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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擂台之上只有她看懂了那一招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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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踩在了林遠清第十一式收招的瞬間,恰好是那個半息的空檔。

林遠清的劍還懸在身側,第十二式還沒來得及銜接,陳老頭的身體已經欺入了劍光的內圈。

近身。

劍修最忌諱的距離。

林遠清的瞳孔猛地收縮,本能地揮劍橫掃,但在這個距離上,長劍的優勢變成了劣勢,劍身太長,揮不開。

陳老頭的左手從下方托住了林遠清的劍腕,不是格擋,是托住,像是一個長輩在扶一個晚輩的手。

力量不大,但角度極其刁鑽,恰好卡在了手腕關節的活動極限上。

林遠清的手腕一麻,長劍差點脫手。

「年輕人,你輸了。」

陳老頭的右手掌心貼在了林遠清的胸口,金丹中期的靈力波動從掌心湧出,不算強,但在這個距離上,足以將一個靈力已經消耗了大半的金丹後期修士震退。

林遠清的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穩穩地落在了擂台邊緣,單膝跪地,手中的長劍撐在地面上,劍尖嵌入了石板。

沒有受傷。

但敗了。

觀眾席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了一陣比前三場更大的掌聲和議論聲。

「贏了?金丹中期贏了金丹後期?」

「你看到了嗎?那一步踩得多准!恰好踩在銜接空檔上!」

「這老頭是個高手啊,大器晚成,真正的大器晚成。」

「不對,這不像是金丹中期能做到的事,看十幾招就能找到劍靈宗劍法的破綻?」

「經驗,純粹的戰鬥經驗,活了幾十年,打了幾十年,甚麼劍法沒見過。」

「話是這麼說,但……」

林遠清從地上站了起來,收劍入鞘,走到了陳老頭面前,拱手行禮。

「前輩高明,晚輩輸得心服口服。」

聲音里沒有怨氣,只有真誠的佩服,劍靈宗的弟子,輸了就是輸了,不找藉口。

「不敢不敢。"陳老頭連連擺手,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年輕人劍法精湛,老朽只是運氣好,運氣好。」

「前輩太謙虛了。"林遠清笑了笑,然後猶豫了一下,問道。"前輩最後那一步……恕晚輩冒昧,您是怎麼看出第十一式和第十二式之間的空檔的?」

「嘿嘿,老朽眼神不好,看不清劍光,就只能看腳。"陳老頭搓了搓手,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你出第十一式的時候,右腳會往回收半寸,這半寸就是銜接的空檔。」

林遠清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腳。

「……前輩說得對。」

「回去多練練就好了,年輕人前途無量。」

「多謝前輩指點。」

林遠清再次拱手,然後轉身走下了擂台。

陳老頭目送林遠清的背影走向了觀眾席的方向,嘴角的笑意還掛著,但渾濁的老眼裡已經沒有了笑意。

林遠清走向了觀眾席中段偏右的位置。

走向了葉青鸞。

「師叔。」

葉青鸞的丹鳳眼從擂台上收了回來,看向了走到面前的林遠清。

「看到了。」

「晚輩輸了。」

「嗯。」

「那個陳九前輩很厲害,晚輩的劍法在他面前像是被看透了一樣。」

「嗯。」

林遠清等了一下,沒有等到更多的評價。

「師叔,您覺得那個陳九……」

「回去練劍。」

「啊?」

「第十一式和第十二式的銜接,回去練三百遍。」

「……是。」

林遠清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葉青鸞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擂台上。

陳老頭還站在那裡,佝僂著腰,用袖口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副勞累過度的老人模樣,裁判走過來宣佈了勝負,陳老頭連連拱手。"

承讓承讓",然後慢吞吞地走向了擂台的邊緣。

在走到擂台邊緣的時候,陳老頭停了一下。

像是在喘氣。

佝僂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後,在喘氣的間隙,渾濁的老眼抬了起來。

越過了前排的觀眾席。

越過了中段的散修區。

落在了中段偏右的那個位置上。

落在了葉青鸞的臉上。

目光交匯。

只有一息。

但這一息里,陳老頭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只有葉青鸞能看懂的光。

不是挑釁。

不是威脅。

是佔有。

是那種"你是老子的東西"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葉青鸞的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縫。

殺意如實質。

陳老頭收回了目光,繼續喘氣,然後慢吞吞地走下了擂台。

……

下一場比試開始了。

觀眾席上的注意力轉向了新的對手,議論聲此起彼伏,沒有人再關注那個已經走下擂台的灰撲撲的老頭子。

但葉青鸞的目光一直跟著那個身影。

跟著那個佝僂的、灰撲撲的、混在雜役和低階弟子中間的身影,看著那個身影走到了擂台側面的休息區,接過了一名侍從遞來的水囊,仰頭喝了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順著古銅色的脖子流進了粗布衣裳的領口。

喉結滾動。

頸部的肌肉繃緊。

葉青鸞的穴口又收縮了一下。

一股更明顯的溫熱從甬道深處湧出,浸透了褻褲,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了半寸。

指甲嵌入扶手的木頭裡,又深了幾分。

畜生。

葉青鸞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身體的背叛比任何侮辱都更讓人憤怒。

那個畜生在擂台上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閃避,每一次腰部發力,都會讓葉青鸞想起那間石室里的事,那種腰力,那種精准的身體控制,那種恰到好處的力量分配。

在擂台上用來閃避劍光的腰力,和在石室里用來頂弄她身體的腰力,是同一種腰力。

葉青鸞知道。

只有她知道。

這種"只有她知道"的感覺,比被公開羞辱更令人窒息。

……

陳老頭坐在休息區的長凳上,喝完了水囊里的水,用袖口擦了擦嘴,然後靠在了牆壁上,半閉著眼,像是在養神。

腦子里在盤算。

四場比試,三場金丹中期,一場金丹後期,全部拿下。

贏得不算太輕鬆,也不算太吃力。

恰到好處。

前三場用的是純粹的閃避和反擊,展示的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修士"形象,第四場加了一點東西,在最後一招中展示了對劍法破綻的精准判斷,把"大器晚成"的形象再往上拔了一層。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已經傳到了耳朵里。

「大器晚成。」

「經驗豐富。」

「資質平庸但活得久。」

很好。

這就是想要的效果。

一個金丹中期的老頭子,靠著幾十年的戰鬥經驗在武道大會上連勝四場,不算驚世駭俗,但足以引起一些關注,這種關注是有限的、可控的、不會引來真正的高手盤查的。

元嬰初期的真實修為,被蔽靈粉牢牢地遮在了金丹中期的外殼下面。

沒有人會懷疑。

一個練了幾十年才練到金丹中期的老頭子,在武道大會上靠經驗贏了幾場比試,這種故事太常見了,常見到沒有人會多想。

渾濁的老眼在半閉的縫隙里掃了一眼觀眾席中段偏右的方向。

葉青鸞還坐在那裡。

黑色勁裝,高束馬尾,丹鳳眼冷冷地盯著休息區的方向。

新的勁裝。

陳老頭的嘴角在半閉的眼縫後面彎了一下。

舊的那套是老子親手撕爛的。

從領口一路撕到腰帶,露出裡面緊實的、帶著肌肉線條的小腹,和那對被黑色褻衣包裹著的、大小適中的奶子。

那個晚上,葉青鸞在石室的地板上掙扎了很久。

被按在地上的時候,用了一個很精妙的身法試圖翻身脫離,腰腹發力,髖部旋轉,肩膀撐地,整個身體像一條被踩住的蛇一樣扭動,試圖從壓制中掙脫出來。

失敗了。

因為老子的腰力比她強。

但那個身法,陳老頭記住了。

每一個細節都記住了。

腰腹發力的角度,髖部旋轉的幅度,肩膀撐地的支點位置。

劍靈宗的近身脫離術。

一個劍修在被人按在地上時的本能反應,被陳老頭從葉青鸞的身體上"學"了過來。

今天第四場比試的最後一招,陳老頭沒有用。

但下一場,可以用。

不,不是下一場。

現在就可以用。

陳老頭從長凳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作響,然後佝僂著腰,慢吞吞地走向了擂台旁邊的空地。

空地上有幾名修士在做賽前熱身,活動筋骨,練習招式。

陳老頭走到了空地的角落里,面對著一面石牆,開始活動身體。

轉了轉脖子。

甩了甩手臂。

然後,彎下腰,做了一個拉伸的動作。

腰腹發力,髖部旋轉,肩膀向後撐,整個身體從彎腰的姿態中旋轉著彈起來,像是一條蛇從蜷縮中猛然展開。

動作流暢,乾淨利落。

一個閃避身法。

看起來像是在熱身,在練習比試中可能用到的閃避技巧。

但這個身法的每一個細節,腰腹發力的角度,髖部旋轉的幅度,肩膀撐地的支點位置,都和劍靈宗的近身脫離術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只不過,方向反了。

劍靈宗的近身脫離術是從被壓制的狀態中翻身脫離,陳老頭把它反過來用,變成了一個從彎腰狀態中旋轉閃避的身法。

原理相同。

動作相同。

只有親身經歷過那個"被壓制"的場景的人,才能看出這兩者之間的聯繫。

陳老頭又做了一遍。

然後又做了一遍。

每一遍都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反復體會這個身法的每一個細節。

渾濁的老眼在旋轉的間隙里,掃了一眼觀眾席中段偏右的方向。

……

葉青鸞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整個人僵在了座椅上。

丹鳳眼死死地盯著空地角落里那個灰撲撲的身影,盯著那個身影反復做出的那個閃避動作。

腰腹發力的角度。

髖部旋轉的幅度。

肩膀撐地的支點位置。

近身脫離術。

劍靈宗的近身脫離術。

葉青鸞的呼吸停了一瞬。

認出來了。

不是"看出來了",是"認出來了"。

因為這個身法,葉青鸞用過。

在那間石室里,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按住後頸,膝蓋頂開了雙腿,那根滾燙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東西抵在了穴口的時候,葉青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使出了這個近身脫離術,試圖翻身掙脫。

失敗了。

腰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扣住了,髖部的旋轉被強行按停,肩膀撐地的力量被對方更大的體重壓了回去。

然後,那根東西就著她掙扎時張開的角度,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撕裂感。

灼燒感。

被貫穿的感覺。

葉青鸞的穴口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不是一絲溫熱,是一股。

淫液從甬道深處湧出,浸透了褻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黏膩的、溫熱的、令人作嘔的液體在座椅上洇開了一小片。

葉青鸞的臉色白了。

不是恐懼。

是憤怒。

是被那個畜生用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提醒她那天發生了甚麼的憤怒。

那個畜生在炫耀。

用只有她能看懂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他從她身上"學"到的東西。

那個身法是她在被按在地上掙扎時使出的。

那個畜生記住了。

不僅記住了,還反過來用在了擂台上。

用她的掙扎,用她的屈辱,用她最不堪的那一刻,變成了自己的武器。

座椅扶手上的指痕又深了幾分。

木頭髮出了細微的斷裂聲。

葉青鸞的丹鳳眼裡,殺意濃烈到幾乎要凝成實質,像是兩把燒紅的劍。

空地角落里,陳老頭停下了動作。

佝僂著腰,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渾濁的老眼抬起來,越過了空地上熱身的修士們,越過了擂台,落在了觀眾席中段偏右的那個位置上。

目光交匯。

第二次。

這一次,陳老頭的嘴角明確地、清晰地、緩慢地勾了起來。

不是笑。

是一種比笑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葉青鸞看懂了。

那個弧度在說:

老子記得你在老子身下掙扎的每一個動作。

葉青鸞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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