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青鸞劍尊嗅異味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葉青鸞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咽了。
「近半年藥庫的靈藥消耗漲了不少,你知道為甚麼嗎?」
陳老頭愣了一下,渾濁的老眼眨了兩下,一臉茫然。
「這……這老奴哪知道啊。"聲音里帶著真誠的困惑。"老奴就是個搬箱子的,靈藥用多用少,那是師兄們的事兒。」
「行。"葉青鸞點了一下頭,沒有追問。
沈默了幾息。
葉青鸞繼續吃飯,速度依然很快,筷子起落之間乾脆利落。
陳老頭也低下頭繼續扒飯,但扒飯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渾濁的老眼從碗沿上方偷偷抬起,打量著對面的人。
黑色勁裝緊貼著身體,將上身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胸前的弧度不算誇張,但在勁裝的束縛下顯得緊實而飽滿,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腰束皮甲,將腰身勒出了一道緊致的弧線,皮甲下方的腹部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
丹鳳眼專注在碗里,沒有注意到對面那雙渾濁的老眼正在沿著勁裝的領口往下移動。
葉青鸞坐著的姿勢很直,雙腿微微分開,長靴踩在地面上,黑色的褲腿緊貼著大腿,將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完整地呈現了出來,不是那種纖細柔弱的腿,而是帶著肌肉線條的、有力量感的、像是隨時能一腳踢碎石壁的腿。
大腿內側的布料因為坐姿而微微繃緊,在腿根處形成了一道淺淺的褶皺。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視線從腿根處收回來,落回了碗里。
「葉……葉長老。"聲音卑微而小心。"您……您是來查暗子的吧?」
葉青鸞抬起頭,丹鳳眼看了一眼對面那張卑微的老臉。
「你怎麼知道?」
「宗……宗門裡都傳開了。"陳老頭低著頭,不敢對視。"說是劍靈宗的葉長老來查甚麼暗子,弟子們都在議論。」
「都議論甚麼了?」
「說……說咱們玄玉宗怎麼可能有暗子。"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底層人特有的、對自家宗門的樸素自豪。"裴宗主英明神武,甚麼魔修暗子敢往咱們宗門裡鑽啊。」
葉青鸞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微妙的弧度。
「英明神武的宗門也可能有蛀蟲。"聲音沈了半分。"越是覺得不可能的地方,越容易出問題。」
「葉……葉長老說的是。"陳老頭連連點頭。"老奴不懂這些,就知道乾活兒。」
「你乾活的時候,有沒有見過甚麼不對勁的事?"葉青鸞放下筷子,丹鳳眼直視著對面。"比如,有人在深夜出入不該去的地方,有人私下裡和宗門外的人聯絡,有人的行為舉止突然變了。」
陳老頭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認真。
「深夜……深夜的事兒老奴不太清楚,老奴睡得早。"撓了撓頭。"不過……」
「不過甚麼?」
「前些日子……不對,是去年秋天的事兒了。"陳老頭的聲音變得猶猶豫豫。"老奴有天晚上起夜,看見……看見宗主殿那邊亮了一下,像是陣法的光。」
「甚麼時候?」
「記……記不太清了。"陳老頭搖頭。"老奴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就記得是秋天,天已經涼了。」
「宗主殿的陣法亮了一下。"葉青鸞重復了一遍。"然後呢?」
「然後就滅了。"陳老頭攤開雙手。"老奴也沒敢多看,撒完尿就回屋睡了,宗主殿的事兒,哪輪得到老奴操心啊。」
葉青鸞沈默了幾息。
「還有別的嗎?」
「沒……沒了。"陳老頭使勁搖頭。"老奴就是個掃地的,平時見不到甚麼人,也聽不到甚麼事兒。」
「行。"葉青鸞端起碗,將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動作乾脆利落,長靴在地面上磕了一下,整個人的身形在陳老頭面前完整地展開了。
從下往上看。
長靴裹著小腿,黑色褲腿沿著大腿向上延伸,在胯部收緊,皮甲束住了腰身,勁裝在胸前微微隆起,然後是修長的脖頸,稜角分明的下頜,緊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銳利的丹鳳眼。
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了一下。
陳老頭蹲坐在矮桌旁,仰頭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極快的、像是飢餓的光。
「你的手臂。」
葉青鸞突然開口,丹鳳眼低垂著看向蹲坐的老頭。
陳老頭一愣。"啊?」
「你的手臂肌肉不像練氣後期的雜役。"葉青鸞的聲音平淡,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審視的重量。"常年搬藥箱搬出來的?」
陳老頭下意識地將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了那截小臂。
「老……老奴乾了二十年的粗活兒。"聲音里帶著緊張。"搬藥箱、劈柴、挑水、松土,天天干,手臂就……就粗了些。」
葉青鸞的丹鳳眼在那截被袖口遮住的小臂上停留了一息。
「嗯。」
沒有追問。
轉身向食堂門口走去,長靴踩在石面上的聲音乾脆而清晰。
走了幾步,又停住了,偏過頭來。
「你叫陳九?」
「是……是。」
「二十年的雜役。"葉青鸞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帶感情的確認。"記住了。」
黑色的身影穿過食堂大門,消失在了午間的陽光里。
角落里,陳老頭蹲坐在矮桌旁,渾濁的老眼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
手裡的筷子慢慢放下了。
嘴角彎了一下。
「記住了。」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不是在重復葉青鸞的話,而是在品味這三個字裡的意味。
記住了。
一個化神後期的劍修,記住了一個練氣後期的雜役的名字。
這不是好事。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手臂的事,是個破綻。
金丹後期的體魄遠超練氣後期,即使用蔽靈粉遮蔽了修為的靈力波動,身體素質的變化是遮不住的,肌肉的密度、骨骼的硬度、皮膚下血管的充盈程度,這些都是修為提升後的物理痕跡。
葉青鸞注意到了。
她沒有深究,但她注意到了。
這個女人的眼睛,比凌霜月還要銳利。
凌霜月是冰,冷到不想多看一眼,葉青鸞是刀,每一眼都在切割、分析、歸檔。
陳老頭低下頭,將碗里最後幾粒米飯慢慢扒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
腦子里在飛速運轉。
手臂的問題需要解決,從明天開始,穿長袖,不管天氣多熱都穿長袖,搬東西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裝出吃力的樣子,走路的步幅縮小,弓腰的弧度加大。
葉青鸞要在玄玉宗待半個月。
半個月里,每一天都要維持一個練氣後期老雜役的完美偽裝。
不能有任何破綻。
渾濁的老眼從碗里抬起來,看向了食堂門口的方向。
午間的陽光從門外斜射進來,在石面上鋪了一層金黃色的光。
葉青鸞剛才站起來的時候,那道黑色的身影在陽光中投下了一道修長的影子。
皮甲束出的腰身,緊實的腹部,緊繃的大腿內側,長靴包裹的小腿。
不是蘇瑤琴那種柔軟豐腴的肉感,也不是裴清那種冰肌玉骨的仙氣,更不是凌霜月那種冰涼透明的脆弱感。
是一種帶著力量的、緊致的、像繃緊的弓弦一樣的美。
每一塊肌肉都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但線條流暢得不失女性的柔美,腰腹的緊實讓人想象那裡的皮膚一定光滑而有彈性,大腿的力量感讓人想象那雙腿夾緊時會是甚麼樣的力道。
陳老頭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二十年前,葉青鸞第一次來玄玉宗的時候,陳老頭在山門口掃地,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從面前走過,連看都沒敢多看一眼,那時候的葉青鸞已經是化神初期,而陳老頭還是練氣中期,連螻蟻都算不上。
二十年了。
那道黑色的身影還是那麼筆直,那麼銳利,那麼高高在上。
而蹲在角落里扒飯的老頭子,還是那麼佝僂,那麼卑微,那麼不起眼。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極深的、極暗的光。
「葉青鸞。」
聲音很輕。
陰沈,精准。
「你的鼻子太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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