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青鸞折翼困石室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你以為這點雕蟲小技就能困住我?"葉青鸞的聲音冷硬如鐵,但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
靈識的紊亂在加劇。
甬道中到處都是陳老頭的靈力信號,左邊有一個,右邊有一個,前面有兩個,後面還有一個,每一個信號都和真實的一模一樣,強度、頻率、波動方式完全相同。
劍修的靈識越敏銳,受到的乾擾就越嚴重。
因為敏銳意味著接收的信息更多,而當信息中有一半是虛假的時候,接收得越多,判斷就越困難。
「第三劍來不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葉長老要是不來,老奴可要動手了。」
「你一個金丹修士,也敢對化神境動手?"葉青鸞冷笑了一聲。"就算靈力被壓制,就算靈識被乾擾,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打不過。"陳老頭的聲音很坦誠。"但老奴不需要打過葉長老,老奴只需要拖住葉長老。」
「拖住?」
「這迷香每多吸一息,葉長老的靈識就會再亂一分。"聲音從右側傳來。"葉長老的靈力被陣法壓制著,沒辦法把迷香從體內排出去,時間站在老奴這邊。」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一縮。
這句話是對的。
靈力被壓制到化神初期,靈力護體的密度不夠,無法完全隔絕迷香的滲透,而迷香已經進入體內,要排出去需要全力運轉靈力衝刷經脈,但全力運轉靈力又會加速陣法中乾擾印記的擴散,導致靈力被進一步壓制。
死循環。
這個局布得極其精密。
陣法壓制靈力,迷香乾擾靈識,兩者互為補充,形成了一個越掙扎越深陷的泥沼。
「你到底想幹甚麼?"葉青鸞的聲音從冷硬變成了低沈。"你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布這麼大的局,不會只是為了殺一個劍靈宗的大長老。」
「葉長老果然聰明。"陳老頭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方位又變了。"老奴確實不想殺葉長老,老奴只是想和葉長老……親近親近。」
「親近?」
葉青鸞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困惑。
然後困惑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那雙銳利的丹鳳眼在煙霧中搜索著陳老頭的真實位置,靈識雖然被乾擾,但劍修的直覺還在,直覺告訴她,這個人的目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她的身上游走。
不是看一個敵人的目光。
是看一個……
「畜生。」
這兩個字從葉青鸞的薄唇之間迸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極其壓抑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憤怒。
「葉長老罵得好。"陳老頭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但罵歸罵,葉長老現在有兩個選擇,一,繼續打,打到靈識徹底亂掉,老奴再動手,到時候葉長老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二,現在放下靈力,老奴會溫柔一些。」
「你做夢!」
第三劍。
這一劍葉青鸞沒有依靠靈識判斷方位,而是閉上了眼睛,用劍修最原始的戰鬥本能感知空氣的流動。
空氣中有一個點的溫度比周圍高出一絲。
那是人體散髮的熱量。
劍氣劈向那個點。
這一次,陳老頭沒有完全躲開。
劍氣擦過了左臂外側,將粗布袖子連同裡面的皮肉一起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但也僅此而已。
淺淺的口子。
金丹後期的體魄,皮肉的堅韌度遠超常人,化神初期的劍氣在靈識乾擾下劈出的這一劍,只傷了皮肉,沒有傷到筋骨。
「葉長老這一劍不錯。"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贊賞。"閉眼感知體溫,劍修的基本功,老奴佩服。」
「少廢話。"葉青鸞的眼睛重新睜開,丹鳳眼中殺意凜然。"下一劍不會只傷皮肉。」
「葉長老還有幾劍?"陳老頭的聲音不緊不慢。"每凝一道劍氣,葉長老的靈力就少一分,靈力少一分,陣法的壓制就重一分,葉長老是想把最後的靈力全用在劈老奴身上,還是留一點護住自己的經脈?」
葉青鸞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那句話說中了要害。
靈力確實在持續下降,每凝一道劍氣,經脈中的靈力就會消耗一部分,而在封靈陣的壓制下,消耗的靈力無法從外界靈氣中補充,如果繼續戰鬥,靈力會越來越少,最終連護住經脈的基本靈力都不夠。
到那時候,不需要陳老頭動手,靈力枯竭本身就會讓經脈受損。
「你算計了多久?"葉青鸞的聲音低沈。
「不久。"陳老頭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幾天而已。」
「那條線索是假的。"不是疑問,是肯定。"後山禁地根本沒有暗子據點。」
「葉長老說得對。」
「那個外門弟子是你的人。」
「也對。」
「藍綠色的靈光,傳信陣法的殘餘,全是你偽造的。」
「葉長老的推理能力,老奴自愧不如。」
「你怎麼知道暗子的傳信頻率和陣法構型?"葉青鸞的丹鳳眼在煙霧中搜索著。"那些信息只有參與追查的人才知道。」
「葉長老高估了情報的保密性。"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這個世上,沒有買不到的消息,只有出不起的價錢。」
葉青鸞的薄唇緊緊抿了一下。
天機樓。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能在天下範圍內買賣情報的,只有天機樓。
一個雜役老頭,和天機樓有甚麼關係?
來不及想了。
靈識的紊亂又加重了一分。
眼前的煙霧中,陳老頭的身影開始出現重影,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變成了三個,每一個都在不同的位置,每一個都散髮著相同強度的靈力波動。
「時間差不多了。」
三個身影中的一個開口說話。
葉青鸞無法判斷哪一個是真的。
凝氣成劍。
最後一劍。
這一劍沒有瞄准任何一個身影,而是化為一道環形的劍氣風暴,以葉青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將甬道中所有方向都覆蓋在攻擊範圍之內。
無差別攻擊。
既然分不清真假,那就全部劈開。
劍氣風暴在甬道中橫掃而過,石壁被削出無數道划痕,碎石飛濺,灰塵揚起。
但化神初期的靈力凝聚出的環形劍氣,在擴散的過程中威力急劇衰減,等到達甬道邊緣時,已經只剩下了不到三成的力量。
陳老頭貼著石壁蹲了下去,環形劍氣從頭頂掠過,將頭髮削去了幾根,但沒有傷到身體。
金丹後期的體魄加上靈力護體,扛住了三成威力的劍氣。
而葉青鸞的靈力,在這一劍之後,驟降到了化神初期的底線。
經脈中的靈力像是被抽乾了大半的水塘,只剩下淺淺的一層,勉強維持著運轉。
雙膝微微一軟。
沒有跪下去。
葉青鸞咬緊了牙關,用最後的靈力穩住了身形。
但劍氣已經凝不出來了。
陳老頭從蹲伏的姿勢中站了起來,拍了拍粗布短褐上的灰塵,渾濁的老眼在暗青色的陣光中閃著冰冷的光。
「葉長老,老奴說過,時間站在老奴這邊。」
一步。
兩步。
三步。
陳老頭向葉青鸞走了過去。
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壓迫感,不是靈力的壓迫,是心理的壓迫,是一個獵人走向已經精疲力竭的獵物時的那種從容。
「別過來。"葉青鸞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過來一步,我就算拼著經脈碎裂,也要在你身上留一道永遠長不回來的傷。」
「葉長老可以試試。"陳老頭沒有停步。"但經脈碎裂的後果,葉長老比老奴清楚,化神境的修士經脈碎裂,輕則修為全廢,重則當場殞命,葉長老願意為了在老奴身上留一道傷,賭上自己的修為和性命?」
葉青鸞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老臉。
溝壑縱橫,粗獷醜陋,渾濁的老眼裡藏著冰冷的算計。
距離縮短到了三步。
兩步。
一步。
葉青鸞出拳了。
沒有靈力加持的純粹肉體攻擊,拳頭帶著劍修多年錘鍊出的力量和速度,直奔陳老頭的面門。
陳老頭偏頭。
拳風擦著顴骨掠過。
同時,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抓住了葉青鸞的右腕。
金丹後期的握力。
五根手指像是鐵箍一樣扣在腕骨上,葉青鸞的手腕被死死鉗住,擰也擰不動,掙也掙不開。
「放手!」
「葉長老的拳頭不錯。"陳老頭的聲音很近,近到葉青鸞能聞到那股粗布短褐上沾染的松脂和泥土的氣味,以及更深處的、屬於一個男人的、濃烈的體味。"但沒有靈力的拳頭,打在金丹修士身上,和撓癢癢差不多。」
另一隻手抬了起來。
扣住了葉青鸞的後頸。
五根手指嵌入了高馬尾根部的頭髮中,指腹貼著後頸的皮膚,感受到了那層薄薄的汗水和緊繃的肌肉。
葉青鸞的身體猛烈地掙扎了一下。
左手抬起,肘擊向陳老頭的肋骨。
陳老頭沒有躲。
肘擊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肋骨上。
金丹後期的體魄,肋骨的硬度遠超凡人,葉青鸞的肘擊在沒有靈力加持的情況下,只讓陳老頭悶哼了一聲,身體晃了一下,但沒有鬆手。
「葉長老力氣不小。"陳老頭咧了咧嘴。"再來一下?」
「畜生!」
第二肘。
同一個位置。
陳老頭又悶哼了一聲,但扣住後頸的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用力往下按。
葉青鸞的身體被迫向前傾斜。
膝蓋撞在了石面上。
不是跪下。
是被按倒的前兆。
「你不得好死!"葉青鸞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意。"劍靈宗不會放過你!」
「劍靈宗?"陳老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人牙根發癢的平靜。"劍靈宗的大長老,堂堂青鸞劍尊,現在跪在一個雜役老頭子面前,劍靈宗知道了會怎麼想?」
「我沒有跪!」
葉青鸞用最後的力氣撐住了身體,不讓雙膝完全著地。
但扣住後頸的手的力量太大了。
金丹後期的全力按壓,對上靈力幾乎耗盡的化神初期。
純粹的力量對比。
葉青鸞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按向地面。
在按倒的過程中,陳老頭扣住右腕的手向外一擰,葉青鸞的右臂被反扭到了背後,肩關節發出了一聲不祥的咔嗒聲。
「啊。」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後面漏了出來。
不是疼痛。
是憤怒。
身體被按倒在了石室的地面上。
冰冷的石面貼著左側臉頰,高馬尾散落在地上,黑色的發絲在灰白色的石面上鋪開。
陳老頭的膝蓋壓在了葉青鸞的後腰上,一隻手反扭著右臂,另一隻手從後頸移到了肩胛骨之間,將整個上半身牢牢地釘在地面上。
「放開我。"葉青鸞的聲音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你這個畜生,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葉長老罵得對。"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老奴確實是畜生。」
壓在肩胛骨上的手慢慢向下移動。
沿著脊柱的線條。
經過腰部。
到達了黑色勁裝和皮甲的接縫處。
手指扣住了皮甲的扣環。
咔嗒。
扣環被解開了。
「你敢!"葉青鸞的身體劇烈掙扎了一下,但右臂被反扭,左臂被身體的重量壓在身下,腰部被膝蓋釘住,掙扎的幅度極其有限。
「老奴不僅敢。"陳老頭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陰沈精准的獨處語氣。
變成了一種更低沈的、更粗重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聲音。
「老奴早就想了。」
皮甲被扯開,扔在了一旁。
黑色勁裝緊貼著身體,在掙扎中已經出現了幾處拉扯的痕跡,陳老頭的手指扣住了勁裝後領的邊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石室中回蕩。
黑色勁裝從後領到腰際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褻衣,以及褻衣包裹下的、緊實而有力的腰腹肌肉。
皮膚的顏色在暗青色的陣光中呈現出一種冷白的光澤,不像裴清那種玉石般的瑩潤,也不像凌霜月那種近乎透明的蒼白,而是一種健康的、帶著肌肉線條的、充滿力量感的白。
腰腹的肌肉在呼吸中微微起伏,每一條肌肉纖維都繃得緊緊的,像是一頭被困住的豹子,隨時準備爆發。
陳老頭的手掌貼在了那片裸露的腰腹皮膚上。
溫熱的。
緊實的。
和裴清的柔軟、凌霜月的冰涼、蘇瑤琴的豐腴都不一樣。
這是一具劍修的身體。
每一寸皮膚下面都是錘鍊了數百年的肌肉。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襠部的粗布褲子被頂起了一個猙獰的弧度。
「青鸞劍尊。」
聲音低沈,粗重,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終於即將釋放的貪婪。
「老奴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葉青鸞的臉貼著冰冷的石面,丹鳳眼中的殺意濃烈到幾乎要化為實質。
「你會死的。」
聲音沒有顫抖。
沒有恐懼。
沒有求饒。
只有一個劍修對仇敵最冷靜的、最確定的宣判。
「你一定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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