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秘境中的沈默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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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玷污蘇瑤琴的不是甚麼魔道大能、化神老怪,而是一個練氣後期的雜役老頭子。

這比被魔修侵犯還要屈辱一萬倍。

因為它意味著天音閣的閣主連一個雜役都抵擋不了。

「蘇閣主想清楚了嗎?"陳老頭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瑤琴的杏目從膝蓋上抬起來,看著陳老頭的面孔。

那張醜陋的、古銅色的、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沒有得意,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蘇瑤琴,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自己走進籠子。

「你……"蘇瑤琴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嘴唇上的血痂在說話時微微裂開,滲出了一絲血絲。"你從一開始就算好了。」

「蘇閣主過獎了。」

「殘譜是假的,信是你逼裴姐姐寫的,鎖元粉是你提前布好的,封靈陣也是你的手筆。"蘇瑤琴的聲音在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一條一條地拆解一個精密的陷阱。"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離開這裡。」

「蘇閣主真的很聰明。"陳老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真誠的贊賞。"比老奴想的還要聰明。」

「但你聰明有甚麼用呢?"蘇瑤琴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杏目中的倔強重新燃了起來,像是一根快要熄滅的蠟燭被風吹得反而亮了一瞬。"你以為用這些手段就能讓我聽你的話?你以為我蘇瑤琴會怕你一個……」

「蘇閣主不怕老奴。"陳老頭打斷了蘇瑤琴的話,語氣依然平靜。"老奴知道蘇閣主不怕老奴,蘇閣主是合體初期的大修士,骨子裡硬得很,老奴看得出來。」

「但蘇閣主怕天音閣的弟子們知道你被一個雜役老頭子破了處吧?」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蘇瑤琴的嘴唇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杏目中的倔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掙扎了兩下,然後慢慢黯淡了下去。

不是熄滅。

是被迫收斂。

「蘇閣主不說話了?"陳老頭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蘇閣主不說話就是想清楚了。」

蘇瑤琴的面容蒼白如紙,杏目微微垂下,盯著自己攥緊紗裙碎片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你要我做甚麼?」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風聲。

「蘇閣主不用做甚麼。"陳老頭的語氣恢復了卑微恭敬的腔調,像是在回答主人的吩咐。"老奴只要蘇閣主聽話,跟老奴回玄玉宗,安心養傷,恢復靈力,其他的事情,老奴不會為難蘇閣主。」

「不會為難?"蘇瑤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到極致的冷笑。"你昨天做的那些事情,叫不為難?」

「昨天的事情,老奴不得不做。"陳老頭的語氣坦然得令人發指。"蘇閣主的精元對老奴很重要,老奴需要蘇閣主的精元來修煉,但老奴可以保證,只要蘇閣主聽話,老奴不會把蘇閣主的事情說出去,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蘇閣主來過這個秘境。」

「你的保證值幾個銅板?」

「不值幾個銅板。"陳老頭點了點頭,語氣誠懇。"但蘇閣主沒有別的選擇。」

石室里安靜了很久。

穹頂上的金色苔蘚無聲地散髮著光芒,光點在空氣中緩緩飄動,像是一場無人觀賞的金色細雨。

蘇瑤琴的呼吸在沈默中漸漸平穩了下來,杏目從自己的手指上移開,看向了東北角。

裴清依然閉著眼,盤坐不動,面容平靜如水,像是一尊雕塑。

「裴姐姐。"蘇瑤琴的聲音沙啞而輕。

裴清的眼睛沒有睜開。

「你也是這樣被他……」

話沒有說完。

裴清的眼睛睜開了。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蘇瑤琴,沒有回避,沒有閃躲,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只是看著。

那一眼已經回答了所有的問題。

蘇瑤琴的杏目中湧上了一層水霧,但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嘴唇咬了一下血痂,疼痛讓水霧退了回去。

「夠了。」

裴清開口了。

兩個字,聲音冰冷而平淡,像是一塊石頭落入了深潭,沒有激起任何水花,但水底的暗流被壓了下去。

陳老頭轉向了裴清。

「師尊?」

裴清從盤坐的姿勢中站了起來,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動作中輕輕擺動,酒紅色的眸子掃了一眼陳老頭,然後移到了蘇瑤琴身上。

「回去。」

不是對陳老頭說的。

是對蘇瑤琴說的。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一怔,看著裴清平靜的面容,看著那雙酒紅色眸子深處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一絲歉意。

「裴姐姐……」

「回玄玉宗。"裴清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養傷,恢復靈力,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蘇瑤琴看著裴清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垂下了杏目。

「好。」

一個字,輕得像是一片落葉。

陳老頭站在一旁,渾濁的老眼在裴清和蘇瑤琴之間來回掃了一遍,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勾起來。

「師尊說了算。"聲音恢復了卑微恭敬的腔調。"那就回去吧。」

裴清沒有理會陳老頭,走到了蘇瑤琴面前,彎下腰,將自己銀輝長裙外面那層蝶翼輕紗解了下來,披在了蘇瑤琴的肩膀上。

輕紗薄如蟬翼,但足以遮住碎裂紗裙無法覆蓋的肩膀和手臂。

蘇瑤琴的身體在輕紗觸碰到肩膀的瞬間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裴清近在咫尺的面容。

冰肌玉骨,清冷絕世,酒紅色的眸子在穹頂金光的映照下像是兩塊琥珀。

面容上沒有表情。

但動作很輕。

「能走嗎?"裴清問。

蘇瑤琴試著動了動腿,膝彎處拉傷的韌帶傳來一陣刺痛,大腿內側乾涸的體液薄膜在移動中被扯裂,穴口的灼熱腫脹感在站起的動作中變得更加尖銳。

「能。」

蘇瑤琴咬著嘴唇,一隻手撐著石壁,另一隻手抱著碧落琴,慢慢站了起來,碎裂的紗裙和裴清披上的輕紗勉強遮住了身體,但走路的姿勢僵硬而緩慢,每一步都牽扯到身體上無數處疼痛的傷口。

裴清伸出手,扶住了蘇瑤琴的手臂。

指尖冰涼。

力道穩定。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一動,沒有說話,但沒有掙脫。

陳老頭看著這一幕,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光。

不是警惕。

是滿意。

兩個人越親近,就越好控制,一根繩子上拴著兩個人,拉一個,另一個就跟著動,裴清在乎蘇瑤琴,蘇瑤琴信任裴清,這根繩子就越拴越緊。

「走吧。"陳老頭轉身朝通道口走去,腳步聲在石室中回蕩。"從秘境出去走裂谷小道,避開大路,兩天到玄玉宗,蘇閣主走得慢的話,三天。」

走到通道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石室。

石台上的痕跡還在,裂紋、精液的乾涸白痕、散落的衣物碎片。

蘇瑤琴在裴清的攙扶下走到了通道口,經過石台時,杏目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那張粗糙的石面。

身體微微一僵。

然後迅速移開了目光。

裴清扶著蘇瑤琴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

沒有說話。

三個人走進了通道。

陳老頭走在最前面,腳步穩健,金丹中期的靈力在通道中鋪開感知網,確認前方沒有異常。

裴清和蘇瑤琴走在後面,裴清扶著蘇瑤琴的手臂,步伐放得很慢,配合著蘇瑤琴僵硬緩慢的步調。

通道幽暗而狹長,石壁上沒有金色苔蘚,只有偶爾滲出的水珠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

蘇瑤琴的杏目在幽暗中微微低垂,嘴唇緊抿,面容蒼白而沈默,碧落琴抱在懷中,琴身冰涼,千年碧梧桐木的紋理在指尖下光滑如玉。

走了約莫百步,蘇瑤琴的聲音在幽暗中響起,輕得只有身邊的裴清能聽到。

「裴姐姐,你為甚麼不反抗?」

裴清的腳步沒有停。

「以後再說。」

三個字,冰冷而平淡。

蘇瑤琴不再問了。

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線光亮,那是秘境入口處靈光屏障透進來的天光。

三個人走出了通道,走過了靈光屏障,走進了裂谷。

清晨的裂谷中瀰漫著薄薄的霧氣,兩側的石壁高聳入雲,只在最頂端留出了一線天空,天空是灰藍色的,幾縷雲絲從裂縫中飄過,帶著初冬清晨的寒意。

蘇瑤琴在走出秘境的瞬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裂谷中的空氣冰冷而清冽,和秘境石室中那種悶熱淫靡的氣息完全不同,冷空氣灌入肺腑,像是一把冰刀在胸腔中划過,疼痛而清醒。

陳老頭站在裂谷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人。

裴清扶著蘇瑤琴,銀輝長裙在晨霧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少了那層蝶翼輕紗的遮掩,長裙的領口和袖口顯得更加簡素,蘇瑤琴裹著碎裂的紗裙和裴清的輕紗,懷抱碧落琴,面容蒼白,步履蹣跚,但脊背挺得很直。

「走小道。"陳老頭的聲音在裂谷中回蕩,帶著粗糙的沙啞。"蘇閣主跟緊了,別掉隊。」

轉身,朝裂谷的北面走去。

腳步聲在裂谷的石壁間回蕩,一步,兩步,三步。

裴清扶著蘇瑤琴跟了上去。

三個人的身影在裂谷的薄霧中漸行漸遠,一前二後,像是三隻在晨霧中跋涉的螞蟻,微小,沈默,朝著同一個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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