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薄牆之隔萬人前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六·子時·武王朝王城·正道驛館】
王城的驛館分東西兩區。
東區靠近鳳鳴台,是皇室指定的正道宗門下榻之處,三層木樓,青瓦飛檐,每層十二間客房,走廊狹長,木板地面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玄玉宗的房間在三樓東側盡頭,裴清獨佔最裡面一間,門窗朝東,推窗可見王城萬家燈火。
隔壁,是天音閣副閣主雲嵐和兩名女弟子的房間。
再隔一間,是冰魄宗二長老白霜的房間。
木板牆。
不是石壁,不是靈石砌就的隔音陣法,是普普通通的、一拳就能打穿的木板牆。
子時的驛館已經安靜下來,走廊上偶爾傳來巡夜弟子的腳步聲,從東頭走到西頭,再從西頭走回東頭,間隔約莫一刻鐘。
裴清坐在窗前。
銀輝長裙已經換成了一件素白色的寢衣,薄如蟬翼的絲綢貼著肌膚,勾勒出豐腴飽滿的身體輪廓,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背後,沒有束起,幾縷碎發垂在臉側。
窗戶半開著,夜風吹進來,帶著王城特有的、混合了靈石燈油和夜露的氣息。
酒紅色的眸子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面容平靜如水。
腳步聲。
不是走廊上巡夜弟子的腳步聲。
是從窗外傳來的,極其輕微的、幾乎被夜風蓋住的腳步聲,踩在屋檐的瓦片上,一步,兩步,三步,停在了窗戶上方。
裴清沒有回頭。
「陰陽道人今天看了我七次。」
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窗戶上方傳來一聲極輕的落地聲,一個佝僂的身影從窗框上方翻了進來,雙腳無聲地落在木板地面上。
陳老頭。
灰褐色的粗布衣裳,古銅色的皮膚,溝壑縱橫的臉,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中泛著微弱的光。
「七次?」
嗓音沙啞低沈,帶著夜風的涼意。
「七次。"裴清的目光依然望著窗外。"開幕式兩次,入場時一次,宴會上四次,每一次都停留數息,每一次都在探我的靈力波動。」
「師尊數得真清楚。」
「他在懷疑。」
陳老頭沒有立刻接話。
佝僂的身體慢慢直起了一些,渾濁的老眼從裴清的背影上掃過。
月光從半開的窗戶照進來,將那件素白寢衣照得近乎透明,薄絲綢下面,兩團沈甸甸的巨乳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絲綢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纖細的腰肢在寢衣的束縛下顯得更加不可思議的細,和上面那對碩大的乳房、下面那個圓潤豐腴的臀部形成了極致的曲線落差。
散落在背後的烏黑長髮垂到了腰際以下,幾縷發絲落在椅子扶手上,在月光中泛著緞子一樣的光澤。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老奴知道。」
腳步聲響起,不是巡夜弟子的腳步聲,是沈重的、帶著某種壓迫感的腳步聲,從窗戶旁邊慢慢走向椅子後方。
「那老東西對師尊的屄穴有想法。」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僵。
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
是因為那股氣味。
濃烈的、腥臊的、屬於某個特定男人的雄性體味,隨著腳步的靠近越來越濃,鑽進鼻腔,沿著嗅覺神經直衝腦幹。
小腹深處又是那種熟悉到令人作嘔的酥麻感。
穴口不由自主地微微張合了一下,緊閉的穴縫像是被一根無形的手指輕輕撥開了一條縫,甬道深處分泌出一小股溫熱的黏液,緩緩向下滑落,潤濕了素白寢衣下面那條貼身的褻褲。
穴壁痙攣般地收縮了兩下,像是在迎接甚麼。
裴清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粗鄙。」
兩個字,冰冷如霜。
身後傳來一聲低沈的笑。
不是那種卑微的、討好的笑,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某種黏膩滿足感的笑。
「師尊說老奴粗鄙?」
兩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猶豫,粗糙的手掌直接從寢衣的領口探了進去,順著鎖骨往下滑,越過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膚,一把握住了那兩團沈甸甸的、被薄絲綢包裹著的巨乳。
「嗯……」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
那雙手太粗糙了。
滿是老繭的掌心貼上乳肉的瞬間,粗糲的觸感像是砂紙擦過絲綢,和那片細膩滑嫩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形成了極致的觸覺反差。
「老奴是粗鄙。"陳老頭的嘴巴湊到了裴清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嗓音壓得極低。"但師尊的騷屄,已經濕了。」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依然望著窗外,面容平靜如水。
但那雙手已經開始動了。
十根粗壯的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像是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將那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從掌心擠出來,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溢出、被捏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師尊今天在宴會上說得好。"陳老頭的嘴唇幾乎貼著裴清的耳垂,每個字都帶著灼熱的濕氣。"'武道大會是切磋交流,不是朝貢,'多霸氣,正道之首的氣勢,鎮住了滿堂修士。」
手指找到了乳尖。
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兩顆已經在揉捏中微微硬挺起來的乳頭,用力一掐。
「唔。」
裴清的嘴唇緊緊抿住,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從鼻腔中洩出,幾乎聽不到。
「可是師尊知不知道,你說那句話的時候,陰陽道人在看你。"陳老頭的拇指碾著乳頭畫圈,指甲刮過充血腫大的乳尖,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疼痛。"那老東西的眼神,和老奴看師尊的眼神一模一樣。」
「你有甚麼資格和他比。」
裴清的聲音依然冰冷,但尾音微微顫了一下。
「老奴沒資格。"陳老頭笑了,笑聲悶在喉嚨里,像是一頭老狗在低吼。"老奴就是個掃地的老東西,練氣後期的螻蟻,連給陰陽道人提鞋都不配。」
雙手猛地用力,將兩團巨乳從寢衣領口裡整個拽了出來。
薄絲綢被撐開,領口發出一聲細微的撕裂聲,兩團雪白飽滿的巨乳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晃動了幾下,乳尖已經被掐得充血發紅,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嵌在雪白的乳暈上。
「但老奴的屌,比陰陽道人先插進了師尊的騷屄里。」
裴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
指節發白。
「這就是老奴唯一比他強的地方。"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的輪廓緩緩舔了一圈,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師尊覺得呢?」
「你說完了?」
「沒有。」
兩只手從胸前收回,一把抓住裴清的肩膀,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裴清的身體在失去椅子支撐的瞬間微微一晃,還沒站穩,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推著向後倒去。
後背撞上了木床。
「嘎吱。」
木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響動。
裴清的身體仰面摔在了被褥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和床單上,素白寢衣的領口已經被撕開了一大半,兩團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隨著摔落的慣性劇烈晃動了幾下。
陳老頭的身影擋住了月光。
佝僂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直了起來,古銅色的皮膚在暗影中泛著一層油光,粗糙的大手已經在解腰間的布帶。
布帶松開,粗布褲子滑落。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紫紅滾燙,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在月光中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整根肉棒帶著上翹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燒紅的鐵杵,散髮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裴清的目光掃過那根東西,酒紅色的眸子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層薄薄的、像是冰面下暗流一樣的殺意。
但小腹深處的酥麻感在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猛地加劇了。
穴口痙攣般地收縮了好幾下,甬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黏液,將褻褲的襠部徹底浸透,淫靡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陳老頭的鼻翼翕動了一下。
「師尊的騷屄真聽話。"嗓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老奴還沒碰呢,就流成這樣了。」
「閉嘴。」
「師尊讓老奴閉嘴?"陳老頭一隻膝蓋壓上了床沿,木床又是一聲"嘎吱"。"那老奴換個地方說話。」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腳踝,一把將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分開,另一隻手扯住寢衣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掀。
素白絲綢翻卷上去,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和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褻褲。
褻褲的襠部已經濕成了深色,透明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陳老頭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沒有撕,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扯。
白色的布料沿著豐腴的胯骨滑下,露出了那片光潔的、沒有一根雜毛的恥丘,然後是緊閉的穴縫。
穴縫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泛著水光,兩片微微充血的外陰唇緊緊合攏,但縫隙之間有一縷透明的黏液正在緩緩滲出,像是一條細細的蛛絲。
褻褲被扯到了膝彎,又被扯到了腳踝,最後被隨手丟在了地上。
「師尊。」
陳老頭的身體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裴清頭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握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條濕漉漉的穴縫。
「老奴有個問題想問師尊。」
龜頭抵住了穴口。
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傳遞過來,穴口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陰陽道人看了師尊七次。"陳老頭的嘴巴湊到裴清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師尊覺得,那老東西是想採補師尊的元陰,還是單純想操師尊?」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木板天花板,面容冰冷如霜。
「不回答也行。」
腰一沈。
龜頭撐開了穴口。
「唔……」
裴清的嘴唇猛地咬緊,一聲悶哼被死死壓在了喉嚨里。
那根東西太粗了,即使甬道已經被淫水浸潤得足夠濕滑,即使穴肉已經在無數次侵犯中被撐開過無數次,但每一次被那根超乎尋常的粗大肉棒貫穿的瞬間,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感依然像是一把鈍刀在劈開身體。
碩大的龜頭碾過穴口的嫩肉,將緊閉的穴縫強行撐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寬度,穴口的褶皺被拉平、繃緊,每一寸穴肉都被迫緊緊包裹著那根滾燙的柱體。
「嘎吱。」
木床發出了第三聲刺耳的響動。
陳老頭的腰沒有停。
一寸,兩寸,三寸,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一樣緩緩推進,青筋盤繞的柱身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將緊窄的甬道強行撐開、填滿、塞實。
穴肉被迫向兩側退讓,緊緊吸附著肉棒的表面,每一根賁張的青筋都像是一條粗糙的繩索,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細微的溝壑。
「嗯……」
裴清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嘴唇咬得更緊了,一絲血跡從齒縫間滲出。
「師尊小聲點。"陳老頭的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喘息。"隔壁能聽到。」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根肉棒在一瞬間全部沒入。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叫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繃緊了。
碩大的龜頭一路碾過甬道深處,狠狠頂在了宮頸口上。
「嘎吱嘎吱。」
木床在這一下猛烈的衝撞中發出了連續的響動,床腿在木板地面上滑動了半寸,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陳老頭停了一下。
不是心疼,不是猶豫,是在聽。
隔壁。
安靜。
沒有人被吵醒。
嘴角微微一勾。
「師尊。"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進了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十個深深的紅印。"起來。」
裴清沒有動。
「老奴說,起來。」
兩只手用力一提,將裴清的上半身從床上拽了起來。
肉棒還埋在甬道深處,這一提的動作讓裴清的身體以肉棒為軸心旋轉了半圈,穴肉被攪動得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咕嘰"聲,一股淫水從穴口被擠了出來,沿著屌根流下,滴在了床單上。
「唔……"裴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跡被舌尖舔掉了。
陳老頭靠著床頭坐了下來,背靠在木板牆上。
木板牆。
隔壁就是天音閣的房間。
後背貼著木板的觸感冰涼而單薄,徬彿能感覺到木板另一側的空氣在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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