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溪澗旁的獸慾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午時·玄玉宗後山·碧溪澗】
碧溪澗從後山的斷崖上跌落,在亂石間劈出一條蜿蜒的水道,溪水清澈見底,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枯黃的梧桐葉,在午時的日光下緩緩旋轉,初冬的風從山脊上刮過來,帶著松脂和枯葉的氣味,溪澗兩側的雜草已經泛黃,只有幾叢野菊還頑強地開著淡紫色的花。
裴清獨自走在溪澗旁的小徑上。
銀輝長裙的裙擺拖過枯草,少了蝶翼輕紗的遮掩,長裙的線條更加貼合身體的輪廓,初冬的風吹過來時,薄薄的衣料緊貼在腰腹和大腿上,勾勒出盈盈纖腰與豐腴臀部的弧線,烏黑長髮垂落腰際,發梢被溪澗的水霧沾濕了一些,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酒紅色的眸子望著溪水,面容平靜如常。
回到玄玉宗已經三天了,蘇瑤琴被安置在客院的廂房中養傷,靈力恢復極其緩慢,碧落琴放在床頭,日夜不離身,凌霜月還在地下密室里,沈星河的第二次聯絡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傳音玉簡沒有響動。
太多事情需要理清。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不是弟子巡邏的整齊步伐,是一種沈重而不規則的腳步,像是一頭在山間遊蕩的老獸。
裴清的腳步沒有停,甚至沒有回頭。
因為那個腳步聲太熟悉了。
一隻粗糙的大手從背後摟住了腰。
古銅色的手臂,布滿老繭的手指,帶著泥土和汗水混合的粗糲氣息,隔著銀輝長裙的薄料緊緊箍住了纖細的腰肢,五指陷進了柔軟的腰側,像是在掐一塊上好的白玉。
另一隻手從領口探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貼上了鎖骨下方光滑如脂的肌膚,一路往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衣襟深處,五指張開,整只手掌覆蓋上了左側那只被銀輝長裙包裹著的飽滿巨乳。
「師尊,秘境里忙了幾天,老奴想你了。」
聲音低沈沙啞,嘴唇幾乎貼著裴清的耳垂,滾燙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裴清的身體在那只手覆上乳房的瞬間微微一僵,酒紅色的眸子從溪水上移開,望向了前方空無一人的小徑。
「放手。」
兩個字,冰冷如溪水。
「師尊每次都說放手。"陳老頭的聲音在耳畔低低地笑了一聲,摟住腰的手臂收緊了,將裴清的後背緊緊貼在了自己精壯如岩石的胸膛上,探入衣襟的手掌開始用力揉捏那只飽滿的巨乳,粗糙的掌心碾過柔嫩的乳肉,五指陷入綿軟的乳團中,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白膩的乳肉。"老奴要是真放了手,師尊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你在說甚麼。」
「老奴在說實話。"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衣料下硬挺起來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褻衣輕輕一擰,指腹感受到了那粒凸起在指尖下彈跳了一下。"師尊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想事情?想蘇閣主怎麼安置,想凌霜月的封靈陣還能撐多久,想沈谷主為甚麼沒有傳訊過來……」
裴清的呼吸微微一滯。
「師尊想的事情太多了。"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耳垂下方那塊柔軟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水痕。"但老奴只想一件事。」
「你想的事情不需要說出來。」
「老奴偏要說。"陳老頭的聲音從耳畔的低語變成了喉嚨深處的粗喘,摟住腰的手從腰側滑到了小腹上,隔著裙料按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掌心貼著小腹的弧度一路滑過恥骨,五指探入了裙擺的縫隙中。"老奴想操師尊,在這條溪邊。」
「這裡是後山。"裴清的聲音依然冰冷,但語速快了半拍。"有人會來。」
「午時。"陳老頭的手指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去,指尖觸到了褻褲的邊緣,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絲綢感受到了下方那道緊閉的縫隙散髮出的體溫。"弟子們都在修煉,巡邏的要到申時才換班,後山這條路,老奴走了幾十年了,午時從來沒有人來過。」
「你算好了。」
「老奴做甚麼事都要算好。"陳老頭的食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猛地一扯,絲綢斷裂的聲音在溪水聲中幾乎聽不見,白色的褻褲被扯成了兩半,從大腿間滑落,掛在了膝彎處。"師尊教過老奴的,做事要謹慎。」
裴清沒有回答。
陳老頭的手指貼上了裸露的穴縫。
中指的指腹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從下往上緩緩滑過,指尖感受到了兩片薄薄的陰唇在觸碰下微微顫抖,縫隙中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濕意。
「師尊的身體比師尊的嘴巴誠實多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下流,中指的指尖撥開了緊閉的陰唇,探入了溫熱濕潤的穴口,指腹感受到了柔嫩的穴肉在觸碰下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吸附住了入侵的指尖。"老奴剛碰一下,就濕了。」
「那是生理反應。」
「生理反應。"陳老頭笑了一聲,中指緩緩推入了第一個指節,穴肉的溫度和濕度讓粗糙的指腹感受到了一種柔軟到極致的包裹感,像是將手指插入了一團溫熱的絲綢中。"師尊說甚麼都對,老奴不跟師尊爭。」
中指推入了第二個指節。
裴清的呼吸從鼻腔中洩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變化,肩膀微微繃緊了。
「但老奴的屌可不管甚麼生理反應不生理反應。"陳老頭的聲音驟然粗鄙了起來,從耳畔的低語變成了喉嚨里滾出的粗喘,中指在穴道內緩緩攪動了兩下,帶出了一縷透明的黏液掛在了指根上。"老奴的屌只知道師尊的騷屄又濕又緊又熱,操進去爽得老奴想死。」
裴清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眸子望著溪澗對面的枯草叢,瞳孔平靜如死水。
陳老頭將中指抽了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午時的日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然後一把掐住了裴清的後頸。
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扣住了後頸兩側的筋脈,金丹中期的靈力在指尖微微湧動,讓裴清凡人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裴清被按著彎下了腰。
溪澗旁那塊大石就在三步之外,石面被溪水常年浸潤,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青苔,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陳老頭一手扣住裴清的後頸,一手提著她的腰,三步走到了大石旁,將裴清的上半身按在了石面上。
冰涼濕滑的石面貼上了裴清的面頰和胸口,銀輝長裙的衣料在石面上被水漬浸濕了一片,薄薄的衣料貼在了身體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壓在了石面上,從兩側擠出了飽滿的弧度。
「師尊知道這塊石頭嗎?」
陳老頭站在裴清身後,一手按著後頸,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粗糙的麻布褲子松開後,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彈了出來,勃起超過三十釐米的肉棒在初冬的冷風中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味,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在日光下緩緩滑落。
「老奴以前在這塊石頭上洗過衣服。"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陰暗,帶著一種回憶往事的沈緩節奏。"那時候老奴還是練氣初期,宗門裡最底層的雜役,每天的活兒就是掃地、搬藥、倒夜壺,還有洗衣服。」
粗糙的大手撩起了裴清的裙擺,銀輝長裙的裙料被一層一層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臀部的弧線從裙擺下暴露出來,豐腴翹挺,兩瓣渾圓的臀肉在冷風中微微顫抖。
「師尊的衣服老奴也洗過。"陳老頭的手掌拍了一下裴清的右臀。"啪"的一聲在溪水聲中清脆而突兀,白嫩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留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師尊那時候穿的也是這種銀白色的裙子,料子滑得很,老奴洗的時候總是抓不住,得用搓衣板使勁搓。」
「你要做就做。"裴清的聲音從石面上傳來,冰冷而平淡,面頰貼著濕滑的青苔,酒紅色的眸子望著溪水流淌的方向。"廢話少說。」
「師尊急了?"陳老頭的聲音低低地笑了起來,粗糙的手掌在裴清的臀部上緩緩摩挲,掌心的老繭刮過細膩的臀肉,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師尊急甚麼?老奴還沒說完呢。」
粗壯的肉棒貼上了裴清的臀縫。
滾燙的龜頭沿著臀縫緩緩滑下,蹭過了那道緊閉的穴縫,馬眼處溢出的前液在陰唇上塗抹了一層黏膩的液體,龜頭的熱度和穴口的溫度在接觸的瞬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時候老奴蹲在這塊石頭旁邊搓師尊的裙子,搓著搓著就在想,這裙子裡麵包著的是甚麼樣的身體呢?"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粗,像是一頭老獸在發情期的低吼。"老奴想了好多年,想到晚上睡不著覺,想到擼屌擼得手都磨破了皮。」
「現在老奴不用想了。」
龜頭對準了穴口。
一挺腰。
超過三十釐米的粗大肉棒從後方猛地貫入。
龜頭撞開了緊窄的穴口,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穴口的嫩肉,粗壯的棒身撐開了兩側的穴壁,青筋賁張的表面碾過了每一寸柔嫩的穴肉,一路推進,直到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宮口上。
「嗯……」
裴清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極其壓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發出的最後一口氣,面頰貼著濕滑石面的臉微微扭曲了一瞬,酒紅色的眸子驟然收縮,十指在石面上抓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師尊的騷屄還是這麼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滿足,雙手掐住了裴清的腰,十指陷入了纖細的腰肢中,古銅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柔嫩的腰側形成了刺目的反差。"老奴操了師尊這麼多次了,這騷屄還是夾得老奴的屌生疼,像是裡面長了一張嘴在吸。」
裴清沒有回答。
陳老頭開始抽插。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發力極為順暢,雙腳踩在溪澗旁的碎石上,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穴道中大幅度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紅穴肉和一縷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將穴肉重新推回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宮口,沈甸甸的睪丸拍打在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
溪水潺潺的聲音在午時的山谷中回蕩,恰好掩蓋了肉體拍打的聲響,但掩蓋不了那種黏膩的"噗嗤噗嗤"水聲,粗大的肉棒在濕潤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攪動出的淫靡聲響,和溪水流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師尊,你聽到沒有?"陳老頭一邊猛力衝撞一邊喘著粗氣說話,聲音在溪澗的空曠中回蕩。"這溪水的聲音和師尊騷屄里的水聲,差不多響。」
「閉嘴。」
「老奴不閉嘴。"陳老頭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著裴清腰肢的雙手將她的下半身往後拽,同時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沒入穴道深處,龜頭頂開了宮口的褶皺,粗壯的棒身將穴壁撐到了極限,穴口處的陰唇被屌根的粗度撐得緊緊箍在了肉棒上,像是一個太小的環套在了一根太粗的柱子上。"老奴就是要說,說給師尊聽,說給這條溪聽,說給這塊石頭聽。」
掐著腰的右手松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波浪般的肉浪從拍擊點向四周擴散,一個通紅的掌印迅速浮現在了白皙的臀肉上。
裴清的身體在掌擊的瞬間猛地一顫,穴道內壁驟然收縮,緊緊絞住了正在抽插的肉棒。
「操!"陳老頭被絞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腰胯的動作停了半拍,然後更加凶狠地頂了進去。"師尊的騷屄一挨打就夾緊,是不是屁股被打爽了?」
「……不是。」
「不是?"又一巴掌。"啪!"右臀,臀肉的顫動比上一次更加劇烈,通紅的掌印和之前那個重疊在了一起,顏色從通紅變成了深紅。"那師尊告訴老奴,為甚麼一打屁股騷屄就咬這麼緊?」
裴清咬住了嘴唇。
不回答。
「不說?"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危險,掐著腰的手突然發力,將裴清的上半身從石面上提了起來,然後一把按住了後頸,將整個上半身重新按回了石面上,這一次按得更低,面頰、胸口、小腹全部貼在了濕滑的石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石面的壓力擠壓變形,從衣襟的領口處溢出了一大團白膩的乳肉。
「不說老奴就自己猜。"陳老頭俯下身,胸膛貼上了裴清的後背,嘴唇湊到了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耳廓上。"老奴猜師尊的身體已經記住老奴的屌了,記住了被老奴操的感覺,記住了每次挨打之後騷屄被操得更深更狠的感覺。」
「你在做夢。」
「老奴是在做夢。"陳老頭的聲音在裴清耳邊低低地笑了,笑聲粗糲而下流。"但這個夢,師尊也在裡面,醒不了。」
說著,腰胯猛地一挺。
趴伏在石面上的姿勢讓插入的角度變得更深,龜頭從下方斜刺向上,重重地頂在了宮口最敏感的那個點上,粗壯的棒身碾過了穴道前壁那片凸起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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