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寢殿中的風暴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亥時·玄玉宗·宗主寢殿】
門沒有被敲響。
門閂從外面被一股靈力擰開,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咔嗒。
裴清坐在窗前的矮案邊,手中握著一枚碧綠色的傳音玉簡,指腹正輕輕摩挲著玉簡表面的血紋,玉簡是冰冷的,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回饋,和過去數十天來每一次嘗試的結果一樣。
沈星河沒有回應。
月白色的寢衣松松地裹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如玉的肌膚,烏黑的長髮沒有束起,散落在肩頭和背後,幾縷垂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門開了。
裴清沒有回頭。
不需要回頭。
那股濃烈的、帶著雄性腥臊氣息的體味已經從門口湧了進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酒紅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身體背叛了意志。
那個反應來得比任何一次都快,不需要觸碰,不需要言語,僅僅是那股氣味飄進鼻腔的瞬間,小腹深處就泛起了一陣細密的酥麻,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腹腔內壁上輕輕撓了一下,那股酥麻從小腹向下蔓延,穿過恥骨,抵達兩腿之間,屄穴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極輕極短,但足以讓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沾濕了褻褲最貼身的那一層布料。
裴清的手指在傳音玉簡上收緊了一分。
十九次。
從仲秋到初冬,不過三個月,這具曾經修煉了數百年、清冷自持到連一絲雜念都不曾有過的身體,已經被那個老頭子操出了條件反射。
腳步聲在身後停住了。
「師尊還沒睡?」
聲音是卑微的,結巴的,和往常一模一樣,但裴清聽得出那層卑微底下的急躁,像是一頭餓了太久的野獸試圖用皮囊遮住獠牙。
「有事?」
兩個字,不回頭,手指仍然按在傳音玉簡上。
「老……老奴有事要和師尊說。」
腳步聲重新響起,不是靠近矮案的方向,而是繞過矮案,直接走向了床榻。
裴清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個粗壯的身影在床邊停下,古銅色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油光,滿手老繭的粗糙大手已經開始解腰帶。
「過來。」
不是請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命令。
是一種理所當然。
裴清將傳音玉簡放回矮案上,動作極慢,像是在完成一個不願被打斷的儀式,然後站起身,轉過來,面朝那個正在解衣的醜陋老者。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如水。
「你急了。」
三個字,精准地刺穿了陳老頭臉上那層卑微的偽裝。
陳老頭的動作頓了一下,渾濁的老眼抬起來,看向裴清,眼底的精光閃了一閃。
然後嘴角歪了一下。
「師尊看得出來?」
「看得出來。"裴清的聲音沒有起伏。"上次之後你兩天沒來,你從來沒有間隔超過三天,但你也沒有間隔剛好兩天的習慣,說明這兩天你在想事情,想完了,想不出好辦法,所以來了。」
陳老頭的嘴角歪得更厲害了。
不是笑,是一種介於佩服和惱怒之間的扭曲表情。
「師尊真聰明。」
「廢話少說。」
裴清站在矮案邊,月白寢衣在燭光中映出淡淡的銀輝,烏發如瀑垂落腰際,胸前的隆起將寢衣撐出了飽滿的弧度,明明是一副凡人之軀,站在那裡卻仍然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度。
陳老頭看著那副身軀,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某種濃稠的、黏膩的東西。
然後他動了。
沒有前戲,沒有鋪墊,甚至沒有把話說完。
一步跨過去,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直接抓住了裴清的手腕,用力一拽,裴清的身體失去平衡,被拽離矮案,踉蹌了兩步,後腰撞上了床沿,陳老頭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壓。
裴清的後背砸在了床榻上。
「你……」
「老奴說了,有事要和師尊說。"陳老頭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卑微的結巴,而是那種陰沈的、精准的、像刀片一樣薄而鋒利的語調。"說話的時候,老奴習慣做點別的事,師尊不介意吧?」
不等回答。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月白寢衣的領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刺耳,月白色的絲綢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間,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陳老頭沒有停手,五指扣住褻衣的系帶,猛地一拽,系帶崩斷,褻衣彈開,兩團雪白的巨乳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晃動了數息才停住,乳尖因為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暈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裴清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壓在身上的醜陋老者,像是在看一塊擋路的石頭。
「說。」
一個字。
陳老頭的嘴角彎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沒有去碰那兩團雪白的巨乳,而是直接探向了下方,扯開了已經被撕裂的寢衣下擺,粗暴地拽下了褻褲。
褻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片。
陳老頭的目光落在那片濕痕上,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師尊的身子比嘴巴誠實。」
裴清沒有回應。
陳老頭將褻褲扔到一邊,粗糙的手指分開了裴清緊閉的雙腿,露出了那道緊窄的肉縫,屄唇微微泛著水光,穴口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已經濕了。
僅僅是聞到他的氣味就濕了。
陳老頭解開了自己的褲腰,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漲紅,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味。
一手握住屌根,對準了那道泛著水光的肉縫。
「師尊,老奴開始說了。」
猛地一頂。
整根沒入。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背離開了床面,指甲抓進了身下的褥子里,那根超乎常理的粗大肉棒毫無預警地撐開了緊窄的屄穴,屄肉被暴力地向兩側撐開,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滾燙的硬物碾過,龜頭碩大的冠溝刮過穴壁的褶皺,一路頂到了最深處,重重地撞在了宮頸口上。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
裴清咬住了嘴唇,牙齒幾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膚。
屄穴的內壁在巨物的入侵下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壁深處湧出,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徹底浸潤,穴口被撐到了極限,薄薄的屄唇緊緊地箍住了粗壯的屌根,嫩紅色的屄肉被翻出了一小圈,貼著那根布滿青筋的柱身。
「欲宗老祖的噬靈蟒,兩天前被陣法驅離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陰沈、平穩,和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割裂。
「師尊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不等裴清回答,腰部猛然發力,開始了暴風驟雨般的抽插。
速度極快。
快到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頂得向床頭方向滑移了幾寸,月白色的寢衣碎片散落在身下,烏黑的長髮在褥子上鋪散開來,隨著每一次衝撞而劇烈地擺動,兩團雪白的巨乳在胸前瘋狂晃動,向左向右向上彈跳,乳尖在空氣中畫出了混亂的軌跡。
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碰撞聲在寢殿中回蕩,沈甸的睪丸拍打在屄唇下方的會陰處,發出了濕膩的啪嗒聲,和抽插時屄穴中攪出的噗嗤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淫靡到極致的樂章。
「他……不會只派一條。"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可怕。"會……派更多。」
「師尊聰明。"陳老頭的腰沒有停,反而更快了一分,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屄穴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淫水重新捅回穴道深處,攪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所以老奴需要變強,更快地變強。」
裴清的身體又被頂得滑出了一截,後腦勺快要碰到床頭的木板了。
陳老頭伸手,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用力一拽,將那具滑出去的身體重新拖了回來。
拖回來的瞬間,肉棒因為慣性頂入了更深的位置。
「嗯……!」
裴清的喉嚨里逸出了一聲極短的悶哼,宮頸口被龜頭重重地撞開了一線,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酸脹感讓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師尊,你這騷屄每次都夾得老子這麼緊。"陳老頭的語氣突然從陰沈精准切換成了下流粗鄙,像是一個人同時擁有兩張嘴,一張在談正事,一張在說髒話。"堂堂正道之首的屄穴,被一個掃地老頭子的屌操了快二十次了,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
裴清沒有回應。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頭頂的帷幔,面容平靜得像一尊玉雕,只有緊咬的下唇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洩露了身體正在承受的劇烈衝擊。
陳老頭俯下身,粗糙的嘴唇湊近了裴清的耳邊,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低聲說話,熱氣噴在耳廓上,帶著濃重的腥臊味。
「老奴問師尊一個問題。」
腰部的速度沒有減緩,反而在說話的間隙猛然加了一記重頂。
「如果老奴不變強,欲宗老祖來了之後,會怎麼對你?」
裴清的睫毛顫了一下。
沈默了數息。
身體在持續的猛烈撞擊中不斷被推向床頭,又被那只扣在腰上的粗糙大手一次次拽回來,每一次拽回都伴隨著一記深到底的貫穿,龜頭撞擊宮頸的悶響從身體深處傳來,和床板吱呀的搖晃聲混在一起。
「他會殺了你。」
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平靜得不像是一個正在被暴力侵犯的人。
「然後把我當鼎爐。」
陳老頭的動作頓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然後猛然加速。
腰胯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錘,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撞擊著裴清的身體,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屄穴中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片被攪成白沫的淫水,那些白沫堆積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處,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擠壓成了細密的泡沫,沿著屄縫向下淌落,滴在了褥子上。
「所以師尊應該配合老奴。」
聲音又切回了陰沈精准的模式。
「老奴變強了,才能護住你。」
說這話的時候,粗糙的大手終於伸向了裴清胸前那兩團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張開,一手一隻,用力地抓了上去。
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粗暴地揉捏變形,粗糙的掌心碾過了挺立的乳尖,老繭刮擦著敏感的乳暈,將那層細小的顆粒碾得更加凸起,指腹掐住了乳頭,用力擰轉,粉嫩的乳尖在粗暴的蹂躪下迅速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紅色的小肉粒。
「唔。」
裴清的喉嚨里又逸出了一聲悶哼,極短,極壓抑,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聲呻吟壓縮成了一個單音節。
「護我?"裴清的聲音微微發顫,但語調依然是那種不帶感情的平淡。"你在護自己。」
陳老頭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了一把,將整只巨乳揉捏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指尖陷入了柔軟的乳肉深處,留下了數道發白的指印。
「師尊說得對。」
沒有否認。
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老奴就是在護自己。」
腰部的速度再次提升,陳老頭的雙手從乳房上移開,一手撐在裴清頭側的褥子上,一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彎,將那條修長白皙的腿用力向上推,推到了肩膀的位置。
壓腿傳教士。
裴清的身體被對折了近一半,一條腿被扛在了陳老頭的肩上,另一條腿無力地搭在床沿,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粗暴的侵犯之下,這個角度讓肉棒的插入深度達到了極致,龜頭不再是撞擊宮頸,而是以一種近乎碾磨的角度頂住了宮頸口,每一次抽插都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來回摩擦。
「但順便也護了師尊不是?」
裴清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身體的反應正在奪走她維持平靜的最後一點餘力。
壓腿的姿勢讓屄穴的角度發生了變化,粗大的肉棒頂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的冠溝卡在了宮頸口的邊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那道鋒利的溝槽刮擦著宮頸最敏感的褶皺,一股股酸麻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椎里點了一把火,那火焰沿著神經末梢向上蔓延,燒過小腹,燒過胸腔,燒到了喉嚨。
裴清咬緊了牙關。
不叫。
絕不叫。
陳老頭看著身下這張面無表情的絕世容顏,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扭曲的滿足感。
二十年前他跪在這間寢殿的地板上擦地磚,連抬頭看一眼宗主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宗主被他按在這張床上,雙腿大開,屄穴里塞著他的屌,雪白的巨乳被他揉得通紅變形,卻連一聲求饒都不肯給他。
越是不肯給,他就越想要。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再次切換,從陰沈精准滑入了下流粗鄙。"老奴在和師尊談正事,師尊怎麼不回話?是不是被老子這根屌操得說不出話了?」
「……你說完了?」
裴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斷續而清晰。
「沒有。"陳老頭的腰猛然一沈,整根肉棒碾入了最深處,龜頭頂開了宮頸口那一線縫隙,擠入了半個頭部。"老奴還有話要說。」
裴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宮頸被頂開的瞬間,一股混合了劇痛和酸麻的感覺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宮里點燃了一顆雷符,她的腹肌猛地收縮,屄穴的內壁痙攣著絞緊了那根入侵的巨物,穴壁的嫩肉緊緊地吸附在龜頭的每一寸表面上,將那些盤繞的青筋的紋路都印在了柔軟的屄肉上。
「你……說。」
兩個字,用盡了所有的自控力。
陳老頭開始了一種新的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高速的連續抽插,而是緩慢地抽出,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然一頂,整根沒入,直搗宮頸。
慢抽。
猛頂。
慢抽。
猛頂。
每一次猛頂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和裴清身體不由自主的彈跳,整個人在床上像是一條被反復甩打的魚,每被頂一次就向上滑出幾寸,然後被扣在腰上的手拽回來,等待下一次貫穿。
「陰陽道人也在盯著師尊。」
猛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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