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寢殿中的風暴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嗯……!」
「欲宗老祖想要師尊的鼎爐體質,陰陽道人想用師尊來突破合體境。」
猛頂。
「唔……」
「兩頭老狼,都盯著同一塊肉。」
猛頂,這一次頂得更深,龜頭再次擠入了宮頸口,在那個極致的深度停留了一息,然後緩緩抽出。
裴清的身體在那一息的停留中繃成了一張弓,腳趾蜷曲,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幾道白痕。
「你……怎麼知道陰陽道人的事。」
裴清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不屬於平靜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微弱的警覺。
這是她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第一次是兩天前。
陳老頭沒有正面回答。
「師尊不需要知道老奴怎麼知道的,師尊只需要知道,老奴知道的比師尊以為的多。」
腰部重新加速,從慢抽猛頂切換回了高速連續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粗大的肉棒在被操得濕透的屄穴中高速進出,帶出的淫水已經不再是透明的液體,而是混合了前液的乳白色黏稠物,那些黏稠物被攪成了白沫,堆積在屄口周圍,隨著每一次抽插被擠壓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再次覆上了裴清的乳房。
不是揉捏,是抓。
五指像鐵鉗一樣扣進了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只巨乳抓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指縫間擠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已經充血腫大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將那顆深紅色的肉粒拽離了乳暈表面近一寸的距離,然後鬆手,讓乳頭彈回原位,再掐住,再拉扯。
反復。
粗暴。
毫不憐惜。
裴清的呼吸終於亂了。
不是那種大口喘息的亂,而是呼吸頻率微微加快,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了一些,鼻翼輕輕翕動。
這已經是她能允許自己失控的極限了。
「師尊。"陳老頭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幾乎貼上了裴清的耳垂,熱氣和腥臊的體味一起灌入了耳道。"老奴問師尊一個問題,師尊好好想想再回答。」
「……」
「如果欲宗老祖來了,師尊覺得,是老奴操師尊好,還是那老東西操師尊好?」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終於從帷幔上移開,轉向了壓在身上的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
目光平靜。
冰冷。
「沒有區別。」
陳老頭愣了一瞬。
然後笑了。
不是嘲笑,不是苦笑,是一種真正被刺痛之後的、帶著幾分惱怒幾分佩服的笑。
「師尊說沒有區別?"陳老頭的聲音壓低了,低到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那老奴讓師尊感受一下區別。」
雙手同時扣住了裴清的兩條腿,將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同時向上推,推過了肩膀,推到了耳朵兩側。
疊羅漢位。
裴清的身體被徹底對折,膝蓋壓在了耳邊,屄穴完全朝天暴露,整個下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肩膀和後頸上,這個姿勢讓屄穴的角度變成了完全垂直,粗大的肉棒從上方直直地砸入,像是一根樁子在打地基。
陳老頭的腰從上方發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的全力一擊。
砰。
砰。
砰。
沈重的撞擊聲不再是啪啪的肉響,而是變成了一種更深沈的、更具穿透力的悶響,像是有人在用鐵錘砸擊一塊濕潤的泥土,每一次砸入,龜頭都毫不留情地頂開宮頸口,整個冠部擠入了子宮的入口,在那個極致的深度停留一瞬,然後抽出,再砸入。
裴清的面容終於出現了裂痕。
不是表情的裂痕,而是控制力的裂痕,眉心微微蹙起,嘴唇被咬得發白,喉嚨里發出了一種極其壓抑的、像是被堵住的水管一樣的細微嗚咽聲。
「師尊。"陳老頭一邊從上方猛砸一邊低聲說話,聲音粗重,喘息中帶著濃烈的征服欲。"堂堂正道之首,被一個掃地老頭子折成這個樣子,屄穴朝天被操,這畫面要是讓欲宗老祖看到,不知道他會不會氣死。」
「……」
「他等了三百年都沒碰到師尊一根手指頭,老奴只用了三個月就把師尊操了快二十次了。"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師尊說沒有區別?區別大了,那老東西要是碰到師尊,他會把師尊鎖在血池里當鼎爐養,一輩子不見天日,老奴至少還讓師尊住在自己的寢殿里,還能坐在窗邊摸那塊玉簡。」
裴清的眼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塊玉簡。
他注意到了那塊傳音玉簡。
「你……在監視我。」
「不是監視。"陳老頭的腰猛然一沈,一記重頂砸到了最深處,龜頭在宮頸口內停留了兩息。"是關心,師尊在聯絡誰?沈星河?」
裴清的瞳孔收縮了一瞬。
極短。
但被陳老頭捕捉到了。
「師尊不用緊張。"陳老頭緩緩抽出肉棒,龜頭從宮頸口退出時帶出了一小股淫水,滴落在裴清的小腹上。"老奴知道師尊在聯絡沈星河研究解咒的事,老奴不反對。」
裴清的眉心微蹙。
「你不反對?」
「老奴為甚麼要反對?"陳老頭的聲音切回了陰沈精准的模式,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詭異的割裂。"師尊的咒解了,修為恢復了,老奴確實會死,但師尊的咒不解,欲宗老祖來了,老奴也會死,兩個死法,老奴選一個死得慢的。」
說完,腰部重新發力,肉棒再次猛地貫入了裴清的屄穴。
這一次沒有停頓,直接進入了最後衝刺的節奏。
速度拉到了極致,力度拉到了極致。
陳老頭的整個身體都在發力,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械,以一種令人窒息的頻率撞擊著裴清被徹底對折的身體,粗大的肉棒在濕透的屄穴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噗嗤的水聲和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極端的衝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是快感積累到臨界點時身體本能的反應。
屄穴的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一波又一波地絞緊那根在穴道中肆虐的巨物,淫水從穴壁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將整個交合處變成了一片泥濘,白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沿著屄縫向下淌落,流過了會陰,滴在了褥子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兩團雪白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乳肉上布滿了粗暴揉捏留下的紅痕和指印,乳頭充血腫大成了深紅色的肉粒,在每一次撞擊的震動中顫顫巍巍地抖動。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變得粗重,喘息加劇,顯然也接近了臨界點。"老奴要射了,射在師尊的騷屄裡面,師尊的精元又要被老奴吸走一些了。」
裴清閉上了眼睛。
「……隨你。」
兩個字。
不是順從,不是妥協,是一種在無數次相同的結局之後,已經不願再為同一件事浪費一個多餘音節的疲憊。
陳老頭的腰猛然一沈。
最後一記深頂。
整根肉棒沒入到了極限的深度,龜頭頂開了宮頸口,冠部擠入了子宮的入口,停在了那個最深的位置上。
然後,精關大開。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宮腔內壁,每一股精液都攜帶著極其濃郁的陽元靈力,那些靈力像是一團團灼熱的火焰,在裴清凡人化的身體里橫衝直撞,瘋狂地攫取著殘存的精元。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屄穴的內壁在精液的衝刷下劇烈痙攣,一波又一波地收縮,將那些滾燙的液體緊緊地鎖在了體內,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小腿的肌肉繃成了兩條直線,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數道深痕。
高潮。
不是她想要的高潮,是身體在鼎爐體質和條件反射的雙重作用下,被迫達到的生理巔峰。
陳老頭趴在裴清被對折的身體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脖頸上,肉棒仍然深埋在屄穴最深處,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射入,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少,但溫度絲毫不減。
射了很久。
久到裴清能感覺到宮腔被灌滿的飽脹感,那些精液在子宮里積蓄,一部分被宮頸口鎖住,一部分從龜頭和宮頸口的縫隙中滲出,沿著穴道緩緩向外流淌。
陳老頭終於停了下來。
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
緩緩抽出了肉棒。
龜頭從宮頸口退出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啵",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緊接著,大量的精液從合不攏的屄穴中湧出,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屄唇緩緩滴落,流過了會陰,淌在了褥子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洇出了一大片狼藉。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塗,屄唇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微微外翻,露出了內裡嫩紅色的屄肉,小陰唇被反復摩擦後腫成了兩片薄薄的肉瓣,無力地張開著,穴口一張一合,像是一張被操到失去力氣的小嘴,每合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精液。
兩團巨乳上布滿了紅痕、指印和淤青,乳頭腫大成了深紅色的肉粒,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掐得發紫。
陳老頭坐在床沿,開始穿褲子。
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剛剛做完了一件日常的體力活。
裴清仰躺在床上,雙腿從被對折的姿勢中緩緩放下來,放平在褥子上,月白色的寢衣已經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身下和床邊,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幾縷粘在了汗濕的脖頸和鎖骨上。
酒紅色的眸子睜開了。
看著帷幔。
面容平靜如水。
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說你不反對我聯絡沈星河。」
聲音平穩,沒有顫抖,沒有喘息,徬彿剛才那場暴風驟雨般的侵犯只是一場與她無關的夢。
陳老頭系好了腰帶,轉過頭來看著床上那具狼藉的身體。
「老奴說了,不反對。」
「為甚麼?」
「老奴剛才說了為甚麼。"陳老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清,渾濁的老眼裡,那點精光在燭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師尊的咒不解,大家一起死,師尊的咒解了,老奴至少還有時間跑。」
「你跑不掉。」
「那是以後的事。"陳老頭的嘴角彎了一下。"老奴只管眼前,眼前的事是,欲宗老祖的探子已經來過了,下一次不會只來一條,師尊的靈石儲備經不起消耗,老奴的修為還不夠,所以……」
停頓。
渾濁的老眼直視著裴清的酒紅色眸子。
「所以師尊應該配合老奴,不是被迫的配合,是主動的配合。」
裴清的眼角微微動了一下。
「主動配合你操我?」
聲音冷到了極點。
「主動配合老奴採補。"陳老頭糾正了用詞,語氣依然是那種陰沈精准的薄刃。"師尊主動配合,採補效率更高,老奴突破得更快,才有能力應對外面的威脅。」
裴清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
久到陳老頭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裴清開口了。
「你在給自己找一個好聽的理由。」
陳老頭沒有否認。
「是。」
「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你需要的是更多的精元,配合不配合,你都會來。」
「也是。」
「那你說這些話的目的是甚麼?」
陳老頭看著裴清。
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不是下流的、得意的、扭曲的笑,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表情。
「老奴也不知道。」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陳老頭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
「師尊,老奴說的是實話,欲宗老祖真的盯上你了,老奴變強了,確實是在護自己。」
停頓。
「但順便也護了你不是?」
門開了。
門關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寢殿中重新安靜下來。
裴清仰躺在狼藉的床榻上,烏發散亂,寢衣碎裂,兩腿之間的精液仍在緩緩滲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帷幔。
很久。
然後,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話。
「順便?」
聲音里沒有任何感情。
但那個字的尾音微微上揚了一點,像是在品味一個她自己都不確定該如何解讀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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