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藥田泥中碎仙骨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沈谷主。」
陳老頭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具趴伏在泥土中的豐腴身體。
「老奴想做的事情,你現在應該猜到了。」
「你在藥庫門口走過去的時候沒看老奴一眼,老奴不怪你。」
「但是今天,沈谷主得把欠老奴的目光,全都還回來。」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沈星河的腰間。
鵝黃色長裙已經從領口被撕開了大半,腰間的宮縧系帶是最後的阻礙,五根手指勾住宮縧,猛地一扯,系帶崩斷,整條長裙從腰間松脫,被粗暴地往下拽。
「不要!」
沈星河的手本能地往下伸,試圖抓住裙擺。
但那只手剛伸出去,一股元嬰後期的靈壓便精准地壓在了手腕上,將那只白皙的手按回了泥土里。
「沈谷主,別掙扎了。」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和的耐心,像是在安撫一個不肯吃藥的病人。
「你現在的靈力,連老奴一根手指頭都掙不開。」
鵝黃色長裙被整條拽了下來,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雙腿。
沈星河的腿很長。
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線條流暢而豐腴,肌膚的質地和乳房一樣細膩到了不真實的程度,大腿內側的皮膚尤其白嫩,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粉色,能隱約看到皮下淺藍色的血管紋路。
雙腿之間,一條素白色的褻褲是最後的遮蔽。
褻褲的面料很薄,被汗水浸濕後半透明地貼在了皮膚上,隱約能看到褲下那一小片深色的、微微隆起的輪廓。
陳老頭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
「沈谷主。」
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那種粗糲的、滾燙的、充滿征服欲的腔調。
「堂堂藥王谷谷主,天下藥庫的主人,'星河藥仙'。」
「你知不知道,老奴在藥庫里搬藥箱的時候,聽別人提起你的名號,覺得那是天上的星辰,這輩子都夠不著。」
「現在呢?」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
「現在天上的星辰趴在泥巴里,被一個搬藥箱的老頭子扒光了衣服。」
「你說這事兒,有意思不有意思?」
「……你會後悔的。」
沈星河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藥王谷不會放過你。」
「藥王谷?」
陳老頭笑了。
「沈谷主,你覺得藥王谷的人會知道今天這裡發生了甚麼?」
「這片荒嶺方圓百里沒有人煙,最近的城鎮在百餘裡外,你來的時候沒告訴任何人具體位置,因為你怕走漏寒髓蘭的消息。」
「你把自己送到了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
「是你自己來的,沈谷主。」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閉了一下。
她知道陳老頭說的是事實。
為了寒髓蘭的消息不被第三方截獲,她確實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具體行蹤,連裴清那邊,她也只是說了"去查一條線索",沒有提及荒嶺的位置。
這是她作為藥修的謹慎。
也是此刻最大的致命傷。
「你設計了這一切。」
不是質問,是陳述。
「寒髓蘭的消息,是你散布出去的。」
「沈谷主果然聰明。」
陳老頭的手指勾住褻褲邊緣,慢慢地往下拽。
「老奴花了不少靈石,讓消息從四個不同的渠道傳到藥王谷,每條消息的細節都不一樣,但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沈谷主作為藥修,不可能放過任何一條關於寒髓蘭的線索。」
「所以你來了。」
褻褲被拽到了膝彎處。
雙腿之間,那片被素白褻褲遮蔽的區域完全暴露在了陽光下。
一小片稀疏的、柔軟的深色毛髮覆蓋著微微隆起的丘阜,毛髮被汗水浸濕後貼在了皮膚上,露出了下方那條緊閉的、淺粉色的縫隙。
縫隙兩側的唇瓣飽滿而緊致,皮膚的質地和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細膩到了不真實的程度,泛著一種濕潤的珠光色澤。
陳老頭盯著那條緊閉的縫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處。」
低聲說了一個字。
「果然是處。」
「堂堂藥王谷谷主,修煉了幾百年,還是處子之身。」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你這具藥王體質的處子之身,對老奴來說值多少?」
「……你採補我的精元。」
沈星河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你的修為不是苦修來的,是採補來的。」
「沈谷主不愧是藥修,一眼就看出來了。」
陳老頭沒有否認。
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膝蓋,將那雙修長的腿往兩側分開。
沈星河的大腿肌肉在抵抗,但靈力透支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那雙腿在陳老頭的蠻力下被一寸一寸地掰開,露出了更多的隱秘之處。
緊閉的穴縫在雙腿分開的過程中微微張開了一線,露出了裡面淺紅色的、濕潤的嫩肉。
「別……」
沈星河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急促的喘息。
不是因為羞恥。
是因為雙腿被分開的瞬間,大腿內側那層極度敏感的皮膚與粗糙手掌的接觸面積驟然增大,酥麻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縮。
陳老頭松開了褲腰的麻繩。
粗布褲子褪下。
那根蟄伏在褲襠里的巨物彈跳出來,在陽光下投出一道猙獰的影子。
紫紅色的柱身粗壯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青筋如老藤般盤繞賁張,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不斷溢出腥臊的前液,在陽光下拉出一根晶亮的絲線。
整根巨物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臭,和空氣中瀰漫的藥香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令人頭暈的混合氣味。
沈星河的杏眼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間猛地睜大了。
不是因為羞恥。
是因為作為藥修,她的第一反應是評估。
「這個尺寸……」
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學者式的分析口吻。
「……遠超正常人體的生理極限。」
「沈谷主還有心情做學問?」
陳老頭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龜頭對準了那條緊閉的淺粉色穴縫。
「那老奴讓你好好研究研究。」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穴口。
滾燙的溫度和粗糙的龜頭表面接觸到穴口嫩肉的瞬間,沈星河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啊……!」
悶哼脫口而出。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但沒有打開,處女的甬道緊窄到了極點,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著,抵抗著那個遠超生理極限的入侵者。
「緊成這樣。」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如風箱。
「沈谷主,你這騷屄可真緊,老奴的龜頭都快被你夾斷了。」
「放鬆點,不然你會更疼。」
「……你覺得我會配合你?」
沈星河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杏眼中閃著冰冷的光。
「不配合?」
陳老頭咧嘴一笑。
「那更好。」
腰猛地一挺。
龜頭撞開了緊閉的穴口,強行擠入了窄小的甬道。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十根手指深深地插進泥土中,指節發白。
處女膜在那根粗大到極致的巨物的衝撞下瞬間撕裂,一絲殷紅的血從穴口滲出,沿著白皙的大腿內側滑落,滴進了身下的泥土里,在黑褐色的泥土上暈開了一小片暗紅。
疼。
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但藥王體質將這種疼痛放大了十倍以上的同時,也將另一種感覺放大了同樣的倍率。
那根滾燙的巨物撐開甬道內壁的瞬間,緊窄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那根灼熱的柱身碾壓過去,傳來的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種密集的、劇烈的、從甬道深處炸開的酥麻感。
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像是被同時澆了沸水和冰水,讓沈星河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甚麼……」
杏眼猛地睜大,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對被強暴的不可置信。
是對自己身體反應的不可置信。
甬道在被貫穿的瞬間,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僅僅是痙攣性收縮。
而是在收縮的同時,內壁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溫熱的、帶著濃郁藥香的液體。
那些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讓原本乾澀緊窄的甬道變得濕滑了起來。
「這不對……」
沈星河的聲音在發抖,帶著藥修特有的、試圖用理性解釋一切的執拗。
「處女膜撕裂後的正常生理反應應該是收縮和乾澀,不應該……不應該分泌這麼多……」
「沈谷主。」
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粗重的喘息中帶著一絲得意。
「你這騷屄在流水。」
「被老奴的雞巴捅進去的第一下,就開始流水了。」
「你嘴上說不要,你的屄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那是藥王體質的應激反應!」
沈星河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沙啞而急促。
「外物刺激超過閾值後,腺體會自動分泌潤滑液以降低物理損傷,這是保護機制,不是……不是……」
「不是甚麼?」
陳老頭開始緩慢地往里推進。
那根粗大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入濕滑的甬道深處,每推進一分,沈星河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分。
甬道的內壁。
陳老頭在推進的過程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
與裴清的鼎爐體質不同,裴清的甬道是緊致而灼熱的,內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吸附吞咽。
與凌霜月的冰體不同,凌霜月的甬道是冰涼而緊窄的,內壁的溫度低到能讓滾燙的巨物表面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沈星河的甬道,是滑的。
滑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程度。
內壁的嫩肉細膩如綢緞,表面覆著一層藥王體質特有的潤滑液,那層液體不像普通的淫水那樣稀薄,而是帶著一種微微的黏稠度,像是融化了的靈膏,包裹住巨物的每一寸表面,讓推進的過程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但同時,甬道又緊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種緊不是肌肉收縮的緊,而是內壁的嫩肉本身就極其窄小,被巨物撐開後像是有千百隻小嘴在同時吮吸,每一寸嫩肉都緊緊地貼在柱身上,隨著推進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操……」
陳老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額角的青筋暴起。
「沈谷主,你這騷屄差點把老奴的屌吸出來。」
「又滑又緊又嫩,老奴操了這麼多仙子,你這個屄是最騷的。」
「嗯……嗯啊……」
沈星河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低吟,每一聲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受控制的顫抖。
藥王體質的極度敏感讓那根巨物推進的每一寸都變成了一場感官的風暴。
甬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被碾壓、被拉伸、被那根滾燙的巨物上盤繞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刮過,傳來的感覺密集到了讓大腦無法處理的程度。
疼痛和酥麻交織在一起,像是兩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身體內部對撞,激起的浪花衝刷著每一寸神經。
「停……停一下……」
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藥修的冷靜,變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語。
但緊接著,沈星河又咬緊了牙關,把那個"求"字生生吞了回去。
不是求饒。
是請求暫停。
像是手術台上的病人請求醫生等一等讓她喘口氣。
「停?」
陳老頭沒有停。
腰繼續往前推,巨物繼續往甬道深處碾入。
「沈谷主,老奴等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把你按在泥巴里,你讓老奴停?」
「你在藥庫門口走過去的時候停了嗎?」
「你連看都沒看老奴一眼的時候停了嗎?」
「沒有。」
「所以老奴也不停。」
巨物推進到了一個極深的位置。
龜頭頂到了甬道最深處的某個柔軟的、微微凹陷的部位。
宮口。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後背拱成了一張弓,十個腳趾在泥土中蜷縮得發白。
龜頭頂在宮口上的感覺,被藥王體質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個柔軟的、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在被碩大龜頭碾壓的瞬間,傳來了一種從小腹深處炸開的、劇烈的、帶著電流般刺痛的酥麻感,沿著脊柱一路竄上去,竄到了後腦勺,讓她的視野瞬間變成了一片白光。
「找到了。」
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得意。
「沈谷主的花心。」
「嫩得跟你這張臉一樣。」
甬道在龜頭頂到宮口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起來,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收縮吮吸,大量的潤滑液從深處湧出,沿著巨物的柱身往外溢,從撐到極限的穴口處滲了出來,混著處女膜破裂的血絲,在白皙的大腿內側畫出了幾道粉紅色的水痕。
「沈谷主。」
陳老頭俯下身,那張溝壑縱橫的粗獷面孔湊近了沈星河汗濕的面頰。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
「堂堂藥王谷谷主,趴在泥巴里,被一個搬藥箱的老頭子捅了個對穿,騷屄里又是血又是水,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一樣。」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閉嘴。」
沈星河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杏眼半閉,面頰潮紅如血,烏黑的碎發粘在汗濕的臉上。
「你……不要說話……」
「不說話?」
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沈星河的耳垂。
溫熱的、帶著腥臊氣息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廓上。
「老奴偏要說。」
「老奴要讓你記住,是誰第一個操了你。」
「不是甚麼仙尊,不是甚麼道君,不是甚麼天才弟子。」
「是一個在藥庫里搬了好多年藥箱的老頭子。」
「一個你看都不看一眼的老頭子。」
腰緩緩地往後退了一寸。
巨物從甬道深處抽出了一小截,龜頭從宮口處退開,帶出了一股混著血絲和潤滑液的粉紅色液體。
然後,再緩緩地推回去。
「咕嘰。」
濕滑的甬道被再次填滿,發出了一聲黏膩的水響。
「嗯……」
沈星河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漏了出來。
陳老頭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節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推到最深處,龜頭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最後頂在宮口上停留一息,再緩緩退出。
這種緩慢的、碾磨式的節奏,對藥王體質來說是最致命的。
因為快速的衝擊會讓感官在短時間內過載,大腦會啓動保護機制降低敏感度。
但緩慢的碾磨不會觸發保護機制。
每一次推入都給了神經末梢充分的時間去感受、去傳導、去放大那種密集的酥麻感。
一寸一寸地碾進去。
一寸一寸地磨出來。
甬道內壁的嫩肉被那根布滿青筋的巨物反復碾壓,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是一道微型的山脊,刮過細膩到極致的內壁嫩肉時,產生的觸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變成了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酥麻。
「嗯……嗯啊……不……不要這麼慢……」
沈星河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矛盾。
「快……快點結束……」
「快點結束?」
陳老頭的嘴角咧著,腰部的動作沒有加快一分。
「沈谷主,你是讓老奴快點操完?」
「還是讓老奴操快點?」
「……閉嘴!」
「沈谷主,你這騷屄每次老奴往里頂的時候都在吸,你知不知道?」
「吸得老奴的雞巴都快拔不出來了。」
「你嘴上說不要,你的屄在說'再深一點'。」
沈星河咬緊了嘴唇,咬到唇上滲出了一絲血珠。
杏眼死死地閉著,不看那張湊在眼前的粗獷醜陋面孔,不看那具壓在身上的精壯軀體,不看任何東西。
但閉上眼睛並不能阻斷感官。
藥王體質的極度敏感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在甬道內部的每一次移動、每一次碾壓、每一次頂撞宮口時傳來的劇烈酥麻。
還有那雙粗糙的大手。
在抽插的同時,陳老頭的雙手沒有閒著。
左手從下方托住了右側乳房,五根手指陷入滑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將飽滿的乳肉揉得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夾住,來回捻動。
右手按在沈星河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層被汗水浸濕的細膩皮膚,能感覺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巨物頂入時都跟著痙攣一下。
上下同時刺激。
藥王體質的感官在三重攻擊下徹底過載。
「啊……嗯啊……不……」
沈星河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低吟,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像是琴弦被撥到了極限,隨時可能崩斷。
泥土。
身下是鬆軟的、濕潤的泥土。
藥田的泥土里混著靈藥的根須碎片和腐殖質,散髮著一種潮濕的、帶著微微腥氣的土壤味道。
那股泥土的腥氣和空氣中瀰漫的濃郁藥香、巨物上散髮的雄性腥臭、甬道中湧出的潤滑液的甜膩氣息混合在一起,在兩人之間的空間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混合氣味。
陽光從正上方直射下來,照在兩具交疊的身體上。
一具古銅色的、精壯如岩石的粗獷軀體,壓在一具白皙細膩的、豐腴如玉的柔軟身體上。
粗糙的皮膚和細膩的皮膚。
布滿老繭的手和滑嫩如脂的乳肉。
渾濁的老眼和潮紅的清麗面孔。
藥田中瀰漫的靈藥氣息和泥土的腥氣混合在一起,裹挾著兩具身體交合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荒嶺上空緩緩擴散,被正午的日頭曬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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