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熱水浮沈正道之首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二十八·子時·王城·正道驛館東側盡頭】
房門關上的時候,裴清的膝蓋終於軟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從那條街道走回驛館的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化神後期的靈壓雖然已經消散,但那股力量在凡人之軀上留下的餘波還在,大腿的肌肉陣陣酸痛,脊柱深處傳來一種被重物碾壓過後的鈍疼。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裴清難以忍受的。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褻褲上那一片黏膩的濕意。
不是汗水。
是那個老頭子的影子在腦海中閃過時,身體自己分泌出來的東西。
裴清將房門的木閂推上,走到窗前檢查了一遍窗閂,然後走到角落里那只早已備好的木質浴桶旁。
驛館的侍從在她出門赴宴前就將熱水備好了,桶壁上貼著一道保溫符,水溫恰到好處。
銀輝長裙一層層褪下。
蝶翼輕紗,星塵裙擺,月光織就的外袍。
然後是里衣。
然後是褻衣。
最後是那條被沁濕了一小片的褻褲。
裴清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水漬,面無表情地將褻褲團成一團,塞進了換洗衣物的最底層。
赤裸的身體浸入熱水的瞬間,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從唇縫中溢了出來。
熱水包裹住了所有的酸痛。
大腿的肌肉在水的浮力中慢慢鬆弛下來,脊柱深處的鈍疼也被溫熱的水流一點點撫平。
裴清閉上眼睛,頭靠在桶壁上。
水面在鎖骨下方,蒸騰的熱氣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
豐滿到誇張的雙乳浮在水面上,乳白色的肌膚被熱水浸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兩顆嫣紅的乳尖剛好露出水面,在蒸汽中微微顫動。
裴清沒有去想陰陽道人的話。
沒有去想"三百年心意"。
沒有去想"道侶"。
沒有去想皇龍的"仙緣"。
腦海裡只有一片空白。
三百年修煉生涯養成的入定習慣,讓她能夠在任何環境下迅速清空雜念。
安靜。
熱水。
蒸汽。
木桶壁上保溫符的微光。
然後窗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咔"。
裴清的睫毛顫了一下。
沒有睜眼。
因為知道是誰。
那股氣息太熟悉了,粗糲的、帶著泥土和汗水腥味的雄性氣息,從窗口的方向飄了過來,穿透了熱水的蒸汽,鑽進了鼻腔。
在那股氣息觸及皮膚的瞬間,身體深處又傳來了那種不受控制的反應。
小腹微微一縮。
穴口在水中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一絲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滲出,融進了浴桶里的熱水中。
裴清的指甲在水下掐進了掌心。
「你又來了。」
聲音平淡。
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窗戶被從外面推開,一個佝僂的身影翻了進來,落地的聲音很輕,幾乎沒有響動。
陳老頭站在窗邊,渾濁的老眼在蒸汽中眯了一下,然後定在了浴桶里。
熱水中的裴清。
閉著眼睛,頭靠在桶壁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水面上如墨染的絲綢,赤裸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
那雙巨乳浮在水面上,白得晃眼,粉色的乳尖在蒸汽中微微發顫。
纖細的腰肢在水中呈現出一種流動的曲線,豐腴的臀部壓在桶底,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膝蓋露出水面。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褲襠里的東西在一瞬間就硬了。
「師尊洗澡也不關窗?」
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粗糲。
「關了。"裴清的眼睛依然沒有睜開。"你撬開的。」
「老奴手重,不小心碰開了。」
「你從來都不是不小心。」
陳老頭咧了一下嘴。
古銅色的臉上溝壑縱橫,笑起來的時候像一塊皺巴巴的老樹皮。
腳步聲響起,從窗邊走向浴桶。
一步,兩步,三步。
站在了浴桶旁邊。
從這個角度俯視下去,熱水中裴清的身體一覽無余。
那雙巨乳在水面上微微晃動,乳暈在熱水的浸泡下變成了深粉色,乳尖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果。
平坦的小腹在水下呈現出一種玉石般的質感,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凹陷。
再往下,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併攏,腿間的那道縫隙在水的折射下若隱若現。
「師尊今晚受委屈了。」
裴清的睫毛動了一下。
「甚麼意思。」
「陰陽老……"陳老頭頓了一下,換了個說法。"陰陽道人在街上堵師尊的事,老奴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的。」
「老奴一直在看著。」
裴清終於睜開了眼睛。
酒紅色的眸子在蒸汽中看向站在桶邊的那個佝僂身影。
古銅色的皮膚,粗糙的大手,溝壑縱橫的老臉,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光。
在那雙眼睛對上自己的瞬間,穴口又痙攣了一下。
比剛才更明顯。
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水下湧了出來。
裴清的牙齒咬住了嘴唇內側。
「合歡宗那邊的爆炸,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句。
「老奴不知道師尊在說甚麼。"陳老頭的表情無辜得像一隻老狗。
「上次宴會上的爆炸也是你。」
「老奴真的不知道……」
「陳老頭。"裴清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在浴桶旁邊站著,看著本座洗澡,還要跟本座裝傻?」
陳老頭的嘴角慢慢咧開了。
無辜的表情像一層薄紙一樣被撕掉,露出了底下那張陰沈的、貪婪的、充滿佔有欲的臉。
「師尊說得對。"聲音變了,不再是卑微的結巴,而是低沈沙啞的、帶著赤裸裸慾望的腔調。"裝傻沒意思。」
「那就說清楚,你為甚麼要幫本座擋陰陽道人。」
「幫師尊?"陳老頭嗤笑了一聲。"老子不是幫師尊,老子是不讓別的男人碰老子的女人。」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縮了。
「本座不是你的女人。」
「師尊的騷屄里灌過多少次老子的精了?"陳老頭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浴桶的邊沿上,臉湊近了裴清。"老子操了師尊多少回了?這個屄,這對奶子,這條腰,哪一寸不是老子的?」
裴清的面容沒有變化。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那張湊近的老臉。
「你想怎樣。」
「師尊說呢?」
陳老頭的手從桶沿滑了下去,探入了熱水中。
粗糙的手指先是碰到了裴清的肩膀,然後沿著鎖骨向下滑去,指腹擦過那雙浮在水面上的巨乳的外側弧線,沒有停留,繼續向下。
過了肋骨。
過了腰側。
過了小腹。
指尖在肚臍下方的那片光滑皮膚上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向下。
裴清的身體在指尖觸及小腹的時候微微一僵。
大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些。
但那只手沒有被擋住。
粗糙的指腹撥開了腿間的縫隙,中指沿著那道柔嫩的肉縫從上往下緩緩滑了一遍。
即使在熱水中,那道縫隙里滲出的液體的黏稠度也與熱水明顯不同。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惡意的愉悅。"老子還沒碰呢,這騷屄就流水了?」
裴清沒有回答。
閉上了眼睛。
陳老頭的中指在那道肉縫上來回滑了幾下,指腹碾過了最頂端那顆隱藏在肉褶中的小小肉粒。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顫。
水面晃了一下。
「嗯?"陳老頭的指腹在那顆肉粒上停住了,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開始畫圈。"師尊這裡越來越敏感了,老子記得頭幾回的時候,怎麼揉都沒反應,現在一碰就抖。」
「閉嘴。」
「老子操出來的。"陳老頭的聲音里滿是得意。"這個騷屄是老子一次一次操出來的,操到現在,老子一碰就流水,一插就夾緊。」
指尖從肉粒上滑下來,沿著肉縫向下探去,在穴口的位置停住了。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那個微微張合的入口上。
「師尊想不想讓老子進去?」
「你問過本座想不想嗎。」
「說得也是。"陳老頭笑了。"老子從來不問。」
中指插了進去。
熱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讓入口幾乎沒有阻力,粗糙的指腹碾過內壁的嫩肉,那些被反復肏開過的穴肉在指尖的觸碰下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吸附住了入侵的手指。
「真緊。"陳老頭的指頭在裡面彎曲了一下,指腹按壓著上壁的某個位置。"每次都緊成這樣,好像從來沒被操過一樣,操完又合攏,合攏了再操開,這個騷屄天生就是給老子操的。」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第二根手指擠了進去。
兩根手指在水下撐開了穴口,指腹交替按壓著內壁的嫩肉,攪動的聲音被熱水掩蓋了,但裴清能感覺到那種被撐開的脹感,以及內壁深處傳來的一陣陣酥麻。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從水中撈起了裴清的一隻乳房。
巨大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了出來,熱水讓皮膚變得格外滑膩,粗糙的掌心揉捏著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
「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裴清的鼻腔中逸了出來。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水聲淹沒。
但陳老頭聽見了。
「叫出來。"粗糙的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攪動的速度,同時另一隻手將乳尖掐住,向外拉扯。"師尊,叫出來。」
「做夢。」
「不叫?"陳老頭的指頭在穴道深處猛地一頂。"那老子讓師尊的騷屄替師尊叫。」
兩根手指抽出,三根手指塞了進去。
穴口被猛地撐大,內壁的嫩肉被三根粗糙的手指碾壓著、攪動著,發出了一連串被熱水悶住的咕嘰聲。
裴清的後背弓了起來,脊柱在水中彎成了一道弧線,頭向後仰去,烏黑的長髮在水面上散開如墨。
陳老頭直起身,一隻手從水中抽了出來,開始解腰帶。
粗布褲子褪到了膝蓋。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在蒸汽瀰漫的房間里,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格外觸目驚心,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在靈石燈的微光中拉出一道細絲。
陳老頭跨進了浴桶。
水花猛地濺了出來,灑了一地。
浴桶不算大,兩個人擠在裡面,水面一下子漲到了桶沿的位置。
陳老頭的腿伸進水里,古銅色的皮膚和裴清乳白色的肌膚在水中形成了極其刺目的對比。
粗壯的、布滿老繭的大腿緊貼著裴清光滑細膩的大腿。
「過來。」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將那具赤裸的身體拉了過來。
裴清沒有反抗。
不是不想,是沒有力氣。
凡人之軀,在元嬰修士的手裡,和一隻布偶沒有區別。
陳老頭將裴清翻了個身,讓那具柔軟的身體背對著自己,然後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裴清的後背貼上了陳老頭的胸膛。
古銅色的、粗糙的、散髮著汗味和腥臊味的胸膛。
那根滾燙的硬物抵在了裴清的臀縫之間,碩大的龜頭在豐腴的臀肉之間擠壓著,尋找著入口。
「師尊。"陳老頭的嘴唇湊到了裴清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和浴桶里的蒸汽混在一起。"剛才在街上,陰陽老狗是不是對師尊說了甚麼?」
「與你無關。」
「他是不是說想和師尊結為道侶?」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瞬。
「你怎麼知道。」
「老子說了,老子一直在看著。"陳老頭的手從裴清的腰上滑到了小腹,按住了肚臍下方的位置。"陰陽老狗想得到的東西,老子早就得到了。」
「他想碰的地方……」
粗糙的手掌向下滑去,覆蓋住了裴清的恥丘。
「老子已經操爛了。」
龜頭在臀縫間找到了穴口。
「他做夢都想插進去的騷屄……」
腰一沈。
頂了進去。
「老子天天在裡面射。」
裴清的身體在被貫穿的瞬間猛地繃緊了。
那根東西太粗了。
即使已經被操過無數次,即使穴道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即使熱水的浸泡讓肌肉放鬆到了極致,那根超出常理的巨物撐開穴口的時候,還是帶來了一種被撕裂的脹痛。
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冠溝刮過,緊緊箍住了粗大的柱身,內壁的褶皺被一寸一寸地碾平、撐開、填滿。
水面在插入的瞬間猛地晃了一下,熱水從桶沿溢了出來,沿著桶壁流到了地板上。
「嗯……!」
裴清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擠了出來。
陳老頭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裴清的身體,一隻手揉上了左邊的巨乳,另一隻手按在了小腹上,將那具身體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師尊。"嘴唇貼著裴清的耳廓。"感覺到了嗎?老子的屌在師尊的騷屄裡面。」
「閉嘴。」
「熱水泡過的騷屄比平時還燙。"陳老頭的腰開始動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緩慢的、碾磨式的頂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大半,再慢慢頂進去。"裡面又熱又緊,夾得老子的屌舒服死了。」
熱水的浮力讓裴清的身體變得輕盈。
每一次頂弄都讓那具赤裸的身體在水中微微彈起,然後在重力和陳老頭按在小腹上的手的作用下重新坐回那根粗大的柱身上。
水面隨著這種節奏開始有規律地晃動,一波一波的熱水從桶沿溢出,打濕了周圍的地板。
「師尊知道老子為甚麼要幫師尊擋陰陽老狗嗎?」
裴清沒有回答。
牙齒咬著嘴唇,酒紅色的眸子緊閉。
「因為這個騷屄是老子的。"陳老頭的手在裴清的巨乳上用力揉捏,柔軟的乳肉在粗糙的指縫間變形、溢出、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這對奶子是老子的,這條腰是老子的,師尊整個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誰要是敢碰老子的東西……」
腰猛地一挺。
龜頭狠狠撞上了最深處的宮口。
「啊……!」
裴清的身體在水中彈了起來,水花四濺,熱水潑灑到了桶外的地板上。
那聲驚呼從嘴唇間逃了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叫出來了。"陳老頭的聲音里滿是得意。"師尊嘴上說閉嘴,騷屄比嘴巴誠實多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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