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的身體記住了一切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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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不恨老子?」

裴清的眸子微微動了一下。

「你覺得呢。」

同樣的四個字,和剛才一模一樣。

「老子覺得你恨。」

龜頭用力一頂,撞開宮頸口,直接頂進了宮腔裡面。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又在下一瞬間被意志力強行壓了回去。

嘴唇依然緊抿。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恨老子把你按在身下操了這麼多次,你恨老子用這根屌貫穿你清修了幾百年的騷屄,你恨老子把精液灌進你高貴的子宮里,你恨老子揉爛了你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奶子。」

腰的擺動幅度加大了,肉棒在宮腔和甬道之間來回穿刺,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龜頭撞擊宮腔壁的沈悶聲響和靈力衝刷精元的酥麻感,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大股被攪出來的黏稠淫水和一圈被翻出來的深紅屄肉。

「你恨老子是個掃地的、搬藥的、倒夜壺的老頭子,你恨老子長了一張醜到狗都不看的老臉,你恨這張老臉趴在你的奶子上吸你的奶頭,你恨這雙搬了一輩子藥箱的手揉著你的屁股。」

兩只手從膝蓋上移開,抓住了裴清的腰,將那截盈盈纖腰整個握在掌中,十指在腰側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然後開始加速抽插。

「但你最恨的是甚麼,師尊?」

肉棒在甬道里的抽插速度從緩慢變成了穩定,從穩定變成了快速,每一次挺腰都帶著化神初期的靈力加持,龜頭上附著的陽元靈力像是一團灼熱的火焰,在宮腔內壁上反復灼燒,激發著鼎爐體質最深層的精元湧動。

「你最恨的是你的身體在享受。」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劇烈的、痙攣性的收縮,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整條甬道,將肉棒箍得幾乎無法抽動,屄肉一層一層地絞緊,蠕動,吮吸,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滴陽元都榨乾。

陳老頭的動作停了一瞬。

渾濁的老眼盯著裴清的臉。

那張臉依然沒有表情。

酒紅色的眸子依然平靜如水。

但甬道在劇烈地收縮。

「師尊,你的騷屄在吸老子的屌。」

聲音變了。

不再是陰沈的獨白式語調,而是變得更低、更沈、更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你的臉上甚麼都沒有,但你的屄穴在告訴老子,它想要老子的屌。」

「它想要老子插得更深,操得更狠,射得更多。」

「師尊,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老子了。」

兩只手從腰上移到那對在劇烈顛簸中瘋狂晃動的巨乳上,十指像是鐵鉗一樣扣住柔軟的乳肉,將兩團白嫩的巨乳往中間擠壓到極致,乳溝深得能吞沒整只手掌,然後松開,讓乳肉彈回原位發出一聲肉感十足的"啪"聲,緊接著再抓,再擠,再松,反復循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都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更深的指印和掐痕。

「老子揉了多少次了?你自己數數,從第一次在藥庫里到現在,老子揉了你多少次奶子?」

拇指和食指掐住兩顆已經充血腫大到極限的乳頭,像是擰螺絲一樣同時用力擰了一整圈,將乳頭擰成了扭曲的形狀,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拉扯得發紅髮紫。

裴清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線。

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只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氣流從齒縫間洩出來。

「不叫?師尊不想叫?」

兩只手同時將那對巨乳往兩側拉扯到極限,像是要把兩團乳肉從胸口上扯下來一樣,白嫩的乳肉被拉成了兩個扁平的形狀,乳頭被拉伸到極致,乳暈周圍布滿了放射狀的拉扯紋路。

「那老子讓你叫。」

松開乳房。

兩只手重新按住裴清的膝蓋,將兩條腿死死壓在耳朵兩側,整個人的體重壓上去,將裴清的身體折疊到了極限。

在這個角度下,屄穴完全朝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在甬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宮腔裡面,每一次抽插的行程都達到了最大值。

然後開始暴力衝刺。

腰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樁機,以近乎瘋狂的速度和力度上下運動,肉棒在被對折的身體中以殘暴到極致的頻率來回穿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龜頭撞擊宮腔壁的沈悶撞擊聲和化神初期靈力衝刷鼎爐精元的酥麻震蕩,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大片被翻出來的深紅屄肉和飛濺的淫水白沫。

沈甸甸的睪丸在高速抽插中反復拍打在高高翹起的臀瓣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和淫水被攪成白沫的"咕嘰"聲、屄穴吮吸肉棒的"噗嗤"聲、肉體碰撞的沈重"啪嗒"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寢殿中回蕩。

「師尊,你的騷屄被老子操了這麼多次了,每次都這麼緊,每次都這麼會吸。」

陳老頭一邊以暴風驟雨般的速度猛烈抽插一邊低聲說著,聲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一段一段的,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老子在想,等你哪天修為恢復了,你的屄穴會不會變得更緊?你的鼎爐體質會不會讓你的屄肉吸得更猛?」

「到那時候,老子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會更爽?」

裴清的身體在暴力衝刺中不停地顫抖,那對巨乳在胸口上瘋狂地上下左右晃動,乳肉像是兩團被風暴攪動的白色浪花,乳頭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紅色的弧線,汗水從鎖骨上滑下來流過乳溝滴落在小腹上。

但那張臉依然沒有表情。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帷帳,瞳孔中沒有任何波動。

嘴唇緊抿成一條白線。

牙齒咬著嘴唇內側的肉,咬得嘴角滲出了一絲血珠。

「師尊不叫。」

陳老頭的語氣忽然變了。

不再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獨白,而是變得很輕、很低、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陰沈的柔軟。

「師尊從來不叫。」

「從第一次到現在,師尊從來沒有叫出聲過。」

「凌霜月不叫是因為倔,葉青鸞不叫是因為恨,蘇瑤琴不叫是因為忍,沈星河不叫是因為藥王體質讓她把聲音壓成了悶哼。」

「但師尊不叫,是因為……」

停頓。

腰的動作也停了一瞬。

龜頭深深頂在宮腔最深處,肉棒整根沒入,屌根緊緊貼著充血腫脹的屄唇,兩個人的身體從下到上完全貼合在一起。

「……是因為你覺得,叫出來就輸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變化,如果不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上盯著看,根本不可能發現。

但陳老頭髮現了。

「師尊,你沒有輸。」

聲音低得幾乎是耳語。

「但你也沒有贏。」

腰重新開始動。

不再是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衝刺,而是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龜頭在宮腔內壁上緩緩旋轉碾壓,每一次碾過都帶著灼熱的陽元靈力,衝刷著鼎爐體質最核心的精元儲備。

「師尊,老子跟你說句實話。」

兩只手從膝蓋上松開,不再壓住裴清的雙腿,而是撐在裴清的頭兩側,將上半身微微抬起,從上方俯視著那張冰冷絕世的容顏。

裴清的雙腿因為失去了壓制而微微松開了一些,但因為肉棒仍然深深插在體內,腿無法合攏,只能以一種半張開的姿勢搭在陳老頭的腰兩側,腳趾在空中微微蜷曲。

「老子怕你。」

三個字。

從一個化神初期修士的嘴裡說出來,說給一個修為盡失的凡人聽。

裴清的眸子終於有了變化。

不是驚訝,不是困惑,而是一種極其微妙的、像是在重新審視甚麼東西的目光。

「老子怕你恢復修為之後殺了老子,老子怕你用那把無暇劍一劍把老子劈成兩半,老子怕你把老子做過的所有事情公之於眾,讓天下人知道正道之首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了。」

一邊說一邊緩慢地碾磨,龜頭在宮腔里畫著圓圈,每一圈都碾過一處敏感的經脈節點,激發出一小股精元湧動。

「但老子更怕的是……」

停頓。

龜頭用力一頂,碾過宮腔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縮。

「老子更怕的是,老子操不到你了。」

渾濁的老眼盯著裴清的臉,盯著那雙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那片緊抿的嘴唇,盯著那個嘴角滲出的血珠。

「師尊,就算你將來修為恢復了,你這個屄穴也已經被老奴操爛了。」

語氣忽然從"老子"切換成了"老奴"。

這種切換在過去從來沒有發生過,在做愛的時候,他永遠是"老子",只有在外面偽裝的時候才是"老奴"。

但今夜。"老子"和"老奴"在同一句話里出現了。

像是兩個人格在同一個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你永遠忘不掉老奴這根東西頂在你子宮里的感覺。」

腰開始加速。

從緩慢碾磨重新變成了猛烈的衝刺,但不是之前那種暴風驟雨式的瘋狂,而是一種更有節奏的、更有力度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甚麼東西釘進去的深沈撞擊。

每一次挺腰,龜頭都從宮腔中退出來,退到甬道中段,然後猛地推回去,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撞在宮腔壁上,帶著化神初期的靈力衝擊,激發出鼎爐體質深層的精元湧動。

「你的經脈里全是老奴的印記,你的子宮里灌滿了老奴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老奴的手印和牙印。」

兩只手再次抓住裴清的雙腿,將膝蓋重新壓回耳朵兩側,恢復了最初的壓腿傳教士位,整個人的體重壓上去,以最大的角度、最深的深度、最猛的力度進行最後的衝刺。

「就算你殺了老奴,你的身體也記住了老奴。」

「你的屄穴記住了老奴的屌的形狀。」

「你的子宮記住了老奴精液的溫度。」

「你的奶頭記住了老奴牙齒的力度。」

「師尊……」

「你的身體,已經是老奴的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腰猛地一挺,將肉棒整根沒入到極限,龜頭死死頂在宮腔最深處的壁面上,粗大的屌根將屄口撐到了極限,沈甸甸的睪丸緊貼在臀瓣上。

精液噴射而出。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腔內壁,灼熱的液體填滿了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化神初期的陽元靈力隨著精液滲透進宮腔壁的經脈節點中,和鼎爐體質的精元發生劇烈的碰撞融合,在裴清的小腹深處激發出一陣幾乎可以被肉眼看到的微弱光芒。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劇烈痙攣了一下。

甬道瘋狂地收縮。

不是一下兩下的收縮,而是一波接一波的、像是潮水一樣的痙攣性絞緊,屄肉一層一層地蠕動吮吸,將肉棒上殘餘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榨入更深處,同時將大量的精元不可控地向外湧出,被精液中的陽元貪婪地吞噬。

但裴清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嘴唇緊抿。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帷帳。

沒有呻吟,沒有喘息,沒有哭泣,沒有任何聲音。

只有那一下甬道的劇烈收縮,暴露了身體深處那個被意志力壓制到極致的、不可告人的生理反應。

陳老頭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縮。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甚麼東西。

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滿足的饜足,不是得意的獰笑。

是一種他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情緒。

像是恐懼,又不完全是恐懼,像是貪婪,又不完全是貪婪,像是某種從五十年卑微生活的最底層緩緩升起來的、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擁有的東西。

他沒有拔出來。

精液射完之後,肉棒仍然深深埋在裴清的甬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宮腔里,感受著屄肉一波一波的餘震般的收縮。

兩只手從裴清的膝蓋上松開。

裴清的雙腿無力地從耳朵兩側滑落下來,搭在陳老頭的腰兩側,腳踝交叉在後背上。

不是主動環抱,是失去了支撐之後肌肉無力維持姿勢的自然滑落。

陳老頭的整個身體壓了下來。

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粗糙面孔貼在了裴清冰肌玉骨的頸窩里。

粗重的喘息噴在裴清的鎖骨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喘息聲沒有停。

很久都沒有停。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照進來,照在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一個古銅色的、粗糙的、醜陋的,一個白皙的、細膩的、絕世的。

肉棒仍然插在裡面。

精液仍然在緩緩滲出,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褥上。

那對巨乳被揉得通紅腫脹,上面布滿了指印、掐痕和牙印,乳頭腫大發紫,乳暈上的齒印像是被蓋了一排印章,屄穴被肏得充血腫脹,兩片屄唇紫紅外翻,小陰唇被翻出來耷拉在兩側,宮頸口被反復撞擊後微微張合著,精液從張合的縫隙中一絲一絲地滲出來。

裴清沒有動。

沒有推開壓在身上的人,沒有說話,沒有做任何事情。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帷帳。

月光在那雙眸子里映出兩點冰冷的銀光。

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極其緩慢地轉動著。

不是恨。

不是屈辱。

是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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