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冰魄聖女的沈默回答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八·亥時·玄玉宗·西苑客捨】
門被推開的時候,凌霜月正盤膝坐在窗前的蒲團上。
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末梢鋪散在青石地面上,月光從半開的窗櫺中照進來,落在那一頭銀發上,折射出冰涼的微光,冰藍色的宮裝裹著修長的身軀,腰身極細,衣料的褶皺在腰腹處勾勒出流暢的弧線,胸前鼓起的弧度被宮裝的交領壓得緊實,但仍然撐出了飽滿的輪廓。
眉心那一點冰藍色靈紋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冰藍色的瞳孔平靜得像是一面沒有任何波紋的冰湖。
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沈重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那種腳步聲凌霜月已經聽過十幾次了。
每一次都意味著同樣的事情。
穴口在腳步聲傳入耳中的瞬間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極輕微的。
極短暫的。
但那一下帶來的酥麻從穴口蔓延到了小腹深處,像是一滴溫水滴入了冰湖,在冰層之下蕩開了一圈極細微的漣漪。
冰藍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變化。
連眼睫都沒有顫動一下。
但緊閉的雙腿在蒲團上不易察覺地夾緊了一分。
白色褻衣之下,花唇微微潤濕了。
身體記住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
記住了那根滾燙的、粗到撐裂甬道的巨物在冰涼的穴肉中橫衝直撞的感覺。
記住了冰與火交融時那種令人發瘋的刺激。
凌霜月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像是一尊冰雕。
「聖女大人。」
那個聲音響起了。
卑微的、慢悠悠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從容。
跟以前不一樣。
以前那個聲音里總是帶著一絲急切,一絲壓抑的貪婪,像是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看到了獵物。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的聲音里多了一種東西。
從容。
一種掌控者的從容。
陳老頭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中打量著盤膝而坐的凌霜月。
古銅色的面孔上溝壑縱橫,嘴角勾著一個淡淡的弧度。
灰布衣裳洗得發白,腰間系著那條舊布帶。
跟以前一模一樣。
但氣質變了。
化神中期的修為在經脈中沈穩地運轉著,靈力如暗河般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給了這副醜陋的身軀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
「老奴回來了。」
凌霜月沒有睜眼。
「知道了。」
兩個字。
冰刀刮過石面的聲音。
「聖女大人不問老奴去了哪裡?」
「不關我的事。」
「聖女大人不好奇?」
「不好奇。」
陳老頭笑了一聲。
很輕,從鼻腔里哼出來的。
腳步聲再次響起。
從門口向蒲團的方向移動。
一步。
兩步。
三步。
每一步都不緊不慢,像是在散步。
穴口又痙攣了一下。
比剛才更明顯。
酥麻從穴口蔓延到大腿內側,花唇之間滲出了一絲溫熱的液體,沾濕了白色褻衣的襠部。
凌霜月的睫毛終於顫動了一下。
極輕微的。
但被陳老頭捕捉到了。
「聖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誠實。」
「閉嘴。」
「老奴還沒碰你,你就濕了。」
「……」
「聖女大人,你的屄穴記住老奴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驟然睜開。
殺意如實質般從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射出,凝成了一道看不見的冰刃,直直地刺向站在面前的醜陋老者。
但殺意只是殺意。
鎖元粉壓制下的修為不足以將殺意轉化為實際的攻擊。
陳老頭站在蒲團前,低頭俯視著盤膝而坐的凌霜月。
月光從窗櫺中照進來,將這個醜陋老者的影子投射在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面孔上。
「聖女大人,老奴今晚心情好,想跟你說說話。」
「沒興趣。」
「聖女大人連老奴要說甚麼都不想聽?」
「你每次來都說同樣的話。」
「今晚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今晚老奴要告訴聖女大人一個好消息。」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陳老頭,面無表情,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陳老頭蹲下身子。
古銅色的、布滿老繭的大手伸出來,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指腹粗糙滾燙,貼在冰涼的肌膚上,溫差帶來了一陣細微的刺痛。
凌霜月沒有躲。
不是不想躲。
是躲不了。
鎖元粉壓制下的身體,反應速度跟凡人差不了多少。
「聖女大人,你知道天機樓主慕容雪嗎?」
「……」
「天下最聰明的女人,掌控天下情報網的天機聖女。」
「你想說甚麼。」
「老奴把她操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極輕微的。
極短暫的。
但確實收縮了。
「三天前,在鶴鳴山莊的密室里,老奴把天機樓主按在情報桌上,撕了她的裙子,破了她的處。」
「……」
「聖女大人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凌霜月沒有回答。
陳老頭的拇指在冰涼的下巴上緩緩摩挲,指腹的粗糙繭子刮過光滑的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天下六大仙子。」
聲音不緊不慢。
「裴宗主,凌聖女,蘇閣主,葉長老,沈谷主,慕容樓主。」
一個一個地數。
「全部被老奴操遍了。」
沈默。
月光在窗櫺的格子間移動了一寸。
凌霜月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但冰藍色的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極緩慢地凝聚。
不是恐懼。
不是絕望。
是一種更加凝實的、更加冰冷的殺意。
「你說完了?」
聲音如冰刀刮過石面。
「聖女大人不驚訝?」
「有甚麼好驚訝的。」
「老奴把天下最高貴的六個女人全部按在身下操了,聖女大人不覺得老奴有本事?」
「你不是有本事。」
停頓。
「你是在找死。」
陳老頭的手指在凌霜月的下巴上停頓了一息。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聖女大人覺得老奴在找死?」
「一個人同時得罪六個人,六個勢力,你覺得你能活多久。」
「聖女大人,她們現在都在老奴手裡。」
「現在。」
凌霜月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你說的是'現在'。」
陳老頭的拇指停在了凌霜月的唇角。
「聖女大人的意思是,以後會變?」
「冰魄宗主會出關。」
「……」
「裴清會恢復修為。」
「……」
「葉青鸞的劍靈宗不會坐視不理。」
「聖女大人想得很遠。」
「不需要想得遠,這是必然。」
「必然?聖女大人對'必然'兩個字很有信心。」
「你把六個人全部得罪了,只要有一個人翻身,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陳老頭盯著凌霜月冰藍色的瞳孔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不是嘲諷,不是戲弄。
是一種帶著幾分真誠的、陰沈的笑。
「聖女大人,你說得對。」
「……」
「老奴確實在找死。」
「那你為甚麼還要做。」
「因為找死的感覺,比活著有意思。」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困惑。
轉瞬即逝。
陳老頭的手從下巴移開,滑到了凌霜月的脖頸上。
古銅色的粗糙手指貼在白皙冰涼的脖頸肌膚上,溫差帶來了一陣雞皮疙瘩。
「聖女大人,老奴今晚想慢慢來。」
「……」
「不急,不趕,慢慢操你。」
手指從脖頸滑到了鎖骨。
冰藍色宮裝的交領在鎖骨處交叉,布料之下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鎖骨的線條如同冰雕般精緻。
「聖女大人,把衣服脫了。」
凌霜月沒有動。
「還是老奴幫你脫?」
「……」
「聖女大人不說話,老奴就當你答應了。」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宮裝交領的邊緣。
用力一扯。
冰藍色的布料發出了撕裂的聲響,從領口一直裂到了腰際,露出了白色褻衣包裹的胸口。
凌霜月的身體在布料撕裂的瞬間微微繃緊了一下。
但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冰藍色的瞳孔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陳老頭將撕裂的宮裝從凌霜月的肩膀上剝落,冰藍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間,露出了白色褻衣緊裹的上半身。
飽滿的雙乳被白色褻衣勒出了深深的溝壑,乳肉從褻衣的邊緣溢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隱約可見冰藍色的經脈紋路,乳尖在褻衣之下微微凸起,像是兩顆被冰封的淺粉色珠子。
「聖女大人的奶子,老奴每次看都覺得好看。」
「……」
「白得跟雪一樣,涼得跟冰一樣,但捏起來又軟又彈。」
手掌隔著褻衣覆上了左側的乳房。
滾燙的掌心貼在冰涼的乳肉上,溫差讓乳尖在一瞬間硬挺了起來,頂著褻衣的布料撐出了一個小小的凸點。
凌霜月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聖女大人,你的奶頭硬了。」
「……」
「老奴還沒怎麼揉,就硬了。」
「你廢話太多。」
「聖女大人嫌老奴話多?以前老奴操你的時候,聖女大人可是一個字都不說的。」
「現在也不想說。」
「那聖女大人就不說,老奴自己說。」
手指扣住了褻衣的領口,猛地往下一扯。
白色的布料被撕成了兩半,飽滿的雙乳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晃動了兩下才停住。
冰涼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在溫差的刺激下徹底硬挺,淺粉色的乳頭像是兩顆冰凍的櫻桃,挺立在雪白的乳暈上。
陳老頭的雙手同時覆上了兩只乳房。
古銅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冰涼的乳肉形成了極端的視覺反差。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色乳肉,像是在揉捏兩團冰涼的面團。
「聖女大人,你這對奶子,老奴揉了十幾次了,每次都覺得沒揉夠。」
凌霜月閉上了眼。
面無表情。
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但緊閉的嘴唇微微抿緊了一分。
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側的乳頭,用力掐擰。
冰涼的乳頭在滾燙的指腹間被碾磨、拉扯、旋轉,淺粉色的乳尖迅速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紅色,像是兩顆被火焰炙烤的冰珠。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極輕微的。
像是一陣風吹過冰面。
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聖女大人,你忍得住。」
「……」
「老奴就喜歡你這樣忍,忍到最後忍不住的時候,那個樣子最好看。」
雙手將兩只乳房向中間擠壓,乳溝被擠成了一條深深的縫隙,冰涼的乳肉在掌心中變形、溢出、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然後松開。
乳肉彈回原狀,晃動了幾下,上面留下了十個深紅色的指印。
陳老頭俯下身,將凌霜月從蒲團上抱起。
凌霜月的身體冰涼而僵硬,像是抱起了一尊冰雕。
但冰雕的雙腿之間是濕潤的。
白色褻褲的襠部已經被一片溫熱的液體浸透了,透過布料可以看到花唇的輪廓,微微腫脹的唇瓣在布料之下緊緊閉合,但縫隙中滲出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大腿內側。
陳老頭將凌霜月放在了窗邊的木榻上。
月光從窗櫺中照進來,落在凌霜月白皙的身體上,將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冰光。
「聖女大人,把腿張開。」
凌霜月沒有動。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
「聖女大人不張,老奴就自己掰。」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凌霜月的膝蓋,用力往兩側掰開。
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大腿內側白皙冰涼的肌膚暴露在月光下,冰絲襪子包裹著小腿和腳踝,在月光中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花唇完全暴露了出來。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花唇微微腫脹,唇縫緊緊閉合,但縫隙中已經滲出了大量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滑落到了臀縫中。
「聖女大人,你的騷屄在流水。」
「……」
「老奴還沒碰你下面,你就流了這麼多。」
「……」
「聖女大人的嘴說不要,屄穴說要。」
「我沒說不要。」
凌霜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冰冷,平靜,不帶任何感情。
「我也沒說要。」
「那聖女大人說的是甚麼?」
「我甚麼都沒說,你要做就做,廢話太多。」
陳老頭愣了一息。
然後笑了。
「聖女大人,你是老奴操過的六個女人裡面,脾氣最硬的一個。」
「不需要你評價。」
「裴宗主是最冷的,蘇閣主是最軟的,葉長老是最烈的,沈谷主是最敏感的,慕容樓主是最聰明的。」
停頓。
「聖女大人是最硬的。」
「你說完了?」
「說完了。」
「那就閉嘴,做你要做的事。」
陳老頭低頭看著凌霜月平躺在木榻上的身體。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上,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像是一尊等待被褻瀆的冰雕女神。
雙腿被掰開,花唇濕潤,乳房上布滿了指印。
但那雙眼睛里沒有屈辱,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只有冰。
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冰。
陳老頭解開了腰間的布帶。
灰布褲子褪到了膝蓋。
那根巨物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屌根粗壯,毛髮濃密,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在那根巨物彈出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
不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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