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樹皮上的清音仙子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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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放鬆。"陳老頭按住後腰的手用力往下壓了一下。"你越緊老子越難進去,越難進去老子越用力,越用力你越疼,這個道理,上回在秘境里老子教過你了。」

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硬生生地擠進了緊窄的穴口,龜頭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屄肉,像一根燒紅的鐵楔子釘入了柔軟的木頭中,內壁被極端地撐開、拉扯、碾平,每一寸褶皺都被滾燙的肉棒表面熨燙得服服帖帖。

「唔……」

蘇瑤琴的手指在樹根上猛地攥緊了,指甲嵌入了粗糙的樹皮中,掰下了幾片碎屑。

陳老頭沒有停。

腰部持續發力,將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送,穴道被撐開到了極限,內壁的嫩肉緊緊地裹著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個凸起,像一隻柔軟的手在拼命地抓握。

直到整根沒入。

睪丸沈甸甸地拍在了屄唇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啪"。

「進去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滿足。"蘇閣主,你這騷屄,歇了這麼多天,吃起來還是這麼貪,老子的屌剛進去,你裡面就咬得死緊,是不是想老子了?」

「沒有……」

「沒有?"陳老頭緩緩地將肉棒往外抽了半截,龜頭的冠溝刮過內壁的嫩肉,帶出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液。"那你裡面怎麼流了這麼多水?老子的屌上面全是你的騷水。」

然後猛地頂了回去。

「啊……」

蘇瑤琴的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往前推了一下,胸腹在粗糙的樹皮上狠狠蹭了一下,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樹皮的粗糙表面刮過,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現出了數道淺淺的紅痕,乳尖被粗糙的紋路碾過時,一陣尖銳的刺痛混著說不清的酥麻從胸口炸開。

「疼?"陳老頭按住後腰,開始有節奏地抽插。"疼就對了,樹皮磨奶子,老子想了好久了,蘇閣主這對大奶子,光用手揉不夠味兒,得用粗東西磨才過癮。」

每一次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從穴口滑到最深處,撞擊在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同時蘇瑤琴的身體就會被衝擊力往前推一寸,胸腹就會在樹皮上蹭一下,乳肉就會被粗糙的表面刮一下。

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樹林中回蕩著,混著穴道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和睪丸拍打屄唇時"啪嗒啪嗒"的脆響。

落葉在兩人的動作下被震得飛揚起來,枯黃的葉片在空中旋轉、翻滾,落在蘇瑤琴散亂的黑髮上、裸露的後背上、堆在腰間的水綠色紗裙上。

「蘇閣主,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陳老頭一邊猛力衝撞一邊低聲說著,聲音粗重而下流。"天音閣閣主,清音仙子,趴在樹根上,奶子被樹皮磨得通紅,屄里塞著一個掃地老頭子的大雞巴,騷水流了一地,落葉粘在頭髮上。」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蘇瑤琴的臉埋在手臂中,肩膀在微微顫抖。

沒有聲音。

但陳老頭知道那種顫抖意味著甚麼。

在哭。

無聲地哭。

「哭甚麼?"陳老頭的手從後腰滑到了臀部,一巴掌拍在了右邊的臀瓣上,豐腴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了一個通紅的掌印。"老子操你又不是第一回了,還哭?」

「你……"蘇瑤琴的聲音從手臂的縫隙中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但極力壓抑著。"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不說話?"陳老頭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邊的臀瓣上。"老子偏要說,老子操你的時候不說話,那跟操一個死人有甚麼區別?」

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速度從穩定的節奏驟然變成了瘋狂的衝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撞擊宮頸口的力度越來越大,穴道深處被反復搗弄的嫩肉開始充血腫脹,內壁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和屌根之間堆積起來,隨著抽插的動作被攪成了一圈白膩膩的泡沫環。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攪動的水聲在樹林中回蕩,混著肉體碰撞的沈重拍擊聲和落葉被震飛的沙沙聲,組成了一曲淫靡到極致的交響。

蘇瑤琴的身體在粗暴的衝撞下不斷地往前滑,胸腹在粗糙的樹皮上反復摩擦,那對豐滿的乳房已經被磨得通紅一片,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樹皮刮出的紅痕和擦傷,乳尖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深紅色的乳頭在每一次摩擦時都會傳來尖銳的刺痛和酥麻交織的感覺。

「嗚……」

一聲極其壓抑的細微嗚咽從蘇瑤琴的喉嚨深處洩出,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小獸發出的哀鳴。

「聽到了。"陳老頭的手指扣住了蘇瑤琴的腰,將那具不斷往前滑的身體往後拽了回來,讓肉棒更深地釘入了穴道中。"蘇閣主,你這聲音,比你彈的琴還好聽。」

猛地將肉棒整根抽出。

穴口在肉棒抽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紅腫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內壁深紅色的嫩肉,一股混著白沫的黏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了腳下的落葉上。

「起來。」

陳老頭一把將蘇瑤琴從樹根上拽了起來。

蘇瑤琴踉蹌著站起身,雙腿發軟,紗裙從腰間滑落了一半,胸前光裸著,那對被樹皮磨得通紅的乳房在站起的動作中劇烈晃動,乳肉上的紅痕和擦傷在昏暗的光線中觸目驚心。

「靠樹上去。」

陳老頭將蘇瑤琴推到了古樹的主幹上,讓那具柔軟的身體背靠著粗糙的樹幹。

然後蹲下身,雙手從蘇瑤琴的膝彎下方穿過去,猛地站起。

蘇瑤琴的雙腿被整個托了起來,身體的全部重量落在了陳老頭的雙臂和背後的樹幹上,雙腿被迫大開,懸在空中,腳尖離地,繡花軟底鞋在掙扎中掉落了一隻,光裸的腳趾在冷空氣中蜷縮著。

站立抱起位。

「蘇閣主,抱緊了。"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粗重而充滿佔有欲。"不抱緊的話,摔下去可不好受。」

蘇瑤琴的雙手不得不摟住了陳老頭的脖子,手指觸碰到了那層粗糙如砂紙的古銅色皮膚,一陣本能的惡心從胃部升起,但懸空的恐懼壓過了惡心,十指在陳老頭的後頸上攥緊了。

那根滾燙的肉棒從下方對準了懸空的穴口。

然後鬆手。

蘇瑤琴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往下墜,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柱,從下方直直地貫穿了整條穴道,龜頭一路捅到了最深處,狠狠地撞在了宮頸口上。

「啊啊……」

蘇瑤琴的腦袋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撞在了粗糙的樹幹上,杏目圓睜,嘴唇大張,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迸出,在空曠的樹林中回蕩了一下,被枯枝和落葉吞沒。

「這才對嘛。"陳老頭的雙手重新托住了臀部,十指深深陷入了豐腴圓潤的臀肉中。"蘇閣主,你這聲音,老子等了半天了。」

開始上下顛弄。

雙手托著臀部將那具豐滿的身體往上提起,讓肉棒滑出大半截,然後猛地鬆手,讓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墜落,整根肉棒再次貫穿到底。

每一次墜落,都是一次全力的貫穿。

每一次貫穿,龜頭都狠狠地撞擊在宮頸口上,將那個柔軟的入口反復撞開。

「啊……不要……太深了……」

蘇瑤琴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嘴唇間洩出,帶著哭腔和顫抖,雙手死死地摟著陳老頭的脖子,指甲嵌入了後頸的皮肉中,但那點疼痛對陳老頭來說和蚊子叮了一口沒甚麼區別。

「太深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笑意。"蘇閣主,你這話說反了,不是太深了,是你太淺了,你這騷屄就這麼點深度,老子的屌還沒完全進去呢,就已經頂到頭了。」

顛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蘇瑤琴的身體像一個被反復拋起又落下的布偶,每一次墜落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和穴道被貫穿時的黏膩水聲,那對被樹皮磨得通紅的巨乳在劇烈的上下運動中瘋狂晃動,乳肉拍打著陳老頭的胸口,又彈回來,又拍上去,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紅痕和擦傷,在每一次撞擊時都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背後的樹幹粗糙如銼刀,蘇瑤琴的後背在每一次顛弄時都會在樹皮上蹭一下,紗裙已經被磨破了好幾處,裸露的皮膚被樹皮刮得通紅,幾處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微的血絲。

「蘇閣主,你後背磨紅了。"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種虛偽的關切。"疼不疼?」

「你……明知道……"蘇瑤琴的聲音斷斷續續。

「明知道還問?"陳老頭咧嘴笑了。"老子就是想聽你說疼,你說一聲疼,老子就輕一點。」

蘇瑤琴咬住了嘴唇。

沒有說。

「不說?"陳老頭的雙手猛地用力,將那具身體高高舉起,讓肉棒幾乎完全滑出了穴口,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處,然後雙手松開。

整個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墜落。

那根粗大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一寸不剩地貫穿了整條穴道,龜頭狠狠地撞開了宮頸口,頂入了更深處。

「啊啊啊啊……」

蘇瑤琴的尖叫在樹林中回蕩,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痙攣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腳趾蜷曲到了極限,穴道深處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肉棒的根部流下來,滴在了腳下的落葉上。

「高潮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蘇閣主,你這也太快了吧?老子還沒怎麼使勁呢。」

「不是……不是高潮……"蘇瑤琴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緊閉的杏目中滑落,沿著臉頰滾下來,滴在了陳老頭的肩膀上。

「不是高潮?那你裡面怎麼噴了這麼多水?你的屄把老子的屌夾得這麼緊,不是高潮是甚麼?」

陳老頭沒有給蘇瑤琴喘息的時間。

一隻手托著臀部,另一隻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左邊那只在面前劇烈晃動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被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腫大的乳尖,用力擰了一下。

「啊……」

「蘇閣主這對大奶子,被樹皮磨成這樣了還這麼敏感。"陳老頭的手指在乳尖上反復掐擰著,每一次掐擰都讓蘇瑤琴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老子跟你說,你這奶子,天生就是給人揉的,這麼大,這麼軟,這麼敏感,不揉簡直浪費。」

繼續顛弄。

站立抱起的姿勢讓每一次貫穿都借助了重力的加速,肉棒在穴道中高速進出,龜頭反復撞擊著宮頸口,將那個柔軟的入口撞得微微張合,穴道深處的嫩肉被反復碾磨得充血腫脹,內壁分泌出的黏液越來越多,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之間,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蘇瑤琴的身體在劇烈的顛弄中完全失去了控制,雙手摟著陳老頭的脖子,臉埋在那寬闊粗糙的肩膀上,眼淚無聲地流淌著,浸濕了陳老頭肩頭的粗布衣裳。

「蘇閣主,你哭甚麼?"陳老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沈而粗鄙。"你是天音閣閣主,正道四柱之一,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抱在懷裡操,覺得委屈?」

蘇瑤琴沒有回答。

「委屈就對了。"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蘇瑤琴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舔了一下。"你越委屈,老子越爽。」

猛地將蘇瑤琴從樹幹上拉了下來。

肉棒從穴道中滑出,帶出了一大股混著白沫的黏液,蘇瑤琴的雙腿落地的瞬間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墜,被陳老頭一把撈住了腰。

「還沒完呢。」

陳老頭將蘇瑤琴放倒在了地上。

厚厚的落葉鋪成了一層天然的褥墊,枯黃的葉片在身體的重量下發出了沙沙的碎裂聲,蘇瑤琴的後背陷入了鬆軟的落葉堆中,散亂的黑髮鋪散在枯葉上面,幾片葉子粘在了濕潤的臉頰上。

水綠色的紗裙已經皺成了一團,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對被樹皮磨得通紅的乳房在胸前劇烈起伏著,布滿紅痕和擦傷的乳肉在每一次呼吸時顫抖著,乳尖充血腫大成了深紅色的小球,高高挺立著。

陳老頭跪在蘇瑤琴的雙腿之間,粗糙的雙手握住了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用力往兩側掰開,再往上推,一直推到了耳朵兩側。

傳教士對折位。

蘇瑤琴的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極端的角度,膝蓋幾乎壓在了耳朵旁邊,臀部完全抬離了地面,那道被反復蹂躪過的屄縫完全暴露在了視線中。

屄唇已經充血腫脹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了內壁嫩紅色的屄肉,穴口合不攏,一張一合地微微翕動著,黏液和白沫從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臀縫滑落,滴在了落葉上。

「蘇閣主,你看看你這騷屄。"陳老頭的目光貪婪地盯著那道被肏得合不攏的屄縫。"被老子操了這麼一會兒,就腫成這樣了,屄唇都翻出來了,裡面的嫩肉都能看到。」

「你……不要看……"蘇瑤琴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試圖去推陳老頭按在大腿上的手,但靈力低下的身體根本推不動那雙粗壯有力的手臂。

「不看?老子偏要看。"陳老頭的拇指按在了穴口兩側的屄唇上,用力往兩邊撐開,將穴口完全張開,露出了深處嫩紅色的內壁和被反復撞擊過的宮頸口。"蘇閣主,你這裡面,紅得跟你臉上的胭脂似的。」

「老子要操爛你這個騷屄。」

肉棒對準了張開的穴口,猛地插入。

在對折的姿勢下,穴道的角度發生了變化,肉棒的龜頭直直地頂在了宮頸口上,每一次抽插都是對宮頸口的正面撞擊,力度之大、角度之刁鑽,讓蘇瑤琴的身體在每一次衝撞時都會猛地彈跳一下。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壞了……」

蘇瑤琴的聲音完全失去了控制,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壓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眼淚從杏目中不斷湧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了兩側的落葉上,將枯黃的葉片浸出了深色的斑點。

「要壞了?"陳老頭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極快的速度反復衝撞著。"蘇閣主,你這話說了多少回了?每次都說要壞了,每次都沒壞,你這騷屄結實得很,沒那麼容易壞。」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騷屄操到真的壞掉為止。」

雙手從大腿上松開,一左一右地抓住了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了被樹皮磨得通紅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被揉成了完全變形的形狀,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兩顆充血腫大的乳尖,同時用力擰了一圈。

「啊啊啊……」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穴道深處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內壁痙攣般地絞緊了肉棒,一陣一陣地收縮著,腳趾蜷曲到了極限,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

「又高潮了。"陳老頭的手指在乳尖上持續擰轉著,感受著那兩顆腫大的肉粒在指尖下顫抖。"蘇閣主,你這身子,比你的琴還好彈,老子揉一下奶子,你就高潮一次,揉兩下,你就高潮兩次,你說你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是給人操的?」

「不是……"蘇瑤琴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濃重的哭腔。"不是……」

「不是?"陳老頭俯下身,嘴唇貼上了蘇瑤琴的耳根。"蘇閣主,你騙誰呢?你的屄正在吸老子的屌,吸得比你彈琴的時候還用力,你的奶頭硬得能戳死人,你的騷水把老子的褲子都濕透了,你還說不是?」

腰部猛地加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對折的穴道中以極限的速度反復貫穿,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撞開宮頸口,頂入最深處,穴道內壁被反復碾磨得充血腫脹到了極點,屄唇外翻成了深紅色,小陰唇被肉棒的進出帶得翻進翻出,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周圍,被攪成了一圈白膩膩的泡沫環。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樹林中回蕩,沈重而急促。"

啪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混著穴道被高速攪動的"噗嗤噗嗤"水聲和蘇瑤琴壓抑不住的斷續嗚咽。

「蘇閣主,老子要射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急促。"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騷屄裡面,射進你的子宮裡面,灌滿你。」

「不要……不要射進來……」

「不要?"陳老頭咧嘴笑了。"蘇閣主,你說這話的時候,你的屄正在拼命地吸老子的屌,你覺得老子該聽你的嘴,還是聽你的屄?」

最後一記猛頂。

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宮頸口,深深地頂入了子宮的入口處。

然後,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從馬眼中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腔的內壁,灼熱的液體灌滿了整個子宮,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倒流出來,沿著穴道往外滲,從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縫隙中擠出來,白濁的液體混著透明的黏液,沿著臀縫緩緩流下,滴在了身下的落葉上。

精液中蘊含的陽元靈力在宮腔內擴散開來,灼熱的能量衝刷著蘇瑤琴本就受損的經脈,攫取著殘存的精元靈力,那種被掠奪的感覺從小腹深處蔓延到了全身,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經脈中游走。

蘇瑤琴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穴道深處的內壁瘋狂地收縮著,一陣一陣地絞緊了肉棒,徬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乾,腳趾蜷曲到了極限,雙腿在陳老頭腰間痙攣般地夾緊又松開,整個人在落葉堆中弓起了身體,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陳老頭趴在蘇瑤琴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肉棒還深深地埋在穴道中,沒有抽出來,感受著內壁一陣一陣的余韻收縮在龜頭上輕輕地吮吸著。

「蘇閣主。"聲音低沈而滿足。"你這身子,比你的琴還好彈,老子彈一下,你就響一聲,彈兩下,你就響兩聲。」

蘇瑤琴沒有回答。

臉偏向一側,埋在了散亂的落葉中。

眼淚從緊閉的杏目中無聲地流淌著,浸濕了臉頰旁邊的枯葉,將枯黃的葉片染成了深色的斑塊。

幾片落葉粘在了濕潤的臉頰上、散亂的黑髮上、裸露的肩膀上。

水綠色的紗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對被樹皮磨得通紅的乳房上布滿了紅痕、擦傷和指印,乳肉被揉得變了形,乳尖充血腫大成了深紅色,高高挺立著,下半身更加狼藉,屄唇充血腫脹外翻成深紅色,穴口合不攏,微微張合著,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黏液從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了身下被壓碎的落葉上。

陳老頭緩緩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大股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白濁的液體沿著臀縫流下,在落葉上匯成了一小灘。

陳老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褲腰,低頭看著躺在落葉堆中的蘇瑤琴。

天音閣閣主。

正道四柱之一。

清音仙子。

現在躺在一堆爛葉子裡面,渾身赤裸,奶子被磨得通紅,屄穴被操得合不攏,精液從裡面往外流,臉上全是眼淚和落葉,像一個被丟棄在荒野中的破布娃娃。

陳老頭的嘴角彎了起來。

「蘇閣主,你的琴還在樹根上放著呢。"聲音恢復了那種卑微而討好的語氣。"老奴幫你拿過來?」

蘇瑤琴沒有回答。

臉埋在落葉中。

無聲地流淚。

碧落琴靜靜地躺在旁邊的樹根上,千年碧梧桐木的琴身在昏暗的林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琴弦上還殘留著剛才彈奏時留下的微弱靈力波動,在冷風中一絲一絲地消散著。

用音律修復經脈的修煉,被徹底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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