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薄牆之隔萬人前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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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的身體被翻轉過來,面對著陳老頭,跨坐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了。

整根肉棒被緊窄的甬道完全吞沒,龜頭死死頂著宮頸口,穴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著粗壯的屌根,每一根恥毛都扎在光滑的外陰唇上,帶來細密的刺痛感。

「坐好了。」

兩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

然後,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體被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像提一個布偶一樣向上提起,緊窄的甬道在肉棒抽出的過程中被帶出了一小截穴肉,紅嫩的內壁在月光下一閃而過,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渾濁的前液。

提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的時候,雙手猛地一松。

重力。

裴清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間貫穿到底。

「唔!!!」

悶叫聲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嘎吱!!」

木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動,整張床都在這一下重力貫穿中晃了一下。

陳老頭的手掌立刻捂住了裴清的嘴。

「噓。」

粗糙的掌心貼著那兩片柔軟的嘴唇,指縫間能感覺到灼熱的呼吸在急促地噴湧。

「師尊,小聲點。"嗓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聲。"隔壁能聽到。」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在月光中泛著冷光,盯著面前這張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眼底的殺意濃得像是要凝成實質。

但身體已經被釘在了那根肉棒上。

整根粗大滾燙的肉棒深深埋在甬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宮頸口,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穴肉在肉棒上微微蠕動,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脹痛感和酥麻感交織在一起,從小腹深處向全身蔓延。

「老奴把手拿開,師尊不許叫。"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盯著裴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叫出來的話,隔壁的天音閣弟子就會來敲門,到時候她們推開門,看到的是甚麼?」

裴清沒有回答。

陳老頭的手慢慢從裴清的嘴上移開。

「看到的是堂堂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無暇劍仙裴清,騎在一個老頭子的屌上,騷屄里塞著一根比她小臂還粗的雞巴,淫水流了一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沒有出聲。

「好。"陳老頭笑了,笑聲悶在喉嚨里。"師尊真聽話。」

兩只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

開始動了。

向上提,鬆手,重力坐下。

向上提,鬆手,重力坐下。

每一次提起,緊窄的甬道都會在肉棒抽出的過程中發出黏膩的"咕嘰"聲,紅嫩的穴肉被帶出一小截,沾著淫水和前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會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貫穿到底,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口,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發出無聲的抗議。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了有節奏的響動,像是一首刺耳的、不和諧的樂曲。

裴清咬死了嘴唇。

不敢出聲。

隔壁就是天音閣的房間,一牆之隔,木板牆。

被發現的恐懼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喉嚨,將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

但這種恐懼帶來的緊張感,反而讓甬道收縮得更緊了。

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瘋狂地絞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內壁都在痙攣般地吸吮、蠕動、收縮,將肉棒上每一根賁張的青筋都緊緊裹住。

「操。"陳老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師尊的騷屄絞得真緊,怕被人聽到,屄穴反而夾得更用力了?」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窗外的月光,面容冰冷如霜,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烏黑的碎發被汗水粘在了臉頰上。

陳老頭的雙手從腰上滑了上去。

沿著纖細的腰肢向上,越過肋骨,握住了那兩團在騎乘動作中劇烈晃動的巨乳。

「師尊這對奶子。"粗糙的大手將兩團沈甸甸的乳肉整個握住,十根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將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兩團被揉爛的白麵團。"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見師尊的時候,就想揉了,那時候師尊穿著銀輝長裙站在宗主殿前面,風一吹,這對奶子的形狀就透出來了,老奴站在人群最後面,看了整整一炷香。」

手指找到了乳頭。

拇指和食指夾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擰。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悶哼差點從嘴裡洩出來,被她在最後一瞬間咬住了下唇堵了回去。

「小聲。"陳老頭的嗓音帶著笑意。"師尊忘了隔壁住的誰了?」

手指沒有松開,繼續擰著乳頭,一邊擰一邊向外拉扯,將充血腫大的乳尖拉伸到一個誇張的長度,然後鬆手,讓彈性十足的乳肉"啪"地彈回去,整團巨乳都跟著劇烈顫動了好幾下。

「二十年前,老奴就是個掃地的。"陳老頭的嘴巴湊到裴清的胸口,灼熱的氣息噴在乳溝上。"師尊從老奴面前走過的時候,連看都不會看老奴一眼,老奴就蹲在牆角,看著師尊的背影,看著這對奶子在衣服裡面晃。」

舌頭伸出來,舌尖從乳溝的底部開始,緩緩向上舔,沿著一側巨乳的弧度舔到了乳尖,然後含住了整顆乳頭,用力一吮。

「唔嗯……」

裴清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甬道又絞緊了一分。

穴肉在乳頭被吮吸的刺激下瘋狂地痙攣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穴壁上滲出,沿著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浸濕了屌根處濃密的恥毛,發出細微的水聲。

「嘎吱,嘎吱。」

木床的響動沒有停。

陳老頭的雙手掐著裴清的腰,控制著節奏。

向上提,慢慢提,提到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一息。

然後鬆手。

重力貫穿。

「噗嗤。」

肉棒貫穿到底的瞬間,穴口發出了一聲淫靡的水聲,被攪成白沫的淫水和前液從穴縫中被擠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師尊知不知道,老奴現在最想幹甚麼?」

陳老頭的嘴巴從乳頭上離開,一條銀絲從嘴唇和乳尖之間拉出來,在月光中閃了一下然後斷裂。

裴清沒有回答。

「老奴最想讓師尊叫出來。」

兩只手猛地加快了節奏。

向上提,鬆手,坐下,向上提,鬆手,坐下,向上提,鬆手,坐下。

頻率從每息一次變成了每半息一次。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發出了連續的、密集的、刺耳的響動,床腿在木板地面上反復滑動,發出了尖銳的摩擦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高速抽插,每一次貫穿都帶出一股淫水,穴口處已經堆積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沿著屌根向下流淌。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瘋狂的騎乘節奏中劇烈顫抖,兩團巨乳像是兩只失控的白兔一樣上下瘋狂彈跳,乳肉在重力和慣性的作用下變形、拉伸、彈回。"

啪啪啪"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和陳老頭的臉。

嘴唇咬得更緊了。

下唇已經被咬破了,血絲從齒縫間滲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滑落。

不能叫。

不能叫出來。

隔壁就是天音閣的房間。

木板牆。

一牆之隔。

如果叫出來,如果被聽到,如果有人推開門……

「師尊忍得真辛苦。"陳老頭的嗓音沙啞而低沈,帶著粗重的喘息。"老奴幫師尊分散一下注意力。」

雙手從腰上移到了胸口,十根手指再次陷進了那兩團被顛得變形的巨乳里,像是要把整團乳肉都揉進掌心一樣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變形扭曲,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掐痕,乳頭被反復擰拉掐揉得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深紅色的乳尖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果實,稍一碰觸就會引發全身的痙攣。

「師尊的奶子真大。"陳老頭的十根手指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乳溝被擠成了一條深深的縫,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兩團快要爆開的面團。"老奴這輩子搬了二十年的藥箱,沒有一個藥箱比師尊的奶子手感好。」

「閉……嘴……」

裴清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每個字都在顫抖。

「師尊讓老奴閉嘴,老奴就閉嘴?"陳老頭的嘴角彎了起來,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中泛著某種危險的光芒。"那師尊讓陰陽道人別看師尊,陰陽道人會不會聽?」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縮。

「師尊讓欲宗老祖別惦記師尊的鼎爐體質,欲宗老祖會不會聽?」

手指掐住了兩顆乳頭,同時用力一擰一拉。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叫從鼻腔中洩出,甬道在這一瞬間瘋狂地絞緊了肉棒,穴肉像是無數只小嘴一樣吸吮著柱身上每一根賁張的青筋。

「嘎吱!!」

木床在這一下劇烈的動作中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動。

兩人同時僵住了一瞬。

隔壁。

安靜了幾息。

然後,傳來了一聲含混的、像是翻身的響動。

有人被吵到了。

但沒有醒。

陳老頭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師尊聽到了?"嗓音壓到了極致,幾乎是唇語。"隔壁有人翻身了。」

裴清的身體僵在了那根肉棒上,酒紅色的眸子微微睜大了一些,呼吸變得極其淺而急促。

恐懼。

不是對陳老頭的恐懼,是對"被發現"的恐懼。

如果隔壁的天音閣弟子醒了。

如果推門進來。

如果看到正道之首裴清跨坐在一個醜陋老頭的身上,騷屄里塞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兩團巨乳被揉得通紅變形,滿身汗水和淫液。

玄玉宗完了。

正道四柱完了。

一切都完了。

這種恐懼帶來的極度緊張感,讓甬道的穴肉收縮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緊度。

每一寸內壁都在痙攣般地絞緊那根肉棒,穴肉像是一隻活物一樣瘋狂地蠕動、吸吮、收縮,將肉棒上每一寸表面都裹得嚴絲合縫。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

「操。"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師尊這騷屄,越怕越緊。」

雙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繼續動了起來。

但節奏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快速的提起鬆手,而是緩慢的、碾磨式的、一寸一寸地向上提起,再一寸一寸地按下去。

每一寸的移動都讓穴肉在肉棒上緩慢地蠕動,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出一道細微的溝壑,龜頭的冠溝像是一把鈍刀,在甬道內壁上緩緩刮過。

「嘎……吱……嘎……吱……」

木床的響動變成了緩慢的、有節奏的、低沈的吱呀聲,像是一首催眠曲。

但這種緩慢的碾磨比剛才的猛烈衝撞更加折磨。

每一寸的移動都被放大了十倍,穴肉上每一個敏感點都被龜頭的冠溝反復碾過,那種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小腹向全身蔓延。

裴清的手指在床單上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嘴唇咬得更狠了,下唇上的傷口又被咬開了,血絲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不能叫。

不能出聲。

陳老頭的雙手從腰上再次滑到了胸口,握住了那兩團已經被揉得通紅的巨乳,十根手指陷進去,將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在揉兩團爛熟的面團。

「師尊。"嗓音壓得極低,灼熱的氣息噴在裴清的鎖骨上。"老奴跟師尊說個事。」

裴清沒有回答。

「隔壁住的是天音閣的弟子。」

手指將兩團巨乳向上托起,然後鬆手,讓沈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落回去,整團巨乳都跟著劇烈顫動了好幾下。

「師尊知道蘇閣主現在在哪吧?」

裴清的眸子微微一動。

「蘇閣主現在在老奴的客捨西廂里。"陳老頭的嘴角彎了起來,渾濁的老眼在暗影中閃著某種扭曲的光芒。"和凌聖女一樣,乖乖地待著,哪兒也去不了。」

手指掐住了兩顆充血腫大的乳頭,緩緩地擰。

「師尊要是叫出來,隔壁的天音閣弟子聽到了,她們會不會以為……」

擰到了一個極端的角度,乳尖被拉伸到了一個誇張的長度,乳肉跟著變形。

「……她們的蘇閣主,在隔壁被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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