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螻蟻佈局退魔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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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五·未時·玄玉宗山門】

對峙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午時的烈日漸漸西移,山門前的光影從正中偏到了西側,宗主殿台階上的陰影緩慢地擴大。

裴清站在台階上,從午時站到了未時。

銀輝長裙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那是合體後期靈壓持續碾壓下從石板裂縫中震出來的碎屑,烏黑的長髮被靈風吹得微微凌亂,幾縷碎發貼在了白皙的臉頰上。

凡人之軀。

在合體後期的靈壓下站了一個時辰。

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

膝蓋骨在靈壓下發出過數次細微的"咔嚓"聲,但那聲音被靈風的呼嘯掩蓋了。

沒有人看到她咬緊了後槽牙,牙根深處傳來隱隱的酸痛。

沒有人看到她的腳趾在繡花鞋里蜷縮成了一團,用腳底的疼痛來維持站立的平衡。

酒紅色的眸子始終平視著天空中那個暗紅色的身影。

沒有一絲波動。

三百年宗主的氣度,在這一刻化為了最堅硬的鎧甲。

「裴清,你在閉關?」

欲宗老祖的聲音從天空中落下來,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你方才說,此次出關是為了'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

「我想知道,你在關中修煉甚麼?」

裴清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甚麼時候開始關心我的修煉了?」

「兩百多年前你就想知道我的功法路數,派了三撥暗探潛入玄玉宗,結果呢?」

「一個都沒活著回去。」

欲宗老祖的暗火般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

「今天我親自來問,你不打算給個面子?」

「面子?」

裴清的聲音冷了一度。

「你帶人圍我宗門五天,攻破兩層陣法,還談面子?」

「欲宗老祖,你我之間甚麼時候有過面子可言。」

天空中沈默了片刻。

欲宗老祖的身影緩緩下降了幾丈,暗紅色的長袍在靈風中展開,像是一面巨大的血色旗幟。

「裴清,你的嘴還是這麼硬。」

「但你的靈力波動,可不像嘴這麼硬。」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

裴清的眸子微微收縮。

「甚麼意思?」

「你知道甚麼意思。」

欲宗老祖的聲音變得低沈,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的靈識雖然被你的陣法乾擾了,但有些東西,陣法遮不住。」

「你身上的靈力波動太弱了,裴清。」

「弱到不像一個合體後期的修士。」

「弱到更像是一個……」

話音在這裡停頓了。

暗火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裴清的面孔,試圖從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裴清站在台階上,迎著那道目光。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如水。

「像甚麼?」

「你說。」

兩個字。

輕描淡寫。

像是在等一個無聊的答案。

欲宗老祖盯著那雙眸子看了很久。

那雙眸子里沒有心虛,沒有慌亂,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極其淡漠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像是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

這種眼神,不是一個修為盡失的人能裝出來的。

至少,欲宗老祖是這麼認為的。

「你的靈力波動弱,是因為閉關消耗太大?」

裴清沒有立刻回答。

沈默了三息。

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到的弧度。

「你猜。」

兩個字。

比任何解釋都更有力。

因為一個真正心虛的人,會急著解釋。

而一個不屑解釋的人,只會說"你猜"。

欲宗老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裴清,你在突破?」

「突破甚麼?」

「合體巔峰?」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眯起,目光中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確認。

也不是否認。

是一種極其微妙的、似有若無的暗示。

「我在做甚麼,不需要向你彙報。」

「但如果你非要知道……」

她抬起頭,直視天空中那兩團暗火。

「我只告訴你一句話。」

「等我出關之日,就是你欲宗覆滅之時。」

十六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扎進了欲宗老祖的心裡。

不是因為威脅。

是因為自信。

一種只有真正擁有實力的人才會流露出的、毫不掩飾的自信。

裴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不是"我要滅了你"的咬牙切齒。

是"我滅你,就像喝水一樣簡單"的雲淡風輕。

欲宗老祖的暗火般的眼睛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合體巔峰。

如果裴清真的在突破合體巔峰,那就是半步大乘。

半步大乘。

當世無人達到的境界。

如果裴清先他一步踏入那個境界……

「你在詐我。」

欲宗老祖的聲音變得沙啞。

「你不可能在突破合體巔峰。」

「你的靈力波動不對。」

「如果你真的在突破,靈力波動應該比平時更強,而不是更弱。」

裴清的嘴角那個微不可察的弧度沒有消失。

「誰告訴你,突破一定是靈力更強?」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你修了幾百年,連這個都不懂?」

八個字。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欲宗老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八個字,是修仙界一個古老的理論。

傳說中,突破大乘境的關鍵不是靈力的暴增,而是靈力的收斂。

將所有的靈力壓縮到極致,壓縮到看起來像是凡人一樣微弱,然後在某一個瞬間全部釋放,完成質變。

如果裴清真的在走這條路……

那她身上靈力波動微弱,就說得通了。

不是修為盡失。

是修為壓縮。

欲宗老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可能嗎?

裴清有這個資質嗎?

合體後期突破合體巔峰,需要的不僅僅是靈力,還需要對大道的理解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裴清是正道之首,修煉的是玄玉宗最頂級的功法,對大道的理解確實遠超常人。

但"返璞歸真"這條路,太過凶險。

靈力壓縮的過程中,修士的戰鬥力會降到最低點。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攻擊……

欲宗老祖的眼睛亮了。

「裴清,如果你真的在突破,那你現在應該是最虛弱的時候。」

「我只需要出手一次,就能確認。」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沒有任何變化。

「你試試。」

又是這兩個字。

和剛才一模一樣。

「你試試。」

一個真正虛弱的人,不會反復邀請敵人出手。

除非她有恃無恐。

除非她有後手。

欲宗老祖的目光從裴清身上移開,再次掃過了整座玄玉山。

陣法還在運轉。

五道陣法雖然出現了裂痕,但還在乾擾靈識。

裴清身後三丈處那個模糊的存在還在。

客捨區那幾個來自不同宗門的修士還在。

冰魄宗的,藥王谷的,天音閣的,劍靈宗的。

正道四柱的人齊聚玄玉宗。

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是在備戰?

還是在護法?

如果裴清真的在突破合體巔峰,那正道四柱齊聚玄玉宗就說得通了。

她們是來給裴清護法的。

「你讓正道四柱的人來給你護法?」

欲宗老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笑。

「裴清,你倒是面子大。」

「正道同門,互相扶持,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裴清的聲音依然平淡。

「倒是你,帶人圍我宗門五天,正道四柱的人在我這裡,你覺得她們會坐視不管?」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表面上是在說正道四柱會聯手對抗欲宗。

實際上是在暗示:你如果動手,面對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正道四柱的聯合力量。

欲宗老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冰魄宗聖女,化神初期。

天音閣閣主,合體初期。

劍靈宗大長老,化神後期。

藥王谷谷主,合體中期。

加上裴清本人,如果修為沒有問題的話,合體後期。

五個人聯手……

即便是合體後期的欲宗老祖,也不敢說穩贏。

尤其是在對方主場,有護山陣法加持的情況下。

「裴清,你在拖延時間。」

欲宗老祖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沈。

「你從一開始就在拖延時間。」

「你不出手,不是不想,是不能。」

「你的靈力波動不對,你的陣法在勉強支撐,你身後那個人的靈力在往陣法里灌。」

「你在演戲。」

空氣凝固了。

裴清的眸子微微收縮了一個幾乎看不到的幅度。

身後三丈處的暗影中,陳老頭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被看穿了?

不。

不完全。

欲宗老祖看穿了"有人在往陣法里灌靈力"這個事實,但沒有看穿那個人是誰,更沒有看穿裴清的真實修為。

這只是一個推測。

一個基於經驗和直覺的推測。

裴清的反應印證了這一點。

酒紅色的眸子在那一瞬的收縮之後,立刻恢復了平靜。

「演戲?」

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欲宗老祖,你覺得我裴清需要給你演戲?」

「你配嗎?」

兩個字。

「你配嗎?」

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了欲宗老祖的自尊心上。

三百年來,裴清和欲宗老祖的交鋒從來不是單純的武力碰撞。

更多的是心理博弈。

兩個站在修仙界最頂端的人,彼此太瞭解了。

裴清知道欲宗老祖最大的弱點是甚麼。

自尊。

一個修煉了數百年、站在合體後期巔峰的魔道大能,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你配嗎"這三個字,比任何靈力攻擊都更有效。

因為它直接打在了欲宗老祖的心理防線上。

欲宗老祖的暗火般的眼睛劇烈地跳動了兩下。

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怒意。

「裴清!」

靈壓陡然暴漲。

比之前強了一倍不止。

宗主殿前的石板地面在這股靈壓下大面積碎裂,台階上的石雕護欄整段整段地崩塌,碎石飛濺。

裴清的銀輝長裙被靈壓壓得緊貼身體,勾勒出胸前那對豐滿巨乳的完整輪廓,纖腰的弧度,豐腴翹臀的曲線,全部暴露在靈壓的碾壓之下。

雙腿在靈壓下終於撐不住了。

膝蓋微微彎曲了一個角度。

但只彎了一瞬。

下一瞬,牙關咬緊,膝蓋重新挺直。

凡人之軀。

在合體後期暴漲的靈壓下,站得筆直。

欲宗老祖盯著那道銀白色的身影,目光中的怒意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貪婪。

更加濃烈的貪婪。

靈壓碾壓之下,那具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冰肌玉骨。

豐腴飽滿。

三百年清修的正道之首,身體里蘊含的元陰純度,是這世間最頂級的鼎爐。

如果能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採補她的元陰……

大乘境,或許就在眼前。

「裴清。」

欲宗老祖的聲音變得低沈而黏膩。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要你。」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中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厭惡。

「你想要的東西多了。」

「拿得到再說。」

「我拿不到?」

欲宗老祖的身影猛地下壓,從百丈高空降到了五十丈。

靈壓在這個距離上變成了實質性的力量,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按在了宗主殿的上空。

五道陣法同時發出了尖銳的顫鳴聲,乾擾波在極限壓力下開始出現斷裂。

陳老頭感覺到腳下地脈中的靈力連接在急速衰減。

陣法快要扛不住了。

如果陣法崩潰,欲宗老祖的靈識將直接穿透一切乾擾,落在裴清身上。

經脈枯竭。

丹田空虛。

靈力為零。

一切都會暴露。

手在抖。

但腦子清醒得可怕。

渾濁的老眼在暗影中死死地盯著欲宗老祖的身影,瞳孔深處閃過一道陰沈的光。

時機。

就是現在。

右手在袖中摸到了一枚玉符。

那不是靈力引爆符。

是另一種東西。

一枚觸發符。

連接著預先埋設在山門外圍的數十枚靈力爆破符。

那些符紙是在欲宗圍攻的第一天夜裡埋設的。

趁著外圍陣法被攻破的混亂,陳老頭親自摸到了山門外圍的靈脈節點,將數十枚靈力爆破符沿著靈脈走向埋入了地下。

每一枚符紙上都刻著特殊的陣紋,能夠在引爆時將靈力波動放大數倍。

數十枚同時引爆,放大效果疊加,模擬出的靈力波動足以接近合體初期的水準。

不是真正的合體初期。

但足以以假亂真。

尤其是在陣法乾擾尚未完全消失的情況下,欲宗老祖的靈識無法精確判斷那股靈力波動的真偽。

這是最後一張底牌。

用了,就沒有了。

但如果不用,陣法崩潰,一切都完了。

拇指按在了玉符的激活紋路上。

就在這一瞬。

裴清感覺到了身後那個存在的氣息變化。

不是靈力波動的變化。

是那股熟悉的、濃烈的、帶著雄性腥臊的體味在緊張中變得更加濃郁,混合著汗液的咸味和靈力燃燒後的焦糊氣息,在靈風中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小腹深處,穴口的位置,又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感無聲地蔓延開來。

甬道內壁輕輕收縮了一下,一絲溫熱的潤滑液從穴口滲出。

那具身體太熟悉這個氣息了。

每一次被壓在身下、被貫穿、被灌滿的記憶,都和這個氣息綁定在一起。

身體記住了。

身體在回應。

酒紅色的眸子連波動都沒有。

意志如鐵。

那陣酥麻被碾碎,消散在丹田深處。

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天空中那個正在下壓的暗紅色身影上。

欲宗老祖的靈識加壓還在持續。

陣法的顫鳴聲越來越尖銳。

裴清開口了。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欲宗老祖,你確定要在這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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