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下武道大會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詔令上說的,掌門或代掌門親臨觀禮。"外門弟子翻了個白眼。"你問這麼多乾嘛?趕緊掃你的地去。」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陳老頭佝著腰退了兩步,掃帚在地上拖出了一道痕跡。"小師弟,最後一個問題,那個甚麼絕世珍寶,知道是甚麼嗎?」
「誰知道?皇室珍藏的東西,能差到哪去?"外門弟子已經走出了幾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行了行了,別煩了,掃你的地去。」
陳老頭站在原地,佝僂著腰,渾濁的老眼目送那個外門弟子的背影消失在了甬道的拐角處。
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彎的幅度很小,小到如果有人正面看著都未必能察覺,但那個弧度里包含的東西,和剛才那副卑微結巴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陳老頭低下頭,繼續掃地。
掃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響著。
又一個弟子從旁邊走過,和同伴說著話,聲音沒有刻意壓低。
「你說皇龍太子搞這個武道大會,到底想幹甚麼?」
「還能幹甚麼?拉攏仙門唄,武王朝立國四百年,皇室和仙門之間的關係一直不遠不近,皇室想管仙門管不了,仙門想脫離皇室又沒那個膽子,皇龍太子搞這個大會,把所有宗門都拉到王城去,在皇室的地盤上比試,這不就是在告訴天下人,仙門的事皇室也能插手?」
「那各宗門能答應?欲宗老祖那種人物,會聽一個練氣後期太子的話?」
「答不答應是一回事,去不去是另一回事,詔令傳遍天下,你不去就是不給皇室面子,就是和武王朝作對,欲宗老祖修為再高,他敢和整個武王朝翻臉?」
「也是……那裴宗主呢?裴宗主肯定要去吧?」
「裴宗主是正道之首,不去等於正道認慫,肯定去。」
兩個弟子的聲音漸漸遠去。
陳老頭的掃帚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掃。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起來。
又掃了一刻鐘,廣場上的弟子漸漸散去,恢復了日常的功課和巡邏,金色玉牌已經被內門執事收走,送往宗主殿呈給裴清。
陳老頭放下掃帚,佝著腰沿著廣場邊緣的小路往後山方向走去。
走到一處無人的樹林邊,腳步停了下來。
四周無人。
樹林里只有初冬的冷風吹過枯枝的聲音。
陳老頭直起了腰。
佝僂的脊背在無人注視的瞬間挺直了,古銅色的面孔上那副卑微怯懦的表情像一層面具一樣被揭掉了,露出了下面陰沈而精准的神色。
渾濁的老眼不再渾濁。
精光內斂,像兩顆被擦亮的銅釘。
「武道大會。」
聲音低沈,和剛才那個結巴卑微的聲音判若兩人。
「皇龍那個小崽子,終於坐不住了。」
陳老頭靠在一棵老樹的樹幹上,雙臂抱在胸前,粗糙的手指在臂彎里緩緩敲擊著。
來年暮春,三月十五,王城鳳鳴台。
各宗門掌門親臨觀禮。
裴清必須去。
正道之首不去,等於告訴天下人玄玉宗有問題,那些一直在暗中窺伺的勢力,欲宗老祖、陰陽道人、合歡老魔,任何一個嗅到異常的人,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餓狼一樣撲上來。
但裴清去了,問題更大。
一個凡人之軀站在一群化神、合體境的大修士中間,就像一根熄滅的蠟燭混在一堆燃燒的火把里,不需要刻意探查,只要站得夠近,任何一個化神以上的修士都能感覺到她身上靈力波動的異常。
不對。
不是異常。
是沒有。
陳老頭的手指敲擊的頻率加快了一些。
裴清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
這是一個死局。
但死局不是老子的死局。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裴清的秘密暴露,對她是滅頂之災,對老子同樣是滅頂之災,裴清一旦被各方勢力發現修為盡失,玄玉宗覆滅,老子這個雜役弟子甚麼都不是,手裡握著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所以,老子必須幫她。
幫她在武道大會上維持合體後期修士的假象。
怎麼幫?
陳老頭的目光望向了遠處玄玉宗的山峰輪廓,初冬的冷風吹過古銅色的面孔,溝壑縱橫的皺紋在風中像是一幅刻在岩石上的地圖。
靈力波動可以偽裝。
蔽靈粉可以遮蔽真實修為,讓外人看不出實際境界,但蔽靈粉是用來降低顯示修為的,不是用來抬高的,一個凡人身上塗了蔽靈粉,外人看到的只是"感知不到靈力",而不是"感知到合體後期的靈力"。
需要另一種東西。
一種能模擬高階修士靈力波動的東西。
陳老頭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藥庫里有沒有這種東西?
陣法圖冊里有沒有類似的陣法?
或者,沈星河那邊有沒有相關的丹藥?
沈星河。
陳老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裴清一直在等沈星河的消息,那枚傳音玉簡老子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甚麼,但老子知道裴清有辦法和外面的人聯絡,沈星河是藥王谷谷主,合體中期的大修士,天下藥庫的掌門人,如果有人能煉出模擬靈力波動的丹藥,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沈星河。
但沈星河和老子沒有交集。
目前沒有。
陳老頭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一些。
武道大會是威脅,也是機會。
各方勢力齊聚王城,意味著混亂,混亂意味著信息差,信息差意味著可操作的空間。
老子現在手裡有三個女人,裴清、凌霜月、蘇瑤琴,三個正道仙門的頂級女修,全在老子的控制之下,但這還不夠。
武道大會上,還會有更多的人。
陳老頭的目光從遠處的山峰收回,落在了自己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掌上。
葉青鸞。
劍靈宗大長老,化神後期。
那個穿黑色勁裝、束高馬尾、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女人。
九月初十來過玄玉宗,停留了三天,追查魔修暗子的線索,那三天里,陳老頭遠遠地看過幾眼,每一眼都記得清清楚楚,黑色勁裝下緊實的身材,不同於裴清的豐腴、凌霜月的高挑、蘇瑤琴的嫵媚,葉青鸞的身體是一種充滿力量感的美,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腰腹緊實,臀部緊翹,雙腿修長有力,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E罩杯。
在六個人里算小的,但那種被黑色勁裝緊緊包裹著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弧度,反而比敞開的大胸更讓人想扯開來看。
武道大會上,葉青鸞一定會出現。
劍靈宗是正道重要勢力,大長老不可能缺席。
而且,葉青鸞一直在追查暗子線索,線索已經指向了玄玉宗,武道大會期間,她很可能會再次來到玄玉宗,或者在王城與裴清碰面時繼續追查。
這既是威脅,也是接近她的機會。
陳老頭舔了舔嘴唇。
粗糙的舌頭在乾裂的嘴唇上划過,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慾望。
堂堂青鸞劍尊。
剛烈正直,嫉惡如仇,門規嚴苛,對弟子極嚴,對自己更嚴。
這種女人,操起來才有意思。
裴清是冰,怎麼操都不動聲色,凌霜月更冰,連哼都不哼一聲,蘇瑤琴是水,無聲流淚偶爾嗚咽,但葉青鸞不一樣,那種剛烈的性格,被按在身下的時候,一定會罵,會怒罵,會掙扎,會用盡全力反抗。
然後被三十釐米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貫穿。
怒罵變成喘息。
掙扎變成痙攣。
反抗變成無力的顫抖。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慾望壓了下去。
不急。
還有五個月。
五個月的時間,足夠布一張更大的網。
陳老頭重新佝下了腰,渾濁的老眼恢復了那副慣常的渾濁和木訥,拿起靠在樹幹上的掃帚,慢吞吞地往廣場的方向走回去。
掃帚在枯葉上沙沙地響著。
初冬的冷風從山峰之間吹過,帶著一股即將落雪的寒意。
天下修仙界的格局,正在一道金色的詔令中悄然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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