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棋盤碎裂之後的博弈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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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沈默。

黑暗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慕容雪的呼吸在逐漸變得平穩,從最初的急促和壓抑,變成了一種有節律的、深長的呼吸。

那是她在思考時的習慣。

「地圖三天後送到。」

聲音突然響起,平靜得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

「暗哨分布,駐防輪換,戰術地圖,三樣,你昨晚要的。」

「樓主大人爽快。」

「但我有一個條件。」

「樓主大人請說。」

「我要知道裴清到底怎麼了。」

黑暗中的空氣凝固了。

「全部真相。」

陳老頭沒有立刻回答。

沈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慕容雪以為對方不打算回答了。

然後,黑暗中傳來了一聲極輕的笑。

不是嘲諷,不是戲弄。

是一種帶著幾分欣賞意味的、陰沈的笑。

「樓主大人,你知道你在問甚麼嗎?」

「我知道。」

「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值多少?」

「我知道,所以我才用三樣情報來換。」

「三樣情報不夠。」

「不夠?」

「不夠。」

陳老頭的聲音在黑暗中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

「裴清的事,是這個天下最大的秘密,比欲宗老祖的修煉功法大,比武王朝的皇位傳承大,比天機樓所有情報加在一起都大。」

「……」

「三張地圖,換不了這個秘密。」

「那你要甚麼?」

「樓主大人真的想知道?」

「我問了就是想知道。」

又是一段沈默。

然後,黑暗中傳來了布料摩擦青石地面的聲響。

腳步聲。

很輕,很慢,從密室的一側向另一側移動。

向慕容雪的方向。

慕容雪的身體在黑暗中驟然繃緊。

穴口在腳步聲靠近的瞬間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只是一下。

極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一下。

但那一下帶來了一絲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

身體記住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在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

「你別過來。」

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繃。

腳步聲停了。

距離慕容雪大約三步遠的位置。

「樓主大人,你的聲音在發抖。」

「沒有。」

「你的身子也在發抖。」

「那是冷。」

「冷?七月的天,樓主大人冷?」

「……你到底要甚麼?」

「老奴剛才說了,三張地圖換不了裴清的秘密。」

「那加甚麼才能換?」

「樓主大人,你是聰明人,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黑暗中的沈默像是一把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割著空氣。

「……你想再來一次。」

「樓主大人果然聰明。」

「你這個畜生。」

「畜生也好,老頭子也好,樓主大人罵甚麼都行,但裴清的秘密,就是這個價。」

「我可以自己查。」

「樓主大人當然可以自己查,但樓主大人查了大半年,查到了甚麼?」

「……」

「你查到了裴清行蹤異常,查到了玄玉宗內部有變化,查到了陰陽道人在盯著裴清,但核心的東西,你一個字都沒查到。」

「那是因為……」

「因為這個秘密藏得太深了,深到整個天下只有不超過三個人知道。」

「哪三個人?」

「裴清自己,老奴,還有一個……樓主大人暫時不需要知道。」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黑暗中急速閃動,儘管甚麼都看不見。

第三個人。

不是欲宗老祖,不是陰陽道人,不是合歡老魔。

那是誰?

「你故意只說三個人,是在吊我的胃口。」

「樓主大人覺得老奴在吊你的胃口?」

「你每句話都只說一半,留一半,這是情報販子的基本手法,天機樓的學徒第一年就學的東西。」

「樓主大人說得對,老奴確實在吊你的胃口。」

「……你承認了?」

「承認了,因為老奴知道,樓主大人的胃口一旦被吊起來,就放不下了。」

慕容雪的嘴唇在黑暗中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

這個老頭子說得對。

天機樓主的本能就是追逐秘密,越是被藏起來的東西,越是讓她無法放手。

裴清的秘密。

天下最大的秘密。

只有三個人知道。

這個信息本身就是一個致命的誘餌,而她正在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你在算計我。」

「樓主大人,老奴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你。」

「從收買我的密探開始?」

「比那更早。」

「多早?」

「樓主大人第一次派人調查裴清行蹤的時候,老奴就知道,遲早有一天要跟樓主大人坐下來談。」

「談?你管昨晚那叫談?」

「昨晚是談判的前奏,現在才是正式的談判。」

「前奏?你把操我叫前奏?」

「樓主大人,在老奴看來,昨晚發生的事情有兩層意思,第一層,老奴需要確保樓主大人不會背叛,操了你,就是最好的保險,第二層……」

停頓。

「老奴確實想操你。」

黑暗中傳來了慕容雪急促吸氣的聲音。

「你這個……」

「樓主大人長成這樣,老奴忍了大半年了。」

「你……!」

「樓主大人不用生氣,老奴說的是實話,策略是策略,慾望是慾望,兩樣都有。」

「你把你的齷齪說得倒是坦蕩。」

「樓主大人,老奴這輩子唯一坦蕩的事,就是承認自己齷齪。」

慕容雪在黑暗中沈默了很久。

呼吸聲逐漸平穩。

「……你說的第三個知道秘密的人,是藥王谷的沈星河。」

陳老頭的呼吸在黑暗中停頓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瞬間。

「樓主大人為甚麼這麼猜?」

「裴清這大半年來,唯一主動聯絡過的外人,就是沈星河,我的密探截獲過一次她們之間的通訊痕跡,內容沒有截到,但時間點和頻率不正常。」

「……」

「裴清和沈星河是數百年的深交,如果裴清出了甚麼大問題,她唯一可能求助的人,就是沈星河。」

「樓主大人的推測。」

「不是推測,是排除法,裴清的性格不會向任何人求助,除非那個人能提供她自己無法獲得的東西,沈星河是藥王谷谷主,天下藥庫,如果裴清的問題跟身體有關……」

桃花眼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裴清的身體出了問題。」

陳老頭在黑暗中沈默了三息。

「樓主大人,你猜到了多少?」

「我猜到了方向,但猜不到細節。」

「甚麼方向?」

「裴清的修為出了問題,可能是受傷,可能是走火入魔,可能是中了某種詛咒,總之,她的實力不在巔峰狀態了。」

「……」

「這就是為甚麼她減少公開露面,這就是為甚麼陰陽道人和欲宗老祖都在蠢蠢欲動,這就是為甚麼你一個雜役弟子能在她眼皮底下做這麼多事情。」

停頓。

「因為她管不了你了。」

黑暗中的沈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然後,陳老頭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低,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在密室的青石牆壁間回蕩。

「樓主大人,你確實是天下最聰明的女人。」

「所以我猜對了?」

「你猜對了方向,但方向和真相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

「那就告訴我真相。」

「樓主大人,真相的代價,老奴剛才說了。」

慕容雪的呼吸在黑暗中急促了一瞬,然後又被強行壓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知道了真相之後反過來利用它?」

「樓主大人會利用它,老奴從來不懷疑這一點。」

「那你為甚麼還願意告訴我?」

「因為樓主大人利用它的方式,不會損害老奴的利益。」

「你怎麼知道?」

「因為樓主大人是聰明人,聰明人知道,跟老奴合作比跟老奴為敵划算。」

「合作。」

慕容雪又重復了這兩個字。

「你反復用這個詞。」

「因為這個詞最準確。」

「準確?你操了我,威脅我,勒索我,然後管這叫合作?」

「樓主大人,天底下所有的合作,都是從一方佔據優勢開始的,等到雙方勢均力敵的時候,合作才變成真正的合作。」

「你的意思是,現在你佔優勢,以後會勢均力敵?」

「老奴的意思是,樓主大人現在吃了虧,但樓主大人不是吃虧不還手的人。」

「……」

「老奴等著樓主大人還手。」

慕容雪在黑暗中盯著陳老頭聲音傳來的方向,即使甚麼都看不見。

這個老頭子。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下棋。

不,比下棋更複雜。

下棋至少還有規則。

跟這個老頭子打交道,規則是他定的,棋盤是他搭的,棋子是他選的,而她慕容雪,從走進鶴鳴山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坐在了棋盤上。

但棋子也可以反噬棋手。

只要她知道棋盤的全貌。

「三天。」

慕容雪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地圖三天後送到你指定的地點,暗哨分布,駐防輪換,戰術地圖,三樣。」

「樓主大人爽快。」

「但裴清的真相,你也必須給我。」

「樓主大人,老奴說了,三張地圖換不了……」

「我知道你的條件。」

慕容雪打斷了陳老頭的話。

聲音很低,很硬,像是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

「你的條件我聽到了,但不是今天。」

「樓主大人想甚麼時候?」

「地圖送到之後,你驗過了,確認沒問題了,再談。」

「樓主大人是想拖時間?」

「我是想確認你的誠意,你說公平交易,那就公平,我先給地圖,你驗收,然後你給我裴清的真相,至於你說的那個……條件……」

聲音在這裡停頓了一息。

「到時候再說。」

陳老頭在黑暗中沈默了片刻。

「樓主大人,你在給自己留後路。」

「當然,你以為我會像昨晚那樣毫無準備地走進你的圈套?」

「樓主大人昨晚也不是毫無準備,只是你的準備不夠。」

「所以我需要時間。」

「時間可以給,但老奴有一個要求。」

「甚麼要求?」

「三天之內,樓主大人不能對外透露今晚發生的任何事情,不能調查老奴的身份,不能聯絡裴清,不能試圖破解封靈陣的殘餘印記。」

「你在限制我的行動。」

「老奴在保護雙方的利益,樓主大人想想,如果你調查老奴的過程中走漏了風聲,陰陽道人或者欲宗老祖順藤摸瓜查到了裴清的秘密,樓主大人覺得後果是甚麼?」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微微收縮。

這個老頭子說得有道理。

如果裴清的秘密真的像他說的那麼大,那麼任何不慎的調查都可能打草驚蛇。

「……三天。」

「三天。」

「三天之後,地圖送到,你給我裴清的真相。」

「樓主大人,真相的代價……」

「到時候再談。」

「樓主大人不肯現在答應?」

「你覺得我會在穴口還在流血的時候答應你再來一次?」

黑暗中的沈默持續了一息。

然後,陳老頭笑了。

那笑聲在密室的黑暗中回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沈和滿足。

「樓主大人。」

「甚麼?」

「你這個條件,值得老奴再操你一次。」

黑暗中,慕容雪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個瞬間。

穴口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極輕微的。

幾乎察覺不到的。

但那一下帶來的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又從小腹蔓延到脊椎。

身體記住了那個聲音的主人在體內肆虐的感覺。

慕容雪咬緊了嘴唇,將那絲酥麻強行壓了回去。

桃花眼在黑暗中閃爍著銳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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