵌進了掌心。

周離。

陰陽道人的弟子。

武道大會期間就在暗中調查裴清。

「周離查到了甚麼?」

「不多,但夠用了。」

陰陽道人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在指尖轉了兩圈,又收了回去。

「裴清的修為出了問題,這一點我在武道大會上就有所察覺,她的靈壓雖然維持著合體後期的表象,但細微處有破綻,太穩了,穩得不像是真實修為的自然流露,倒像是某種法器或陣法在維持。」

「然後呢?」

「然後周離去了玄玉宗附近,蹲了一段時間,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玄玉宗的宗主最近很少出宗門,出來的時候也總是行色匆匆,身邊只帶一個……」

一黑一白的眼睛看向陳老頭。

「雜役弟子。」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再比如。"陰陽道人繼續說,語氣如同在敘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藥王谷谷主沈星河,最近頻繁地與玄玉宗有書信往來,內容加了密,周離破解不了,但往來的頻率本身就說明問題,藥王谷谷主和玄玉宗宗主之間,有一件需要頻繁溝通的大事。」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弟子截了我的信?」

「截了,但沒拆,拆了就打草驚蛇了。」

陰陽道人看向沈星河,微微頷首。

「沈谷主,久仰,藥王谷谷主親自跑到欲宗領地來偷天髓玉,說明裴清的問題不是小問題,需要天髓玉這種級別的靈物才能解決。」

「你推測的。」

「推測,但八九不離十。」

陰陽道人再次踱步,長袍下擺在荊棘叢中無聲滑過。

「天髓玉的用途不多,最常見的是催化高階丹藥,其次是修復受損的靈脈根基,再次是……解除某些特殊的詛咒。」

說到"詛咒"兩個字的時候,一黑一白的眼睛同時看向了陳老頭。

「裴清中了咒?」

陳老頭沒有回答。

沈星河也沒有回答。

沈默本身就是回答。

陰陽道人笑了。

不是嘲諷,不是得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噬仙咒。」

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陳老頭的拳頭終於微微顫了一下。

「不用那麼緊張。"陰陽道人擺了擺手。"我不是來搶東西的,也不是來替欲宗看門的,我和那個老妖怪沒有交情,他的礦脈被偷了,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那你來做甚麼?」

「談一筆生意。」

陰陽道人在丘陵頂部的岩石上坐了下來,雙腿交疊,長袍鋪展開來如同一幅半黑半白的畫卷。

「你們偷天髓玉,是為了給裴清解咒,對吧?」

陳老頭沒有說話。

陰陽道人也不需要回答。

「噬仙咒的解法,天下知道的人不超過一掌之數,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沈星河的杏眼閃了一下。

「你研究過噬仙咒?」

「研究過,滅道真人的手筆,陰陽兩極互噬的原理,精妙至極,可惜太過歹毒,我研究它不是為了用,是為了防,萬一哪天有人對我用這一手,我總得有應對之策。」

「你知道解法?」

「知道一部分,天髓玉催化是關鍵步驟之一,但光有天髓玉不夠,還需要足夠精純的靈力通過特定的方式灌注進去,衝刷咒印的根基。」

陰陽道人的目光在沈星河和陳老頭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沈谷主是合體中期,靈力夠精純,但屬性不對,木屬性靈力和噬仙咒的陰陽互噬結構不兼容,強行灌注只會加速咒印的擴散。」

沈星河的面色微變。

這個判斷……是對的。

她研究了數月,得出的結論和陰陽道人說的一模一樣,木屬性靈力確實無法直接衝刷噬仙咒的咒印,需要一種陰陽平衡的靈力才行。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天下能解噬仙咒的人,除了欲宗那個老妖怪,就只有我。」

陰陽道人的語氣平淡如水。

「我的功法本就是陰陽雙修一脈,靈力天然具備陰陽平衡的特性,配合天髓玉催化,衝刷咒印的成功率至少在七成以上。」

「條件呢?」

陳老頭開口了。

聲音陰沈,如同從地底滲出來的冷水。

「你不會白幫忙。」

「當然不會。」

陰陽道人微微一笑。

「把天髓玉給我,我幫裴清解咒。」

停頓了一下。

「當然,解咒之後,裴清要陪我雙修一次。」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廢棄靈田上紊亂的靈氣波動似乎都在這句話落下的剎那停滯了一拍。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中,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

不是驚訝。

不是憤怒。

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極其原始的、近乎獸性的殺意。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畫面。

裴清。

冰肌玉骨,酒紅色的眸子,烏黑長髮垂落腰際,銀輝長裙下那具前凸後翹的豐腴肉體。

那是老子的。

那雙被揉爛過無數次的巨乳是老子的,那條被操到紅腫外翻合不攏的騷屄是老子的,那個被灌滿精液的子宮是老子的,那張咬碎嘴唇也不肯叫出聲的清冷面孔是老子的。

從第一次在藥庫禁制的龜裂中窺見她修為盡失的秘密開始,從第一次將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捅進她緊窄得令人發瘋的處女騷屄開始,裴清就是老子的獵物、老子的鼎爐、老子的棋盤上最重要的棋子。

沒有人能碰她。

沒有人。

「你說甚麼?」

聲音很輕。

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那種輕,比任何咆哮都更危險。

陰陽道人似乎感覺到了那股殺意,一黑一白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變。

「我說,解咒之後,裴清陪我雙修一次,就一次,不多。」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當然知道。」

陰陽道人站了起來,半黑半白的長袍在靈壓的激蕩下無風自動。

「裴清是天下最好的鼎爐體質,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那雙一黑一白的眼睛直直地看進了陳老頭渾濁的老眼深處。

「畢竟,你已經用過了,不是嗎?」

陳老頭的面部肌肉終於動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一下。

眼角的皺紋收緊了不到一分。

「你在說甚麼,老奴聽不懂。」

「別裝了。」

陰陽道人的語氣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武道大會上我握過你的手腕,你體內的陽元濃度高得離譜,那種濃度不是苦修能達到的,只有一種可能,你在大量採補一個精元極其精純的女修,而天下精元純度能讓一個練氣後期在短短……」

停了一下。

「……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化神中期的女修,只有鼎爐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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