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岩洞中她聽見了心跳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是因為那具古銅色的軀體壓在身上的瞬間,小腹深處那團酥麻感如同被點燃的火藥,炸裂般地蔓延開來。
太近了。
近到能聞見那件粗布短衫下每一寸皮膚散髮出來的氣味,汗水、泥土、雄性的腥羶、還有一絲蔽靈粉的清涼,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從鼻腔灌入肺腑,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探進了身體最深處。
穴口猛烈地痙攣了起來。
不是一下兩下,而是持續的、密集的、不受控制的收縮,甬道內壁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反復揉捏,每一次痙攣都從穴口沿著甬道向深處傳導,攪動著內壁最柔軟最敏感的那層嫩肉,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來,量大到沈星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沿著穴壁滑落,浸透了貼身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匯聚成一片濕熱的黏膩。
身體記得。
每一寸皮膚都記得。
那具古銅色的軀體曾經怎樣壓在自己身上,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曾經怎樣撕開衣衫,那根滾燙的粗大硬物曾經怎樣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頂進甬道最深處,將內壁撐到極限,碾過每一個敏感的褶皺,直到龜頭頂在宮口上,引發全身的劇烈顫抖。
身體記得這一切。
而且在此刻,以最不合時宜的方式,將這些記憶全部翻湧了出來。
沈星河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杏眼緊閉。
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能出聲。
外面有巡邏隊。
腳步聲從岩縫外面傳來了。
整齊的、有節奏的腳步聲,踩在碎石地面上發出沙沙的響動,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陳老頭的靈識緊緊鎖定著岩縫外面的情況。
四個人,領頭的元嬰初期,靈識正在向四周擴散,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掃過開闊地帶上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塊岩石、每一叢灌木。
靈識的邊緣觸碰到了岩石的表面。
陳老頭的呼吸停了一瞬。
蔽靈粉。
銀灰色的靈力薄膜覆蓋在兩人的體表,將所有的修為氣息和靈力波動封鎖在薄膜之內,從外面探測,這兩個人就像兩塊普通的岩石,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靈識在岩石表面停留了一息。
兩息。
三息。
然後滑過去了。
腳步聲從岩縫的正前方經過。
最近的時候,陳老頭能聽見巡邏隊中某個人的呼吸聲,粗重而均勻,帶著一絲困倦。
「老趙,今天怎麼換班這麼早?」
「上頭臨時調的,說是最近有外面的探子在附近活動,加了半個時辰的巡邏。」
「真假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會來?」
「誰知道呢,上頭說甚麼就是甚麼,別廢話,走快點,我還想回去睡個回籠覺。」
腳步聲漸漸遠去。
靈力波動也跟著遠離。
陳老頭的靈識追蹤著巡邏隊的移動軌跡,確認四個人已經走出了百丈開外,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身體沒有動。
因為在巡邏隊經過的這段時間里,陳老頭的注意力不得不分成了兩半。
一半用靈識監控外面的情況。
另一半,被壓在身下的那具身體牢牢地攫住了。
岩縫太小,兩個人的身體從胸膛到大腿緊緊貼合,中間沒有任何縫隙,沈星河的胸口隔著那件深灰色的窄袖短衫,柔軟而飽滿地抵在陳老頭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那團柔軟微微起伏,如同兩團溫熱的棉絮在胸口反復碾壓。
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被陳老頭的腹部壓著,貼合的弧度如同水流環繞岩石。
大腿交疊在一起,沈星河的大腿內側緊貼著陳老頭的胯部,那層深灰色束腿褲的布料因為汗水和另一種液體而變得潮濕,溫熱的濕意透過布料滲到了陳老頭的褲腿上。
藥香。
那股淡淡的、清苦的、混合了靈藥氣息的藥香,從沈星河的頸窩、鎖骨、耳後瀰漫出來,因為緊張和身體反應而變得濃郁,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在陳老頭的鼻腔里攪動。
血液開始向下湧。
不可控制地。
那根沈睡在褲襠中的硬物開始蘇醒,如同一頭被氣味喚醒的野獸,在粗布褲子裡面迅速膨脹、充血、變硬,青筋在柱身上一根根鼓起來,龜頭頂著布料向外撐,整根肉棒在極短的時間內完全勃起,滾燙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直直地頂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內側。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根硬物的觸感太過熟悉。
粗壯、滾燙、帶著不可忽視的硬度和重量,從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碾過,即使隔著兩層布料,那種灼燙的溫度和駭人的尺寸感依然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穴口的痙攣瞬間加劇到了極致。
甬道內壁像是被那根硬物的觸感激活了某個開關,瘋狂地收縮、蠕動、分泌,大量的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量多到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滑,在膝彎處匯成了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沈星河的臉在黑暗中漲紅了。
不是羞澀。
是憤怒和屈辱。
憤怒於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僅僅是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存在,就像一隻被訓練好的畜生一樣自動分泌液體、自動痙攣、自動做好被貫穿的準備。
屈辱於那個醜陋的老頭對自己身體的改造已經深入到了骨髓,深入到了經脈,深入到了每一根神經末梢,即使在敵人的腹地、在巡邏隊的眼皮底下、在一個隨時可能暴露的岩縫里,這具身體依然在忠實地執行著被那根肉棒調教出來的反應。
「你……」
聲音極低,氣流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變形的顫抖。
「……現在?」
兩個字。
不是質問。
是確認。
確認這個老頭子是不是瘋了,在欲宗領地的腹地、在巡邏隊剛剛走過的岩縫里、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處境中,居然還能硬起來。
陳老頭沒有立刻回答。
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微微閃動。
能感覺到身下那具身體的每一個變化,胸口的柔軟在加速起伏,腰肢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溫熱液體已經浸透了布料滲到了自己的褲腿上,那股藥香因為身體的反應而變得更加濃郁,混合了一絲極其隱秘的、屬於女人最深處的麝香氣息。
那根勃起的硬物在褲襠里跳了一下,龜頭頂著沈星河大腿內側的皮膚,隔著布料感受到了那層肌膚的細膩和溫度。
想操她。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劈過腦海。
想撕開那條深灰色的束腿褲,想把那雙散髮藥香的大腿掰開,想看看那個穴口現在是甚麼樣子,是不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嫩紅的屄唇微微張開,透明的淫水沿著縫隙往外滲,甬道裡面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縮蠕動,等著被填滿。
想把那根硬到發疼的雞巴直接捅進去,捅到最深處,聽她發出那種低沈的、壓抑的、像在忍受手術疼痛一樣的悶哼,感受那條因為藥王體質而敏感到極致的甬道是怎樣瘋狂地痙攣著絞緊屌身。
想在這個岩縫里把她操到渾身發軟,然後射在她的子宮里,讓精液灌滿那條甬道,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流,流到岩石上面。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
胸腔猛地擴張,將湧上來的慾望連同那股濃郁的藥香一起吸進了肺腑最深處,然後緩緩吐出。
「不是現在。」
聲音低沈,平穩,帶著一種被強行壓制的沙啞。
那根勃起的硬物依然頂在沈星河的大腿上,滾燙的溫度沒有絲毫減退,但陳老頭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冷靜。
「等回去再說。」
四個字。
不是承諾。
是預告。
沈星河的杏眼在黑暗中微微一縮。
「等回去再說"這句話的含義太明確了,明確到不需要任何解讀。
等天髓玉拿到了,等安全撤回去了,等任務完成了,這個老頭子就會像之前每一次一樣,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撕開她的衣服,用那根駭人的硬物貫穿她的身體,在她的甬道里肆虐到精疲力竭,然後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
不是"如果"。
是"一定"。
沈星河將這個認知咽了下去。
杏眼垂下。
沒有回答。
岩縫中安靜了幾息。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一個粗重而克制。
一個急促而壓抑。
陳老頭先動了。
古銅色的身體從沈星河身上撐起來,在極其狹小的空間里艱難地挪動,寬闊的肩膀蹭著岩壁,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胸膛從沈星河的胸口移開的瞬間,那團柔軟失去了壓力,微微彈動了一下。
大腿從沈星河的大腿上抽離。
那根勃起的硬物在抽離的過程中沿著沈星河的大腿內側拖過了一小段距離,滾燙的溫度和駭人的硬度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灼熱的痕跡。
沈星河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穴口又痙攣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沿著穴壁滑落,在已經濕透的布料上又添了一層黏膩。
陳老頭從岩縫中鑽了出來。
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因為蜷縮而發酸的腰背。
靈識迅速向四周延伸,確認巡邏隊已經走遠,開闊地帶上沒有任何異常。
褲襠里的硬物還沒有完全消退,在粗布褲子裡面撐出了一個明顯的輪廓,但陳老頭沒有去管它。
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
將殘餘的藥香從肺腑中排出去。
「出來吧。」
聲音恢復了那種表面卑微、實則篤定的語調。
沈星河從岩縫中鑽出來。
赤足踩在碎石地面上,站起身的時候,大腿內側那片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黏膩而冰涼,在晨風中微微發涼。
杏眼沒有看陳老頭。
目光投向了前方大陣的方向。
「巡邏隊下一次經過這裡是甚麼時候?」
「大約一刻鐘後。」
「夠到大陣外圍嗎?」
「夠,但要快。」
沈星河從藥箱中取出了鎖元粉的小瓷瓶。
「現在服?」
「等到了大陣外圍再服,路上還需要靈識監控周圍。」
「好。」
將瓷瓶握在手中,沒有放回藥箱。
「走吧。」
又是這兩個字。
和昨夜在岩縫中說的一模一樣。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平穩。
冷靜。
徬彿剛才在那個狹小的岩縫里,身體緊貼、穴口痙攣、淫水浸透布料、一根滾燙的硬物頂在大腿上這些事情,全部都沒有發生過。
陳老頭看了沈星河一眼。
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在灰白的晨光中恢復了平靜,杏眼清亮,嘴角平直,下巴微微抬起,帶著藥王谷谷主特有的從容和矜持。
只有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在深灰色束腿褲的布料上若隱若現,像是一個無聲的、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渾濁的老眼在那片濕痕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移開。
轉過身,壓低身形,朝著大陣的方向快速移動。
沈星河跟在身後。
赤足踩在碎石上,無聲無息。
兩道暗影在灰白的晨光中掠過開闊地帶,朝著第二道防線的大陣疾行。
前方,大陣的靈力波動如同一頭沈睡的巨獸,在晨曦中緩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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