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荒嶺藥田布蛛網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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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姐姐親啓:

近日得到消息,武王朝東南荒嶺一帶疑似發現野生寒髓蘭,此消息經多方覈實,可信度頗高,你知道寒髓蘭對我目前研究的重要性,我手中存貨已盡,若此消息屬實,這可能是短期內唯一的機會。

我打算四月十五親自前往荒嶺採集,荒嶺地處偏僻,靈脈稀薄,不太可能有高階修士出沒,我一人前往即可,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上次你提到咒印出現了新的分叉,我一直記掛在心,等我採到寒髓蘭回來,第一時間給你配制新的壓制藥劑。

此行約需五到七日,屆時再聯絡。

星河 敬上」

陳老頭將信從頭到尾讀了兩遍。

嘴角慢慢咧開了。

「裴姐姐。」

輕聲念了一遍這個稱呼,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沈谷主跟師尊的關係,比老子想的還要親近。」

將信重新封好,靈紋封印恢復原狀,毫無破綻。

然後把信送到了裴清的寢殿。

「師尊,藥王谷來的信。」

裴清接過信,拆開,看了一遍。

酒紅色的眸子微微閃了一下。

然後將信折好,收入袖中。

「知道了。」

「師尊,沈谷主說了甚麼?」

裴清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冰冷而平靜,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與你無關。」

「是是是,老奴多嘴了。"陳老頭連連彎腰,佝僂著身子退了出去。

門合上。

裴清坐在窗前,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的信紙。

沈星河要去荒嶺。

一個人。

裴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松開了。

如果她還有修為,她會親自陪沈星河去。

但她沒有了。

她甚麼都沒有了。

門外,陳老頭已經走遠了。

走到後山無人處,停下腳步。

「四月十五,荒嶺,一個人。」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來,眼底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緩慢地、貪婪地燃燒。

「沈谷主,合體中期,老子元嬰初期,正面打,十個老子捆一塊兒都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彈的。」

「但老子甚麼時候正面打過?」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得用陣法。」

當天下午,陳老頭再次潛入了陣法室。

這間堆滿了廢棄陣盤和殘缺圖紙的雜物間,是他這兩年來最重要的"課堂",從最基礎的封靈陣到改良版的聚音符,從靈力引爆符到三層復合封靈陣,他的陣法造詣全部來自這間落滿灰塵的房間。

但這一次,他需要的不是封靈陣。

封靈陣的原理是封鎖靈力流通,對化神後期以下的修士效果顯著,但沈星河是合體中期,靈力渾厚程度遠超化神境,普通的封靈陣在她面前就像紙糊的牆,一拳就碎。

「硬封不住,就不硬封。"陳老頭蹲在陣法室的角落里,翻著一卷泛黃的殘缺圖紙。"不封她的靈力,封她對靈力的控制。」

這個思路來自他在藥庫二十年的經驗。

藥材煉製中有一種現象叫"靈脈紊亂",指的是靈藥在特定環境下靈力運轉失序,導致藥性大減,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通常是周圍靈脈的頻率與靈藥自身的靈力頻率產生了干涉。

人也一樣。

修士運轉靈力靠的是對靈力頻率的精准控制,如果周圍環境的靈力頻率被人為擾亂,修士雖然還能調動靈力,但精准度會大幅下降,就像一個武林高手被灌了烈酒,力氣還在,但出拳的準頭全沒了。

「合體中期的修士,靈力總量是老子的幾十倍,但如果她的靈力控制精度降到三成以下,能發揮出來的實力……」

陳老頭的手指在圖紙上划過一道道陣紋。

「最多相當於金丹後期。」

這就夠了。

元嬰初期對金丹後期,雖然不算碾壓,但至少有了一戰之力,再加上鎖元粉、迷香彈丸、以及地形優勢……

「足夠了。」

陳老頭花了兩天時間,在陣法室里研究出了一套全新的陣法。

他給它起了個名字:亂靈陣。

亂靈陣的核心原理與封靈陣截然不同,封靈陣是"堵",像一道牆擋住靈力流通;亂靈陣是"擾",像往平靜的水面扔石子,讓水波紋互相干涉,把原本清晰的水面攪成一團渾濁。

陣法需要十二個陣眼,以藥材殘渣為介質(靈藥殘渣本身就帶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是最好的乾擾源),埋設範圍約方圓百丈,陣法激活後,範圍內所有修士的靈力控制精度都會大幅下降。

當然,陳老頭自己也會受到影響。

但他元嬰初期的靈力總量本來就遠不如沈星河,他靠的從來不是靈力精准度,而是近身搏殺的蠻力和陰謀詭計,亂靈陣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對沈星河卻是致命的削弱。

「這就是螻蟻的活法。"陳老頭將陣法圖紙仔細折好,收入懷中。"打不過你,就把你拉到跟老子一個水平,然後在老子的地盤上,用老子的規則,跟你玩。」

四月十二。

陳老頭離開了玄玉宗。

對外的說法是"下山採購日常用品",這是雜役弟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做的事,沒有人會在意。

他帶了十二份精心配制的藥材殘渣、三枚鎖元粉彈丸、兩枚迷香彈丸、一套簡易的陣盤工具,以及足夠數日使用的乾糧和水。

荒嶺在武王朝東南方向,距離玄玉宗約三天路程。

陳老頭沒有飛劍,但元嬰初期的修為讓他的腳程遠超凡人,日行數百里不在話下。

四月十五,辰時。

陳老頭站在荒嶺深處的一片藥田邊。

所謂"藥田",其實是一片被靈脈余韻滋養的野生草地,荒嶺地處偏僻,靈脈稀薄,但在某些地脈交匯處,偶爾會冒出一些低階靈草,這片藥田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方圓數百丈的山坳里長滿了各種雜草和低階靈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木混合的清苦氣息。

四周是連綿的荒山和密林,最近的城鎮在百餘里之外。

安靜得只聽得見風聲和蟲鳴。

陳老頭在過去兩天里,已經將十二個陣眼全部埋設完畢。

藥材殘渣被封在特製的陶罐中,埋在藥田周圍方圓百丈的十二個關鍵節點上,表面覆蓋泥土和雜草,與周圍環境渾然一體,每個陣眼之間以極細的靈力絲線相連,這些絲線埋在地下寸許深處,不探入地面根本察覺不到。

陣法的激活方式是遠程觸發,陳老頭只需要在百丈範圍內的任何位置注入一道靈力,十二個陣眼就會同時激活,將整片藥田籠罩在靈力乾擾場中。

「最後一個。」

陳老頭蹲在藥田東北角的一棵枯樹下,將最後一隻陶罐按入了挖好的淺坑中,覆上泥土,拍實,撒上幾片枯葉。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渾濁的老眼掃了一圈四周。

藥田安靜而荒涼,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灑下來,照在雜草叢生的地面上,沒有人,沒有修士的靈力波動,方圓數十里內只有他一個人。

「十二個陣眼,全部就位。」

陳老頭從懷中摸出一枚鎖元粉彈丸,在手心裡掂了掂。

「亂靈陣壓制靈力精度,鎖元粉封鎖靈力流通,迷香彈丸乾擾神識,三管齊下,合體中期也得跪。」

將彈丸收好,又從袖中摸出了那封他默記在心的信。

沈星河的字跡清秀溫潤,信紙上殘留的藥香在荒嶺的山風中若有若無。

「四月十五親自前往荒嶺採集。」

今天就是四月十五。

陳老頭將信紙收好,靠在枯樹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沈星河的模樣。

面容清麗脫俗,眉目溫潤如玉,杏眼靈動,鼻尖微翹,嘴角常帶三分淺笑,烏發如雲,以玉簪松松輓起,身材高挑豐腴,鵝黃色對襟長裙裹著那具散髮著淡淡藥香的身體,白色薄紗罩衫半遮半掩,常年赤足踩木屐,露出的腳踝細白如玉。

藥王體質。

對外物刺激極度敏感。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褲襠里的那根巨物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藥王體質,極度敏感。"嘴角慢慢咧開。"老子還沒碰過這麼敏感的女人,師尊是鼎爐體質,精元純度高,但反應還算克制,凌霜月是冰體,冷得跟石頭似的,操半天才有點反應,葉長老是練武的底子,硬扛著不叫,蘇閣主溫溫軟軟的,倒是會哭。」

「但沈谷主……藥王體質……老子一根手指頭戳進去,她怕是就得叫出來。」

渾濁的老眼睜開了。

眼底深處燃燒著一團暗沈的、貪婪的火焰。

「二十年前,沈谷主來玄玉宗送藥的時候,老子在藥庫門口給她搬藥箱,搬了整整一個時辰,滿頭大汗,她從老子面前走過去的時候,身上那股藥香飄過來,老子深深吸了一口,差點沒站穩。」

「那個時候老子就在想,這輩子要是能碰一下這個女人,死了都值。」

「現在嘛……」

陳老頭從枯樹上站直了身子,古銅色的粗壯身軀在陽光下投下一道沈重的影子。

抬頭望向遠方,荒嶺的山脊線在天際勾勒出一道起伏的輪廓。

從那個方向,藥王谷的谷主正在趕來的路上。

一個人。

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最大。

「沈谷主,你身上那股藥香,老奴聞了一次就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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