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百年舊識月下試劍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裴宗主。"陰陽道人的靈壓又收斂了一分,語氣變得柔和起來,像是在哄一個固執的孩子。"陰陽某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太子的那樁'仙緣',你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就成了皇室的棋子。不接,就是打皇室的臉。」
「但如果有一個人,在決賽結束之前主動向太子提出與裴宗主結為道侶,而這個人的身份和實力都足以讓太子無法拒絕……」
「那麼太子的'仙緣'就有了一個體面的歸宿,裴宗主也不用被當作獎品送出去。」
「陰陽道友的意思是。"裴清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要做那個人。」
「陰陽某有這個資格。"陰陽道人的笑意加深了。"化神後期,陰陽閣掌門,亦正亦邪,不偏不倚,與正道四柱沒有利益衝突,與魔道也沒有深仇。陰陽某和裴宗主結為道侶,對各方來說都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
「而且……」
陰陽道人又邁了一步。
五尺變成了三尺。
「陰陽某對裴宗主的心意,三百年來從未變過。」
月光下,俊逸的面容上那抹笑意褪去了,露出了底下的東西。
不是溫柔。
是佔有欲。
被三百年的耐心和修養包裹著的、精心偽裝過的佔有欲。
裴清看著那雙眼睛。
在那雙眼睛里,她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不是陰陽道人。
是陳老頭。
是那個五十歲的醜陋老頭子在她身上肆虐時,渾濁老眼裡閃爍的那種光。
一模一樣。
都是佔有欲。
區別只在於,一個用俊逸的面容和三百年的耐心包裝,一個用粗鄙的語言和暴力直接撕開。
在意識到這個對比的瞬間,裴清的身體深處忽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不受控制的反應。
小腹微微一緊。
那個被反復侵犯過的地方,那個被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議的東西撐開過無數次的地方,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一絲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滲了出來,沿著最隱秘的縫隙緩緩滑落。
不多。
只有一絲。
但裴清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扎進了脊柱,羞恥、憤怒、厭惡,以及一種比這三者都更深的、無法言說的恐懼。
不是對陰陽道人的恐懼。
是對自己身體的恐懼。
這具身體已經被那個老頭子操出了條件反射。
僅僅是在另一個男人展露佔有欲的時候,僅僅是在腦海中閃過那個老頭子的影子的時候,這具身體就自動做出了準備被進入的反應。
裴清的指甲在袖口裡掐進了掌心。
面容紋絲不動。
「陰陽道友。"聲音平穩如水。"你的心意,本座收到了。」
「但本座的回答是,不需要。」
陰陽道人的笑容凝固了。
「裴宗主……」
「不需要你的幫助,不需要你的道侶,不需要你的三百年心意。"裴清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本座的事,本座自己處理。」
「宗主當真不再考慮?"陰陽道人的語氣沈了下來。"太子的棋局已經擺開了,宗主一個人……」
「本座說了,不需要。」
陰陽道人的目光在裴清的臉上停留了很久。
靈壓在這個過程中一點一點地加重。
從收斂到釋放,從試探到施壓。
化神後期的靈壓像一堵無形的牆,從四面八方向裴清擠壓過來。
街道上最後幾個還站著的低階修士也跪了下去。
靈石燈籠的光芒徹底暗了。
整條街道上只剩下月光。
裴清站在月光里。
膝蓋在顫抖。
大腿的肌肉在痙攣。
脊柱彎曲的幅度已經到了極限。
但她站著。
一個凡人之軀,站在化神後期的靈壓下。
靠的不是靈力,不是法寶,不是任何外物。
靠的是三百年的驕傲和意志。
「裴宗主。"陰陽道人的聲音低沈下來。"陰陽某最後問一次。你的修為,是不是……」
話沒有說完。
因為一聲悶響從西南方向傳了過來。
不是很大的聲音,但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轟。
像是甚麼東西炸開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連續的爆炸聲從西南方向傳來,間隔越來越短。
然後是喊叫聲。
「合歡宗的人打人了!」
「哪個不長眼的散修敢動合歡宗的駐地!」
「不是我們先動的手!是你們的靈力先炸的!」
廝殺聲。
法術碰撞的光芒從西南方向的天空中閃了幾下,照亮了半邊夜空。
陰陽道人的靈壓在爆炸聲響起的瞬間驟然收斂。
俊逸的面容上閃過了一絲明顯的不悅。
「又是合歡宗?」
轉頭望向了西南方向。
那裡是合歡宗在王城的駐地。
距離鳳鳴台不遠,距離正道驛館也不遠。
爆炸聲還在繼續,廝殺聲越來越大,法術碰撞的光芒越來越亮。
「裴宗主。"陰陽道人轉回頭,目光複雜地看了裴清一眼。"今夜的話,改日再敘。」
半黑半白的身影在月光中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向西南方向掠去。
化神後期的速度,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街道上恢復了安靜。
靈壓消失了。
靈石燈籠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
幾個跪在地上的低階修士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面面相覷,然後迅速離開了這條街道。
裴清站在原地。
膝蓋終於彎了。
不是跪下,是微微屈了一下,然後重新站直。
大腿的肌肉還在痙攣,脊柱還在隱隱作痛,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
但面容始終沒有變。
酒紅色的眸子看向了西南方向。
爆炸。
合歡宗。
衝突。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手法。
在陰陽道人逼近的關鍵時刻,恰到好處地製造一場混亂,將注意力引開。
上次是宴會上的握手腕。
這次是月下的靈壓施壓。
兩次都在最危險的節點被打斷。
兩次都指向合歡宗。
裴清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臉。
古銅色的皮膚,溝壑縱橫的五官,渾濁的老眼,佝僂的背。
那個在宗門裡掃了多年地的雜役老頭子。
那個用粗大到不可思議的東西將她的身體撕裂過無數次的男人。
那個她恨入骨髓、卻不得不承認正在反復救她性命的螻蟻。
在那張臉浮現的瞬間,身體深處的反應又來了。
比剛才更強烈。
小腹猛地一縮,那個被反復肏開過的穴口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了出來,沁濕了貼身的褻褲,黏膩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滑落。
裴清的牙齒咬住了嘴唇內側。
沒有咬破。
差一點。
睜開眼睛。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不是淚光。
是殺意。
轉身,繼續向正道驛館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銀輝長裙的裙擺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淺淺的銀痕。
和來時一模一樣。
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同一時刻·王城西南·合歡宗駐地外圍巷道】
沒有人看到那個佝僂的身影。
在爆炸聲響起之前的一刻鐘,那個身影就已經離開了合歡宗駐地外圍的巷道,拐進了一條更窄的、更暗的小巷,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留下的只有三枚被引爆後化為灰燼的劣質符紙殘渣。
殘渣上沾著的靈力印記,和合歡宗的功法氣息一模一樣。
因為那些符紙的背面,塗著從藥庫第三排架子上取來的合歡宗靈力樣本。
散修們不會知道這一點。
合歡宗的人也不會知道。
陰陽道人趕到之後只會看到一群散修和合歡宗的修士打成一團,然後皺著眉頭去處理這場莫名其妙的衝突。
而那個製造了這一切的人,此刻正坐在正道驛館三樓東側房間的床沿上。
窗戶關著。
簾子拉著。
油燈沒有點。
黑暗中,只有一雙渾濁的老眼在微微閃爍。
陳老頭的嘴角扯了一下。
「陰陽老狗。」
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陰冷的滿足。
「上次的爆炸沒讓你長記性,這次再給你來一回。」
粗短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
「但這招不能再用第三次了。」
「下一次,得換個法子。」
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閃了一下,然後緩緩閉上了。
窗外,西南方向的廝殺聲還在繼續,法術碰撞的光芒時明時暗地照進了簾子的縫隙,在陳老頭溝壑縱橫的臉上投下了一道一道變幻不定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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